第10章：兩個人的早晨
得到回應的那一刻，孫蓉忽感到空間沉寂，仿佛一切都停滯住了。
一切，似乎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她雖聽不見少年的聲音，卻依然從這字裡行間里感受到了這句令她期待已久的話……
眼淚再次從眼角湧出。
只是這一刻，少女流出的眼淚里，是難以抑制的感動。
她想再和眼前深深喜愛著的少年，再多說幾句話。
然而很快，四周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時間到了蓉蓉姐，等我哥醒來前不離開的話，你會有危險。」王暖在孫蓉的腦海里響起。
少女點點頭，她的雙手緊貼著前方心牢的玻璃罩。
在身形逐漸消失的那一刻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喊出了最後的話:「王令！你等我！我一定把你從心牢里解救出來！」
話音剛落，鬆軟的床上，孫蓉的眼睛陡然睜開。
窗外的陽光照打進來，不知不覺竟已將天亮……
枕頭上，依稀留著她的淚痕。
孫蓉坐直了身子，想到了夢境中的那一幕，不由得臉上泛紅。
但很快，少女陷入了一陣惆悵與失落。
可惜了。
那一切，似乎都只是夢而已……
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
「夢裡發生的事，是真的哦，蓉蓉姐！」這時，王暖在邊上提醒道。
「都是真的？」
「你想想你還記得什麼。」王暖耐心的提醒道。
「我記得，我爬了很久的台階，在一個觀景看台上，找到了一扇門……然後見到了，被困在心牢里的王令。」
孫蓉端著下巴，沉思道：「但是在爬台階之前，我做過什麼事，好像有點記不太清了。」
「這是正常現象。」
王暖點點頭，說道：「大多數人做夢醒來以後，會很快忘記自己究竟夢到了什麼，那是淺層的夢境，很容易就被淡忘。但深層夢境就不一樣了，尤其像我哥這種比較特殊的人……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暖丫頭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孫蓉驚訝地捂住了嘴：「所以原來那個夢境是……」
「心牢確實存在，就是我哥一直以來被封閉的內心嘛。」
王暖苦笑了下：「我費那麼大勁帶蓉蓉姐進去，就是想讓蓉蓉姐了解下這木頭到底是不是實心的嘛……如果是空心木的話，那確實沒有努力的必要了。就讓我哥，孤獨終老好了……」
「所以，阿暖……你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解救的辦法。」
孫蓉猛地按住王暖的肩膀。
眼前的小丫頭儼然成為了她唯一的希望。
「仙王的心牢，堅不可破，堪稱無解。」
王暖說道：「除非我哥，自己把他打破！」
「可是夢境中，不是沒法使用任何能力嗎……」
「我哥是例外，他本來就是一個怪物不是嗎？」
「……」
「所以我們需要引導他，讓他自己找到心牢的位置，從外部將那個玻璃罩給打碎！到時候，我哥的自閉症就好了，而蓉蓉姐也就能在現實世界裡等到，自己期待的那句話。」王暖嘿嘿笑道。
「你這麼算計你哥，確定不會被報復嗎？」孫蓉哭笑不得。
只能說不愧是王令的親妹妹嗎……
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人雖小，卻也什麼都懂。
現在孫蓉都有些懷疑這丫頭一直考那麼差，是不是故意的。
「嘿，只要我哥沒有解除封印，哪能那麼容易報復我？」
說到這裡，王暖咧了咧嘴，而後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孫蓉：「你好像已經有辦法了？」
王暖望著眼前的大白兔睡衣少女，正色道：「所以蓉蓉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賭一把？」
……
……
當王令甦醒時，已經是早上九點。
他最後的記憶定格在喝酒精飲料的時候。
檢查了下身體，王令沒有任何不適，連基本的宿醉反應也沒有。
他腦海中畫面不斷跳動著。
似乎依稀還留存著少女滾燙的臉……
王令沒想到那酒精飲料竟然後勁那麼大。
不過仔細想來，這似乎也是他人生裡頭一回喝酒的樣子。
度數雖然不算太高，可是好像也沒人因為幾罐酒精飲料就醉倒的。
老實說，這有點丟人。
但他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
有過這一次體驗後，下次再喝酒的話。
應該不至於碰上像昨晚那樣，那麼尷尬的局面。
王令定神思考了下。
他身上穿得，依舊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上面沾著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雖然他並不記得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
可是憑藉著眼前的線索，王令也能大致推斷出。
昨天，大概是孫蓉一路帶著他回來的。
而有了這番推論以後，王令忽然感覺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閃回了下。
仿佛跟拼圖似得，又組成了新的畫面。
所以……是一路背著回來的嗎……
就算有永恆之符。
可他還是很重……
當即，王令老臉一紅。
老實說，丟人的事王令以前不是沒有做過。
但他從不會因為丟人，而在情緒上有所波動……
簡單的洗漱後，王令也換上了自己的大白兔睡衣。
他居家穿的，基本都是這一套。
照了照鏡子，他發現自己的臉好像還是很紅的樣子。
但，原因不明……
下樓時，王令聽到一樓廚房方向，有人在搗鼓餐具的聲音。
「王令，你醒啦！」
也許是聽見了王令的動靜，此時少女熟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王令原以為廚房裡的人是王媽。
在聽到孫蓉的聲音後，他臉上的表情忽然有些愣住：「恩……」
「阿暖要上學，然後阿姨和叔叔一起出去買菜了，他們讓我中午也留這兒，吃完飯再走。」孫蓉溫柔地笑道：「我算到你大概要起來了，就先熬了點粥。」
眼前寬敞的廚房內，少女依舊穿著那件王令無比熟悉的大白兔睡衣，繫著圍裙搗鼓著砂鍋里的白粥。
他抽開餐桌前的椅子，無比乖巧地坐下。
同時，目不轉睛地望著少女忙碌中的身影。
他的大白兔睡衣，從沒有其他人穿過……
沒想到孫蓉穿在身上竟然正合適。
王令不知為什麼。
心情莫名的，有些高興……
幾分鐘後，孫蓉盛了一碗，給王令端了過來。
只是很簡單的一碗香蔥白粥，卻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嘗嘗看。」
孫蓉本期待著眼前的少年對自己烹飪的白粥做出評價。
這時候她看到王令身上穿著的大白兔睡衣，才驚覺發現自己光顧著熬粥……還沒來得及把衣服給換回去！
「昨天太晚了……就留了一晚，阿暖說這一套是新的，所以……」
「我不介意。」
望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少女，王令忙說道：「挺可愛的。」
隨後，他淺嘗了一口眼前的白粥，心中頓時有了種滿足感：「還有，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啦……」孫蓉臉頰微紅，感覺身體裡，似有一股暖流湧起。
她端詳著少年品粥的側顏。
獨享此時，只屬於兩個人的清晨……
一切，似乎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她雖聽不見少年的聲音，卻依然從這字裡行間里感受到了這句令她期待已久的話……
眼淚再次從眼角湧出。
只是這一刻，少女流出的眼淚里，是難以抑制的感動。
她想再和眼前深深喜愛著的少年，再多說幾句話。
然而很快，四周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時間到了蓉蓉姐，等我哥醒來前不離開的話，你會有危險。」王暖在孫蓉的腦海里響起。
少女點點頭，她的雙手緊貼著前方心牢的玻璃罩。
在身形逐漸消失的那一刻前，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喊出了最後的話:「王令！你等我！我一定把你從心牢里解救出來！」
話音剛落，鬆軟的床上，孫蓉的眼睛陡然睜開。
窗外的陽光照打進來，不知不覺竟已將天亮……
枕頭上，依稀留著她的淚痕。
孫蓉坐直了身子，想到了夢境中的那一幕，不由得臉上泛紅。
但很快，少女陷入了一陣惆悵與失落。
可惜了。
那一切，似乎都只是夢而已……
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
「夢裡發生的事，是真的哦，蓉蓉姐！」這時，王暖在邊上提醒道。
「都是真的？」
「你想想你還記得什麼。」王暖耐心的提醒道。
「我記得，我爬了很久的台階，在一個觀景看台上，找到了一扇門……然後見到了，被困在心牢里的王令。」
孫蓉端著下巴，沉思道：「但是在爬台階之前，我做過什麼事，好像有點記不太清了。」
「這是正常現象。」
王暖點點頭，說道：「大多數人做夢醒來以後，會很快忘記自己究竟夢到了什麼，那是淺層的夢境，很容易就被淡忘。但深層夢境就不一樣了，尤其像我哥這種比較特殊的人……那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暖丫頭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孫蓉驚訝地捂住了嘴：「所以原來那個夢境是……」
「心牢確實存在，就是我哥一直以來被封閉的內心嘛。」
王暖苦笑了下：「我費那麼大勁帶蓉蓉姐進去，就是想讓蓉蓉姐了解下這木頭到底是不是實心的嘛……如果是空心木的話，那確實沒有努力的必要了。就讓我哥，孤獨終老好了……」
「所以，阿暖……你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解救的辦法。」
孫蓉猛地按住王暖的肩膀。
眼前的小丫頭儼然成為了她唯一的希望。
「仙王的心牢，堅不可破，堪稱無解。」
王暖說道：「除非我哥，自己把他打破！」
「可是夢境中，不是沒法使用任何能力嗎……」
「我哥是例外，他本來就是一個怪物不是嗎？」
「……」
「所以我們需要引導他，讓他自己找到心牢的位置，從外部將那個玻璃罩給打碎！到時候，我哥的自閉症就好了，而蓉蓉姐也就能在現實世界裡等到，自己期待的那句話。」王暖嘿嘿笑道。
「你這麼算計你哥，確定不會被報復嗎？」孫蓉哭笑不得。
只能說不愧是王令的親妹妹嗎……
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人雖小，卻也什麼都懂。
現在孫蓉都有些懷疑這丫頭一直考那麼差，是不是故意的。
「嘿，只要我哥沒有解除封印，哪能那麼容易報復我？」
說到這裡，王暖咧了咧嘴，而後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孫蓉：「你好像已經有辦法了？」
王暖望著眼前的大白兔睡衣少女，正色道：「所以蓉蓉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賭一把？」
……
……
當王令甦醒時，已經是早上九點。
他最後的記憶定格在喝酒精飲料的時候。
檢查了下身體，王令沒有任何不適，連基本的宿醉反應也沒有。
他腦海中畫面不斷跳動著。
似乎依稀還留存著少女滾燙的臉……
王令沒想到那酒精飲料竟然後勁那麼大。
不過仔細想來，這似乎也是他人生裡頭一回喝酒的樣子。
度數雖然不算太高，可是好像也沒人因為幾罐酒精飲料就醉倒的。
老實說，這有點丟人。
但他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
有過這一次體驗後，下次再喝酒的話。
應該不至於碰上像昨晚那樣，那麼尷尬的局面。
王令定神思考了下。
他身上穿得，依舊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上面沾著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雖然他並不記得昨晚具體發生了什麼。
可是憑藉著眼前的線索，王令也能大致推斷出。
昨天，大概是孫蓉一路帶著他回來的。
而有了這番推論以後，王令忽然感覺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閃回了下。
仿佛跟拼圖似得，又組成了新的畫面。
所以……是一路背著回來的嗎……
就算有永恆之符。
可他還是很重……
當即，王令老臉一紅。
老實說，丟人的事王令以前不是沒有做過。
但他從不會因為丟人，而在情緒上有所波動……
簡單的洗漱後，王令也換上了自己的大白兔睡衣。
他居家穿的，基本都是這一套。
照了照鏡子，他發現自己的臉好像還是很紅的樣子。
但，原因不明……
下樓時，王令聽到一樓廚房方向，有人在搗鼓餐具的聲音。
「王令，你醒啦！」
也許是聽見了王令的動靜，此時少女熟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王令原以為廚房裡的人是王媽。
在聽到孫蓉的聲音後，他臉上的表情忽然有些愣住：「恩……」
「阿暖要上學，然後阿姨和叔叔一起出去買菜了，他們讓我中午也留這兒，吃完飯再走。」孫蓉溫柔地笑道：「我算到你大概要起來了，就先熬了點粥。」
眼前寬敞的廚房內，少女依舊穿著那件王令無比熟悉的大白兔睡衣，繫著圍裙搗鼓著砂鍋里的白粥。
他抽開餐桌前的椅子，無比乖巧地坐下。
同時，目不轉睛地望著少女忙碌中的身影。
他的大白兔睡衣，從沒有其他人穿過……
沒想到孫蓉穿在身上竟然正合適。
王令不知為什麼。
心情莫名的，有些高興……
幾分鐘後，孫蓉盛了一碗，給王令端了過來。
只是很簡單的一碗香蔥白粥，卻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嘗嘗看。」
孫蓉本期待著眼前的少年對自己烹飪的白粥做出評價。
這時候她看到王令身上穿著的大白兔睡衣，才驚覺發現自己光顧著熬粥……還沒來得及把衣服給換回去！
「昨天太晚了……就留了一晚，阿暖說這一套是新的，所以……」
「我不介意。」
望著眼前驚慌失措的少女，王令忙說道：「挺可愛的。」
隨後，他淺嘗了一口眼前的白粥，心中頓時有了種滿足感：「還有，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啦……」孫蓉臉頰微紅，感覺身體裡，似有一股暖流湧起。
她端詳著少年品粥的側顏。
獨享此時，只屬於兩個人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