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這算是約會吧！
京城的冬天格外的冷，趙昊開著車遠遠的就看見高園園站在昨天下車的位置東張西望。
他把車開過去，趕緊叫上她上車，上車後他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有些晚，睡過頭了。」
高園園臉都凍得紅通通的，她取下帽子，嘴裡卻還在說:「我也是剛起床不久。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等會在前面路邊隨便買點應付兩口就可以了。」趙昊回答道，啟動車子往前開去。
「我也還沒吃，等會一起。」高園園建議著，取下手套揉了揉冷冰冰的臉。
昨天說好六點半在這裡等，趙昊卻遲到了半小時，提前半小時在這裡等著的高園園臉頰凍的紅通通的。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早就埋怨了，但是對趙昊卻埋怨不起來。
開了大概半公里的路程，趙昊看到路邊有賣早餐的，於是建議高園園就在這裡吃。
兩人各要了一個糖油餅和一碗豆腐腦，京城的豆腐腦和其他地方的豆腐腦很不同，其他地方的要麼加糖加鹽加辣椒，京城加的是滷汁配上黃花、木耳、雞蛋。
有的選素的，會加上麵筋。
趙昊選的是加滷汁的，也就這味道能吃得慣，加麵筋的吃了一次就不想再吃了。
高園園也是選的滷汁的，這妹子吃東西怕弄髒自己衣服，一直都用手護在胸口位置。
兩人就早餐的話題聊到吃完這頓早餐，然後又上車趕往片場。
高園園從聊天中得知趙昊是西安人，笑著說什麼有機會去西安嘗嘗他們西安人的早餐。
趙昊笑著答應，不過有沒有機會，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一連三天，趙昊每天都會去接高園園去片場，收工吃完晚飯後又順路送她回家。
MV拍完了，代表著以後可能沒機會再見面，高園園下車前鼓起勇氣對趙昊說:「再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要不我們兩個一起過？」
趙昊好笑的說:「我們中國人可不興過什麼聖誕節。」
「確實不興，但是我們可以沾沾洋氣呀！」高園園表情精彩的說。
「沾上洋氣就是洋人了？」這句話說出口，趙昊就後悔了，他馬上找補道:「他們都說平安夜吃蘋果，來年就會平平安安的，那天我送你一個。」
高園園以為趙昊拒絕她了，都來不及暗自神傷，馬上換上笑臉說道:「那我也送你一個，這樣我們兩個明年都能平平安安的。」
距離聖誕節還有四天，在聖誕節來臨之前，趙昊都在東三環內找房子，這裡的房價，現在還不到三千一平，可是誰又會知道，十年後會漲到五六萬一平。
那時候買一套一百多平的兩居室，沒有七八百萬上千萬，根本就拿不下來。
而現在，最多也就四五十萬。
趙昊想買的房子要那種帶衛生間和陽台的，以前冬天洗澡還要自己燒熱水，上廁所跑外面公廁。
那是因為沒錢不得不將就，現在有錢了，沒必要再委屈自己。
只是他看了幾天的房子，都沒有看中合適的，要麼就是太貴，要麼就是房子太老舊。
24號下午，趙昊在堂嫂家和小侄女看美少女戰士，高園園的電話如期打了過來。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我去接你？」
「你來建國門這邊吧！我和朋友在這邊逛街。」
「等會就來。」
一個月前剛滿九歲的小侄女見趙昊要出去，小眼睛一轉，抱著他的撒著嬌:「小叔，你是不是要出門呀！能不能帶上我？」
在廚房忙活的堂嫂聽到女兒的聲音，出來制止道:「你小叔是去和女朋友約會，你跟著去做什麼？」
「小叔是去約會嗎？」小侄女天真的問道。
「算是吧！」
「那好吧，我就不去給小叔和嬸嬸當電燈泡了，不過小叔你要答應我，下次一定要帶我出去玩兒。」
「小叔答應你。」
趙昊揉揉小侄女可愛的腦袋，隨後跟堂嫂說不回來吃飯了，然後圍上圍巾穿上外套離開了家裡。
說好平安夜送高園園蘋果，從堂嫂家出來以後，他去水果店買了個又大又圓又很紅的蘋果讓老闆幫他包裝一下，隨後才開著車來到建國門外。
沒看到高園園的身影，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她，不久便看到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出現在視野中。
趙昊搖下車窗，朝她們兩個揮揮手，高園園和朋友一起走了過來，到車前還跟朋友介紹了身邊的朋友。
寒暄兩句，她這個朋友便很識趣的閃人，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
上車後，高園園解釋道:「我說我約了朋友吃飯，她硬要過來看看你是誰，不好意思啊！」
「沒事…」趙昊很清楚高園園朋友心裡的想法，不過他沒明說，他把放在袋子裡包裝好的小禮盒遞給高園園道:「平安夜平安。」
「謝謝。」高園園高興的接過小禮盒，拿在手裡掂了掂，就知道裡面是一個很大的蘋果。
她也把準備好的蘋果送給趙昊，順便還夾雜著一件小禮物。
趙昊欣然接受，把禮物收起來後說道:「既然是沾洋氣，今天這頓飯咱們就吃西餐怎麼樣？」
「好啊！不過牛排我只吃七分熟的。」高園園笑著答應。
「我也只吃七分熟的。」
高園園今天穿著一件淺紅色的羽絨服，內襯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她剛把頭髮剪成妹妹頭，還染了一絲淡淡的黃色。
而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褲，加上一雙差不多五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
可能她很少穿高跟鞋，走路的時候明顯不太習慣。
她還化了淡淡的妝，臉頰與平時比起來更加白皙，漂亮是漂亮，不過趙昊不太喜歡短頭髮。
趙昊和高園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高園園擺弄著她的頭髮期待的問道:「你覺得我這個髮型怎麼樣？」
「很漂亮。」趙昊很違心的說。
「真的嗎？」聽到趙昊的誇獎，高園園更加高興了
趙昊說:「其實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畢竟頭髮是自己的，只要自己覺得漂亮就可以了。」
這時候，城市的霓虹燈漸漸亮起，天空中也飄起了朵朵白雪，從窗戶外面緩緩落下。
看著窗外的白雪，高園園找話題開口說道:「聽老高說，你前段時間剛和女朋友分手，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分手嗎？」
趙昊望向高園園，臉色如常的反問道:「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假話都想聽。」
「真話就是，她看到我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假話就是，我和她都發現自己不是真的愛著對方。」
說完真話假話，趙昊喝了一口果汁機，低著頭繼續切牛排。
坐在對面的高園園楞了楞，也低著頭切起牛排，吃了一塊，忽的噗嗤一笑:「你說話真幽默。」
趙昊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管我說的是真的假的，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能總活在過去，特累。」
「你就只大我一歲，總是說一些我們這個年紀不會說的話。」
「是不是感覺我很老？」
咬著刀叉的高園園點點頭:「是有那麼點感覺，或許是跟你以前的經歷有關吧！他們說經歷過一些事情後，人都會變得成熟。」
趙昊笑著點點頭:「我很贊同你這個說法，我們從懵懂無知的孩童長成成熟懂事的大人，又何嘗不是經歷了許多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似乎想要掩埋這座城市，高園園望著窗外的紛飛白雪，似在自言自語:「去年京城下第一場雪，也是在平安夜，那時候…」
說到這裡，高園園忽然停了下來，望向趙昊笑著說道:「等會我們去看電影吧！電影票我都買好了。」
高園園買的電影票，是95年上映的日國電影《情書》，這部被稱為經典的愛情電影到現在才引進中國上映。
電影一開始，是長達兩分鐘的雪地鏡頭，高園園看不懂女主角為什麼要在雪地里待那麼久，而且還沒有一句台詞，於是問趙昊道:「你知道女主角為什麼會在雪地里待那麼久嗎？」
趙昊上輩子和很多「女朋友」看過《情書》，自然知道女主角為什麼會在雪地里待這麼久，他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女主角穿的那種黑色衣服是小日國的喪服，從此就能看出女主角的親人或者朋友剛剛去世。」
「她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其實她是在回憶著和親人的美好回憶。」
「她醒來後那個手部特寫，像是想抓住什麼，可卻什麼都沒抓住，說明她還沒有放下。」
「她仰起頭仰望天空，也絕不只是感受雪花的溫柔，只是在感受她那已經逝去的親人。」
「最後一個雪地全景，她在荒茫的雪地上踱步前進，最後看到前路是俗世的房屋群。」
「這些鏡頭告訴我們，女主角在深沉的悲傷和思念中，與遠在天國的親人告別。明白了？」
趙昊的講解，讓高園園覺得他更加有才華了，她說:「沒有一句台詞的兩分鐘鏡頭，你居然能看得懂？」
「看得多了，自然就會懂。」
高園園忽然問道:「你很喜歡看電影嗎？」
「還行吧！以前我是做燈光師的嘛，沒事的時候就會買一些經典電影碟片來看，從裡面學習一些打光的技巧。這部電影我恰巧看過，所以就懂一些。」
「那你和我說說，後面的劇情是什麼樣的？」
「說出來多沒意思，慢慢看吧！」
他把車開過去，趕緊叫上她上車，上車後他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有些晚，睡過頭了。」
高園園臉都凍得紅通通的，她取下帽子，嘴裡卻還在說:「我也是剛起床不久。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有，等會在前面路邊隨便買點應付兩口就可以了。」趙昊回答道，啟動車子往前開去。
「我也還沒吃，等會一起。」高園園建議著，取下手套揉了揉冷冰冰的臉。
昨天說好六點半在這裡等，趙昊卻遲到了半小時，提前半小時在這裡等著的高園園臉頰凍的紅通通的。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早就埋怨了，但是對趙昊卻埋怨不起來。
開了大概半公里的路程，趙昊看到路邊有賣早餐的，於是建議高園園就在這裡吃。
兩人各要了一個糖油餅和一碗豆腐腦，京城的豆腐腦和其他地方的豆腐腦很不同，其他地方的要麼加糖加鹽加辣椒，京城加的是滷汁配上黃花、木耳、雞蛋。
有的選素的，會加上麵筋。
趙昊選的是加滷汁的，也就這味道能吃得慣，加麵筋的吃了一次就不想再吃了。
高園園也是選的滷汁的，這妹子吃東西怕弄髒自己衣服，一直都用手護在胸口位置。
兩人就早餐的話題聊到吃完這頓早餐，然後又上車趕往片場。
高園園從聊天中得知趙昊是西安人，笑著說什麼有機會去西安嘗嘗他們西安人的早餐。
趙昊笑著答應，不過有沒有機會，那可就真不一定了。
一連三天，趙昊每天都會去接高園園去片場，收工吃完晚飯後又順路送她回家。
MV拍完了，代表著以後可能沒機會再見面，高園園下車前鼓起勇氣對趙昊說:「再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要不我們兩個一起過？」
趙昊好笑的說:「我們中國人可不興過什麼聖誕節。」
「確實不興，但是我們可以沾沾洋氣呀！」高園園表情精彩的說。
「沾上洋氣就是洋人了？」這句話說出口，趙昊就後悔了，他馬上找補道:「他們都說平安夜吃蘋果，來年就會平平安安的，那天我送你一個。」
高園園以為趙昊拒絕她了，都來不及暗自神傷，馬上換上笑臉說道:「那我也送你一個，這樣我們兩個明年都能平平安安的。」
距離聖誕節還有四天，在聖誕節來臨之前，趙昊都在東三環內找房子，這裡的房價，現在還不到三千一平，可是誰又會知道，十年後會漲到五六萬一平。
那時候買一套一百多平的兩居室，沒有七八百萬上千萬，根本就拿不下來。
而現在，最多也就四五十萬。
趙昊想買的房子要那種帶衛生間和陽台的，以前冬天洗澡還要自己燒熱水，上廁所跑外面公廁。
那是因為沒錢不得不將就，現在有錢了，沒必要再委屈自己。
只是他看了幾天的房子，都沒有看中合適的，要麼就是太貴，要麼就是房子太老舊。
24號下午，趙昊在堂嫂家和小侄女看美少女戰士，高園園的電話如期打了過來。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我去接你？」
「你來建國門這邊吧！我和朋友在這邊逛街。」
「等會就來。」
一個月前剛滿九歲的小侄女見趙昊要出去，小眼睛一轉，抱著他的撒著嬌:「小叔，你是不是要出門呀！能不能帶上我？」
在廚房忙活的堂嫂聽到女兒的聲音，出來制止道:「你小叔是去和女朋友約會，你跟著去做什麼？」
「小叔是去約會嗎？」小侄女天真的問道。
「算是吧！」
「那好吧，我就不去給小叔和嬸嬸當電燈泡了，不過小叔你要答應我，下次一定要帶我出去玩兒。」
「小叔答應你。」
趙昊揉揉小侄女可愛的腦袋，隨後跟堂嫂說不回來吃飯了，然後圍上圍巾穿上外套離開了家裡。
說好平安夜送高園園蘋果，從堂嫂家出來以後，他去水果店買了個又大又圓又很紅的蘋果讓老闆幫他包裝一下，隨後才開著車來到建國門外。
沒看到高園園的身影，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她，不久便看到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出現在視野中。
趙昊搖下車窗，朝她們兩個揮揮手，高園園和朋友一起走了過來，到車前還跟朋友介紹了身邊的朋友。
寒暄兩句，她這個朋友便很識趣的閃人，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
上車後，高園園解釋道:「我說我約了朋友吃飯，她硬要過來看看你是誰，不好意思啊！」
「沒事…」趙昊很清楚高園園朋友心裡的想法，不過他沒明說，他把放在袋子裡包裝好的小禮盒遞給高園園道:「平安夜平安。」
「謝謝。」高園園高興的接過小禮盒，拿在手裡掂了掂，就知道裡面是一個很大的蘋果。
她也把準備好的蘋果送給趙昊，順便還夾雜著一件小禮物。
趙昊欣然接受，把禮物收起來後說道:「既然是沾洋氣，今天這頓飯咱們就吃西餐怎麼樣？」
「好啊！不過牛排我只吃七分熟的。」高園園笑著答應。
「我也只吃七分熟的。」
高園園今天穿著一件淺紅色的羽絨服，內襯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她剛把頭髮剪成妹妹頭，還染了一絲淡淡的黃色。
而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褲，加上一雙差不多五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
可能她很少穿高跟鞋，走路的時候明顯不太習慣。
她還化了淡淡的妝，臉頰與平時比起來更加白皙，漂亮是漂亮，不過趙昊不太喜歡短頭髮。
趙昊和高園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高園園擺弄著她的頭髮期待的問道:「你覺得我這個髮型怎麼樣？」
「很漂亮。」趙昊很違心的說。
「真的嗎？」聽到趙昊的誇獎，高園園更加高興了
趙昊說:「其實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畢竟頭髮是自己的，只要自己覺得漂亮就可以了。」
這時候，城市的霓虹燈漸漸亮起，天空中也飄起了朵朵白雪，從窗戶外面緩緩落下。
看著窗外的白雪，高園園找話題開口說道:「聽老高說，你前段時間剛和女朋友分手，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分手嗎？」
趙昊望向高園園，臉色如常的反問道:「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假話都想聽。」
「真話就是，她看到我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假話就是，我和她都發現自己不是真的愛著對方。」
說完真話假話，趙昊喝了一口果汁機，低著頭繼續切牛排。
坐在對面的高園園楞了楞，也低著頭切起牛排，吃了一塊，忽的噗嗤一笑:「你說話真幽默。」
趙昊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不管我說的是真的假的，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能總活在過去，特累。」
「你就只大我一歲，總是說一些我們這個年紀不會說的話。」
「是不是感覺我很老？」
咬著刀叉的高園園點點頭:「是有那麼點感覺，或許是跟你以前的經歷有關吧！他們說經歷過一些事情後，人都會變得成熟。」
趙昊笑著點點頭:「我很贊同你這個說法，我們從懵懂無知的孩童長成成熟懂事的大人，又何嘗不是經歷了許多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似乎想要掩埋這座城市，高園園望著窗外的紛飛白雪，似在自言自語:「去年京城下第一場雪，也是在平安夜，那時候…」
說到這裡，高園園忽然停了下來，望向趙昊笑著說道:「等會我們去看電影吧！電影票我都買好了。」
高園園買的電影票，是95年上映的日國電影《情書》，這部被稱為經典的愛情電影到現在才引進中國上映。
電影一開始，是長達兩分鐘的雪地鏡頭，高園園看不懂女主角為什麼要在雪地里待那麼久，而且還沒有一句台詞，於是問趙昊道:「你知道女主角為什麼會在雪地里待那麼久嗎？」
趙昊上輩子和很多「女朋友」看過《情書》，自然知道女主角為什麼會在雪地里待這麼久，他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女主角穿的那種黑色衣服是小日國的喪服，從此就能看出女主角的親人或者朋友剛剛去世。」
「她躺在雪地里一動不動，其實她是在回憶著和親人的美好回憶。」
「她醒來後那個手部特寫，像是想抓住什麼，可卻什麼都沒抓住，說明她還沒有放下。」
「她仰起頭仰望天空，也絕不只是感受雪花的溫柔，只是在感受她那已經逝去的親人。」
「最後一個雪地全景，她在荒茫的雪地上踱步前進，最後看到前路是俗世的房屋群。」
「這些鏡頭告訴我們，女主角在深沉的悲傷和思念中，與遠在天國的親人告別。明白了？」
趙昊的講解，讓高園園覺得他更加有才華了，她說:「沒有一句台詞的兩分鐘鏡頭，你居然能看得懂？」
「看得多了，自然就會懂。」
高園園忽然問道:「你很喜歡看電影嗎？」
「還行吧！以前我是做燈光師的嘛，沒事的時候就會買一些經典電影碟片來看，從裡面學習一些打光的技巧。這部電影我恰巧看過，所以就懂一些。」
「那你和我說說，後面的劇情是什麼樣的？」
「說出來多沒意思，慢慢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