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九、命運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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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波莫納,你有什麼頭緒嗎?」

  矮個子的拉文克勞院長語調尖銳的問斯普勞特教授。

  斯普勞特教授仔細的觀看著自己的信件,搖了搖頭。

  她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出現這樣的情形,大家都很驚訝。

  他們的年紀也不算是小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這樣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這樣大規模的撤換威森加摩的審判席位,是聞所未聞的事情,就算是在伏地魔掌握魔法部的時期,也是取消了威森加摩的審判權力,整個威森加摩就像是形同虛設的養老部門。

  他也沒有徹底更換威森加摩的審判成員。

  這樣的大換血,怎麼都不可能是正常的人員替換。

  可問題是,大家都沒有聽到風聲。

  「鄧布利多在哪裡?」

  弗立維教授問道。

  「不知道,他走的匆忙,去了別的地方,其餘的校長說他著急的連大衣都沒有穿。」

  斯內普教授冷不丁的插嘴說道。

  和「嘰嘰喳喳」的其餘教授不一樣。

  斯內普教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他看起來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是從他緊緊握住了扶手的手指來看。

  他也不像是自己看上去的那麼平靜。

  他很用力。

  斯內普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他並不怎麼在意這件事情——但他心裡很清楚,在魔法部的那些傲羅的視角之中,他就是一個食死徒。

  是一個不可信任的人。

  鄧布利多保下來了他。

  大多數傲羅卻還是不信任他。

  就算是有人和他商議事情,他們找他的原因也不是因為他可靠,是因為別人相信鄧布利多。

  因為鄧布利多相信他,所以其餘的人,才選擇相信他。

  如果鄧布利多對他的信任稍微動搖。

  其餘的人都會遠離他這個食死徒。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叫他這樣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高度疑似食死徒的討人厭的教授,去做威森加摩的審判席位的一員。

  他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有些滑稽。

  這個世界一定哪裡出現了問題。

  就算是他以前做夢的時候,都不會去做這樣奇幻的夢。

  就在他仔細的思考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樣的結果的時候,教師休息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麥格教授走了進來,看到了每一個人——真的是每一個人,看到了他們手裡拿著的信件,她呆住了。

  「這麼說,」她沒忘記關上門,確定皮皮鬼不在這裡,問道:「大家都拿到了信件?」

  「是的,如果你說的是魔法部邀請函的話,是的,米勒娃,我們都拿到了。」

  斯普勞特教授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大門打開,麥格教授朝著前面踉蹌了兩步——她站在門口,有人瘋瘋癲癲的打開了大門,撞在了麥格教授的後背上,撞得麥格教授後背生疼。

  平常高居塔樓,不肯下來的預言課教授,罕見從她的塔樓閣樓之中下來。

  用力的推開了教師休息室的大門。

  她的眼睛本來就很大,在眼鏡的加持之下,她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張臉上,只剩下來了兩隻大眼睛的類人生物。

  像是某一種精靈。

  她看著人員齊全的教師休息室,有些夢囈一樣的說道:「沒事吧,米勒娃?你們都收到了邀請函嗎?」

  麥格教授反手撫摸著自己的後背,站穩之後,有些沒有好氣的說道:「是的,西比爾,我們都收到了。

  但是瞧瞧你的樣子,你未免也太瘋瘋癲癲了。」

  小天狼星布來克變作的盧平,為麥格教授用魔杖飄過來了一張椅子,請她坐下,特里勞妮教授想要說話,但是她被「小天狼星」吸引了過去,隨後,她的眼神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

  就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她像是睡著了一樣,發出來了更加像是夢囈一樣的不清醒聲音。

  就連斯內普,在這個時候都睜大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特里勞妮教授的臉上。

  她盯著小天狼星的臉。

  【一個男人,一個從陰影之中走出來的男人,他擁抱了死亡,在一個烈陽天】

  【陰暗的地下室,充滿了鮮血和白骨的寶座】

  【他拋棄了自己的兄弟】

  【凶兆……不對,也許是解脫】

  【僕人和主人一起死亡,死亡的帷帳,時間的騙局】

  【他和死神手牽著手,一起離開】

  【義大利洗頭】

  【哭泣】

  特里勞妮教授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的虛無縹緲,隨後在所有人的眼神之中,她像是打了一個冷戰。

  隨後特里勞妮教授清醒了過來。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她疑惑的問道:「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這一次站起來的人是斯內普,他走了過來,站在了特里勞妮教授的眼前,用挑剔又狐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特里勞妮教授,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

  一字一頓。

  最後還是一個氣泡音。

  挑眉。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特里勞妮教授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點可疑的跡象。

  特里勞妮教授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你剛才說了很多,比如說,一個男人,從陰影之中走出的男人,擁抱了死亡。」

  斯內普準備的複述出來了她的話。

  「呃,我說了嗎?」

  看起來,特里勞妮教授是真的什麼都忘了。

  她說道:「但是我忘了,沒有月相,沒有茶葉和咖啡渣,我怎麼會預言呢?」

  她有些疑惑。

  這件事情看起來是過去了。

  她的話,就像是一層陰霾,籠罩了整個休息室,沒有人說話,直到「盧平」咳嗽了一下,他看起來心事重重,卻還是岔開了話題。

  問大家打算怎麼辦。

  「也許我們應該詢問一下校長,他總是有主意的。」

  與其說是叫鄧布利多給大家出主意,其實是大家更像是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大家都不知道鄧布利多去了哪裡。

  好在過了一會兒,一張畫裡面的貴族女士就請他們過去。

  「戴麗絲·德文特女士,邀請你們過去,她說是鄧布利多叫她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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