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力挺陳楚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你會選誰?」那藍把問題丟回給陳楚生,但眼神中帶著幾分威脅,「要想好了再回答哦!」

  陳楚生嘻嘻一笑:「多選題還是單選題?」

  「哼,還多選題,你找死是吧!」那藍生氣地揪住了陳楚生的耳朵。

  「疼!疼!疼!當放手,我就是了個玩笑。」陳楚生趕緊陪笑著讓她鬆手。

  那藍見他向自己求饒,才滿意鬆開了手,兇巴巴威脅道:「下車再敢這樣調侃我和我姐的事情,信不信我咬掉你的!」

  「不敢了!」陳楚生連連點頭。

  那藍這才心疼地輕輕揉了揉陳楚生紅了的耳朵,嘴上卻說道:「就知道貧嘴,活該疼!」

  【推薦下,野果閱讀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 www.yeguoyuedu.com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陳楚生滴咕道:「你培訓了四個月,也沒有什麼改變啊!還是原來那個野丫頭!」

  那藍得意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陳楚生很服氣地點點頭:「是我把某些事情想的太好了!」

  那藍就喜歡看陳楚生吃癟,見他服軟,又抱著陳楚生的脖子親了一下。

  「我們快回去吧,出來好一會兒了,估計點的菜都上了。」陳楚生提醒道。

  那藍才放開他,兩人掀開門擋風回到有暖氣的走道,那藍卻道:「你先回去吧,我真要去一趟洗手間。」

  「好久沒有親過了,剛剛有感覺了,有點難受。」那藍很快又羞澀補充了一句。

  陳楚生頓時明白過來了,不由地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濺濺問道:「需不需要我幫忙?」

  「需要!需要你離我遠一點!」那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往西餐廳方向推了陳楚生一把,隨後轉身去了洗手間。

  陳楚生回到餐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隨口問了一句:「居然還沒有上東西?」

  「你也知道出去好久了~」那姍撇撇嘴,往門口看了看,「那藍怎麼還沒有回來?」

  陳楚生道:「可能也是上大號了吧,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洗手間就在走道盡頭。」

  那姍搖搖頭:「我不想去。」

  「這裡客人這麼少,上菜怎麼也這麼慢啊,下車前次不來這裡吃了!」陳楚生抱怨了一句。

  那姍微笑道:「現做的西餐都很慢的。」

  兩人聊了幾句,那姍很快發現了陳楚生發紅的耳朵,關切問道:「你的左耳怎麼這麼紅啊?」

  「哦,剛剛不小心在廁所門框上撞了一下。」陳楚生鎮定地笑著說道。

  「疼不疼啊,我看看有沒有受傷破皮。」

  那姍站起來,前傾著身體,伸手捏住了陳楚生的耳朵,輕輕翻了一翻,很認真地看有沒有受傷。

  此時那藍剛好上完廁所,從門口往他們這邊走過來,自然也看到了他們倆。

  陳楚生面對餐廳門口,第一時間看到那藍回來了,而且還瞪著眼睛,讓他很尷尬,但也沒辦法。

  他的眼神變化,那姍也發現了,回頭見是妹妹回來了,頓時紅著臉坐了回去。

  「喲,你耳朵怎麼了?」那藍回到座位上坐下來,笑嘻嘻問道。

  「剛剛不小心磕了。」陳楚生呵呵笑了笑。

  「是嗎,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難道走路沒長眼睛嗎?」那藍挖苦道,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威脅。

  不過那姍聽不出來,只是覺得妹妹說話有點不過腦子,人家陳楚生都磕紅了耳朵,妹妹不關心,居然還嘲笑人家。

  「上洗手間走的急了!」陳楚生訕訕一笑,很快岔開話題,「對了那藍,過年期間你們應該可以回家吧?」

  那藍道:「過年有三天假期。」

  陳楚生感慨道:「時間過的真快,一晃就快過半年時間了。到二月底,你就畢業了!」

  那藍笑道:「那你準備好了給我我唱的歌嗎?」

  陳楚生苦笑道:「你放心,有的是歌給你唱呢。我現在這情況,以後能露臉還是個未知數。以後的歌,說不定就只能留給你和周輕語兩個唱了。」

  他說到這裡時,有些暗然失神,姐妹倆聽完都有些異樣,她們對視一眼,均是下了什麼決心。

  那藍妒忌地說道:「前段時間周輕語一口氣發布了那麼多單曲,也不留一些給我,你很偏心哪~」

  「當時你要是在,你也可以得到同樣待遇。」陳楚生笑道。

  ……

  三人聊著天,倒不覺得菜難等。

  終於等到服務生將菜端了上來,他們也開始大快朵頤,邊吃邊聊。陳楚生和太多女生一起,聊天水平自然不差,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把姐妹倆逗的開心不已。

  雖說那姍和陳楚生表現的很熟悉很親昵,可是那藍並沒有往兩人已經在一起了那方面猜,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女孩子,不會輕易和一個男生發生越界行為。

  可她低估了陳楚生,在陳楚生這種老手的攻勢下,那姍哪裡招架的住,兩天就淪陷,被陳楚生吃了。

  吃過飯,陳楚生提議送那藍回去,但車裡還是坐不下三人。

  那姍主動提議道:「楚生,要不我自己打車回學校吧,下午我還有點事情,反正這邊離學校不遠了,打車也方便。你開車送藍藍回去就好了。」

  其實陳楚生正有此意,只不過不好意思開口,而那藍也想和陳楚生獨處,正發愁怎麼打發姐姐離開呢,於是偷偷朝陳楚生眨眨眼。

  陳楚生心領神會,裝作很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我幫你招輛計程車車,親眼看你坐上去再送她回去。」

  三人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就打到了的士,送那姍上了車,陳楚生才帶著那藍回到地下停車場,坐上車,還沒有系安全帶,那藍就探過身親了他一下,他很快回應了她,親吻片刻才分開。

  「我們現在就回去?」陳楚生問道。

  那藍撇撇嘴:「我還不想回去,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這還有一個下午呢。」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哪裡?」陳楚生知道她想幹嘛,笑了笑,故意問道。

  那藍瞪了他一眼,隨即把頭撇向另外一側,似乎恨他不懂自己。

  陳楚生呵呵一笑,啟動車子往博雅酒店駛去。

  一路無話。

  還沒有等那藍意識到到了哪裡,陳楚生已經將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下車拉著那藍去坐電梯,來到他長租的房間。

  這裡昨天剛和那姍來過,不過搞衛生的阿姨過來將激戰過後的床單被套重新換了。

  那藍好幾個月沒和陳楚生在一起,今天好不容易相聚,一番相思哀愁化作點點汗水。

  雖然那藍很瘦,但是並不是瘦成皮包骨那種,反而瘦的有特色,讓陳楚生體驗到不一樣的感覺。

  兩人在酒店暖和的被窩裡睡到下午飯點,才不情願地起床準備去吃飯,吃完飯再回培訓中心。

  起床時,那藍居然在床上看到一個黑色橡皮筋,而她記得,今天姐姐那姍頭上用的橡皮筋,好像就是同款黑色的。

  那藍拿起橡皮筋,質問陳楚生:「這不是我姐姐的橡皮筋嗎?她來過這裡?」

  「剛剛在車上撿到的,隨手放兜里了,忘了跟她說了,沒想到又掉在了床上。拿給我,我明天送過去給她。」

  陳楚生看了一眼,隨即鎮定地說道。

  「橡皮筋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掉了就算了,沒必要特意還回去。」

  陳楚生笑道:「那你留著扎頭髮唄,我感覺炸在頭髮上挺好看的。」

  這種橡皮筋是黑色皮筋外面纏繞一圈黑色的線,好幾條皮筋組合成一個,看著確實還行。

  「我才不要!」那藍將橡皮筋扔進了垃圾桶。

  中午吃了西餐,下午睡了一覺,沒消化食物,所以兩人都不怎麼餓,他們一起去商場替那藍購買了一些貼身衣物和日用品,最後才將那藍送回培訓中心。

  那姍下午用簡訊問了陳楚生一句,陳楚生起床後看到了,就回覆說把那藍送回去了。

  其實,下午那姍根本沒有去學校,而是給姑姑那英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就在京城後,立即打車去找姑姑了。

  那英是她親姑姑,作為華語內陸歌壇的天后,她並不以希望自己的晚輩進娛樂圈,所以那藍想唱歌,她極力反對,也沒有給她任何資源。

  從小到大,那英就喜歡姐姐那姍,因為那姍乖巧懂事,學習成績優異,還考上了北大。

  她不喜歡妹妹那藍,她覺得那藍性格太跳脫,太叛逆;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那英和前嫂子,也就是那藍的母親關係特別不好,那藍跟著母親生活,那英因此也對那藍印象不好。

  在別墅中見到有段時間沒有看到的侄女,那英很是開心,熱情招呼她。

  那姍坐在那英身邊的沙發上,喝了一杯熱茶水之後,猶猶豫豫說出了她來的目的。

  「姑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那姍吞吞吐吐說道。

  「什麼事啊,你儘管說,能幫的我一定幫。」那英笑著鼓勵她。

  那姍平時乖巧懂事,雖然知道姑姑是身家億萬,在娛樂圈影響力很大,可是從未來找姑姑辦事。

  「您不是華語歌壇天后嘛,在娛樂圈說話很有用。所以……」

  「誰說我是歌壇天后啊?」那英竟然捂嘴哈哈笑了起來。

  雖然她確實是華語音樂女歌手中的一姐,可是什麼歌壇天后,也只是民間瞎傳的,沒有一個組織或者機構正式封她。

  「我聽人說的……」那姍臉都紅了。

  「那人是誰?」那英追問道。

  她雖然很開心,也覺得自己實力可以稱得上天后,可也不敢承認自己是歌后,會惹人部分人嘲諷。

  「就是……」那姍吞吞吐吐也說不出是誰來。

  因為她就是從陳楚生口中聽來的,如果她透露出說這話的人是陳楚生,她再向姑姑替陳楚生求情,那姑姑肯定姑姑覺得陳楚生故意拍她馬屁,因此產生反感情緒,不願意幫陳楚生。

  那英也不逼問她了,笑著說道:「行啦,你還是說你想請姑娘辦什麼事吧!」

  「我有一個朋友,他很有才華,可是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有人在網上污衊他,說他抄襲別人的歌。現在他百口莫辯,不知道怎麼辦,我想請您幫他說一句話,不要讓那些不知道實情的網友因此繼續誤解他。」

  那姍來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麼說,所以當姑姑問她的時候,她一口氣將請求說出來。

  那英臉上笑容澹了下去,皺眉問道:「陳楚生?」

  「您怎麼知道?」那姍驚愕看著自己的姑姑。

  「最近符合你說的這個情況的歌手就是他了。」

  那英正色說道,「他確實是一個難得一遇的音樂天才,創作的歌,詞、曲都很有水平,能戳中大多數人的心靈,讓大多數人都喜歡。」

  她話鋒一轉,「就是有些鋒芒太露了,背後又沒有大公司,肯定會招來同行妒忌!被人搞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那姍趕緊說道:「那你能不能替他說句公道話,您的影響力,說不定可以幫到他。」

  那英道:「我可以幫他說句公道話,……」

  那姍沒等姑姑說完,就著急說道:「那您就幫幫他吧,他現在很可憐了,如果沒人幫他,說不定就沒辦法出道了。」

  「我可以幫,但我這樣也會得罪人啊。他得罪的,是灣灣那邊的樂壇公司。」那英苦笑搖搖頭,很快想到什麼,又笑眯眯問那姍,「姍姍,你著呢替他著想,他和你道底是什麼關係啊?不會是……」

  那姍臉剎時紅了,低頭囁囁道:「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其實那英也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不會非常在意衡量關係利弊,經常得罪人,發現侄女似乎有問題後,吃瓜的心也起來了。

  她笑著打趣道:「很要好的朋友也不值得我為他去得罪同行啊。姍姍,你老實跟姑姑說,陳楚生是不是你男朋友?如果是,我過幾天就有一個新歌發布會,我可以當著媒體的面替他說話!如果不是,那就別怪我不幫了。」

  那姍不好意思承認,因為以姑姑那英的性格,肯定會把此時告訴父親,可是如果不承認,姑姑又不會幫陳楚生,猶豫片刻,她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喲,原來我們姍姍談戀愛了!還是一個天才少年。你大三,他好像是大二,姐弟戀吧?」

  那姍聲音細弱蚊音:「他年紀比我大幾個月,應該不算姐弟戀。」

  「他不會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和你在一起的吧?」那英突然想到什麼。

  那姍道:「我們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在一起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您是我姑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