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赤地千里,這是在打朕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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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天都府。

  閣樓中。

  燕紅衣說完,看向了沉焚和司馬王權,說道:「你們是先參悟一下這司天碑,還是先去看看其他的?」

  「放心,給你們的絕對都是最頂尖的,大燕帝朝唯獨不缺神功神通。」

  司馬王權搖搖頭,說道:「既然都來了,還是先試著參悟一下吧。」

  神功神通?

  說實話,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他們身上的十二神功,似乎在這裡,也貌似不弱。

  這一點。

  在沉焚和小靈王打的時候,他們就察覺了。

  十二神功,

  不弱於這裡的頂尖神功,那位小靈王是玄冥宮中的人,既然可以和燕紅衣對話,對方的地位肯定不會低,修煉的神功神通,自然也非一般。

  「也好!」

  燕紅衣說道:「你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中,我會讓人送飯菜水過來。」

  說完。

  燕紅衣轉身要走,忽然停下,對兩人說道:「希望你們,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

  「畢竟啊。」

  「這司天碑,還是第一次讓你們這種破了屏障過來的人參悟。」

  燕紅衣離開了閣樓。

  外面有什麼事情,和沉焚和司馬王權也沒關係了。

  司馬王權盤坐在司天碑前,手托著下巴,說道:「沉焚,你說,我原本以為咱們來到這裡,會有多麼的困難,現在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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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司天碑。

  不僅是沒有半分的困難。

  反而還是好處多多的那種。

  沉焚也盤坐了下來,說道:「也的確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挺好的。」

  「最少,現在有一個落腳的地方,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我們出去再說吧。」

  司馬王權點了點頭:「有道理。」

  「不過,你發現了沒有。」司馬王權說道。

  沉焚:「發現什麼?」

  「蛟龍獸去哪裡了?」

  沉焚:「.......!」

  司天都府中。

  燕紅衣看著眼前漂浮著的蛟龍獸,笑吟吟的說道:「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蛟龍獸的眼中有些糾結:「你說的是真的?」

  燕紅衣伸了伸腰,慵懶的曲線,格外的誘惑。

  「你的潛力是有的。」

  「要不然的話,你覺得我司天都符,還需要你一頭小小的異獸不成?」

  「等你立功,我可以做主,將完整版的龍血給你,到時候,說不定你就可以徹底覺醒你體內的血脈,你想想看,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你比那些聖獸,神獸,更加的強大!」

  「血脈中的記憶甦醒,你就是無敵的存在。」

  蛟龍獸:「........!」

  咽了咽口水後,蛟龍獸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在畫餅,但是抱歉了。」

  「這個餅。」

  「我先吃為敬!」

  於是乎,蛟龍獸對著燕紅衣一個鞠躬:「參見指揮使!」

  .......

  十天後。

  閣樓中。

  司馬王權的身上,隱隱約約有一陣陣的低鳴聲,驀然間,司馬王權睜開雙眼,血紅色的火焰在他的雙眼中流淌。

  「哇!」

  突然。

  司馬王權一口血噴了出來。

  沉焚在旁,見到司馬王權的情況,連忙走近:「怎麼回事?」

  司馬王權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這司天碑,不,是這神功,好像是有問題。」

  聞言。

  沉焚:「什麼問題?」

  司馬王權說道:「具體的問題我說不上來,但是我可以確定一點就是,這神功和我的力量相排斥。」

  「神功的力量和我的力量,好像是無法融合一樣,遇到之後,差點將我的經脈全部震碎。」

  沉焚:「這麼玄乎?」

  司馬王權搖搖頭,說道:「這東西看來和我沒有什麼緣分,皇極定天的力量,無法和它的力量共存。」

  「要是強行修煉的話,我恐怕會瞬間成為廢人。」

  沉焚微微皺眉,問道:「會不會是破後而立的那種?」

  「不!」

  司馬王權扶著沉焚站了起來,說道:「不是那種,破後而立,雖然是破,可終是有一絲生機,我的力量和它的力量相遇的時候,只有死亡。」

  「而且,在爆發的一瞬間,我察覺到這司天碑中,有一個東西,具體的是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

  司馬王權走到另外一邊。

  盤坐下來,開始恢復:「沉焚,你來吧,我給你看著。」

  「你確定不再試一試?」沉焚問道。

  司馬王權搖搖頭,說道:「你我都清楚,對於這種東西,我們其實並不是非要不可,司天神功雖然厲害,可在你我身上,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的確。

  對於他和司馬王權來說,身上本來就有十二神功,雖然不是一個地方,但是好歹這十二神功是天上掉落下來的,這裡總沒有天上更厲害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上古神器,上古神器中帶著的神功神通,最少也是上古時期的吧?

  哪一種。

  都不比這裡的頂尖神功弱,只不過是兩個地方,修煉的力量不同而已。

  「你參悟的時候,注意點裡面的情況。」

  司馬王權提醒道。

  沉焚點了點頭:「明白!」

  當沉焚盤坐下來後。

  整個人,渾身被火焰包圍了起來。

  ......

  又過了十天。

  燕皇宮。

  燕帝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朝堂上安靜得針落可聞。

  「你們說說吧,這都過去一個月了,為何朕現在才知道?」

  「另外,這種事情的發生,這是在明晃晃的打朕的臉啊!

  」

  燕帝一想起來不久前給沉焚和司馬王權說的那些話,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似乎有些疼。

  大燕帝朝。

  南方,赤地千里,百姓被活活的熱死,半年來沒有一滴水落下。

  更不要說是田地了,幾乎全部變成了不毛之地,大地龜裂三千里。

  整個南方,幾乎變成了火焰之地。

  「陛下!」

  文武列臣中。

  兵部尚書走了出來,說道:「陛下,此事南方隱瞞不報,這是其罪一,另外,南境境主炎豪製造天落火主之事,意圖謀反,這是其罪二。」

  「還有就是,陛下,那上古旱魃之事,迄今為止,只有南境的消息傳來,並無親眼所見,對於此事,臣以為,理應當真處理。」

  「陛下,臣以為,出兵南境,誅殺炎豪!」

  其他大臣,聽到兵部尚書一開口就這麼狠。

  不禁吸了口冷氣。

  大燕帝朝,有東西南北四境之主,他們的鎮守一方,手握重權,一旦有一方造反,那影響力,絕對是超然的。

  除了大將軍之外。

  四境之主的權利,就是最大的。

  燕帝將手中的奏摺扔了出去:「炎豪,朕從未虧待過他。」

  「查清楚旱魃的原因,若是其他屬實。」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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