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利益和感情
……
摘星閣裡面，趙明霞似乎在和他們家族的那些小輩，說著一些什麼事情，久久沒有出來。
而江寒就隨意的坐在了摘星閣通往下山路的階梯上，看著下方的雲海，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的宗門大比模式，是他的確沒有想到的。
他之前在靠山宗的時候，這邊宗門的比斗模式都是非常傳統的：擂台公平1對1。
一次大比，需要同時開啟上百個擂台，歷時半個多月，才會基本結束。
而且，往日的宗門大比，是不會邀請外人觀禮的。
宗門高層……邀請外人觀禮，這是打算秀肌肉啊。
恐怕真的是備受關注，據師娘說，元老級的老祖都會出場，就更別說宗主他們了。
江寒想到這裡，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蕭天逸……原來是做這個打算。」
江寒緩緩抬頭，看向宗門中心的位置。
伴隨著這一道靈光貫穿腦海，江寒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蕭天逸不是要害他，而是真的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這一次的宗門大比，將會是一場大混戰，蕭天逸來拉攏他，也是為了增加己方的戰力。
武道世界，個人的武力將被無限放大，一人壓一國不再是開玩笑。
但是如果有太多的同級別存在的話，那麼個體的力量就又會被無限縮小。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混戰，混亂，代表著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想要增大勝率，那麼就只有結盟。
「不愧是少宗主，竟然提前我們三個月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情報的碾壓。」
江寒眉頭微皺。
他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蕭天逸在宗門內的權限……至少在情報方面的權限，要超出蘇沐成和趙明霞。（超出三個月。）
如果師傅知道宗門大比是這麼個情況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說那種話的。
師傅如果提前知道這個情報，絕對會各種利誘，讓自己全力幫助師姐。
……
江寒嘆息一聲，隨後抬頭仰望天空。
「也不知道，我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就在江寒發出感嘆的時候，摘星閣那邊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緊接著，一行人魚貫而出。
「咦！江師兄，你怎麼還在這兒？」
趙文和一臉的詫異，而蘇舟他們也都看著江寒。
「我還有事，你們不用管我。」
江寒微微一笑，解釋了一句。
「哦~那我們先走了。」
……
江寒看著他們離去，又轉過頭看向摘星閣。
不多時，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出現在摘星閣門口。
她施施然的朝著江寒這邊走了過來。
江寒臉上掛起一個歉意的微笑，柔聲的打了一個招呼。
「師姐~」
蘇青禾就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目不斜視地，從他身旁走過。
江寒這邊話剛出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江寒趕忙轉過頭，卻發現蘇青禾已經走下了台階。
「師姐，其實我想說……對不起。」
江寒這邊說出了聲，但那邊蘇青禾卻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筆直地走下台階，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
江寒這邊眼神複雜的看著蘇青禾的背影，逐漸走下台階，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回頭。
而在他身後，趙明霞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江寒，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趙明霞明顯是明知故問，不過江寒卻不知道。
他眼神複雜的轉過頭，看著臉上掛著一抹慈愛笑容的趙明霞。
「師娘，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趙明霞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但緊接著臉上就重新掛起笑容。
「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寒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向山下看了一眼，隨後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那些，我有什麼錯，但是宋師妹，和師姐她們都說我錯了。」
「可是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過來的，我不認為我錯了，但是她們都說我錯了……」
江寒說著，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而趙明霞則是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伸出手排在江寒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繼續說那些語無倫次的話。
「江寒，其實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內心的選擇。」
「你認為這一切是對的，那麼它就是對的，反之也是一樣。」
江寒看著師娘輕輕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不知道，宋師妹說我錯了，讓我來道歉，我那天跟師姐說了一些……那是我錯了，我來道歉，但是……」
江寒輕輕的搖了搖頭，仿佛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
趙明霞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拉著江寒就朝著山下走去了。
「師娘？」
江寒一臉的疑惑。
但趙明霞卻只是帶著他往山下走。
「江寒，你雖然看似經歷了很多，將一切都看得很透，但那也只是在某一種環境下。」
「其實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對所有人都很戒備，這不怪你，這是你出身的環境所導致的……」
趙明霞帶著江寒一路走下台階，然後在一條岔路口處停下腳步。
「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小刺蝟，從一個惡劣的環境，突然走到一個溫暖的環境，十分的不適應，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所有人，怕傷害到他們，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傷害了別人……」
「這些都不怪你，你只是暫時沒有適應這一切罷了。」
「你做出的那些選擇，對錯其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不要傷害身邊的人，也不要讓你自己受到煎熬。」
趙明霞說著便伸出的手，把江寒額頭的碎發理到一邊。
她看著江寒，眼中閃過一次心疼的神色。
「不說別人，你自己認為，你做的對嗎？」
「如果你做的真的是對的，是遵循你內心的選擇，可你為什麼又會陷入迷茫？」
「孩子，你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單純的從利益角度出發，這一切都沒有錯，師傅師娘也不會怪你，因為我們都能理解你。」
「可是有些時候，感情也是很重要的，有關感情和利益，你總得從中選擇一樣……如果放棄一樣，會讓你內心感到煎熬，那就選擇一個讓自己好受點的。」
江寒看著趙明霞，似乎不是很懂。
「師娘，我不是很懂。」
趙明霞微微一笑，也沒有過多解釋。
「師娘還有事，就不陪你多聊了。」
「至於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
趙明霞伸出手拍了拍江寒的肩膀，隨後轉身就走。
江寒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師娘走的這麼幹脆。
他看著趙明霞離去的背影出聲喊道：
「師娘，我該怎麼做？」
趙明霞腳步一頓，轉過身。
「回去好好睡一覺，別去想那麼多。」
「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師娘能跟你說的，也只是給你一個方向，真正的路，還是要你自己去走。」
摘星閣裡面，趙明霞似乎在和他們家族的那些小輩，說著一些什麼事情，久久沒有出來。
而江寒就隨意的坐在了摘星閣通往下山路的階梯上，看著下方的雲海，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的宗門大比模式，是他的確沒有想到的。
他之前在靠山宗的時候，這邊宗門的比斗模式都是非常傳統的：擂台公平1對1。
一次大比，需要同時開啟上百個擂台，歷時半個多月，才會基本結束。
而且，往日的宗門大比，是不會邀請外人觀禮的。
宗門高層……邀請外人觀禮，這是打算秀肌肉啊。
恐怕真的是備受關注，據師娘說，元老級的老祖都會出場，就更別說宗主他們了。
江寒想到這裡，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蕭天逸……原來是做這個打算。」
江寒緩緩抬頭，看向宗門中心的位置。
伴隨著這一道靈光貫穿腦海，江寒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蕭天逸不是要害他，而是真的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這一次的宗門大比，將會是一場大混戰，蕭天逸來拉攏他，也是為了增加己方的戰力。
武道世界，個人的武力將被無限放大，一人壓一國不再是開玩笑。
但是如果有太多的同級別存在的話，那麼個體的力量就又會被無限縮小。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混戰，混亂，代表著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想要增大勝率，那麼就只有結盟。
「不愧是少宗主，竟然提前我們三個月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情報的碾壓。」
江寒眉頭微皺。
他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
蕭天逸在宗門內的權限……至少在情報方面的權限，要超出蘇沐成和趙明霞。（超出三個月。）
如果師傅知道宗門大比是這麼個情況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說那種話的。
師傅如果提前知道這個情報，絕對會各種利誘，讓自己全力幫助師姐。
……
江寒嘆息一聲，隨後抬頭仰望天空。
「也不知道，我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就在江寒發出感嘆的時候，摘星閣那邊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緊接著，一行人魚貫而出。
「咦！江師兄，你怎麼還在這兒？」
趙文和一臉的詫異，而蘇舟他們也都看著江寒。
「我還有事，你們不用管我。」
江寒微微一笑，解釋了一句。
「哦~那我們先走了。」
……
江寒看著他們離去，又轉過頭看向摘星閣。
不多時，一道窈窕的身影便出現在摘星閣門口。
她施施然的朝著江寒這邊走了過來。
江寒臉上掛起一個歉意的微笑，柔聲的打了一個招呼。
「師姐~」
蘇青禾就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目不斜視地，從他身旁走過。
江寒這邊話剛出口，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江寒趕忙轉過頭，卻發現蘇青禾已經走下了台階。
「師姐，其實我想說……對不起。」
江寒這邊說出了聲，但那邊蘇青禾卻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筆直地走下台階，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
江寒這邊眼神複雜的看著蘇青禾的背影，逐漸走下台階，沒有絲毫停頓，也沒有回頭。
而在他身後，趙明霞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江寒，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趙明霞明顯是明知故問，不過江寒卻不知道。
他眼神複雜的轉過頭，看著臉上掛著一抹慈愛笑容的趙明霞。
「師娘，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趙明霞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但緊接著臉上就重新掛起笑容。
「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寒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感情，向山下看了一眼，隨後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那些，我有什麼錯，但是宋師妹，和師姐她們都說我錯了。」
「可是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過來的，我不認為我錯了，但是她們都說我錯了……」
江寒說著，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而趙明霞則是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伸出手排在江寒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繼續說那些語無倫次的話。
「江寒，其實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內心的選擇。」
「你認為這一切是對的，那麼它就是對的，反之也是一樣。」
江寒看著師娘輕輕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不知道，宋師妹說我錯了，讓我來道歉，我那天跟師姐說了一些……那是我錯了，我來道歉，但是……」
江寒輕輕的搖了搖頭，仿佛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
趙明霞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拉著江寒就朝著山下走去了。
「師娘？」
江寒一臉的疑惑。
但趙明霞卻只是帶著他往山下走。
「江寒，你雖然看似經歷了很多，將一切都看得很透，但那也只是在某一種環境下。」
「其實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對所有人都很戒備，這不怪你，這是你出身的環境所導致的……」
趙明霞帶著江寒一路走下台階，然後在一條岔路口處停下腳步。
「你現在就像是一個小刺蝟，從一個惡劣的環境，突然走到一個溫暖的環境，十分的不適應，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所有人，怕傷害到他們，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傷害了別人……」
「這些都不怪你，你只是暫時沒有適應這一切罷了。」
「你做出的那些選擇，對錯其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不要傷害身邊的人，也不要讓你自己受到煎熬。」
趙明霞說著便伸出的手，把江寒額頭的碎發理到一邊。
她看著江寒，眼中閃過一次心疼的神色。
「不說別人，你自己認為，你做的對嗎？」
「如果你做的真的是對的，是遵循你內心的選擇，可你為什麼又會陷入迷茫？」
「孩子，你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單純的從利益角度出發，這一切都沒有錯，師傅師娘也不會怪你，因為我們都能理解你。」
「可是有些時候，感情也是很重要的，有關感情和利益，你總得從中選擇一樣……如果放棄一樣，會讓你內心感到煎熬，那就選擇一個讓自己好受點的。」
江寒看著趙明霞，似乎不是很懂。
「師娘，我不是很懂。」
趙明霞微微一笑，也沒有過多解釋。
「師娘還有事，就不陪你多聊了。」
「至於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
趙明霞伸出手拍了拍江寒的肩膀，隨後轉身就走。
江寒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師娘走的這麼幹脆。
他看著趙明霞離去的背影出聲喊道：
「師娘，我該怎麼做？」
趙明霞腳步一頓，轉過身。
「回去好好睡一覺，別去想那麼多。」
「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理解，師娘能跟你說的，也只是給你一個方向，真正的路，還是要你自己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