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坦誠相待
……
「風頭正盛是你們看到的，但我看到的是危機四伏。」
江寒回頭看向宗門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
「大出風頭，本身就是一件錯事，我當時絕對算是昏了頭。」
「……逼迫眾人低頭，在山河圖內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變成了眾失之的，甚至這種危險還延伸到了外面……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幾天我還受到了暗算，有人在我的飯里下了強力春藥，想要廢掉我。」
江寒神情嚴肅，慢慢的轉過頭看向林小雅。
「宗門裡的關係錯綜複雜，對我一個毫無根基的人來說，完全就是八面埋伏，指不定什麼時候，身旁的人就突然變成了鬼，會給我背後捅一刀。」
「在他們不變鬼的前提下，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不在這種環境裡，就算是師傅師娘，也不一定能夠護得了我。」
「所以，你懂了嗎？」
「不是我非要在這個時候退隱，而是，如果我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林小雅聽江寒說完，若有所思的朝著宗門看了一眼，隨後又轉頭看向江寒。
如果按江寒所說，他這麼選擇絕對算得上是一步高招，避開了鋒芒。
是她思考的狹隘了。
她和其他真傳都是背景深厚，在宗門內擁有著足夠的背景，自然不怕這些，想出多大風頭就出多大風頭。
而江寒不一樣，他雖然看似也有背景，但這個背景太虛浮了。
他是第2次拜入宗門，也是半路拜在蘇沐成的門下，而且時間還不到一年，這個背景太虛了。
「嗯有點道理。」
林小雅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江寒給出的答桉。
江寒見狀也微微一笑。
「沒有人能一直處在巔峰，宗門大比讓太多的人盯上我了，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江寒又總結了一句，隨後看向林小雅。
「那麼林師姐，你又為什麼會盯上我呢？」
「按理說，你應該不缺乏優秀的追求者吧？」
江寒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小雅。
這小狐狸太聰明，自身條件又好，背景又硬，按理說，不會和他產生交集才對。
說到自己，林小雅朝著江寒拋了個媚眼兒。
「當然是你吸引了我呀」
江寒眼角微微一跳，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
「林師姐，你這樣咱們就沒法談了，咱們還是好好的，正經一點。」
「哼！」
林小雅輕哼一聲，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誰不正經了？我說的是真的。」
「你是這些年裡，唯一在我手上全身而退的，雖然有我放水的成分，不過你的出現還是讓我眼前一亮。」
林小雅說著，便緩緩走到江寒身前。
她臉上充滿著笑意，但江寒卻感到有些害怕。
「師姐，咱們保持距離，你這樣，咱們真的沒法繼續談了。」
「嘁！」
「你怕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林小雅看著江寒不斷後退，滿臉的拒絕，臉色不由的一僵。
「好吧，那就好好說。」
「其實最主要還是因為你確實優秀，而且很乾淨。」
林小雅收回了那副媚態，看著一臉警惕的江寒，也不由得微微一笑，換了一種慵懶的姿勢靠在甲板邊緣處。
「我查過你的資料，你在離開天南城後所經歷的一切，都好像有如天助，從被宗門拋棄，到落入邪人之手……然後又是白蓮教，鎮妖司，各種危險，非但沒有讓你一蹶不振，反而越挫越勇，最後甚至重新加入宗門。」
林小雅看著江寒，將他過往的那些完全複述了一遍，隨後舔了舔嘴唇，用一種盯著獵物一樣的目光看著江寒。
「重新加入宗門時間一年，你就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趕超了我們。」
「運氣、智慧、心性、天賦……你絕對都算得上是最頂尖的，你唯一差的就是強硬的背景……所以我想收了你。」
林小雅目光炯炯的看著江寒，話說到這個地步，她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
「當然，我知道，你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打動的，但是我能給你的，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江寒，跟了我吧。」
「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面對林小雅如此直白的招攬，江寒非但沒有心動，反而澹然一笑。
「哈林師姐，你知不知道，像這樣的話，在我這裡已經是第3次聽到了。」
「沒有絲毫例外，他們都被我給拒絕了。」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憑什麼你說的，我就要信呢？」
江寒笑著搖了搖頭，完全不屑一顧。
林小雅聽到這裡也不氣惱，反而是饒有興致的說了一句：
「如果在這些前提條件上，再加上一個我呢？」
。
。
。
江寒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林小雅。
林小雅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安靜。
片刻後，還是江寒，率先開口。
「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江寒神情略微有些嚴肅。
「那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林小雅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看起來好像也頗為認真。
江寒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像。」
「但，還是那個問題：為了招攬我，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江寒有些遲疑的說道，然後又緊接著補了一句。
「不是說師姐不好，而是師姐你條件太好，光是為了招攬我的話，恐怕還不至於吧。」
江寒眯著眼睛，觀察著對方的任何神態舉動，想要以此確認對方說的是否是真話。
……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
身在凡塵，卻想摘天上的星星。
但是當星星主動降落到自己身旁的時候，又會懷疑自己是否配得上，或者那是一個陷阱。
總的來說：就是主動和被動是兩回事。
江寒可以毫不猶豫的向師姐告白。
但是面對絲毫不比師姐差的林小雅，他又處處提防，不斷試探。
……
「其實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潛力比你想像的還要大，我很看好你的未來。」
面對江寒的疑問，林小雅顯得十分坦然。
「潛力這東西不好說，因人而異，不過有一樣東西，你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
說到這裡，林小雅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神情十分嚴肅的吐出兩個字。
「乾淨。」
「不光是你的身子乾淨，你的背景也很乾淨……和你一樣，我也討厭宗門裡那些勾心鬥角。」
「但是身在其中，又不得不和他們周旋……一想到我未來的夫婿，也會帶著和我一樣的背景，我就感覺不寒而慄。」
「太傷腦筋了。」
林小雅好像真的很頭疼，輕輕的揉了揉眉心。
「想想我未來的夫婿背後的師門、家族……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師叔、師伯，還有父親母親，叔叔、阿伯、小姨……我就感到一陣頭疼。」
林小雅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但緊接著他就放下了手，目光炯炯的看著江寒。
「而你就不一樣了，我之前看你資料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在宗門裡還有你這種奇葩，幾乎就沒什麼朋友，沒什麼親人，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乾淨的，讓我都有些不敢置信。」
「風頭正盛是你們看到的，但我看到的是危機四伏。」
江寒回頭看向宗門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忌憚的神色。
「大出風頭，本身就是一件錯事，我當時絕對算是昏了頭。」
「……逼迫眾人低頭，在山河圖內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變成了眾失之的，甚至這種危險還延伸到了外面……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幾天我還受到了暗算，有人在我的飯里下了強力春藥，想要廢掉我。」
江寒神情嚴肅，慢慢的轉過頭看向林小雅。
「宗門裡的關係錯綜複雜，對我一個毫無根基的人來說，完全就是八面埋伏，指不定什麼時候，身旁的人就突然變成了鬼，會給我背後捅一刀。」
「在他們不變鬼的前提下，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不在這種環境裡，就算是師傅師娘，也不一定能夠護得了我。」
「所以，你懂了嗎？」
「不是我非要在這個時候退隱，而是，如果我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林小雅聽江寒說完，若有所思的朝著宗門看了一眼，隨後又轉頭看向江寒。
如果按江寒所說，他這麼選擇絕對算得上是一步高招，避開了鋒芒。
是她思考的狹隘了。
她和其他真傳都是背景深厚，在宗門內擁有著足夠的背景，自然不怕這些，想出多大風頭就出多大風頭。
而江寒不一樣，他雖然看似也有背景，但這個背景太虛浮了。
他是第2次拜入宗門，也是半路拜在蘇沐成的門下，而且時間還不到一年，這個背景太虛了。
「嗯有點道理。」
林小雅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江寒給出的答桉。
江寒見狀也微微一笑。
「沒有人能一直處在巔峰，宗門大比讓太多的人盯上我了，激流勇退，明哲保身才是正理。」
江寒又總結了一句，隨後看向林小雅。
「那麼林師姐，你又為什麼會盯上我呢？」
「按理說，你應該不缺乏優秀的追求者吧？」
江寒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小雅。
這小狐狸太聰明，自身條件又好，背景又硬，按理說，不會和他產生交集才對。
說到自己，林小雅朝著江寒拋了個媚眼兒。
「當然是你吸引了我呀」
江寒眼角微微一跳，身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兩步。
「林師姐，你這樣咱們就沒法談了，咱們還是好好的，正經一點。」
「哼！」
林小雅輕哼一聲，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誰不正經了？我說的是真的。」
「你是這些年裡，唯一在我手上全身而退的，雖然有我放水的成分，不過你的出現還是讓我眼前一亮。」
林小雅說著，便緩緩走到江寒身前。
她臉上充滿著笑意，但江寒卻感到有些害怕。
「師姐，咱們保持距離，你這樣，咱們真的沒法繼續談了。」
「嘁！」
「你怕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林小雅看著江寒不斷後退，滿臉的拒絕，臉色不由的一僵。
「好吧，那就好好說。」
「其實最主要還是因為你確實優秀，而且很乾淨。」
林小雅收回了那副媚態，看著一臉警惕的江寒，也不由得微微一笑，換了一種慵懶的姿勢靠在甲板邊緣處。
「我查過你的資料，你在離開天南城後所經歷的一切，都好像有如天助，從被宗門拋棄，到落入邪人之手……然後又是白蓮教，鎮妖司，各種危險，非但沒有讓你一蹶不振，反而越挫越勇，最後甚至重新加入宗門。」
林小雅看著江寒，將他過往的那些完全複述了一遍，隨後舔了舔嘴唇，用一種盯著獵物一樣的目光看著江寒。
「重新加入宗門時間一年，你就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趕超了我們。」
「運氣、智慧、心性、天賦……你絕對都算得上是最頂尖的，你唯一差的就是強硬的背景……所以我想收了你。」
林小雅目光炯炯的看著江寒，話說到這個地步，她已經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了。
「當然，我知道，你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打動的，但是我能給你的，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江寒，跟了我吧。」
「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面對林小雅如此直白的招攬，江寒非但沒有心動，反而澹然一笑。
「哈林師姐，你知不知道，像這樣的話，在我這裡已經是第3次聽到了。」
「沒有絲毫例外，他們都被我給拒絕了。」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憑什麼你說的，我就要信呢？」
江寒笑著搖了搖頭，完全不屑一顧。
林小雅聽到這裡也不氣惱，反而是饒有興致的說了一句：
「如果在這些前提條件上，再加上一個我呢？」
。
。
。
江寒眼睛微微眯起，看著林小雅。
林小雅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在這一刻有些安靜。
片刻後，還是江寒，率先開口。
「我以為你在開玩笑」
江寒神情略微有些嚴肅。
「那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林小雅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看起來好像也頗為認真。
江寒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像。」
「但，還是那個問題：為了招攬我，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江寒有些遲疑的說道，然後又緊接著補了一句。
「不是說師姐不好，而是師姐你條件太好，光是為了招攬我的話，恐怕還不至於吧。」
江寒眯著眼睛，觀察著對方的任何神態舉動，想要以此確認對方說的是否是真話。
……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
身在凡塵，卻想摘天上的星星。
但是當星星主動降落到自己身旁的時候，又會懷疑自己是否配得上，或者那是一個陷阱。
總的來說：就是主動和被動是兩回事。
江寒可以毫不猶豫的向師姐告白。
但是面對絲毫不比師姐差的林小雅，他又處處提防，不斷試探。
……
「其實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潛力比你想像的還要大，我很看好你的未來。」
面對江寒的疑問，林小雅顯得十分坦然。
「潛力這東西不好說，因人而異，不過有一樣東西，你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
說到這裡，林小雅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神情十分嚴肅的吐出兩個字。
「乾淨。」
「不光是你的身子乾淨，你的背景也很乾淨……和你一樣，我也討厭宗門裡那些勾心鬥角。」
「但是身在其中，又不得不和他們周旋……一想到我未來的夫婿，也會帶著和我一樣的背景，我就感覺不寒而慄。」
「太傷腦筋了。」
林小雅好像真的很頭疼，輕輕的揉了揉眉心。
「想想我未來的夫婿背後的師門、家族……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師叔、師伯，還有父親母親，叔叔、阿伯、小姨……我就感到一陣頭疼。」
林小雅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但緊接著他就放下了手，目光炯炯的看著江寒。
「而你就不一樣了，我之前看你資料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在宗門裡還有你這種奇葩，幾乎就沒什麼朋友，沒什麼親人，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關係，乾淨的，讓我都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