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長房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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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二房的奴僕。

  雲陽老道望著叫囂的世家來人,解釋道。

  「一幫奴僕,也敢如此囂張?」

  王福有些稀奇,若在外界,誰敢對雲中道宮這麼無禮,只怕早已滿門滅絕了。

  同時也為正仙世家的霸道咋舌,區區幾個奴僕,就敢如此挑釁這麼多天師。

  原來,這次聯姻的對象是大房,雖然都是嫡傳,但傳承有序,大房始終壓在二房。

  真仙府主也是能耐,攀上了長房長孫,就算做小妾也很是有面子。

  「明白了。」

  王福經過雲陽老道科普,立刻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起因。

  無非是大房二房不對付,後者借題發揮,以為難雲中道宮為藉口,讓大房面子不好看。

  畢竟,雲中雲中道宮是真仙府請來客人,事情鬧得不好,也會影響大房那邊。

  王王福覺得,這腦洞也沒誰了。

  難道正仙世家不知道,雲中道宮和真仙府本就不對付麼,不排除這是真仙府借刀殺人。

  然而,或許是倨傲,懶得理清關係,或許乾脆就是不懂,才有了今日發難。

  二房的奴僕們,最多是九曲修為,卻一個比一個凶,他們要追究的道宮門人,是一位天師帶頭,隨從也有幾個弟子,都要被貶為奴僕。

  「豈有此理?」

  那位天師若非同伴百般勸阻,早已出手將這些奴僕打滅,他此生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其餘道宮門人弟子,也是群情激奮,太欺負人了。

  太清殿主等高層,一直沒有表示,眼看著二房奴僕們越發囂張,鎖鏈幾乎要套在那些人脖子上。

  「你看我這一刀,鋒利麼?」

  刀蓋世突然開口了,他挑中了叫得最凶的一人,輕聲問道。

  那奴補本想髒口罵回去,突然心頭一動,回道,「快個……」

  沒等他說完,脖子從中斷開,斷口整齊,久久沒有血流,一顆腦袋撞落地面滾動幾下。

  死人了。

  血腥氣浮現,短暫沉寂後,立刻掀起十倍百倍的波瀾。

  「好哇,你們敢殺人,一個個都死定了。」

  這幫奴僕嚇得雙腿額抖,仍不忘威脅他們。

  太清殿主身後,神一卦低語道,「差不多該出面了。」

  話語剛落下,便有一人姍姍來遲,裝作大吃一驚模樣,「怎麼死人了?」

  剩下奴僕看到來人,如同見到主心骨,口中稱呼,「管事大人。」

  這位來自二房的管事大人,赫然是天師境界,總算是稍微有些分份量了。

  「諸位,來者是客,我們理當以禮相待,但你們殺人見血,衝撞了家中喜事,這就不太妙了。」

  「還請跟我走一趟,到家中長輩面前說清來龍去脈。」

  管事大人,溫和語氣下,似乎藏著刀子,一字一句都鋒利無比。

  他將雲中道宮一行逼到死角,這裡是羊鼎世家的地盤,家法最大,誰也逃不過。

  突然,太清殿主笑了,「是不是真仙府主的舉動,讓你們產生什麼錯覺了?」

  管事大人一愣,臉上客氣消失無蹤,「哦?」

  「站在你們面前的,不是子取予奪的野道士,而是雲中道宮,三清正統。」

  「我們這裡有一百零七人,天師十三尊,你要開戰,先弄清楚這個現實。

  眾多不善目光,聚集在管事大人身上,他身軀微微一顫。

  「這裡是兜率天,羊鼎世家領地,不是你們雲中道宮。」

  管事大人語氣強硬,但有些人已看出話里的虛弱。

  沒辦法,敵我強弱對比明顯,他只是少天師,面前卻有十三位,其中還有中天師。

  「你能代表羊鼎世家?」

  太清殿主輕笑,「管事?好大的官職,只怕在二房,也不過是個高等奴才,什麼也代表不了。」

  他臉上浮現恫嚇的微笑,「猜猜看,事情若是鬧大,羊鼎世家是會選擇和我雲中道宮開展,還是殺了你的狗頭,用來消解誤會?」

  管事大人臉色越發難看,眼前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土包子,對形勢把握得很準。

  看來這次發難,註定要失敗了。

  時事後,王福才知道,雲中道宮的高層,或多或少都曾來兜率天進修,對當地風土人情都有了解,眼界之快闊,絕非一介奴僕能拿捏的。

  更何況,一殿之主,哪有這麼簡單的?

  眾人目光下,二房這些奴僕,灰溜溜離開了,衝突以雲中道宮大獲全勝告終。

  王福微微點頭,不愧是頂級門派,牌面夠硬。

  所謂正仙世家,最響亮的名頭,難道真能搬出正仙老祖宗嗎?

  真實戰力也不過是天師層次,在這一點上,雲中道宮也不怕對方。

  說實在的,真仙府主所求的,無非是正仙世家的資源渠道,若論天師層次的戰力,羽化山並不弱於任何一個世家。

  羊鼎世家二房,一群落而歸的奴僕,斬斷小腿,膝蓋骨扎入地面,直挺挺跪在地上。

  哀嚎聲接連起伏,越過庭院台階,一路傳入廳堂內。

  一位長相英俊的青年,對著管事大人使個眼色,這位天師境界的奴僕如蒙大赦,轉身離開了。

  「兄長不必生氣,這幫奴才能有什麼心氣兒,鬥不過雲中道宮也屬正常。」

  奴才,既然甘於忍人下,也不用想有什麼尊嚴勇氣了,一切都已消磨殆盡,就好比套著項圈的狗,若無主人指揮催促,怎麼可能拼命。

  更何況,他們面對的人物,是真龍猛虎一類的存在。

  被喚做兄長的青年,乃是二房的嫡孫,也是未來的主人。

  向他求情遞話的,是同父同母的弟弟,二者關係很是親密。

  「長房老大,為娶這兩個小妾,虧大發了,掌紋斬斷,命格受損,假以時日,位置都要讓出來。」

  弟弟嬉笑著說道。

  對他們二房來說,長房有難、普天同慶。

  兄長微微皺眉,「只是這些外部門派,倒也有些厲害人物,如今長房收攏了真仙府,未來拿那件大事上面,我們並不占優。」

  「兄長這就相差了,真仙府未必內外一心,聽聞還有兩脈流落在外,未必不能利用。」

  「還有雲中道宮,三清豈能一心?」

  「那些屈居他們之下的分支,若有機會騰飛,難道真就棄之不理,甘願淪為二流附庸?」

  「再者說了,三清五帝之外,還有其他傳承,雖然式微,卻非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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