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長門的輪迴眼
「我開動了！」
在雨之國一個偏僻的小河邊，自來也正帶著四個少年在新建的木屋裡吃晚飯。
桌子上的食物很簡單，是一條一米多長的碩大烤魚，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雖然如今已經和木葉停戰，但是雨之國的戰爭並沒有結束，依然還在與岩隱村和砂隱村交戰。
雨忍村常年陰雨綿綿，一年到頭難見幾次陽光，不適合農作物的生長，因此糧食的獲取基本依靠對外交易。
如今戰爭使得絕大部分的對外交易渠道關閉，國內糧食異常緊缺，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忍者想要找到一些糧食都不是容易的事。
好在雨之國河流眾多，漁業資源相對豐富，所以獲取食物的難度倒也不是太大。
比如這一頓所吃的大烤魚，就是自來也和彌彥兩人從附近的一條河裡釣到的。
看著桌子上的大烤魚，自來也喜笑顏開，「你們看，只要用一下火遁就能吃到烤魚了，哈哈哈哈。」
「嗯，好吃！」
彌彥一邊用筷子吃著烤魚，一邊用力的點頭，看著自來也露出滿臉的興奮。
「老師，我已經記住釣魚的訣竅了！」
「是嘛，彌彥你越來越可靠了嘛！」
「哈哈！」
聽著身旁傳來的歡聲笑語，長門卻沒有動筷，反而流下了眼淚，並發出了小聲的啜泣聲。
看到這一幕，彌彥也停下了動筷，有些詫異的問道：「長門，你怎麼了？」
長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我想到自己的家人了，所以就……」
「砰！」
沒等長門把話說完，彌彥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朝著他怒斥起來。
「不准哭，你是男人吧，正因為有你這樣的人，雨隱村的男人才會被認為軟弱無能！」
「……」
長門被彌彥嚇了一跳，連忙憋住了哭聲，但是肩膀還是在顫抖著。
看到這一幕，油女志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後走到長門的身邊坐下，輕輕摟住了他的肩膀。
「長門，沒事的，想哭就哭吧，哭泣並不是軟弱無能的表現，只要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便是真正的勇士！」
聽到油女志高的話，長門的肩膀停止了抖動，嘴裡喃喃自語：「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而一旁的自來也此時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嗯，志高這話說得很好，而且如今包圍雨之國的三大國至今都未能安定，所以這場戰爭不會持續很久，等你們長大以後，國家之間也會相互理解，這裡也會變得和平……」
「這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彌彥直接打斷了自來也的話，神情也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我們的家人都被殺掉了，如果要相互理解的話，至少也要讓對方嘗到相同的痛苦，這就算是分享痛苦吧？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戰爭才無法停止！」
說到這裡，他握緊了手中的筷子，表情變得頹然起來。
「我討厭下雨，這個國家一直都在哭泣，真是個膽小鬼，我要改變這個國家，我要保護大家，所以自來也老師，請讓我們進行忍術的修行吧！」
「……」
聞言，自來也沉默了。
作為一個木葉的忍者，他不可能去教一個敵國的孩子忍術，哪怕如今火之國和雨之國已經停戰。
數天之後。
自來也把稿紙放在桌子上準備創作，但是卻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
毫無頭緒的他本打算問問油女志高的意見，看看能不能獲得一點靈感，但是轉頭一看，卻發現這貨已經躺在牆角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他的嘴角頓時抽搐了兩下。
「這個傢伙，還說什麼『師有事弟子服其勞』，結果成天就知道睡覺，什麼用都沒有！」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他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外衣，走過去蓋在油女志高的身上，然後繼續回去琢磨創作的小說。
這時候油女志高也醒了，只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說話，就好像依然熟睡一樣。
不是他故意裝睡，而是他真的有些疲倦。
自從上次接到木葉的撤離命令之後，所有來自後方的補給物資就全都中斷了。
其中就包括他最重視的兵糧丸！
沒有了兵糧丸，他也就無法合成新的兵糧寄壞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化的兵糧寄壞蟲一批批的死亡。
失去了大量能夠反哺查克拉的兵糧寄壞蟲，他的負擔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隨著最後一隻兵糧寄壞蟲死亡，三萬多隻普通寄壞蟲每天生存所需的查克拉，也成為了他沉重的負擔。
儘管如此，他也沒有選擇「裁員」。
如今的雨之國依然發生，忍者隨處可見，要是把這些普通寄壞蟲給裁了，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秘術【蟲繭】的確可以在短時間內孵化出大量寄壞蟲，但是那樣不僅需要消耗更多的查克拉，而且孵化出來的蟲子戰力很差，遠不如維持了半個月以上的蟲群。
因此，油女志高只能選擇繼續背負著這個負擔，用自己每天恢復的查克拉餵養著這些寄壞蟲，同時思索兵糧寄壞蟲的替代品。
但遺憾的是一直沒有頭緒，經常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做，睡著了還能多恢復一些查克拉。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小南突然從外面推開了房門，臉上滿是焦急的喊了起來。
「自來也老師，不好了，彌彥和長門……」
自來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邊朝著門外奔去，一邊喊道：「快帶我過去，小南！」
「我也去！」油女志高也連忙翻身爬起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跟著小南來到了距離木屋不遠處的一座崖下。
此時天空正下著下雨，只見彌彥一臉痛苦的趴在地上，而長門則是呆呆的坐在一旁。
在距離他們兩人不遠處的地方，一個戴著岩隱護額的忍者躺在血泊中，已經失去了生息。
看到這一幕，自來也連忙上前扶起了彌彥，焦急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是忍者的殘黨！」
被扶起的彌彥臉上滿是灰塵，一臉痛苦的開了口。
「他要我們把食物和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還打算殺了我，然後長門那傢伙就……」
話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自來也抱著彌彥，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死亡的岩忍，然後又看向長門。
只見長門正坐在一側微微喘著粗氣，被雨水打濕的鮮紅色頭髮微微分開，露出一隻淡紫色的螺旋紋眼瞳。
「這……這雙眼睛是……這孩子難道說……」
這是自來也第一次看到長門的眼睛，他頓時大驚失色，並露出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作為極少部分了解忍界真相的人，自來也認出了長門眼睛的來歷，它就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輪迴眼！
這一刻，自來也突然想到了他在妙木山修行的時候，大蛤蟆仙人跟他說過的話。
當時大蛤蟆仙人說，在它的夢中，除了好色什麼都不會的自來也，終有一天也會變成出色的忍者，而且還會收徒弟。
而他的徒弟，將來會給忍者世界帶來巨大的變革，作為引導變革者的人，自來也終有一天將被迫做出重大的抉擇。
想到這些，看著已經被小南扶起的長門，自來也心中暗暗想道：「難道說長門就是那個變革者？」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頓時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命運的邂逅吧！」
而自來也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站在他身後的油女志高也咧開了嘴，露出了和他相差不遠的笑容。
「可算是找到了！」
在雨之國一個偏僻的小河邊，自來也正帶著四個少年在新建的木屋裡吃晚飯。
桌子上的食物很簡單，是一條一米多長的碩大烤魚，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雖然如今已經和木葉停戰，但是雨之國的戰爭並沒有結束，依然還在與岩隱村和砂隱村交戰。
雨忍村常年陰雨綿綿，一年到頭難見幾次陽光，不適合農作物的生長，因此糧食的獲取基本依靠對外交易。
如今戰爭使得絕大部分的對外交易渠道關閉，國內糧食異常緊缺，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忍者想要找到一些糧食都不是容易的事。
好在雨之國河流眾多，漁業資源相對豐富，所以獲取食物的難度倒也不是太大。
比如這一頓所吃的大烤魚，就是自來也和彌彥兩人從附近的一條河裡釣到的。
看著桌子上的大烤魚，自來也喜笑顏開，「你們看，只要用一下火遁就能吃到烤魚了，哈哈哈哈。」
「嗯，好吃！」
彌彥一邊用筷子吃著烤魚，一邊用力的點頭，看著自來也露出滿臉的興奮。
「老師，我已經記住釣魚的訣竅了！」
「是嘛，彌彥你越來越可靠了嘛！」
「哈哈！」
聽著身旁傳來的歡聲笑語，長門卻沒有動筷，反而流下了眼淚，並發出了小聲的啜泣聲。
看到這一幕，彌彥也停下了動筷，有些詫異的問道：「長門，你怎麼了？」
長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我想到自己的家人了，所以就……」
「砰！」
沒等長門把話說完，彌彥就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朝著他怒斥起來。
「不准哭，你是男人吧，正因為有你這樣的人，雨隱村的男人才會被認為軟弱無能！」
「……」
長門被彌彥嚇了一跳，連忙憋住了哭聲，但是肩膀還是在顫抖著。
看到這一幕，油女志高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後走到長門的身邊坐下，輕輕摟住了他的肩膀。
「長門，沒事的，想哭就哭吧，哭泣並不是軟弱無能的表現，只要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便是真正的勇士！」
聽到油女志高的話，長門的肩膀停止了抖動，嘴裡喃喃自語：「敢於直面慘澹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而一旁的自來也此時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嗯，志高這話說得很好，而且如今包圍雨之國的三大國至今都未能安定，所以這場戰爭不會持續很久，等你們長大以後，國家之間也會相互理解，這裡也會變得和平……」
「這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彌彥直接打斷了自來也的話，神情也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我們的家人都被殺掉了，如果要相互理解的話，至少也要讓對方嘗到相同的痛苦，這就算是分享痛苦吧？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戰爭才無法停止！」
說到這裡，他握緊了手中的筷子，表情變得頹然起來。
「我討厭下雨，這個國家一直都在哭泣，真是個膽小鬼，我要改變這個國家，我要保護大家，所以自來也老師，請讓我們進行忍術的修行吧！」
「……」
聞言，自來也沉默了。
作為一個木葉的忍者，他不可能去教一個敵國的孩子忍術，哪怕如今火之國和雨之國已經停戰。
數天之後。
自來也把稿紙放在桌子上準備創作，但是卻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
毫無頭緒的他本打算問問油女志高的意見，看看能不能獲得一點靈感，但是轉頭一看，卻發現這貨已經躺在牆角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他的嘴角頓時抽搐了兩下。
「這個傢伙，還說什麼『師有事弟子服其勞』，結果成天就知道睡覺，什麼用都沒有！」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但他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外衣，走過去蓋在油女志高的身上，然後繼續回去琢磨創作的小說。
這時候油女志高也醒了，只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說話，就好像依然熟睡一樣。
不是他故意裝睡，而是他真的有些疲倦。
自從上次接到木葉的撤離命令之後，所有來自後方的補給物資就全都中斷了。
其中就包括他最重視的兵糧丸！
沒有了兵糧丸，他也就無法合成新的兵糧寄壞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化的兵糧寄壞蟲一批批的死亡。
失去了大量能夠反哺查克拉的兵糧寄壞蟲，他的負擔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隨著最後一隻兵糧寄壞蟲死亡，三萬多隻普通寄壞蟲每天生存所需的查克拉，也成為了他沉重的負擔。
儘管如此，他也沒有選擇「裁員」。
如今的雨之國依然發生，忍者隨處可見，要是把這些普通寄壞蟲給裁了，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秘術【蟲繭】的確可以在短時間內孵化出大量寄壞蟲，但是那樣不僅需要消耗更多的查克拉，而且孵化出來的蟲子戰力很差，遠不如維持了半個月以上的蟲群。
因此，油女志高只能選擇繼續背負著這個負擔，用自己每天恢復的查克拉餵養著這些寄壞蟲，同時思索兵糧寄壞蟲的替代品。
但遺憾的是一直沒有頭緒，經常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做，睡著了還能多恢復一些查克拉。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小南突然從外面推開了房門，臉上滿是焦急的喊了起來。
「自來也老師，不好了，彌彥和長門……」
自來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邊朝著門外奔去，一邊喊道：「快帶我過去，小南！」
「我也去！」油女志高也連忙翻身爬起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就跟著小南來到了距離木屋不遠處的一座崖下。
此時天空正下著下雨，只見彌彥一臉痛苦的趴在地上，而長門則是呆呆的坐在一旁。
在距離他們兩人不遠處的地方，一個戴著岩隱護額的忍者躺在血泊中，已經失去了生息。
看到這一幕，自來也連忙上前扶起了彌彥，焦急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是忍者的殘黨！」
被扶起的彌彥臉上滿是灰塵，一臉痛苦的開了口。
「他要我們把食物和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還打算殺了我，然後長門那傢伙就……」
話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
自來也抱著彌彥，轉頭看了一眼已經死亡的岩忍，然後又看向長門。
只見長門正坐在一側微微喘著粗氣，被雨水打濕的鮮紅色頭髮微微分開，露出一隻淡紫色的螺旋紋眼瞳。
「這……這雙眼睛是……這孩子難道說……」
這是自來也第一次看到長門的眼睛，他頓時大驚失色，並露出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作為極少部分了解忍界真相的人，自來也認出了長門眼睛的來歷，它就是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輪迴眼！
這一刻，自來也突然想到了他在妙木山修行的時候，大蛤蟆仙人跟他說過的話。
當時大蛤蟆仙人說，在它的夢中，除了好色什麼都不會的自來也，終有一天也會變成出色的忍者，而且還會收徒弟。
而他的徒弟，將來會給忍者世界帶來巨大的變革，作為引導變革者的人，自來也終有一天將被迫做出重大的抉擇。
想到這些，看著已經被小南扶起的長門，自來也心中暗暗想道：「難道說長門就是那個變革者？」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頓時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命運的邂逅吧！」
而自來也並沒有注意到，此時站在他身後的油女志高也咧開了嘴，露出了和他相差不遠的笑容。
「可算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