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衝動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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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弗拉基米爾的父親馬克西姆計劃後天從莫斯可直飛非洲尼亞爾,誰料臨時有事,他們不得不先直飛輪敦,然後再從輪敦直飛尼亞爾。

  這次考慮到要去菲洲的戰亂國,因此馬克西姆一行帶了二十多名私人保鏢。不過由於輪敦對槍枝管控的相當嚴格,因此在從莫斯可上飛機的時候,這些私人保鏢都沒有配槍。

  相比于越來越多的超級富豪選擇灣流系列的公務機,馬克西姆卻是鍾愛于楓葉國龐巴迪公司旗下的飛機,之所以選擇這款飛機的原因不外乎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是馬克西姆作為一個毛子國人,長期與西方人打交道過程中,吃了不少苦頭,因此對於為首的米國人很是不屑,灣流飛機是米國製造的,因此馬克西姆選擇了米國的鄰國楓葉國的龐巴迪飛機。

  第二個方面則是每次到世界各地洽談生意,馬克西姆總會帶不少的下屬和保鏢,而龐巴迪飛機相比於灣流飛機可以乘坐的乘客更多。

  這次跟著父親去增長見識,弗拉基米爾還特意把金雕也給帶上了。

  與所有人的反應一樣,馬克西姆一見著這隻體型巨大的金雕也是給嚇了一跳。

  不過當他目睹了這隻金雕居然被自己的兒子馴服的相當乖巧聽話後,倒也不再說什麼。

  只是不是太出格的東西,馬克西姆感覺到都能由著他去。

  飛機上。

  弗拉基米爾與馬克西姆面對面地坐著,而父子倆的秘書則坐在過道的另外一邊。

  「弗拉基米爾,今天下午輪敦的商業洽談會議你知道嗎?」喝了一口咖啡,馬克西姆問道。

  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具體的內容不清楚。」

  馬克西姆一臉苦笑地說道:「米國佬和中東佬又變卦了。現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甚至簽了合同都有可能存在變數。」

  弗拉基米爾一聽頓時明白了,敢情父親這回又是為了前面油田的事情而飛到輪敦去談判,這特麼的米國佬和中東佬也太欺負人了吧,處處使陰招不說,談妥了的東西也要變卦。

  「實在不行給他們來點硬的。」弗拉基米爾果然是年輕氣盛。

  馬克西姆微微一笑,說道:「弗拉基米爾,我這次讓你參與現場的商業談判就是想讓你體驗一下商海的無情與殘酷。你現在還年輕,這是你的資本,但也是你最大缺點。」

  弗拉基米爾愣了一下,他沒有馬上作聲,而是聯想到父親剛才說的那番話,頓時便明白了自己剛才那句「實在不行給他們來點硬的」雖說將戰鬥民族的血性體現的淋漓盡致,但卻也給人一種做事毛手毛腳容易衝動的感覺。

  弗拉基米爾腦海里也再次浮現出華夏國的一句老話「衝動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弗拉基米爾點點頭:「父親,你放心,我今天會控制自己的情緒的。」

  馬克西姆對於兒子昨天在兵工廠的活動也很清楚,特別是謝苗告訴他,少爺是一個武德充沛敢作敢為的年輕人後,他內心的滋味也是相當的複雜。

  男人是需要勇氣的,但同時也是需要智慧的。

  「弗拉基米爾,我們民族雖然被人稱之為戰鬥民族,但這並不僅僅意味著我們只會靠武力去征服,我們也要靠智力去征服,不過當智力說服不了的時候,武力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了。」馬克西姆一番話說得相當有水平,不仔細去體會,還真的還難明白。

  以至於弗拉基米爾都好生的品味了一番。

  馬克西姆與弗拉基米爾好好地交流了一番之後,便是對著秘書說道:「彼得,你跟尼亞爾的拉博賽將軍聯繫一下,他們欠我們的一筆軍火款好幾年了,是不是最近該付了?」

  彼得趕緊將老闆的指示記錄了下來。

  弗拉基米爾見著父親指示秘書要求欠帳的付錢,他腦海里一下子就閃現出昨天謝苗說過的話。

  「父親,他們是不是欠了我們2000萬美元?」

  馬克西姆道:「沒錯,是2000萬美元,這幫菲洲人,做生意信譽度很差勁。弗拉基米爾,你今後和菲洲人打交道一定要注意,不能被他們的花言巧語給騙到了。」

  弗拉基米爾點了點頭,表示他對菲洲黑人的劣根性也有一些了解,這些傢伙嘴巴上說的信誓旦旦,結果行動上卻是特麼的拉稀擺帶,若不是眼下菲洲地區是軍火的最大銷售地,他知道自己的家族是絕不會跟他們做生意的。

  隨即,弗拉基米爾將以物抵債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在以物抵債這一方面,馬克西姆早已有所想法,這次他聽說拉博賽將軍發現了個鑽石礦,心頭便是有了想要讓拉博賽用鑽石來抵債的想法。

  而拉博賽一伙人在開採鑽石方面顯然資金、技術還比較缺乏,因此邀請馬克西姆專程前往他所控制的領地進行談判,看看雙方能不能進一步合作。

  見著兒子也開始有了些悟性,馬克西姆一臉的欣慰。

  莫斯可到輪敦的空中距離大概在3000公里左右,受時差影響,因此弗拉基米爾他們到達輪敦時間不過是當地時間上午十一點左右。

  與米國佬和中東佬的談判安排在下午一點,到達了會議所下榻的酒店之後,前期伊萬家族的先遣團便是將所需要的資料拿給了馬克西姆和弗拉基米爾。

  「笑話,這一次又扯到了環境的問題,都特麼在沙漠中,難不成還污染他們的沙子了?」看著對方臨時又增加的談判籌碼,馬克西姆開始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極有可能是個圈套。

  緊急之下,他將集團高層和智囊團的人召集在一起進行了會前緊急磋商。

  而作為家族繼承人的弗拉基米爾也跟著父親出現在了這次會議之上。

  面對這樣的內部會議,弗拉基米爾腦袋是相當的暈暈乎乎,對方一會兒提到安全,一會兒又提到可持續發展,一會兒又提到環保,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完全不知道到底耍的是什麼招式。

  如果按照弗拉基米爾自己的想法,大不了就把那幾塊油田給賣了,費那麼多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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