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萬事休矣
「上萬人，就這樣沒了……」甘寧感慨。
哪怕實際戰爭前後就兩個時辰，掃尾卻花了一天的時間。
大量殘骸沉入江底，還有大量屍體。
「不是俘虜了近千人麼？再說也很正常，水火無情。」旁邊的潘璋回道。
作為這支軍隊的主將，蔡瑁和張允自然是有辦法逃出生天。
只是等待他們的，自然是江東水軍的包圍, 還有被俘虜。
雖然不少時候，被俘虜被被殺要慘，可有句老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不管怎麼樣，我們贏了！」蔣欽過來，朝著兩人笑了笑。
近萬人的荊州水軍，就這樣全軍覆沒, 雖然繳獲不怎麼樣，不過本部幾乎無損就很厲害。
只是消耗了大量的燃燒瓶，走舸也損失上百艘，這個沒辦法否認。
算了，反正大部分都是甘寧那邊俘虜過來的舊走舸，就當做是廢物利用了。
甘寧也無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只是浪費他那麼多的走舸，那新船到了之後，是不是要優先裝備給他這邊？
到時候他一水的新船，倒是成了水軍裡面戰船最新的一支。
放長線釣大魚，到底是在長江混的，這道理怎麼會不知道？再說甘寧也不蠢！
被俘虜的蔡瑁和張允，當然不會選擇投降，於是被看押起來。
少不得派人過去和孫策說一聲，就說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少不得把經過簡單寫一下。
「那麼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甘寧突然發現，好像自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
「荊州水軍已經覆沒，好像長江上我們已經沒有對手……沒事可做了啊！」蔣欽也意識到這點。
「要不……」潘璋想了想, 「我們沿著漢水, 北上支援將軍？」
這個提議不錯, 立刻吸引了甘寧和蔣欽的注意。
只是就在蔣欽都覺得，可以那麼做的時候，甘寧卻是有了不一樣的意見：為什麼，我們不能把南四郡打下來？
「就靠我們？」蔣欽看向甘寧，玩那麼大真的好嘛？
「南四郡我知道，扣除鎮守長沙的張羨之外沒什麼厲害的。再說，也不只是我們，沙羡那邊鎮守的張英，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的嘛！」甘寧回道。
在他看來，南四郡那些太守和守軍，要麼不厲害，要麼本身就沒什麼抵抗的想法。
只要派人過去招降，知道荊州水軍已經覆沒，他們已經沒有援軍，投降難道不是唯一的出路？
「可以是可以，得請示一下將軍吧？」潘璋不太確定。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誰知道甘寧和蔣欽同時懟了回來。
且不說孫策同意的情況, 一來一回的耽誤事。
若是不答應怎麼辦，難道還要把這份功勞讓出去？
潘璋也意識到這點, 立刻乖乖閉上嘴。
打定主意之後的三人，立刻過去和張英說明自己的想法。
張英當然也不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再說南郡甚至是交州，本來就是他預備賺戰功的地方。
兩天後，已經抵達襄陽之外，正在包圍並且做好進攻準備的孫策，收到水軍那邊的消息。
「哈，這幫傢伙有想法！」當然孫策知道，水軍不僅擊敗了荊州水軍，同時要去攻打南四郡的時候，不由得稱讚出來。
「這幫傢伙，太冒險了！」周瑜皺了皺眉，只是也沒說什麼。
畢竟扣除太冒險之外，他們的決定的確很果斷，而且有用。
江面上橫斷南四郡北上的可能性，同時又派兵南下，如此南四郡不會再有援軍過來。
如此扣除江陵那邊的守軍之外，襄陽就完全成為一座孤城。
等待它的，要麼是劉表主動投降，要麼就是淪陷。
「伯符，既然荊州水軍全軍覆沒，為何不把這個消息告知襄陽。劉表仁義，總不能看著襄陽淪陷吧？」周瑜當即建議。
「好主意！」孫策聞言，當即起身，叫來近側吩咐幾句。
不多時，就有專門罵城的士卒來到襄陽城外，拿著鐵皮大喇叭，朝著城頭方向喊了起來。
這種擴音的玩意，雖然擴音效果沒有電擴音那麼厲害，也好過單純靠著嗓子來吼。
聲音不說震耳欲聾，好歹是讓城頭上的劉表，清楚聽到喊話的內容。
一開始劉表也沒太在意，畢竟攻城的時候，有人過來罵城太正常了。
基本就是攻心，讓你忍不住出城作戰，再不然就影響你的士氣。
他不知道，孫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知道江夏大概已經淪陷。
只是自己也向南四郡提出支援，同時令荊州水軍對付孫策。
算算時間，對方應該到沙羡一帶，大概正在和江東水軍交戰……
「使君，對方的意思怎麼好像是說，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蒯越上前詢問。
也有可能是聽錯了，畢竟罵城的那個，口音方面還是有些問題。
再說隔著那麼遠，聽不清楚也正常。
「好像是這個意思。」劉表聞言一愣，隨即仔細聽了一次，最後有些頹然的點了點頭。
「使君，也許這只是對方在惑亂軍心？」蒯越想了想說道。
「通告下去，我們的援軍，不日就要抵達，讓大家守好城池！」劉表略作思量，當即吩咐下去。
或許對方說的是真的，也有可能蒯越說的才是真的。
只是就當前的情況，除非出現決定性的證據，否則的話它必須是假的。
罵城的如此喊了半天，那邊沒有半點動靜，只能乖乖回去復命。
不如說，輪班的時候到了，他下來之後，自然會有其他人過去罵城。
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降低對方的士氣，成本那麼低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看來他們看不到『證據』，是不打算相信了！」周瑜若有所思，「伯符，不是俘虜了蔡瑁和張允麼？不如讓蔣欽派人，把他們兩個押運過來？」
「對，就這樣！」孫策點頭，「正規攻城也不要放棄，反正只要集中攻打兩面就好！」
荊州北面和東面，都靠近漢水，漢水就成了襄陽天然的護城河。
要把漢水填起來，那自然的不可能的。如此只能集中攻打襄陽的西側和南側。
這裡自然也有護城河，而且是二十多米寬的護城河。
要填上，就是個大工程，相比之下浮橋搭設起來還容易一些。
如此過去三天，隨著投石車，浮橋，井闌和轒轀車等攻城器械準備完畢，蔡瑁和張允也被押送過來，專門裝在囚車裡，好不狼狽。
很正常，兩人為了最後的尊嚴，拒絕投降，那麼待遇自然很差。
「劉表，看到沒有？你得意的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蔡瑁和張允，也被我們俘虜。你若是還有良心的，就開城投降，至少免得城陷之日，荊州的百姓因你而被波及！還是說，你只是個假仁假義，敢做不敢當的小人？！」罵城的士卒，少不得繼續漫罵起來。
「萬事休矣……」劉表仔細看了看，確認真是蔡瑁和張允，不免仰天長嘆。
哪怕實際戰爭前後就兩個時辰，掃尾卻花了一天的時間。
大量殘骸沉入江底，還有大量屍體。
「不是俘虜了近千人麼？再說也很正常，水火無情。」旁邊的潘璋回道。
作為這支軍隊的主將，蔡瑁和張允自然是有辦法逃出生天。
只是等待他們的，自然是江東水軍的包圍, 還有被俘虜。
雖然不少時候，被俘虜被被殺要慘，可有句老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不管怎麼樣，我們贏了！」蔣欽過來，朝著兩人笑了笑。
近萬人的荊州水軍，就這樣全軍覆沒, 雖然繳獲不怎麼樣，不過本部幾乎無損就很厲害。
只是消耗了大量的燃燒瓶，走舸也損失上百艘，這個沒辦法否認。
算了，反正大部分都是甘寧那邊俘虜過來的舊走舸，就當做是廢物利用了。
甘寧也無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只是浪費他那麼多的走舸，那新船到了之後，是不是要優先裝備給他這邊？
到時候他一水的新船，倒是成了水軍裡面戰船最新的一支。
放長線釣大魚，到底是在長江混的，這道理怎麼會不知道？再說甘寧也不蠢！
被俘虜的蔡瑁和張允，當然不會選擇投降，於是被看押起來。
少不得派人過去和孫策說一聲，就說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少不得把經過簡單寫一下。
「那麼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甘寧突然發現，好像自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
「荊州水軍已經覆沒，好像長江上我們已經沒有對手……沒事可做了啊！」蔣欽也意識到這點。
「要不……」潘璋想了想, 「我們沿著漢水, 北上支援將軍？」
這個提議不錯, 立刻吸引了甘寧和蔣欽的注意。
只是就在蔣欽都覺得，可以那麼做的時候，甘寧卻是有了不一樣的意見：為什麼，我們不能把南四郡打下來？
「就靠我們？」蔣欽看向甘寧，玩那麼大真的好嘛？
「南四郡我知道，扣除鎮守長沙的張羨之外沒什麼厲害的。再說，也不只是我們，沙羡那邊鎮守的張英，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的嘛！」甘寧回道。
在他看來，南四郡那些太守和守軍，要麼不厲害，要麼本身就沒什麼抵抗的想法。
只要派人過去招降，知道荊州水軍已經覆沒，他們已經沒有援軍，投降難道不是唯一的出路？
「可以是可以，得請示一下將軍吧？」潘璋不太確定。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誰知道甘寧和蔣欽同時懟了回來。
且不說孫策同意的情況, 一來一回的耽誤事。
若是不答應怎麼辦，難道還要把這份功勞讓出去？
潘璋也意識到這點, 立刻乖乖閉上嘴。
打定主意之後的三人，立刻過去和張英說明自己的想法。
張英當然也不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再說南郡甚至是交州，本來就是他預備賺戰功的地方。
兩天後，已經抵達襄陽之外，正在包圍並且做好進攻準備的孫策，收到水軍那邊的消息。
「哈，這幫傢伙有想法！」當然孫策知道，水軍不僅擊敗了荊州水軍，同時要去攻打南四郡的時候，不由得稱讚出來。
「這幫傢伙，太冒險了！」周瑜皺了皺眉，只是也沒說什麼。
畢竟扣除太冒險之外，他們的決定的確很果斷，而且有用。
江面上橫斷南四郡北上的可能性，同時又派兵南下，如此南四郡不會再有援軍過來。
如此扣除江陵那邊的守軍之外，襄陽就完全成為一座孤城。
等待它的，要麼是劉表主動投降，要麼就是淪陷。
「伯符，既然荊州水軍全軍覆沒，為何不把這個消息告知襄陽。劉表仁義，總不能看著襄陽淪陷吧？」周瑜當即建議。
「好主意！」孫策聞言，當即起身，叫來近側吩咐幾句。
不多時，就有專門罵城的士卒來到襄陽城外，拿著鐵皮大喇叭，朝著城頭方向喊了起來。
這種擴音的玩意，雖然擴音效果沒有電擴音那麼厲害，也好過單純靠著嗓子來吼。
聲音不說震耳欲聾，好歹是讓城頭上的劉表，清楚聽到喊話的內容。
一開始劉表也沒太在意，畢竟攻城的時候，有人過來罵城太正常了。
基本就是攻心，讓你忍不住出城作戰，再不然就影響你的士氣。
他不知道，孫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只知道江夏大概已經淪陷。
只是自己也向南四郡提出支援，同時令荊州水軍對付孫策。
算算時間，對方應該到沙羡一帶，大概正在和江東水軍交戰……
「使君，對方的意思怎麼好像是說，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蒯越上前詢問。
也有可能是聽錯了，畢竟罵城的那個，口音方面還是有些問題。
再說隔著那麼遠，聽不清楚也正常。
「好像是這個意思。」劉表聞言一愣，隨即仔細聽了一次，最後有些頹然的點了點頭。
「使君，也許這只是對方在惑亂軍心？」蒯越想了想說道。
「通告下去，我們的援軍，不日就要抵達，讓大家守好城池！」劉表略作思量，當即吩咐下去。
或許對方說的是真的，也有可能蒯越說的才是真的。
只是就當前的情況，除非出現決定性的證據，否則的話它必須是假的。
罵城的如此喊了半天，那邊沒有半點動靜，只能乖乖回去復命。
不如說，輪班的時候到了，他下來之後，自然會有其他人過去罵城。
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能降低對方的士氣，成本那麼低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看來他們看不到『證據』，是不打算相信了！」周瑜若有所思，「伯符，不是俘虜了蔡瑁和張允麼？不如讓蔣欽派人，把他們兩個押運過來？」
「對，就這樣！」孫策點頭，「正規攻城也不要放棄，反正只要集中攻打兩面就好！」
荊州北面和東面，都靠近漢水，漢水就成了襄陽天然的護城河。
要把漢水填起來，那自然的不可能的。如此只能集中攻打襄陽的西側和南側。
這裡自然也有護城河，而且是二十多米寬的護城河。
要填上，就是個大工程，相比之下浮橋搭設起來還容易一些。
如此過去三天，隨著投石車，浮橋，井闌和轒轀車等攻城器械準備完畢，蔡瑁和張允也被押送過來，專門裝在囚車裡，好不狼狽。
很正常，兩人為了最後的尊嚴，拒絕投降，那麼待遇自然很差。
「劉表，看到沒有？你得意的荊州水軍，已經全軍覆沒。蔡瑁和張允，也被我們俘虜。你若是還有良心的，就開城投降，至少免得城陷之日，荊州的百姓因你而被波及！還是說，你只是個假仁假義，敢做不敢當的小人？！」罵城的士卒，少不得繼續漫罵起來。
「萬事休矣……」劉表仔細看了看，確認真是蔡瑁和張允，不免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