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愛情（下）
和鄒水濤聊了一會，顧小煙似乎開心的不行，笑的花枝亂顫，雙目含羞。
他說，她聽，二人非常默契，又十分合得來。
良久。
「哎呀, 小濤，你好棒啊，我真的好喜歡，怎麼辦？」
顧小煙咬著自己的食指，可憐兮兮的問道：「可是你已經和妹妹好了，我不能橫刀奪愛呢。」
「那個，其實我和小美還只算認識的階段。」
鄒水濤立馬接上話頭, 「本來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可能小美想的有點多了, 我也是，所以我們的感情還得再考慮一下。」
顧小煙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從來都沒有說要和顧小美在一起，只是當做妹妹看的。」
鄒水濤馬上表示自己的決心，「畢竟，你也知道，雖然現實了一點，但妹妹那個外貌條件，我都不好意思領回家......」
「啊，我就說嘛，這個醜八怪，怎麼會有男朋友呢？」
顧小煙一拍手，咬緊嘴唇，笑的很魅，「小濤原來是這麼想的，她可真是個自作多情的人啊。」
「恩，也不能這麼說。」
鄒水濤笑了笑, 「畢竟小美年紀還不大，對這些事也不太懂，以為這就是一切了，其實根本不是愛情。」
「那...小濤...」
顧小煙突然認真了起來，美目含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你，會好好的愛我嗎？」
「小煙，你說笑了。」
鄒水濤把手放在了胸口上，深情的回道：「只是一次遇見，我就已經想好了結局，那就是我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真的嗎...可你會不會...愛上其他人呢？」
顧小煙用手摸了摸他的臉，「一旦碰到一個，比我更美麗的女人...」
「這不可能。」
鄒水濤堅定的回道：「我鄒水濤這輩子沒什麼本事，但唯一不會違背內心的事——就是你的美麗，小煙，永遠是最漂亮的，在我心裡。」
「你...真好。」
顧小煙有些陶醉的看著他，看著他的面容, 又愛撫了一番，「那我們就不要管那個醜八怪了，我這就上樓，告訴他，你，是屬於我的...」
「好，好...」
被摸的心神蕩漾，鄒水濤恨不得狠狠的撲上去，把她的臉吻上一百遍。
「我那個傻妹妹是出了名的固執，你到時候，可一定要讓她明白哦。」
臨上樓前，顧小煙回頭一笑，叮囑道：「不然我們是沒法在一起的，小濤。」
「你放心吧。」
鄒水濤點了點頭，「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沒用多久。
樓上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仿佛有人正在砸東西。
顧小美聲嘶力竭的發出一聲尖叫後，大哭著跑下樓梯，站到鄒水濤面前。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騙子！...你說好會愛我一輩子的！...」
顧小美淚眼朦朧的怒吼著：「你騙我！！！」
「小美，別說的那麼難聽，大家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你也不是看不出來。」
鄒水濤聳了聳肩膀，「陪你玩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顧小美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你...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你還愛不愛我？」
「我愛你個大麻花啊！虧你還特麼的叫小美，也不去照照鏡子，走出去都影響市容的玩意，誰他媽會喜歡你這醜八怪啊？」
鄒水濤撕破了那層面具，冷冷的回道：「快滾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你...就這樣無情嗎？」
顧小美哭的很傷心，「就因為我長得醜，姐姐長得漂亮，你就能這樣對我？」
「這就是現實。」
鄒水濤冷漠的回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該學會認清現實，別再想什麼王子遇上公主的童話故事，可不可笑？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噁心人就不對了。」
「哇」的一聲。
顧小美徹底哭了，很大聲，是那樣無助又撕心裂肺。
「切，真是沒點自知之明。」
已經達到目的，鄒水濤站起身，對樓上喊道：「小煙，你在哪？我已經甩了那個醜八怪了，你快下來——」
沒人回應。
閣樓上空蕩蕩的，寂靜異常。
不知道為什麼，鄒水濤突然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喂，快別哭了，三歲小孩啊？煩不煩。」
鄒水濤又轉頭，對顧小美打聽起心上人的下落，「你姐姐呢？」
顧小美已經不再流淚，整張臉麻木異常，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呢喃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愛的只有那張美麗的臉？」
「這不廢話嗎，都不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之前不是說過一遍了。」
鄒水濤冷笑著：「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臉，擺出去能嚇死一頭牛。」
「.......」
顧小美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但。
與此同時，一個婉轉又好聽的聲音響起：「妹妹，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偏不信，這下看清楚了？」
這是...
顧小煙的聲音。
可這裡又沒有第三個人，這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
鄒水濤楞了一下，隨後四處轉頭問道：「顧小煙...顧小煙...你在哪？？？」
「對不起，姐姐。」
顧小美低聲回道：「我只是想找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顧小煙又繼續說道：「我的好妹妹，這已經是第十四個了，你要長點教訓，可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讓姐姐心疼。」
「顧小煙！」
鄒水濤找了半天，沒有找到。
但猛的。
鄒水濤意識到了什麼。
轉過身，死死的盯著顧小美，鄒水濤這才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來自別處，而是來自顧小美本身！
她一個人，擁有兩種聲音！
不，不對。
這聲音，不是從一張嘴裡發出來的...
「你...不，不對，是你們...」
鄒水濤已經感覺到害怕了，開始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正巧。
一陣迅猛的晚風襲來，從被打開的窗戶灌進屋內，顧小美的披肩長發被吹起，飄散在半空。
鄒水濤這才看清。
原來顧小煙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只不過不在正面——
姐姐那美麗的臉，正藏在她左邊的頭髮里，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鄒水濤被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妹妹，你看到了嗎，真是個失敗的傢伙，嚇的腿都軟了。」顧小煙又笑了起來。
「怪物，怪物！」
鄒水濤恐懼的亂叫著，掉頭就跑，想從大門離開。
可這麼一轉身。
如同身體被石化了一般，鄒水濤臉上的血管寸寸凸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鄒水濤面色驚恐，已是被定在了原地。
沒法逃跑，沒法轉身，沒法移動，甚至不能再做出一點動作。
「你曾說過...要對我好一輩子...永遠永遠的，都只愛我一個人...」她聲音平淡，緩緩的走到鄒水濤面前，不再流淚，只是帶著一種悲涼。
男人哭嚎著：「我說真的，顧小美，我之前說的絕無半點虛假，我是真心想對你好的，相信我...」
「看吧，妹妹，只有到了這時，他們才會重新拾起那套虛情假意，多麼可笑啊~」
顧小煙又笑了，斜著看人的雙眼沒有一點感情，像是看著一具屍體。正臉的顧小美又幽幽的說道：「小濤...不要怪我...你可是發過誓的，如果背叛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鄒水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恐懼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帶著哭腔，大聲求饒著：「小美，請饒了我——小美，顧小美！對不起，我說對不起，請放過我！！！求求你！...」
「你已經見過了我的姐姐，但還有我的母親，沒有介紹給你認識呢...」
顧小美繼續說道：「是時候，讓你看看我的第三張臉了...」
「她的名字叫做...」
「飢餓。」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抬起了那大把的烏黑長髮。
在她的後腦勺上，還長有一張臉。
似乎是感應到了目標，這張臉甦醒過來。
它睜開眼睛，亮著幽邃的綠光，嘴巴越張越大。
這是怎樣醜陋又恐怖的臉。
雙眼冒光，兩頰開裂，嘴唇乾癟，露出紅色的牙床，以及兩排漆黑的牙齒。
「啊啊啊！！！」
別墅里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慘叫，是那樣的撕心裂肺，攜帶著冷風，盤旋在此，久久不能散去。
他說，她聽，二人非常默契，又十分合得來。
良久。
「哎呀, 小濤，你好棒啊，我真的好喜歡，怎麼辦？」
顧小煙咬著自己的食指，可憐兮兮的問道：「可是你已經和妹妹好了，我不能橫刀奪愛呢。」
「那個，其實我和小美還只算認識的階段。」
鄒水濤立馬接上話頭, 「本來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可能小美想的有點多了, 我也是，所以我們的感情還得再考慮一下。」
顧小煙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我，從來都沒有說要和顧小美在一起，只是當做妹妹看的。」
鄒水濤馬上表示自己的決心，「畢竟，你也知道，雖然現實了一點，但妹妹那個外貌條件，我都不好意思領回家......」
「啊，我就說嘛，這個醜八怪，怎麼會有男朋友呢？」
顧小煙一拍手，咬緊嘴唇，笑的很魅，「小濤原來是這麼想的，她可真是個自作多情的人啊。」
「恩，也不能這麼說。」
鄒水濤笑了笑, 「畢竟小美年紀還不大，對這些事也不太懂，以為這就是一切了，其實根本不是愛情。」
「那...小濤...」
顧小煙突然認真了起來，美目含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你，會好好的愛我嗎？」
「小煙，你說笑了。」
鄒水濤把手放在了胸口上，深情的回道：「只是一次遇見，我就已經想好了結局，那就是我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真的嗎...可你會不會...愛上其他人呢？」
顧小煙用手摸了摸他的臉，「一旦碰到一個，比我更美麗的女人...」
「這不可能。」
鄒水濤堅定的回道：「我鄒水濤這輩子沒什麼本事，但唯一不會違背內心的事——就是你的美麗，小煙，永遠是最漂亮的，在我心裡。」
「你...真好。」
顧小煙有些陶醉的看著他，看著他的面容, 又愛撫了一番，「那我們就不要管那個醜八怪了，我這就上樓，告訴他，你，是屬於我的...」
「好，好...」
被摸的心神蕩漾，鄒水濤恨不得狠狠的撲上去，把她的臉吻上一百遍。
「我那個傻妹妹是出了名的固執，你到時候，可一定要讓她明白哦。」
臨上樓前，顧小煙回頭一笑，叮囑道：「不然我們是沒法在一起的，小濤。」
「你放心吧。」
鄒水濤點了點頭，「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沒用多久。
樓上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仿佛有人正在砸東西。
顧小美聲嘶力竭的發出一聲尖叫後，大哭著跑下樓梯，站到鄒水濤面前。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騙子！...你說好會愛我一輩子的！...」
顧小美淚眼朦朧的怒吼著：「你騙我！！！」
「小美，別說的那麼難聽，大家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你也不是看不出來。」
鄒水濤聳了聳肩膀，「陪你玩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顧小美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你...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你還愛不愛我？」
「我愛你個大麻花啊！虧你還特麼的叫小美，也不去照照鏡子，走出去都影響市容的玩意，誰他媽會喜歡你這醜八怪啊？」
鄒水濤撕破了那層面具，冷冷的回道：「快滾吧，別耽誤我的時間。」
「你...就這樣無情嗎？」
顧小美哭的很傷心，「就因為我長得醜，姐姐長得漂亮，你就能這樣對我？」
「這就是現實。」
鄒水濤冷漠的回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該學會認清現實，別再想什麼王子遇上公主的童話故事，可不可笑？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出來噁心人就不對了。」
「哇」的一聲。
顧小美徹底哭了，很大聲，是那樣無助又撕心裂肺。
「切，真是沒點自知之明。」
已經達到目的，鄒水濤站起身，對樓上喊道：「小煙，你在哪？我已經甩了那個醜八怪了，你快下來——」
沒人回應。
閣樓上空蕩蕩的，寂靜異常。
不知道為什麼，鄒水濤突然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喂，快別哭了，三歲小孩啊？煩不煩。」
鄒水濤又轉頭，對顧小美打聽起心上人的下落，「你姐姐呢？」
顧小美已經不再流淚，整張臉麻木異常，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呢喃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愛的只有那張美麗的臉？」
「這不廢話嗎，都不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之前不是說過一遍了。」
鄒水濤冷笑著：「也不看看自己那張臉，擺出去能嚇死一頭牛。」
「.......」
顧小美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但。
與此同時，一個婉轉又好聽的聲音響起：「妹妹，我早就跟你說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偏不信，這下看清楚了？」
這是...
顧小煙的聲音。
可這裡又沒有第三個人，這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
鄒水濤楞了一下，隨後四處轉頭問道：「顧小煙...顧小煙...你在哪？？？」
「對不起，姐姐。」
顧小美低聲回道：「我只是想找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
顧小煙又繼續說道：「我的好妹妹，這已經是第十四個了，你要長點教訓，可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讓姐姐心疼。」
「顧小煙！」
鄒水濤找了半天，沒有找到。
但猛的。
鄒水濤意識到了什麼。
轉過身，死死的盯著顧小美，鄒水濤這才反應過來，這聲音不是來自別處，而是來自顧小美本身！
她一個人，擁有兩種聲音！
不，不對。
這聲音，不是從一張嘴裡發出來的...
「你...不，不對，是你們...」
鄒水濤已經感覺到害怕了，開始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正巧。
一陣迅猛的晚風襲來，從被打開的窗戶灌進屋內，顧小美的披肩長發被吹起，飄散在半空。
鄒水濤這才看清。
原來顧小煙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只不過不在正面——
姐姐那美麗的臉，正藏在她左邊的頭髮里，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鄒水濤被嚇得不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妹妹，你看到了嗎，真是個失敗的傢伙，嚇的腿都軟了。」顧小煙又笑了起來。
「怪物，怪物！」
鄒水濤恐懼的亂叫著，掉頭就跑，想從大門離開。
可這麼一轉身。
如同身體被石化了一般，鄒水濤臉上的血管寸寸凸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蚯蚓，鄒水濤面色驚恐，已是被定在了原地。
沒法逃跑，沒法轉身，沒法移動，甚至不能再做出一點動作。
「你曾說過...要對我好一輩子...永遠永遠的，都只愛我一個人...」她聲音平淡，緩緩的走到鄒水濤面前，不再流淚，只是帶著一種悲涼。
男人哭嚎著：「我說真的，顧小美，我之前說的絕無半點虛假，我是真心想對你好的，相信我...」
「看吧，妹妹，只有到了這時，他們才會重新拾起那套虛情假意，多麼可笑啊~」
顧小煙又笑了，斜著看人的雙眼沒有一點感情，像是看著一具屍體。正臉的顧小美又幽幽的說道：「小濤...不要怪我...你可是發過誓的，如果背叛我，就死無葬身之地...」
鄒水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恐懼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里，帶著哭腔，大聲求饒著：「小美，請饒了我——小美，顧小美！對不起，我說對不起，請放過我！！！求求你！...」
「你已經見過了我的姐姐，但還有我的母親，沒有介紹給你認識呢...」
顧小美繼續說道：「是時候，讓你看看我的第三張臉了...」
「她的名字叫做...」
「飢餓。」
說完，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抬起了那大把的烏黑長髮。
在她的後腦勺上，還長有一張臉。
似乎是感應到了目標，這張臉甦醒過來。
它睜開眼睛，亮著幽邃的綠光，嘴巴越張越大。
這是怎樣醜陋又恐怖的臉。
雙眼冒光，兩頰開裂，嘴唇乾癟，露出紅色的牙床，以及兩排漆黑的牙齒。
「啊啊啊！！！」
別墅里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慘叫，是那樣的撕心裂肺，攜帶著冷風，盤旋在此，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