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慫
蓋皮誠參與的匯演對戰備受關注，不過名義上依舊是「匯演」，獲勝之後雖然觀眾席上的學員們歡呼雷動，但蓋皮誠和伊爾維都作為學員代表、不好有什麼大慶祝——大家交流經驗嘛！哪有什麼輸贏？
兩人低調的走下台，也沒什麼振奮人心的宣布獲勝的環節，不過歡呼經久不息……
畢竟就在剛剛，彌陀哈、瑟戈因還有穆格麗姐妹的一隊，已經被特瑞莎擊敗，酒鹿學院的學員也都捏把汗。
尼歐布和凱菲離場之後，降級結算了傷勢卡，基本都沒有真受什麼傷。
這時尼歐布看到蓋皮誠也已經下場，連忙將他拉過來問道：「蓋皮誠！你的【陰陽怪氣】可以對編隊生效？」
「啊？好像可以……我也第一次嘗試。」蓋皮誠愣了一下之後說道。
尼歐布的在意程度，反而令蓋皮誠感覺有些錯愕。
凱菲也有些疑惑：「怎麼了？你有什麼必須要對編隊生效的事情，需要皮誠幫忙嗎？」
一旁伊爾維都，看似神色沒什麼變化，不過這時卻開口解釋道：「能對編隊生效的祝福或者詛咒，可都是戰場上的大殺器……一般是傳奇職業才有的能力。現在最有名，就是【英雄王】了。」
「英雄王？」蓋皮誠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昂首挺胸的說道：「的確我也是傳奇職業者沒錯！」
伊爾維都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提醒道：「不同，傳奇職業者中，有這種能力的也寥寥無幾，世代傳承的【英雄王】，能保英雄國千年國祚，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英雄王】對軍隊的提升能力很強，只要【英雄王】御駕親征，很容易就可以在戰場上以弱勝強、以少敵多。」
見蓋皮誠臉上，還是一副「沒錯，我也超厲害」的表情，伊爾維都提醒道：「只是運氣好出現的傳奇職業者的話，可能不會引來太多的歹意，畢竟酒鹿學院不是國家、也不是城邦，而且恪守中立。
不過如果是能大幅增強軍隊能力的職業者出現，那可就說不定了。」
蓋皮誠頓時神色一滯，伊爾維都直說之後，他才聽出了其中的危險！
「什、什麼歹意？我還是個孩子啊！」蓋皮誠震聲道。
「那就不一定了。人類啊……就是獨處的時候，會保持理智，一旦聚合成勢力，就會開始失控的生物。」伊爾維都的語氣平淡，可是怎麼都像是在說「他們肯定會做很可怕的事情」。
「也沒有那麼誇張了……蓋皮誠，你有興趣來投效英雄國嗎？英雄國歷來就有接受外來人才的舉措，當年智慧之城內部傾軋的時候，就有好幾位聖者、神將來到了英雄國，也都得到了重用。」尼歐布很真誠的說道。
蓋皮誠一聽這話，頭都大了！
我只是個孩子啊！
之前尼歐布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為英雄國納賢的意思，這側面也說明了「能夠對編隊進行祝福、詛咒」這件事，遠比「運氣好覺醒了傳奇職業」要更具有吸引力。
而這「吸引力」帶來的，絕不僅僅是益處。
英雄國……
蓋皮誠稍微想了想，就覺得好麻煩——乍聽起來似乎樹大好乘涼，可是……自己是那種能混權貴圈的人嗎？
當年那些聖者和神將，如果有自己的嘴，怕是都沒有逃出智之城邦的機會吧？
這點兒自知之明，蓋皮誠還是有的……
就在蓋皮誠胡思亂想的時候，印迪亞希走了過來：「蓋皮誠，你和我來一下。」
蓋皮誠連忙跟上自己的大靠山。
果然印迪亞希一上來，也是問起了編隊祝福的事情——早知道會這麼搶眼，蓋皮誠之前就不暴露了！
不過……蓋皮誠自己之前也不知道這碼事就是了。
即使是現在，蓋皮誠也並不知道什麼——既不知道【陰陽怪氣】是不是真的對多人數的編隊有效，也不知道這對自己會有什麼影響。
蓋皮誠將為數不多的、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印迪亞希之後，只見印迪亞希院長陷入了沉思之中。
「院長，我現在應該……怎麼辦？」蓋皮誠有些忐忑的問道。
「啊？現在？你餓了的話，可以先回去吃飯。」印迪亞希理所當然的說道。
蓋皮誠：……
看到蓋皮誠的表情，印迪亞希笑了笑之後說道：「你是說以後嗎？明天你來找我，我和派斯達斯總教，陪你測試一下，是不是真對多人編隊有效、且能夠保持一定的增幅。」
「要是真能呢？」蓋皮誠繼續忐忑。
「如果你在擔心其他勢力的反應的話，能和不能有什麼區別？」印迪亞希反問道。
蓋皮誠動了動嘴，之後也反應過來，沒有說出什麼——有什麼區別？如果不能的話，印迪亞希和派斯達斯給他作證，其他人就會相信了？
如果真在意此事的人的話，哪怕當著他的面來做實驗，也會懷疑蓋皮誠有所保留吧！
從這方面來說，還不如「真能」比較好。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六城邦本來就是中立的地方，沒人會覺得我們想要一統酒鹿……而且也沒人對酒鹿大戈壁感興趣不是嗎？」印迪亞希倒是什麼擔心的樣子。
酒鹿大戈壁這裡，一來是肥沃的土地不多、商路角度來說也比較偏僻，二來臨近英雄國……六城邦這種抱團的小角色在這裡剛剛好，如果換成是大國占據這裡，怕就和當年的普萊克特大帝一樣，反而要擔驚受怕了。
甚至對於普萊克特大帝英年早逝的諸多陰謀論中，也有英雄國相關的影子。
「可是伊爾維都和我說……」蓋皮誠還是不放心，說起了伊爾維都帶來的擔憂。
「哈哈哈，伊爾維都在學者方面，是比我更有天賦的學者，不過因為一些家庭原因，在涉及到勢力的牽制關係上，有時會過於戒備。」印迪亞希若有所指的說道。
蓋皮誠也聽明白，印迪亞希是說伊爾維都的「政治」也就那麼回事兒，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在這方面還有些受害妄想症。
當然，印迪亞希也提醒了蓋皮誠——如果他不是在酒鹿學院，而是酒鹿草原某部族、或者高歌、長詩地區，什麼城邦或是國家的人，恐怕在羽翼未豐之前，真會有些危險！
只是危險之中，肯定也有機遇，畢竟能力強是終歸是好事，就像現在印迪亞希就敢拍胸脯保證，蓋皮誠去英雄國的話一定會有發展……
在印迪亞希這裡吃了定心丸之後，蓋皮誠倒是放心了不少。
同時也暗自決定，如無特別狀況的話，自己以後就老老實實留在學院、等著接班好了……
其他的「機遇」都太麻煩！
兩人低調的走下台，也沒什麼振奮人心的宣布獲勝的環節，不過歡呼經久不息……
畢竟就在剛剛，彌陀哈、瑟戈因還有穆格麗姐妹的一隊，已經被特瑞莎擊敗，酒鹿學院的學員也都捏把汗。
尼歐布和凱菲離場之後，降級結算了傷勢卡，基本都沒有真受什麼傷。
這時尼歐布看到蓋皮誠也已經下場，連忙將他拉過來問道：「蓋皮誠！你的【陰陽怪氣】可以對編隊生效？」
「啊？好像可以……我也第一次嘗試。」蓋皮誠愣了一下之後說道。
尼歐布的在意程度，反而令蓋皮誠感覺有些錯愕。
凱菲也有些疑惑：「怎麼了？你有什麼必須要對編隊生效的事情，需要皮誠幫忙嗎？」
一旁伊爾維都，看似神色沒什麼變化，不過這時卻開口解釋道：「能對編隊生效的祝福或者詛咒，可都是戰場上的大殺器……一般是傳奇職業才有的能力。現在最有名，就是【英雄王】了。」
「英雄王？」蓋皮誠聞言先是一愣，接著昂首挺胸的說道：「的確我也是傳奇職業者沒錯！」
伊爾維都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提醒道：「不同，傳奇職業者中，有這種能力的也寥寥無幾，世代傳承的【英雄王】，能保英雄國千年國祚，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英雄王】對軍隊的提升能力很強，只要【英雄王】御駕親征，很容易就可以在戰場上以弱勝強、以少敵多。」
見蓋皮誠臉上，還是一副「沒錯，我也超厲害」的表情，伊爾維都提醒道：「只是運氣好出現的傳奇職業者的話，可能不會引來太多的歹意，畢竟酒鹿學院不是國家、也不是城邦，而且恪守中立。
不過如果是能大幅增強軍隊能力的職業者出現，那可就說不定了。」
蓋皮誠頓時神色一滯，伊爾維都直說之後，他才聽出了其中的危險！
「什、什麼歹意？我還是個孩子啊！」蓋皮誠震聲道。
「那就不一定了。人類啊……就是獨處的時候，會保持理智，一旦聚合成勢力，就會開始失控的生物。」伊爾維都的語氣平淡，可是怎麼都像是在說「他們肯定會做很可怕的事情」。
「也沒有那麼誇張了……蓋皮誠，你有興趣來投效英雄國嗎？英雄國歷來就有接受外來人才的舉措，當年智慧之城內部傾軋的時候，就有好幾位聖者、神將來到了英雄國，也都得到了重用。」尼歐布很真誠的說道。
蓋皮誠一聽這話，頭都大了！
我只是個孩子啊！
之前尼歐布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為英雄國納賢的意思，這側面也說明了「能夠對編隊進行祝福、詛咒」這件事，遠比「運氣好覺醒了傳奇職業」要更具有吸引力。
而這「吸引力」帶來的，絕不僅僅是益處。
英雄國……
蓋皮誠稍微想了想，就覺得好麻煩——乍聽起來似乎樹大好乘涼，可是……自己是那種能混權貴圈的人嗎？
當年那些聖者和神將，如果有自己的嘴，怕是都沒有逃出智之城邦的機會吧？
這點兒自知之明，蓋皮誠還是有的……
就在蓋皮誠胡思亂想的時候，印迪亞希走了過來：「蓋皮誠，你和我來一下。」
蓋皮誠連忙跟上自己的大靠山。
果然印迪亞希一上來，也是問起了編隊祝福的事情——早知道會這麼搶眼，蓋皮誠之前就不暴露了！
不過……蓋皮誠自己之前也不知道這碼事就是了。
即使是現在，蓋皮誠也並不知道什麼——既不知道【陰陽怪氣】是不是真的對多人數的編隊有效，也不知道這對自己會有什麼影響。
蓋皮誠將為數不多的、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印迪亞希之後，只見印迪亞希院長陷入了沉思之中。
「院長，我現在應該……怎麼辦？」蓋皮誠有些忐忑的問道。
「啊？現在？你餓了的話，可以先回去吃飯。」印迪亞希理所當然的說道。
蓋皮誠：……
看到蓋皮誠的表情，印迪亞希笑了笑之後說道：「你是說以後嗎？明天你來找我，我和派斯達斯總教，陪你測試一下，是不是真對多人編隊有效、且能夠保持一定的增幅。」
「要是真能呢？」蓋皮誠繼續忐忑。
「如果你在擔心其他勢力的反應的話，能和不能有什麼區別？」印迪亞希反問道。
蓋皮誠動了動嘴，之後也反應過來，沒有說出什麼——有什麼區別？如果不能的話，印迪亞希和派斯達斯給他作證，其他人就會相信了？
如果真在意此事的人的話，哪怕當著他的面來做實驗，也會懷疑蓋皮誠有所保留吧！
從這方面來說，還不如「真能」比較好。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六城邦本來就是中立的地方，沒人會覺得我們想要一統酒鹿……而且也沒人對酒鹿大戈壁感興趣不是嗎？」印迪亞希倒是什麼擔心的樣子。
酒鹿大戈壁這裡，一來是肥沃的土地不多、商路角度來說也比較偏僻，二來臨近英雄國……六城邦這種抱團的小角色在這裡剛剛好，如果換成是大國占據這裡，怕就和當年的普萊克特大帝一樣，反而要擔驚受怕了。
甚至對於普萊克特大帝英年早逝的諸多陰謀論中，也有英雄國相關的影子。
「可是伊爾維都和我說……」蓋皮誠還是不放心，說起了伊爾維都帶來的擔憂。
「哈哈哈，伊爾維都在學者方面，是比我更有天賦的學者，不過因為一些家庭原因，在涉及到勢力的牽制關係上，有時會過於戒備。」印迪亞希若有所指的說道。
蓋皮誠也聽明白，印迪亞希是說伊爾維都的「政治」也就那麼回事兒，而且因為「某些原因」，在這方面還有些受害妄想症。
當然，印迪亞希也提醒了蓋皮誠——如果他不是在酒鹿學院，而是酒鹿草原某部族、或者高歌、長詩地區，什麼城邦或是國家的人，恐怕在羽翼未豐之前，真會有些危險！
只是危險之中，肯定也有機遇，畢竟能力強是終歸是好事，就像現在印迪亞希就敢拍胸脯保證，蓋皮誠去英雄國的話一定會有發展……
在印迪亞希這裡吃了定心丸之後，蓋皮誠倒是放心了不少。
同時也暗自決定，如無特別狀況的話，自己以後就老老實實留在學院、等著接班好了……
其他的「機遇」都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