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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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哭了,嗓子都啞了。」

  將手裡的酒杯遞過去,李想好言安撫「先喝杯酒潤潤嗓子。」

  看著遞到跟前的酒杯,不知火舞感覺昨夜打牌的時候被好生滋潤過的嗓子眼裡一陣發麻,下意識的抬手就給推開。

  「我再也不喝酒了。」

  面對不知火舞憤憤的誓言,李想洒然一笑。

  多少酒鬼酒後頭疼欲裂的時候,都曾經立下過這種誓言。可等酒杯塞進手裡,還不是接著喝。

  他對不知火舞了解的非常透徹,這妹子就是個酒鬼。

  紅著眼睛的不知火舞,瞪著李想「你怎麼能這樣。」

  李想乾脆在床邊坐下,攤手示意自己無辜並且開始飆演技「是你自己主動跑出去喝酒,又被人設計。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都快被那些暴走族給拖去他們的聚集地。」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被拖到那邊去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昨天晚上徹底失去神智之前的一些事情,不知火舞還是有印象的。

  的確是一群暴走族抓走了自己,那些穿著特攻服的魂淡全都是人渣。

  真要是被他們抓到聚集地去,在自己恢復神智與力量之前,必然會遭遇一場漫長的鬥地主大作戰。

  毫無疑問,她就是那個被斗的地主。

  這麼一想,李想將自己從那些暴走族那邊解救下來,的確是幫了自己。

  察覺到妹子在情緒與微表情上的變化,李想當即加碼「別怪我太坦白,從頭到尾都是你占據主動,我才是那個最受傷喊呀買碟的受害者。」

  這種話對於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瑪麗來說,肯定沒什麼用處。

  可對於不知火舞這種內心類似大和撫子的妹子來說,卻足以讓她動搖。

  以不知火舞那武道強者的體質來說,其實昨晚打牌到中場的時候,她的理智已經重新上線。

  可那時候添加劑的藥效也是達到了最大程度,理智根本就控制不住打牌的衝動。

  後面打牌的過程,她此時絕對是歷歷在目。

  就像是李想說的那樣,後半程的確是她自己主動邀約。

  甚至當李想都求饒,求她給個機會的時候,不知火舞還在主動騎馬大戰。

  這才是讓不知火舞最為羞愧的事情。

  這真不關人家李想的事,是她自己惹出來的事端。

  心亂如麻的妹子,目光之中幾分異色涌動「我們這算什麼?」

  李信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很明顯,不知火舞這是想要賴上自己的節奏。

  心頭電光火石的李想,主動靠近妹子,抬手將其攬入懷中。

  不知火舞明顯僵硬了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輕撫著妹子的秀髮「我們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安迪怎麼辦?」

  「安迪...」

  聽到這個名字,不知火舞眼淚斷線珠一般的落下「我該怎麼辦,之前想要留到新婚之夜的被你弄沒了,安迪...」

  李想掃了眼床上的那一抹紅色,隨即聲音愈發輕柔「這樣吧,在消滅音巢,救出安迪之前我來照顧你。等救出了安迪,我們坐在一起好好商量看看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心神慌亂的不知火舞,壓根就沒聽出來李想話語之中隱藏的含義。

  她還擔心安迪已經被音巢給害了,真要是那樣的話,現在李想這裡倒也是一個選擇。

  如果安迪還在,那大家到時候一起商量也不是不可以。

  這要是換成瑪麗,肯定就能聽的出來,李想這渣男分明就是打算找到安迪之前繼續嗨皮,找到安迪之後再把妹子甩給人家接盤!

  李想臥底渣男界多年,這方面的技術真心是學到了真傳。

  大方向上安撫妥當,李想嗅了嗅鼻子「要不要洗澡?」

  回過神來的不知火舞,也是嗅到了味道,紅著臉起身準備去洗漱。

  看著那讓人熱血下涌的背影,明明昨天晚上已經滴答了的李想,立馬又有了精神。

  他當即跟上了上去「其實我搓澡的技術很好,想不想試試?」

  「啊?」

  不知火舞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渾渾噩噩的進了浴室。

  之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等到被敲門聲打斷出來的時候,窗外已然是天色擦黑萬家燈火。

  敲門的人是瑪麗,下午的時候李想就給她掛了電話,讓她趕過來給續房費。

  李想打開房門,外面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瑪麗,一陣風似的衝進來。

  不用去問這問那,只要看看房間裡環境,看看紅著臉穿著浴袍背身坐在床邊,不好意思看向自己的不知火舞,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在不言中。

  瑪麗深吸口氣,然後皺眉轉身看向李想「你去買晚飯回來。」

  很明顯,這是要支開李想,再好生找不知火舞問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李想對此心知肚明,很是乾脆的向著瑪麗做出搓手指的動作「給錢。」

  穿著浴袍的李想關門離開,瑪麗走到不知火舞的對面坐下。

  雙臂環抱身子後仰靠在沙發上「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知火舞還能怎麼辦,只能是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講述一遍。

  身為國際刑警的瑪麗,警惕心很強。

  她不時就會打斷追問,像是『你在酒吧被暴走族帶走之前,有沒有見到他在場?』

  還有『為什麼不送你去醫院救治?』

  以及『他說要照顧你,等救出了安迪再商量以後?你究竟知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想當然知道,瑪麗過來之後肯定會有這種情況。

  可那又能怎麼樣,別說什麼生米煮成熟飯,現在是飯都吃光了就連碗都洗乾淨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看著羞羞答答的不知火舞,瑪麗長嘆一聲「這次的事...真的是你自找的!」

  無論李想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可如果不是不知火舞自己主動外出喝酒買醉,也不會有後面的一切。

  李想那邊頂多算是順勢而為,根源還是在不知火舞自己的身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不知火舞若是沒敞開一道縫,那李想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叮上來。

  現在叮都叮過了,再說什麼也沒用。

  只能是像李想說的那樣,等救出了安迪之後,他們自己去解決問題。

  搖著頭的瑪麗,雙手握著沙發扶手起身「嗯...」

  瑪麗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什麼東西,黏黏的...」

  猛然抬頭看向對面的不知火舞,那邊不知火舞已經紅著臉移開了目光,假裝沒看到。

  「我真是...」

  瑪麗仰天長嘆,氣的渾身發抖。

  環顧四周,床畔,地毯,落地窗,電視櫃,沙發,茶几...

  黑著臉的瑪麗,用力搓著手走向了浴室。

  片刻之後,浴室之中傳來了瑪麗那憤怒的尖叫「連這裡都有…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李想帶著晚飯回來,整個吃飯過程瑪麗都是皺著眉頭感覺渾身不舒服的模樣。

  別說坐沙發了,她連地毯都不敢坐,端著飯盒蹲在門口,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李想。

  「她這是怎麼了?」

  李想詢問一旁低頭扒飯的不知火舞「每個月都會流血的那幾天到了?」

  不知火舞又能說什麼?只能是把頭低的更深,輕聲細語的回應「不知道。」

  酒店是不能再住下去的,太貴。

  離開之後回到之前的據點,收拾好心情的瑪麗招呼商議正事。

  「有關音巢總部的位置,已經有了大概的消息。」瑪麗翹著腿眉眼低垂,不願意去看對面的那對男女「這個位置,真是讓人沒想到。」

  李想沉吟了下,笑了笑「總不至於不在地球上吧。」

  「的確如此。」瑪麗終於抬頭「情報顯示音巢的總部位於一座太空之中的巨型空間站上。」

  不知火舞驚訝看過來,李想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空間站?地球上的國家會不知道?」

  「肯定知道,畢竟那是空間站,而且還在外太空。」

  瑪麗嘆了口氣「很明顯,音巢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龐大。」

  「肯定。」

  李想點頭應聲「能讓美麗國都視而不見,這勢力當然大了。」

  「那怎麼辦。」不知火舞有些急眼「難道我們要上太空去解救安迪他們?」

  掃了她一眼,心中決定晚上好好教育她一頓的李想,目光看向瑪麗「伊格尼斯應該不是一個喜歡整天待在空間站上的人。」

  「的確如此。」

  瑪麗讚許點頭「至於被抓走的那些武道強者,我也不認為會在空間站上。」

  「伊格尼斯是一個極端自負,極端驕傲的人。」李想跟著說「他自認為是神明,空間站上的總部是他自認為的神聖之地,肯定不會把戰俘們關在那邊。」

  「而且,複製人是一項龐大的工程,需要的人手和設備極多,也不可能放在空間站上。再巨型的空間站,也不能超脫這個時代的科技限制,那邊裝不了這麼多人。」

  這個時候瑪麗看向李想的目光,已經滿是讚賞了。

  不但實力出眾,就連頭腦都如此清晰。不知火舞這個傻妹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心中剛剛浮起對李想的欣賞之意,就看到那邊李想乾脆起身「繼續找伊格尼斯的藏身之所,被抓走的那些人肯定都集中在一起。那麼多人吃喝用度,肯定會有蹤跡露出來。」

  說完這話,李想直接去拉不知火舞的小手。

  不知火舞傻傻的起身,隨即被李想拽著一路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隨著房門被關上,翹著腿的瑪麗重重的吐出口濁氣。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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