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不同的選擇
第941章 不同的選擇
4355年（公元1658年），正月二十二日。
時隔數天之後，八位諸侯王前往蜀王錢明義的王府中再次聚會。
蜀王錢明義作為這次聚會的主家，他給其他幾位諸侯王敬茶之後，感慨的說道:「我們之前準備觀察皇子們的情況。
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重點觀察的情況，與諸位一同分享。
四皇子齊王蘇銘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皇子，他以極快的速度上市齊國開發公司，同樣籌款五千萬兩銀幣。
京城的富裕遠超大家想像，它連水花都沒有激起多少，股票全部被搶購一空。
齊王蘇銘成功之後，其他兩位勢力稍淺的皇子，緊接著開始行動。
他們準備的不太充分，但即便是這樣，同樣獲得了較為理想的結果。
三皇子涼王蘇蒙上市涼國開發公司，準備籌集五千萬兩銀幣，但初始只籌集了兩千萬兩銀幣。
這還是松江郡和廣州府有一批商人北上，吃下了剩餘的份額。
三皇子的情況可能是孤立，但隨後的六皇子唐王蘇晟，他所經歷的情況幾乎相同。
本王通過對於這幾位皇子的觀察，現在基本能分析出幾點情況。
第一點情況，通過股市籌集建國資金的方式確實可行。
國內的百姓，他們對於這種情況支持力度很高。
第二點情況，京城本地的資金，確實在面臨枯竭。
但我們之前猜測的情況也得到了證實。
其他地方資產雄厚的商人，他們正向京城湧來，準備通過購買股票的方式，投資新建立的國家。
這些商人認為，沒有比投資一個新國家獲得的收益更高。
四位皇子的經歷讓我們知道，通過成立公司，前往股市融資的方式可行。
我們也不用擔心市場上的錢不夠。
很多跟隨著帝國一起發展起來的商賈，他們缺少可靠的投資方式，一直把錢存到銀行里。
現在四位皇子已經成為模範，他們共同籌集了兩億兩銀幣。
這至少涉及到數百萬帝國的百姓，還是略有資產的人群。
皇室不會讓股市崩塌，四位皇子也無法承擔違約的責任。
四位皇子通過這樣的方式，已經讓帝國的百姓，相信這種投資。
我們如果選擇隨後跟上，也應該能比較容易籌集出資金。
但選擇這個方式，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你們是否選擇這個方式，需要考慮好利弊。」
蜀王錢明義現在就在糾結，他作為一個不算傳統儒家的文人，對商賈沒有那麼大的歧視性。
但他看過很多卷宗，知道那些商賈一旦失去管控，他們的膽子非常大，敢踐踏世間的一切。
最為關鍵的一點，蜀王錢明義當過很長時間的首相，他與很多文官家族私交甚密。
這些文官家族，他們秉承著狡兔三窟的習慣。
他們準備加大投資蜀國，提升家族抗風險的能力。
這些人之前在猶豫，主要是觀望皇帝蘇河對於他們這些家族的態度。
他們發現皇帝蘇河對他們不理不睬，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膽小的家族，才敢加大投資的規模。
楚王魯晨陽聽到蜀王錢明義好像話中有話。
他對於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一向是敢於詢問清楚，不會放不下面子。
這是他在戰場上，鍛鍊出來的能力。
影響戰爭勝負的因素很多，一名統帥連不恥下問都做不到，自認為他能掌控一切，這人絕對不是名將。
楚王魯晨陽直接了當的詢問道:「蜀王，你說的這些話，本王聽著像是話裡有話。
通過股市籌集資金，難道還要付出高昂的代價。」
蜀王錢明義微笑著回道:「做什麼樣的事情，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哪怕是父母養育孩子，他也寄希望於孩子長大給自己養老。
如果想要通過股市籌集資金，必須要承諾給商賈一定的權利。
商賈無法獲得保障，那些精明的商人絕對不會購買股票。
具體需要付出什麼？
看一看四位皇子的承諾。」
楚王魯晨陽聽到蜀王錢明義的解答，他雙手抱拳致謝。
「只需要付出這些東西，那本王完全可以接受。
我們圖商賈手中的銀幣，這些商賈想要自己的投資獲得保障。
這個交易，在我心中可以接受。」
蜀王錢明義聽完，他也沒有平價楚王魯晨陽的選擇。
他看向眾人說道:「本王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主要就是想了解諸位籌集資金的方式。
我們可以互相協助，儘快結束建國前的準備工作。
我們已經比四位皇子的動作慢，互相之間再消耗下去，只能吃四位皇子留下來的殘羹剩飯。」
蜀王錢明義的意思已經傳達出去，只是沒有說的太過透徹。
他們需要與四位皇子全面展開競爭。
本來皇室下場協助四位皇子籌集物資，他們的速度就比較快。
現在皇子們已經籌集完資金，進展會遠超人們的想像。
國內想要前往歐洲的移民與人才，他們下手的再晚一些，那就全被四位皇子網羅到府中。
諸位參加宴會的諸侯王，他們都是精明人，知道這時候儘量不要內耗。
他們本來都在一條道路上互相爭奪。
現在發現還有另一條康莊大道，那就沒必要互相擁擠在一起。
楚王魯晨陽飲下一杯茶，站起身說道:「本王已經決定前往股市籌集資金。
只是給予商賈一定的優待，這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軍權掌握在我們手中，想要對付這些商人，隨時都可以。」
楚王魯晨陽極其自信，他不認為一些商人，在王室掌握軍權的情況下，能對王室造成一定的威脅。
楚王魯晨陽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支持他的勢力不太多，要的東西他還無法接受，一些家族已經想染指楚國的軍權。
這種野心家，絕不能讓他們成為楚國的重臣。
楚王魯晨陽認為，商賈與這些野心家相比，他們更顯得人畜無害。
他作為一個前線的將領，人脈就是他的短板。
楚王魯晨陽根本沒有時間，經營他的人脈。
沒有朋友從中作保，他遇到的家族都比較奇葩。
遇到的這些家族，還不如換成購買股票的商賈讓人安心。
楚王魯晨陽相信，必定有與他相同遭遇的人。
宋王展鐵緊跟著楚王魯晨陽說道:「我也準備讓公司上市。
宋國的核心國土太小，位於北歐的領土太偏僻。
現在擔憂公司的股票價格上不去，沒辦法籌集到足夠的資金。」
宋國憑藉英倫三島的地理優勢，有很多從事海貿的商人，準備投資宋國。
但英倫三島面積畢竟不大，宋王展鐵容不下太多的勢力。
他接觸過很多從事海貿的商人，對於商人的想法，了解的還算比較清楚。
越王白元貴看向楚王魯晨陽，他笑著說道:「咱們真有緣分，又湊成了一桌。
本王選擇通過公司上市的方式，籌集建國的資金。」
越王白元貴看著楚王魯晨陽嘴角邊若有若無的苦笑。
他與楚王魯晨陽遇到的難題應該差不多。
他們這些常年在外征戰的將領，人脈比較淺薄。
主動湊過來，想要協助他們共同建立國家的勢力。
哪怕是給的再多，要的再少。
這些勢力他們也不敢用，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被他們趕上。
湘王梁風看到經常領兵在外的諸侯王，大部分已經作出選擇。
書房內所有人臉上，表情基本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們對這個情況，一點都不意外。
湘王梁風同樣不意外，領兵在外的將領，他們與帝國內陸強大的家族來往密切。
哪位將領一旦這麼做，那完全是自斷前途。
選擇這樣做的將領，肯定無法來到今天的書房中。
他們這些人，比較大的缺點就是人脈不行，認識的可靠朋友太少。
湘王梁風看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抱拳說道:「諸位，我已經解決建國的資金，不準備成立開發公司，通過股市籌集資金。」
楚王魯晨陽作為與湘王共事的戰友。
他連忙好奇的問道:「老梁，悄無聲息就籌集好資金，你也太厲害了。
我們在座的其他人，都沒有籌集好資金，難度真的太高了。
現在的情況不同以往，之前的藩屬國有一兩百萬兩銀幣的啟動資金就可以。
現在我們想建立藩屬國，必須要準備數千萬兩銀幣。」
湘王梁風連忙解釋道:「老魯太過高看我了，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籌集到數千萬兩銀幣。
我缺少銀幣，但湘國的土地上有礦。
大家都知道，波斯地區因為發現石油，它直接從一個蠻荒地區，變成帝國富裕的重鎮。
阿拉伯沙漠區因為發現石油礦，漫天黃沙之中，都出現了人口過萬的城鎮。
現在帝國使用內燃機的地方太多，地上跑的汽車、海里游的輪船、工廠裡面的機器，全部都是吃油大戶。
帝國主要的石油產地，除了南洋之外，只有波斯和阿拉伯沙漠。
湘國附近有大型的石油礦，難道湘國就沒有？
本王了解到，之前就有當地的遊牧部落，打井時打出石油。
這樣的記載不止一處，而是在當地隻言片語的歷史中，出現了多次。
當地人還咒罵這些石油，因為他們是毒水，影響到當地人尋找水源。
我立刻花費二十多萬兩銀幣，僱傭湘國周邊沙漠那裡的打井隊，前往湘國的兩河流域打井。
本王的運氣一向不錯，在本王的領土之內，發現了多處剛剛轉數米深，就出現井噴現象的石油礦。
這些石油礦無論是品質還是儲量，都比波斯地區要強一些。
本王以這些石油礦為抵押，從帝國多個商業銀行之中，貸了三千萬兩銀幣的貸款。
這筆錢已經足夠本王建設國家。」
其餘的諸侯王，聽到湘王梁風的訴說，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他們嘴中都冒著酸水，有些後悔，他們為什麼沒有選擇這塊領土。
還有的諸侯王后悔，自己怎麼沒有提前了解，自己領土之內有沒有什麼特產？
這也給所有諸侯王提醒，查找領土內是否有獨特的礦產和商品，它們真能換到銀幣。
湘王梁風說完自己的經歷，現場沉默了好久。
桂王曲天這才開口說道:「本王準備前往股市籌集資金。
這幾乎是本王能接觸到，最簡單的籌集資金辦法。」
桂王曲天這句話一出口，楚王魯晨陽詫異的說道:「桂王，我還以為您選擇其他辦法。」
桂王曲天笑了笑，道:「我這也是綜合各方面的利弊。
相比於與那些官僚和世家打交道，我更想與商人們打交道。」
桂王曲天這句話一出口，書房內大部分諸侯王臉上，都出現詫異的神色。
他們一致認為，桂王曲天這就是敷衍的回答。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桂王曲天為什麼捨棄自己的人脈？
售賣開發公司的股票，一般情況下只能籌集到銀幣。
但建國需要的很多東西，完全無法用銀幣購買。
四位皇子不擔憂這件事，皇帝蘇河會處理好一切。
楚王魯晨陽、越王白元貴、宋王展鐵完全是沒有人脈，他們無法獲得人脈帶來的無形價值。
一些家族付出銀幣，還想要求特權。
這完全不如從股市直接獲得銀幣。
桂王曲天只是笑了笑，他沒有回答這件事。
這源於他小時候還是賤籍時，所遭遇到的事情。
他對於官僚和世家，心中有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桂王曲天知道自己作為臣子時，他還能與其他人配合。
他一旦成為君主，根本不會相信，除了親人之外的任何人。
他出現了這種情況，選擇商賈的性價比更高。
桂王曲天根本不需要與商賈建立信任，他們之間是有純粹的利益建立的紐帶。
慶王姜之魚、吳王齊剛毅、蜀王錢明義這三位在帝國，有著豐厚人脈的諸侯王。
他們經歷數天的考慮，特別是很多諸侯王選擇通過股市獲得資金。
很多的家族察覺到這個情況，他們知道無法繼續代價而沽，選擇主動提供資源。
十二家諸侯王挑選，他們可以待價而沽，獲得更高的利潤。
只有兩三家諸侯王挑選，這些諸侯王之間一旦達成粗略的同盟，他們的策略完全失效。
吳王齊剛毅看到他們這些諸侯王，最終因為各方考量，做出不同的選擇。
他們國家的命運，也將會走向不同的方向。
這個選擇是功是過，只能由後人來評說。
4355年（公元1658年），正月二十二日。
時隔數天之後，八位諸侯王前往蜀王錢明義的王府中再次聚會。
蜀王錢明義作為這次聚會的主家，他給其他幾位諸侯王敬茶之後，感慨的說道:「我們之前準備觀察皇子們的情況。
現在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我重點觀察的情況，與諸位一同分享。
四皇子齊王蘇銘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皇子，他以極快的速度上市齊國開發公司，同樣籌款五千萬兩銀幣。
京城的富裕遠超大家想像，它連水花都沒有激起多少，股票全部被搶購一空。
齊王蘇銘成功之後，其他兩位勢力稍淺的皇子，緊接著開始行動。
他們準備的不太充分，但即便是這樣，同樣獲得了較為理想的結果。
三皇子涼王蘇蒙上市涼國開發公司，準備籌集五千萬兩銀幣，但初始只籌集了兩千萬兩銀幣。
這還是松江郡和廣州府有一批商人北上，吃下了剩餘的份額。
三皇子的情況可能是孤立，但隨後的六皇子唐王蘇晟，他所經歷的情況幾乎相同。
本王通過對於這幾位皇子的觀察，現在基本能分析出幾點情況。
第一點情況，通過股市籌集建國資金的方式確實可行。
國內的百姓，他們對於這種情況支持力度很高。
第二點情況，京城本地的資金，確實在面臨枯竭。
但我們之前猜測的情況也得到了證實。
其他地方資產雄厚的商人，他們正向京城湧來，準備通過購買股票的方式，投資新建立的國家。
這些商人認為，沒有比投資一個新國家獲得的收益更高。
四位皇子的經歷讓我們知道，通過成立公司，前往股市融資的方式可行。
我們也不用擔心市場上的錢不夠。
很多跟隨著帝國一起發展起來的商賈，他們缺少可靠的投資方式，一直把錢存到銀行里。
現在四位皇子已經成為模範，他們共同籌集了兩億兩銀幣。
這至少涉及到數百萬帝國的百姓，還是略有資產的人群。
皇室不會讓股市崩塌，四位皇子也無法承擔違約的責任。
四位皇子通過這樣的方式，已經讓帝國的百姓，相信這種投資。
我們如果選擇隨後跟上，也應該能比較容易籌集出資金。
但選擇這個方式，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你們是否選擇這個方式，需要考慮好利弊。」
蜀王錢明義現在就在糾結，他作為一個不算傳統儒家的文人，對商賈沒有那麼大的歧視性。
但他看過很多卷宗，知道那些商賈一旦失去管控，他們的膽子非常大，敢踐踏世間的一切。
最為關鍵的一點，蜀王錢明義當過很長時間的首相，他與很多文官家族私交甚密。
這些文官家族，他們秉承著狡兔三窟的習慣。
他們準備加大投資蜀國，提升家族抗風險的能力。
這些人之前在猶豫，主要是觀望皇帝蘇河對於他們這些家族的態度。
他們發現皇帝蘇河對他們不理不睬，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膽小的家族，才敢加大投資的規模。
楚王魯晨陽聽到蜀王錢明義好像話中有話。
他對於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一向是敢於詢問清楚，不會放不下面子。
這是他在戰場上，鍛鍊出來的能力。
影響戰爭勝負的因素很多，一名統帥連不恥下問都做不到，自認為他能掌控一切，這人絕對不是名將。
楚王魯晨陽直接了當的詢問道:「蜀王，你說的這些話，本王聽著像是話裡有話。
通過股市籌集資金，難道還要付出高昂的代價。」
蜀王錢明義微笑著回道:「做什麼樣的事情，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哪怕是父母養育孩子，他也寄希望於孩子長大給自己養老。
如果想要通過股市籌集資金，必須要承諾給商賈一定的權利。
商賈無法獲得保障，那些精明的商人絕對不會購買股票。
具體需要付出什麼？
看一看四位皇子的承諾。」
楚王魯晨陽聽到蜀王錢明義的解答，他雙手抱拳致謝。
「只需要付出這些東西，那本王完全可以接受。
我們圖商賈手中的銀幣，這些商賈想要自己的投資獲得保障。
這個交易，在我心中可以接受。」
蜀王錢明義聽完，他也沒有平價楚王魯晨陽的選擇。
他看向眾人說道:「本王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主要就是想了解諸位籌集資金的方式。
我們可以互相協助，儘快結束建國前的準備工作。
我們已經比四位皇子的動作慢，互相之間再消耗下去，只能吃四位皇子留下來的殘羹剩飯。」
蜀王錢明義的意思已經傳達出去，只是沒有說的太過透徹。
他們需要與四位皇子全面展開競爭。
本來皇室下場協助四位皇子籌集物資，他們的速度就比較快。
現在皇子們已經籌集完資金，進展會遠超人們的想像。
國內想要前往歐洲的移民與人才，他們下手的再晚一些，那就全被四位皇子網羅到府中。
諸位參加宴會的諸侯王，他們都是精明人，知道這時候儘量不要內耗。
他們本來都在一條道路上互相爭奪。
現在發現還有另一條康莊大道，那就沒必要互相擁擠在一起。
楚王魯晨陽飲下一杯茶，站起身說道:「本王已經決定前往股市籌集資金。
只是給予商賈一定的優待，這完全沒有問題。
只要軍權掌握在我們手中，想要對付這些商人，隨時都可以。」
楚王魯晨陽極其自信，他不認為一些商人，在王室掌握軍權的情況下，能對王室造成一定的威脅。
楚王魯晨陽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支持他的勢力不太多，要的東西他還無法接受，一些家族已經想染指楚國的軍權。
這種野心家，絕不能讓他們成為楚國的重臣。
楚王魯晨陽認為，商賈與這些野心家相比，他們更顯得人畜無害。
他作為一個前線的將領，人脈就是他的短板。
楚王魯晨陽根本沒有時間，經營他的人脈。
沒有朋友從中作保，他遇到的家族都比較奇葩。
遇到的這些家族，還不如換成購買股票的商賈讓人安心。
楚王魯晨陽相信，必定有與他相同遭遇的人。
宋王展鐵緊跟著楚王魯晨陽說道:「我也準備讓公司上市。
宋國的核心國土太小，位於北歐的領土太偏僻。
現在擔憂公司的股票價格上不去，沒辦法籌集到足夠的資金。」
宋國憑藉英倫三島的地理優勢，有很多從事海貿的商人，準備投資宋國。
但英倫三島面積畢竟不大，宋王展鐵容不下太多的勢力。
他接觸過很多從事海貿的商人，對於商人的想法，了解的還算比較清楚。
越王白元貴看向楚王魯晨陽，他笑著說道:「咱們真有緣分，又湊成了一桌。
本王選擇通過公司上市的方式，籌集建國的資金。」
越王白元貴看著楚王魯晨陽嘴角邊若有若無的苦笑。
他與楚王魯晨陽遇到的難題應該差不多。
他們這些常年在外征戰的將領，人脈比較淺薄。
主動湊過來，想要協助他們共同建立國家的勢力。
哪怕是給的再多，要的再少。
這些勢力他們也不敢用，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被他們趕上。
湘王梁風看到經常領兵在外的諸侯王，大部分已經作出選擇。
書房內所有人臉上，表情基本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們對這個情況，一點都不意外。
湘王梁風同樣不意外，領兵在外的將領，他們與帝國內陸強大的家族來往密切。
哪位將領一旦這麼做，那完全是自斷前途。
選擇這樣做的將領，肯定無法來到今天的書房中。
他們這些人，比較大的缺點就是人脈不行，認識的可靠朋友太少。
湘王梁風看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他抱拳說道:「諸位，我已經解決建國的資金，不準備成立開發公司，通過股市籌集資金。」
楚王魯晨陽作為與湘王共事的戰友。
他連忙好奇的問道:「老梁，悄無聲息就籌集好資金，你也太厲害了。
我們在座的其他人，都沒有籌集好資金，難度真的太高了。
現在的情況不同以往，之前的藩屬國有一兩百萬兩銀幣的啟動資金就可以。
現在我們想建立藩屬國，必須要準備數千萬兩銀幣。」
湘王梁風連忙解釋道:「老魯太過高看我了，以我的能力，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籌集到數千萬兩銀幣。
我缺少銀幣，但湘國的土地上有礦。
大家都知道，波斯地區因為發現石油，它直接從一個蠻荒地區，變成帝國富裕的重鎮。
阿拉伯沙漠區因為發現石油礦，漫天黃沙之中，都出現了人口過萬的城鎮。
現在帝國使用內燃機的地方太多，地上跑的汽車、海里游的輪船、工廠裡面的機器，全部都是吃油大戶。
帝國主要的石油產地，除了南洋之外，只有波斯和阿拉伯沙漠。
湘國附近有大型的石油礦，難道湘國就沒有？
本王了解到，之前就有當地的遊牧部落，打井時打出石油。
這樣的記載不止一處，而是在當地隻言片語的歷史中，出現了多次。
當地人還咒罵這些石油，因為他們是毒水，影響到當地人尋找水源。
我立刻花費二十多萬兩銀幣，僱傭湘國周邊沙漠那裡的打井隊，前往湘國的兩河流域打井。
本王的運氣一向不錯，在本王的領土之內，發現了多處剛剛轉數米深，就出現井噴現象的石油礦。
這些石油礦無論是品質還是儲量，都比波斯地區要強一些。
本王以這些石油礦為抵押，從帝國多個商業銀行之中，貸了三千萬兩銀幣的貸款。
這筆錢已經足夠本王建設國家。」
其餘的諸侯王，聽到湘王梁風的訴說，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他們嘴中都冒著酸水，有些後悔，他們為什麼沒有選擇這塊領土。
還有的諸侯王后悔，自己怎麼沒有提前了解，自己領土之內有沒有什麼特產？
這也給所有諸侯王提醒，查找領土內是否有獨特的礦產和商品，它們真能換到銀幣。
湘王梁風說完自己的經歷，現場沉默了好久。
桂王曲天這才開口說道:「本王準備前往股市籌集資金。
這幾乎是本王能接觸到，最簡單的籌集資金辦法。」
桂王曲天這句話一出口，楚王魯晨陽詫異的說道:「桂王，我還以為您選擇其他辦法。」
桂王曲天笑了笑，道:「我這也是綜合各方面的利弊。
相比於與那些官僚和世家打交道，我更想與商人們打交道。」
桂王曲天這句話一出口，書房內大部分諸侯王臉上，都出現詫異的神色。
他們一致認為，桂王曲天這就是敷衍的回答。
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桂王曲天為什麼捨棄自己的人脈？
售賣開發公司的股票，一般情況下只能籌集到銀幣。
但建國需要的很多東西，完全無法用銀幣購買。
四位皇子不擔憂這件事，皇帝蘇河會處理好一切。
楚王魯晨陽、越王白元貴、宋王展鐵完全是沒有人脈，他們無法獲得人脈帶來的無形價值。
一些家族付出銀幣，還想要求特權。
這完全不如從股市直接獲得銀幣。
桂王曲天只是笑了笑，他沒有回答這件事。
這源於他小時候還是賤籍時，所遭遇到的事情。
他對於官僚和世家，心中有股強烈的牴觸情緒。
桂王曲天知道自己作為臣子時，他還能與其他人配合。
他一旦成為君主，根本不會相信，除了親人之外的任何人。
他出現了這種情況，選擇商賈的性價比更高。
桂王曲天根本不需要與商賈建立信任，他們之間是有純粹的利益建立的紐帶。
慶王姜之魚、吳王齊剛毅、蜀王錢明義這三位在帝國，有著豐厚人脈的諸侯王。
他們經歷數天的考慮，特別是很多諸侯王選擇通過股市獲得資金。
很多的家族察覺到這個情況，他們知道無法繼續代價而沽，選擇主動提供資源。
十二家諸侯王挑選，他們可以待價而沽，獲得更高的利潤。
只有兩三家諸侯王挑選，這些諸侯王之間一旦達成粗略的同盟，他們的策略完全失效。
吳王齊剛毅看到他們這些諸侯王，最終因為各方考量，做出不同的選擇。
他們國家的命運，也將會走向不同的方向。
這個選擇是功是過，只能由後人來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