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約定
正說著，話音忽戛然而止！
玄木瞳孔一縮，仿佛看到了這一生都最難想像之事！
只見一百零八層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運轉，李玄心頭頂佛光顯現，如真佛降臨！
地生金蓮，佛光普照，緩緩朝著山上蔓延。
「這...這是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你是靈台寺聖僧？！這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嗚啊——！噗——！」
本就瀕死的玄木，在巨大的震驚之下，徹底吐血而亡！
李玄心則是直接從他身旁走過。
【氣死惡賊，功德+741。】
...
靈台寺後方，諸位院首，正在齊心協力，鎮壓血煞老祖。
「哈哈哈...你們這幫廢物，不要再白費心機了！等老祖我出來，第一時間，就把你們這些禿頭腦袋砸碎，喝乾你們的鮮血！」
諸位院首，心顫不已。
「該死！他的魔氣，實在是太強了，我們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一群廢物，也想壓住老祖我？給我開！」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間，整座靈台山，地生金蓮，萬佛開口吟唱不動明王經。
天空中，不動明王經萬丈法相再現，撕裂黑夜，照亮周圍一切虛妄，碾壓一切邪魔外道。
那本來要出來的血煞老祖，忽然間慘叫一聲。
「啊——！不——！不！我不甘心！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啊！」
最終，一切回歸平靜。
眾人擦了擦額頭，流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來。
「阿彌陀佛！」
「多虧了那一位前輩啊。」
...
...
靈台寺的混亂，持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方丈等人，坐在大殿之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想不到竟然有弟子受到血煞老祖的蠱惑，墮入魔道。看來以後，必須要警惕起來，經常為弟子們檢查一下，以確保他們體內沒有受到邪氣污染。」
「這一次，也算是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讓我們有所警覺。
不過，玄木一定要抓回來，他修煉了血煞魔功，如若放任不管，未來必成一代魔頭。」
而就在此時，弟子們忽然抬著一句屍體而來。
「回稟方丈，玄木已經被人殺了。」
「什麼？」
眾人立即圍上來。
「這真的是玄木？」
一位主持俯下身子，在屍體上摸了兩下。
「是他，他入選禪心院的時候，我曾為他摸骨。」
「只是，他怎麼會成為現在這個模樣？筋骨盡斷！」
方丈看著玄木已經變成爛泥的屍體，長嘆一口氣，感慨道：
「是羅漢拳！」
「嘶~！」
眾人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情。
什麼時候，羅漢拳，竟有如此威能？
...
又過了半個時辰，慧覺的小院裡，兩位藥房的長老，從房間裡走出來。
玄水幾人，包括已經回來半天的李玄心，立即上前。
「兩位師叔，我們師傅怎麼樣了？」
「阿彌陀佛，慧覺師兄的生命無大礙，只是臉上有一些皮外傷，而且胸口肋骨斷裂，調養一些時日即可，我們已經給他備下藥材和藥膏，你們按時給他服用和塗抹。」
「多謝兩位師叔。」
「不客氣。」
兩位僧人離開小院，師兄弟幾人，立即進入房間。
看著床上氣息萎靡的慧覺，眾人不禁有些難過，兩名師兄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還有一名師兄，忍不住低聲咒罵兩句。
「這該遭千刀萬剮的玄木，真是狼子野心，師尊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背叛師尊。必將被人碎屍萬段，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聽到這話，慧覺閉著眼睛，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流淌。
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其實只是未到傷心之時。
畢竟...出家人，也是人啊。
李玄心開口勸慰道：
「師傅，莫要難過了，一切都過去了。方才有弟子來報，玄木已死。」
慧覺閉口不言，玄水開口道：
「你們都先回去吧，師傅此刻心情低落，身上的傷勢，也需要靜養，今晚我先看著。」
「師兄，我來看著師傅吧。」
「玄水師兄，我來吧，我今天沒修煉，晚上有精神，不會睡著。」
...
其他幾位師兄，均要留下看守，卻都被玄水勸退。
玄水是大師兄，而且他說的對，慧覺師傅，此刻的確需要靜養。
李玄心知道他這是陷入了心結·，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解開，便沒有多言，離開了小院。
但他也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前往後山禁地。
有些事，還要辦一下。
經過剛才的事情，後山的守備要森嚴更多。
不過，對於李玄心這樣的高手而言，再森嚴的守備，也是空談。
心念一動之間，李玄心便越過守備弟子，悄然來到封印跟前。
不動明王經施展，渾厚的佛力，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瘋狂湧入封印之中。
封印內，正在冥想積蓄力量的血煞老祖，沒想到有人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轟飛出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封印內的血煞老祖，發出一聲咆哮。
「混帳！是誰？」
但回應他的，卻又是一記攻擊！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攻擊連綿不絕，打的血煞老祖痛不欲生。
他想反抗，但這封印是佛門封印，外面的佛力可以傾瀉進來，裡面的魔力卻無法反攻出去。
一時之間，血煞老祖就成了活靶子！
「啊啊啊...你有種就給我滾下來，我一定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又是一道佛光，狠狠的轟在他的臉上，震盪的他的元神，都變了形狀。
至此，佛光方才形成李玄心的模樣。
他雙手負背，立於封印之下，一身金色光芒，宛若真佛。
血煞老祖狼狽的爬起來，眯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李玄心。
「你為何打我？」
「因為你該打。」
「是因為玄木？」
「我對玄木不感興趣，但你差點間接害死我師尊。」
血煞老祖攥緊拳頭。
「前些日子，那突然暴增的佛力，導致我不能突破封印，也是因為你？」
「不錯！」
「好！好！好！」
血煞老祖氣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給我等著，待本老祖出去，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那你也得出得來才行！」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本老祖三個月之內，必定取你項上人頭。」
「我等著。」
佛光一陣晃動，李玄心的身影開始消散。
血煞老祖啐了一口。
「再等一些日子，三神宗的弟子，應該已經做好了血菩提！我就快要出去了！」
...
...
接下來幾天，李玄心沒有走，師傅心情一直不好，他走了不放心。
直到第六天，慧覺總算是拄著拐杖，從自己的小屋裡出來，在屋檐下曬了曬太陽。
一邊太陽穴和手臂綁著繃帶，讓剛剛來到小院的李玄心，感到一陣熟悉。
好像前世某個動漫里，喜歡收集眼睛的壞老頭啊。
「好受一些了嗎？」
李玄心坐到師傅旁邊，給慧覺老和尚整理了一下繃帶。
慧覺老和尚憔悴了許多，但眼神沒有之前那麼黯淡，顯然是緩和了許多。
「我已經跟方丈師兄說了，讓你們幾個，拜入其他師兄弟的門下。
你不必急著拒絕，我識人不明，害的諸位弟子身死，罪責難逃。
今後三年，我將在後山面壁，誦經念佛，為那些死去的弟子祈福，已經不能再教你們什麼了。」
「三年嘛？正好，我出去遊歷，也準備三年時間，到時候回來，你也正好出關，又可以教我了。」
慧覺老和尚愣了愣，低下頭去。
「何必呢？我這樣的傻瓜師傅，不配教你們。」
「這麼說來，我五年未曾入道，豈不是傻瓜徒弟？傻瓜徒弟配傻瓜師傅，絕配。」
慧覺老和尚被逗笑了。
「你這臭小子。」
不過，笑著笑著，他的眼睛，卻有些發紅，旋即又開始叨叨起來。
「江湖上人心險惡，切莫輕易相信別人...
儘量不要在夜間趕路，夜間陰氣正濃，妖魔鬼怪出籠...
出行儘量走大路，能有人結伴而行最好不過...
遇見厲害的妖魔，要知道跑路，不要傻乎乎的上去硬拼...
天冷的時候要穿厚點...
如果想家了，就早點回來...」
李玄心徹底放心了，他最怕老和尚想不開，畢竟他受了這麼大的打擊。
現在看到老和尚心裡念著他，應該不會做什麼傻事。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
「慌什麼？我讓你大師兄做點齋飯，中午為你送行。」
「不了，我沒跟幾個師兄說，離別傷感，到時候大家掉眼淚，萬一弄得我不捨得走了。」
「你這臭小子！」
慧覺笑罵了一句，隨即收起笑臉，認真道：
「三年之後，一定要及時回來。到時候，金剛寺的至善大師，會去少林寺和菩提寺，以及來我們靈台寺論佛。
他是山海境之上的高手，修行數百年，道行深厚，據說已經超過兩千年！
這一場論佛，百年難得一遇，對佛門弟子是一場莫大的造化，你若觀看，興許能得到一些難得的感悟。
雖然你們不可能進入禪心院，但是多增加一些修為，還是好的。」
「山海境高手嗎？我知道了。」
李玄心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間停頓了一下。
「師傅。」
「嗯？」
「你特別喜歡禪心院嗎？」
「這是自然，我當初加入靈台寺，目標就是禪心院，只是我的資質太差，水平不夠。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培養出來一個弟子。
不過，現在看來，恐怕要等到下輩子了。」
說到這裡，慧覺的眼神，又浮現出那種黯淡和空蕩，沒有任何希望。
「這樣嘛...那，三年之後，等我回來，師傅就幫我報名禪心院吧。」
玄木瞳孔一縮，仿佛看到了這一生都最難想像之事！
只見一百零八層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運轉，李玄心頭頂佛光顯現，如真佛降臨！
地生金蓮，佛光普照，緩緩朝著山上蔓延。
「這...這是大圓滿境界的不動明王經？你是靈台寺聖僧？！這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嗚啊——！噗——！」
本就瀕死的玄木，在巨大的震驚之下，徹底吐血而亡！
李玄心則是直接從他身旁走過。
【氣死惡賊，功德+741。】
...
靈台寺後方，諸位院首，正在齊心協力，鎮壓血煞老祖。
「哈哈哈...你們這幫廢物，不要再白費心機了！等老祖我出來，第一時間，就把你們這些禿頭腦袋砸碎，喝乾你們的鮮血！」
諸位院首，心顫不已。
「該死！他的魔氣，實在是太強了，我們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一群廢物，也想壓住老祖我？給我開！」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間，整座靈台山，地生金蓮，萬佛開口吟唱不動明王經。
天空中，不動明王經萬丈法相再現，撕裂黑夜，照亮周圍一切虛妄，碾壓一切邪魔外道。
那本來要出來的血煞老祖，忽然間慘叫一聲。
「啊——！不——！不！我不甘心！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啊！」
最終，一切回歸平靜。
眾人擦了擦額頭，流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容來。
「阿彌陀佛！」
「多虧了那一位前輩啊。」
...
...
靈台寺的混亂，持續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方丈等人，坐在大殿之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想不到竟然有弟子受到血煞老祖的蠱惑，墮入魔道。看來以後，必須要警惕起來，經常為弟子們檢查一下，以確保他們體內沒有受到邪氣污染。」
「這一次，也算是給我們敲了一個警鐘。讓我們有所警覺。
不過，玄木一定要抓回來，他修煉了血煞魔功，如若放任不管，未來必成一代魔頭。」
而就在此時，弟子們忽然抬著一句屍體而來。
「回稟方丈，玄木已經被人殺了。」
「什麼？」
眾人立即圍上來。
「這真的是玄木？」
一位主持俯下身子，在屍體上摸了兩下。
「是他，他入選禪心院的時候，我曾為他摸骨。」
「只是，他怎麼會成為現在這個模樣？筋骨盡斷！」
方丈看著玄木已經變成爛泥的屍體，長嘆一口氣，感慨道：
「是羅漢拳！」
「嘶~！」
眾人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震驚之情。
什麼時候，羅漢拳，竟有如此威能？
...
又過了半個時辰，慧覺的小院裡，兩位藥房的長老，從房間裡走出來。
玄水幾人，包括已經回來半天的李玄心，立即上前。
「兩位師叔，我們師傅怎麼樣了？」
「阿彌陀佛，慧覺師兄的生命無大礙，只是臉上有一些皮外傷，而且胸口肋骨斷裂，調養一些時日即可，我們已經給他備下藥材和藥膏，你們按時給他服用和塗抹。」
「多謝兩位師叔。」
「不客氣。」
兩位僧人離開小院，師兄弟幾人，立即進入房間。
看著床上氣息萎靡的慧覺，眾人不禁有些難過，兩名師兄開始小聲抽泣起來。
還有一名師兄，忍不住低聲咒罵兩句。
「這該遭千刀萬剮的玄木，真是狼子野心，師尊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背叛師尊。必將被人碎屍萬段，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聽到這話，慧覺閉著眼睛，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流淌。
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其實只是未到傷心之時。
畢竟...出家人，也是人啊。
李玄心開口勸慰道：
「師傅，莫要難過了，一切都過去了。方才有弟子來報，玄木已死。」
慧覺閉口不言，玄水開口道：
「你們都先回去吧，師傅此刻心情低落，身上的傷勢，也需要靜養，今晚我先看著。」
「師兄，我來看著師傅吧。」
「玄水師兄，我來吧，我今天沒修煉，晚上有精神，不會睡著。」
...
其他幾位師兄，均要留下看守，卻都被玄水勸退。
玄水是大師兄，而且他說的對，慧覺師傅，此刻的確需要靜養。
李玄心知道他這是陷入了心結·，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解開，便沒有多言，離開了小院。
但他也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處，而是前往後山禁地。
有些事，還要辦一下。
經過剛才的事情，後山的守備要森嚴更多。
不過，對於李玄心這樣的高手而言，再森嚴的守備，也是空談。
心念一動之間，李玄心便越過守備弟子，悄然來到封印跟前。
不動明王經施展，渾厚的佛力，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瘋狂湧入封印之中。
封印內，正在冥想積蓄力量的血煞老祖，沒想到有人突然出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轟飛出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封印內的血煞老祖，發出一聲咆哮。
「混帳！是誰？」
但回應他的，卻又是一記攻擊！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攻擊連綿不絕，打的血煞老祖痛不欲生。
他想反抗，但這封印是佛門封印，外面的佛力可以傾瀉進來，裡面的魔力卻無法反攻出去。
一時之間，血煞老祖就成了活靶子！
「啊啊啊...你有種就給我滾下來，我一定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又是一道佛光，狠狠的轟在他的臉上，震盪的他的元神，都變了形狀。
至此，佛光方才形成李玄心的模樣。
他雙手負背，立於封印之下，一身金色光芒，宛若真佛。
血煞老祖狼狽的爬起來，眯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李玄心。
「你為何打我？」
「因為你該打。」
「是因為玄木？」
「我對玄木不感興趣，但你差點間接害死我師尊。」
血煞老祖攥緊拳頭。
「前些日子，那突然暴增的佛力，導致我不能突破封印，也是因為你？」
「不錯！」
「好！好！好！」
血煞老祖氣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給我等著，待本老祖出去，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那你也得出得來才行！」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本老祖三個月之內，必定取你項上人頭。」
「我等著。」
佛光一陣晃動，李玄心的身影開始消散。
血煞老祖啐了一口。
「再等一些日子，三神宗的弟子，應該已經做好了血菩提！我就快要出去了！」
...
...
接下來幾天，李玄心沒有走，師傅心情一直不好，他走了不放心。
直到第六天，慧覺總算是拄著拐杖，從自己的小屋裡出來，在屋檐下曬了曬太陽。
一邊太陽穴和手臂綁著繃帶，讓剛剛來到小院的李玄心，感到一陣熟悉。
好像前世某個動漫里，喜歡收集眼睛的壞老頭啊。
「好受一些了嗎？」
李玄心坐到師傅旁邊，給慧覺老和尚整理了一下繃帶。
慧覺老和尚憔悴了許多，但眼神沒有之前那麼黯淡，顯然是緩和了許多。
「我已經跟方丈師兄說了，讓你們幾個，拜入其他師兄弟的門下。
你不必急著拒絕，我識人不明，害的諸位弟子身死，罪責難逃。
今後三年，我將在後山面壁，誦經念佛，為那些死去的弟子祈福，已經不能再教你們什麼了。」
「三年嘛？正好，我出去遊歷，也準備三年時間，到時候回來，你也正好出關，又可以教我了。」
慧覺老和尚愣了愣，低下頭去。
「何必呢？我這樣的傻瓜師傅，不配教你們。」
「這麼說來，我五年未曾入道，豈不是傻瓜徒弟？傻瓜徒弟配傻瓜師傅，絕配。」
慧覺老和尚被逗笑了。
「你這臭小子。」
不過，笑著笑著，他的眼睛，卻有些發紅，旋即又開始叨叨起來。
「江湖上人心險惡，切莫輕易相信別人...
儘量不要在夜間趕路，夜間陰氣正濃，妖魔鬼怪出籠...
出行儘量走大路，能有人結伴而行最好不過...
遇見厲害的妖魔，要知道跑路，不要傻乎乎的上去硬拼...
天冷的時候要穿厚點...
如果想家了，就早點回來...」
李玄心徹底放心了，他最怕老和尚想不開，畢竟他受了這麼大的打擊。
現在看到老和尚心裡念著他，應該不會做什麼傻事。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走了。」
「慌什麼？我讓你大師兄做點齋飯，中午為你送行。」
「不了，我沒跟幾個師兄說，離別傷感，到時候大家掉眼淚，萬一弄得我不捨得走了。」
「你這臭小子！」
慧覺笑罵了一句，隨即收起笑臉，認真道：
「三年之後，一定要及時回來。到時候，金剛寺的至善大師，會去少林寺和菩提寺，以及來我們靈台寺論佛。
他是山海境之上的高手，修行數百年，道行深厚，據說已經超過兩千年！
這一場論佛，百年難得一遇，對佛門弟子是一場莫大的造化，你若觀看，興許能得到一些難得的感悟。
雖然你們不可能進入禪心院，但是多增加一些修為，還是好的。」
「山海境高手嗎？我知道了。」
李玄心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間停頓了一下。
「師傅。」
「嗯？」
「你特別喜歡禪心院嗎？」
「這是自然，我當初加入靈台寺，目標就是禪心院，只是我的資質太差，水平不夠。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培養出來一個弟子。
不過，現在看來，恐怕要等到下輩子了。」
說到這裡，慧覺的眼神，又浮現出那種黯淡和空蕩，沒有任何希望。
「這樣嘛...那，三年之後，等我回來，師傅就幫我報名禪心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