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快要死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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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年,有許多的天才都如同彗星一般出現然後迅速的消失,一些人想要尋這些人去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到,未曾想到竟然是被自己人給藏了起來,就等待大世開啟,再出現。

  王長生聽到諦聽的話只是有些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然而它的話對於素和郁春他們才是最讓人驚訝的。

  至於最後對王長生說的話, 倒是沒什麼人那麼沒長眼開始詢問。

  「原來如此,這些都是古時的天才,一起放在了現在這個時代一起出世,怪不得他們如此的棘手,看來確實風起雲湧。」

  「不過為何宇文無缺他們還在小秘境之中並不出來,難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都不在乎嗎?」

  諦聽直接閉嘴, 它多的事情一點都不想要開口。

  王長生也沒有繼續的追問,倒是其餘二人覺得這隻異獸格外的奇異,也心知是王長生的東西,知道了這個難得的消息便已經不錯了,因此孟春曉還特意的謝了謝王長生。

  他們幾人轉了一圈之後,便各自散去了。

  王長生和魚銜蟬乘鶴而下,這老鶴見到王長生還是十分的不順眼,若非魚銜蟬安撫的話,他都覺得這老鶴會啄自己幾下。

  書院之中少見的沒有人氣兒,偶爾見到幾個出現的人也充斥著一種與現在截然不同的古意,他們抬頭看著天空之上的老鶴還冷笑了一下,似不在意。

  落在了藏書洞之下,王長生卻忍不住皺眉。

  他未曾想到這裡竟然也被翻的一團亂,各種古籍都被隨意的扔在了外面,還有一些書籍之中都被撕破了幾頁,似乎是被人刻意的撕下來帶走了。

  而那棵似乎與青帝有所關聯的桃李樹竟然被人砍伐,挖出來了一半,整個樹軀已經如同風中殘燭,下一刻便會死亡一樣。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書院裡的那些夫子就冷眼看著這些人如此的破壞整個書院的東西?」

  諦聽冷笑一聲,踩在王長生肩膀上, 然後跳了下來,周身白色如同瑞獸,他踩著蹄子走過,那些書都恢復了原樣,並且迅速消失。

  「大爭之世,伐交頻頻,強則強,弱則亡」

  「這算什麼,亂象不過剛剛開始罷了。」

  它走到了桃李樹之前,

  「這株樹也該死了,可惜了。」

  王長生也走了過去,微微搖頭,伸手將青帝神力注入進去,卻依舊如同泥牛入海,一點用處都沒有。

  樹上剛剛生出來的白色花苞已經被人全部的取走了,也是那些古人做的。

  當王長生走近的時候,只看到枝葉搖曳,似乎在歡迎王長生, 可越是這樣,他心中的怒火便越是深重。

  「這顆桃李樹沒有辦法活下來了嗎?」

  諦聽沉默不語,它不開口的時候,沒有人能夠逼它開口。

  王長生沒有繼續的問了下去,只可惜神力根本無法修復這株奇樹,無論王長生怎麼做,那些砍傷依舊落在其上,只能長嘆一聲,眼中卻閃過了幾分殺機。

  「魚師姐,我們去裡面看看吧。」

  魚銜蟬也有些難過的睫毛微垂,為書而難過,因為這些人已經越來越過分了。

  二人一併往裡面走去,卻見王長生皺眉,他在外面的時候便感覺到了這藏書洞之中的氣息,裡面還是有不少的人在其中。

  老鶴緊緊的跟隨在了魚銜蟬的身邊,這些天一直都是它護持魚銜蟬,否則的話,那些人早就對其出手了。

  才踏進來,王長生就感覺到了一股極淡的血氣,或許是幾天前,血氣已經散了許多,可在這裡動手?

  王長生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竟然這麼肆無忌憚。」

  「書院之中的那些夫子和院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李令月呢?大周書院難道不屬於大周?」

  諦聽笑了起來,

  「你曉得多少勢力和老怪物出來了吧,管不到這裡了,而且大周無聖人,當今之世,無聖,那些古勢力為何不能肆無忌憚?」

  「還好陰墳被人順手開出來了,不知要埋進去多少老妖怪,也算走的一步好棋。」

  「天下豈有不滅之聖地,不滅之皇朝?」

  王長生聽到諦聽這麼說,忍不住皺眉,看向諦聽,卻見對方抬頭看天,似乎自己什麼都沒說。

  越是往裡面走,地上散落著的書籍越是多,而且隨便的扔在了地上,上面還有許多腳印,不知是什麼人留下來的。

  諦聽都氣的臉青:「這些人太過分了,連這種傳承之地都這麼亂來,都放了一些什麼妖魔鬼怪出來?王長生,待會看到全殺了吧。」

  王長生欣然頷首,

  「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還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你之前將什麼古和今的對決說的很可怕,其實不過就是一群早就該死不死的人罷了,真要那麼厲害,早就在那個時代橫壓當世,還至於來這裡爭機緣?」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喜歡死遁就是死遁,還說的那麼清麗脫俗,也沒見姬姜那些勢力他們死遁,不足為慮。」

  王長生淡淡的開口了起來。

  諦聽還沒回答,就聽到裡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好大的口氣」

  人還未出現,但是聲已經傳了出來。

  從深處走出來的是一個渾身肉疙瘩的男子,他絲毫不顧忌腳下被仍在地上的書,徑直的踩在了樹上,隨手將手中的書扔開,看著王長生,又看了正蹲在地上撿書的魚銜蟬嗤笑起來。

  「我當是誰呢,一個不修行的蠢材,外加上一個不過道府秘境的廢物,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果然是無知者無畏,你們區區一個建立不過千年的書院憑什麼與我們這等傳承幾十萬年的聖地宗派相提並論。」

  石壁之上爬滿了藤蔓,這裡任由所有的生命自由的生長。

  原本是一處安靜的讀書之地,卻沒有想到,石壁之上到處都是刀斧的痕跡,還有一些已經被折斷的青藤,更別說各種被打翻的石台,散落滿地的書籍,以及面前這人身上濃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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