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秤與砝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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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不能要這個!」

  秦可秀連忙要將鐲子還回去,哪想到李勇卻笑道:「怎不能了?我媽都說了這個是留給我以後的愛人,阿秀,你現在就是我的愛人。」

  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將秦可秀直接燙傷一般。

  「我……可我是劍哥的人,我們以後,也還是要分開的。」秦可秀說到這,想到這,也莫名有些惆悵。

  其實,她現在對李勇也有些捨不得了,都不想去想當分別的那天到來,自己會有多難過。

  但理智又告訴自己,她不能這樣淪陷下去,終歸還是要回到現實中去。

  等到這邊的事情結束,她就要跟著丈夫一起離開,和李勇應該是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也許,到時候只能夠從孩子身上寄託著對他的思念了。

  也是因此,她現在無比珍惜和李勇單獨相處的機會,除了還是有些羞澀外,該放開的時候也都放開了,就是不想留下什遺憾。

  李勇怔了怔,嘆了口氣卻又笑道:「沒事,反正我本來也沒想有什結果。劍哥是個好人,我不會破壞你們的關係的。等你們離開後,我會一直把你放在心……」

  秦可秀聽著他這話,心只覺感動得稀嘩啦。

  這段時間不管是在生理還是在心理上,英俊瀟灑、體力充沛的李勇都讓她有了作為一個女人最美好的體驗。

  這一段經歷,恐怕要讓她永生難忘。

  以後越是不能見到李勇,可能會越想念他。

  當然,李勇是沒打算和她就這分開的。

  只不過如果意圖表現得太明顯的話,反而不美,還是這樣含蓄點,用真情才更能夠打動人。

  尤其是秦可秀這樣的女人,吃軟不吃硬的——好吧,其實硬也吃,而且她也會做各種菜給李勇吃。

  什手撕雞、口水雞、雞胸肉,在李勇的指點下,一一爆炒,爽滑可口。

  唯一還沒有學會的,可能就是宮保雞丁了。

  不過為了節省糧食,這個肯定是暫時免了。

  而且李勇自己其實也沒這個癖好……

  也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性格,所以才更容易被情感牽絆住。

  其實從後面秦可秀黑化後地舉動來看,她是很聰明的,不僅一個人從無到有、各個擊破完成了滅門,而且還知道將朱正軍的體液留在現場製造假證據。

  甚至後來如果不是她自己生無可戀,都有可能全身而退。

  畢竟即便是聽了她所有口述、知道來龍去脈的龍傳人,也被她打動動了惻隱之心。

  當然,她的死也算是直接為朱正軍洗刷了嫌疑,自己也免去了苟活人世的痛苦。

  看起來,將朱正軍的體液留在犯罪現場的事情,倒更像是她為了故意整蠱對方而做的一個惡作劇而已。

  所以對她耍什小手段,都不如用真心換真情。

  等到李勇離開之後,秦可秀看著那個鐲子,還發了好久的呆。

  今天李勇並沒有徹夜貪歡,因為秦可秀有些吃消不住他,還是要稍微緩一緩,做完一個泡芙就夠了。

  而甄劍聲在外和李勇又聊了會兒,才走進來。

  聽到腳步聲,秦可秀立刻將鐲子放回錦囊收起來,然後面對丈夫擠出一個笑容道:「劍哥,我先收拾一下,再去洗個澡。」

  為了避免浪費,她都得等到把奶油都吸收完了才動,也不敢立刻去洗澡。

  甄劍聲卻是一點兒都不嫌棄,在床沿坐下來後,撥弄著她的劉海,柔聲說道:「阿秀,辛苦你了!」

  秦可秀微微一怔,然後才明白過來丈夫的意思,一時心面又是覺得有些內疚起來。

  在甄劍聲的視角,她現在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他,可秦可秀自己很清楚,並非如此。

  但她自然不可能跟甄劍聲解釋清楚,便只能默默地將床鋪重新整理好。

  然後起身來到外面,又隔著門往院子瞅了一眼,正看到打著赤膊、露出精裝的上身正在劈柴的李勇。

  想到方才他在自己身上做伏地挺身的情形,莫名感覺身上又有些燥熱起來。

  「我來吧!」

  李勇回頭看著秦可秀提著木桶出來裝水,立馬過去幫忙。

  秦可秀也沒有拒絕,只是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這時候甄劍聲在房間,窗口是對著另外一邊的,應該看不到這邊。

  但她也沒有做什,只是在李勇幫忙打完水後,道了一聲謝。

  「嫂子,我幫你提進去……」

  雖然兩人現在已經有過了肌膚之親,互相之間身體都看過不知多少次了,但秦可秀還是堅持要在面、避開了李勇的場合洗澡。

  也許有時候越是心有鬼,反而越是在意這些東西。

  秦可秀又道了一聲謝,等李勇將裝滿水的木桶放下後,看著他身上沾濕的汗水,不由自主便拿起了手中毛巾上前幫他擦了擦。

  李勇愣了一下,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在這小婦人心跳加速、閉上眼睛似乎在期待著什的時候,他卻回頭對著房間的甄劍聲說了一句:「劍哥,你們今晚早點睡,明天一早我們過去把車取回來。順便,再給嫂子檢查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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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半句,他自然是看著秦可秀說的。

  「啊,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吧。」

  「唉!」

  秦可秀也瞬間從那迷失自我的狀態中甦醒過來,臉上的紅霞像是裹上了一層粉,眼瞼低垂著不敢再去看李勇,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突然哪來的勇氣。

  可當聽著李勇走出去的腳步聲時,她再抬起頭,望著李勇的目光又顯得有些幽怨。

  她不明白,先前兩人在屋的時候,他不是把那鐲子都給了自己,也表明心跡了,現在怎卻又是這副態度?

  等洗完澡,擦好身子回到屋,秦可秀看著已經半眯起眼,差不多要睡著的甄劍聲,便過去關了燈,走到床邊,放輕了手腳,從他的腳下小心繞了過去。

  正要在面躺下時,突然又想到了那個鐲子,翻出來借著微光看了眼。

  雖然剛剛心不太舒服,但她也能理解李勇的舉動,反倒覺得自己的失態有幾分不該。

  只是這讓她愈加的搖擺不定起來。心面仿佛有一桿秤,原本毫無疑問是向著甄劍聲這邊傾斜的,但現在似乎不這樣了。

  這鐲子就好像是突然加的砝碼,還有李勇的溫柔、李勇說的話,都在一點點的增加著重量。

  「阿秀?」

  秦可秀心中一驚,但隨即聽到甄劍聲砸吧了一下嘴巴,又翻過身去,回頭見他正好背對著自己,嘴嘟嘟囔囔還在說些什,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做夢。

  秦可秀暗暗吁出一口氣來,將那鐲子放在胸前,也不知想到了什,又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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