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我手裡拿著小皮鞭
季山海眼疾手快，指尖輕揚，平地颳起一陣和風將姜可卿穩住，順便把手機從她手裡又拿了過來。
他一臉鎮定，淡然道：「伯母好。」
「……啊？是、是小季啊。」
「嗯，是我，您誤會了，我跟可卿這會兒在外面。」
「在外面？在外面那更不行了呀！你們年輕人怎麼一個個的都玩這麼花？」
「……」
季山海無了個大語。
一旁的姜可卿更是羞到想鑽地洞，忍不住跺了跺腳，捂臉羞惱道：「媽！！！你在想什麼呢？你女兒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我……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那你剛才……」
「我跟阿海在沿河風光帶晨跑！」
「……」
說完，話筒里沉寂了幾秒鐘。
姜可卿聽不清那邊動靜，但季山海聽的清清楚楚，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通過手機來聽。
此刻的他，意識已經來到家門口，果然瞧見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男的滿臉肅穆，還有點紅，估計是剛才氣的。
女的則一臉尷尬，捂著手機麥克風孔訕笑解釋，如此才讓身邊人的臉色好了點。
意識撤回。
手機重新出聲：「噢，是這樣啊，那是媽媽錯了，媽錯怪你們了，對不起。」
「哼……」姜可卿撅嘴哼唧，「勉強原諒你。」
「行，謝謝乖女兒。你倆快回來吧，你爸今天休息，心說大清早的來突襲，看看你倆在家平時都幹什麼，結果他那個臭記性，把你房門鑰匙落家裡了。」
「胡說，明明是你故意藏起來了！」
對面又傳來男人的爭辯聲。
「我沒藏。」
「你藏了！」
「……就算藏了，那我也是為了女兒好，你想想，你要是不打招呼直接闖進去，萬一碰上那檔子事兒，可卿還做不做人了？你別忘了她今年已經二十三歲，是個大姑娘了！」
「……」
男人不吭聲了。
姜可卿聽得臉紅紅的，嘟囔了一聲「一會兒就來」，便掛斷手機，然後仰頭看著季山海，眼睛一眨一眨。
季山海心領神會，點頭道：「既是特殊情況，返程便不跑步了，本座施法帶你回去。」
「不行不行。」姜可卿撥浪鼓似的搖頭。
「為何？」
「你傻呀，我剛才跟媽媽說了，我倆在沿河風光帶晨跑，結果你下一秒就到家了，她豈不是會認為咱倆在撒謊？」
「這般……倒也是。」
季山海贊同，「那便休息會兒再回。」
姜可卿再次搖頭：「不用，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既能正常回家，又能讓你在我爸媽面前賺好感度。」
「……」
季山海又心領神會了。
輕輕地彈了姜可卿一個腦瓜崩，主動蹲下身，無奈道：「上來吧。」
「謝謝阿海~」姜可卿笑眯眯的。
雙手一張撲下去，緊緊箍住龍頸。
季山海也順勢箍住她的大腿，不過大概是她的大腿這會兒特別酸脹，他才用了一點點力，姜可卿便忍不住呻吟出聲。
近在耳畔的呻吟。
如畫眉杜鵑……真好聽。
季大宗主幹咳一聲，裝作沒聽見，悶頭往家的方向走。
身後，姜可卿先是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後側頭，緩緩倚靠在季山海肩膀上，露出心滿意足之色。
「阿海。」她柔聲呼喚。
「嗯？」季山海目光後移。
「你怎麼不嫌棄我呀？我一身汗。」
「香的。」
「是嗎？」
「是的，不然為何會有香汗淋漓一詞？」
「撲哧……」
姜可卿憋不住笑，眉眼彎彎似月牙。
她騰出手撥弄了一下季山海鬢邊散亂的長髮，果然，藏在裡面的耳朵微微紅。
她莫名有種咬一口的衝動，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轉而貼近耳朵，像個傻子似的輕輕哈氣。
季山海被搔得渾身發癢，眉頭緊鎖道：「你要敢親我，我就把你丟進河裡！」
「什麼呀……鬼才要親你嘞！」姜可卿翻了個白眼，「人家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要留給以後老公的。」
「那是最好。」
「哼……」
「不過，假如以後，你老公知道我背過你，他會不會來找我送死？」
「不會啊。」姜可卿果斷搖頭。
季山海眉頭輕挑，略顯驚訝道：「哦？是嘛？」
「當然了，畢竟……」
話半終止。
姜可卿吃吃地笑了笑，像個謎語人似的沒有說出下文。
而後伸出蔥指，將季山海的髮絲繞成一個又一個圈，樂此不疲。
季山海若有所思，悶頭沉吟片刻，雙手突然用力夾了一下。
「啊~」姜可卿婉轉痛呼，嗔怪道，「阿海你幹嘛呀？很痛的好不好？」
「手滑。」
「你怎麼不腳滑？」
「你怎麼知道我不狡猾？」
「？？？」
姜可卿怔住，腦袋上冒出三個碩大的問號。
不等她想明白，季山海腳下生風，一步數米遠，奔著朝陽而去。
金光灑落在姜可卿淺栗色頭髮上，仿佛蓋了一層淡淡的微光，煞是好看。
可惜人傻了點。
此刻正像個幼稚鬼一般引吭高歌：
「我有一隻小龍龍，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跑步。」
「我手裡沒有小皮鞭但心裡很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我成了龍騎士~」
行人盡皆側目。
季山海恨不能把頭埋進地里，心中狂翻白眼。
這二十三歲的大姑娘，是怎麼做到偶爾像十三歲一樣的？
「幼稚！」
季山海冷漠的下了評價。
姜可卿不以為然，哼哼道：「我說了啊，你要是不喜歡我幼稚的話，我也可以駕馭御姐形象的，到時候……」
「嗯？」
「歌詞就得改成『我手裡拿著小皮鞭』了。」
「……」
那是個什麼形象？
季山海低頭思索，腦子裡悄然浮現出姜可卿身穿教師制服，然後手執皮鞭的樣子。
好像……還不賴？
確實有種比較強的氣場，至少跟幼稚是半點邊不沾了。
心想著，身後人突然從肩膀處探出腦袋，眼眸輕眨，神情認真道：「所以，阿海到底喜歡我哪種風格？」
「這個……」季山海沉吟。
下一秒，他猛然醒悟，皺眉呵斥道：「本座不喜歡你！」
「哼，巧了，我也是，我只喜歡魚。」
「哪種？」
「哪種都行。」
「哦，那去買點，本座一會兒給你做。」
季山海屁股一掂，背著滿面笑容的姜可卿轉身進入旁邊的迎春市場。
他一臉鎮定，淡然道：「伯母好。」
「……啊？是、是小季啊。」
「嗯，是我，您誤會了，我跟可卿這會兒在外面。」
「在外面？在外面那更不行了呀！你們年輕人怎麼一個個的都玩這麼花？」
「……」
季山海無了個大語。
一旁的姜可卿更是羞到想鑽地洞，忍不住跺了跺腳，捂臉羞惱道：「媽！！！你在想什麼呢？你女兒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我……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那你剛才……」
「我跟阿海在沿河風光帶晨跑！」
「……」
說完，話筒里沉寂了幾秒鐘。
姜可卿聽不清那邊動靜，但季山海聽的清清楚楚，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通過手機來聽。
此刻的他，意識已經來到家門口，果然瞧見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男的滿臉肅穆，還有點紅，估計是剛才氣的。
女的則一臉尷尬，捂著手機麥克風孔訕笑解釋，如此才讓身邊人的臉色好了點。
意識撤回。
手機重新出聲：「噢，是這樣啊，那是媽媽錯了，媽錯怪你們了，對不起。」
「哼……」姜可卿撅嘴哼唧，「勉強原諒你。」
「行，謝謝乖女兒。你倆快回來吧，你爸今天休息，心說大清早的來突襲，看看你倆在家平時都幹什麼，結果他那個臭記性，把你房門鑰匙落家裡了。」
「胡說，明明是你故意藏起來了！」
對面又傳來男人的爭辯聲。
「我沒藏。」
「你藏了！」
「……就算藏了，那我也是為了女兒好，你想想，你要是不打招呼直接闖進去，萬一碰上那檔子事兒，可卿還做不做人了？你別忘了她今年已經二十三歲，是個大姑娘了！」
「……」
男人不吭聲了。
姜可卿聽得臉紅紅的，嘟囔了一聲「一會兒就來」，便掛斷手機，然後仰頭看著季山海，眼睛一眨一眨。
季山海心領神會，點頭道：「既是特殊情況，返程便不跑步了，本座施法帶你回去。」
「不行不行。」姜可卿撥浪鼓似的搖頭。
「為何？」
「你傻呀，我剛才跟媽媽說了，我倆在沿河風光帶晨跑，結果你下一秒就到家了，她豈不是會認為咱倆在撒謊？」
「這般……倒也是。」
季山海贊同，「那便休息會兒再回。」
姜可卿再次搖頭：「不用，我有個更好的辦法，既能正常回家，又能讓你在我爸媽面前賺好感度。」
「……」
季山海又心領神會了。
輕輕地彈了姜可卿一個腦瓜崩，主動蹲下身，無奈道：「上來吧。」
「謝謝阿海~」姜可卿笑眯眯的。
雙手一張撲下去，緊緊箍住龍頸。
季山海也順勢箍住她的大腿，不過大概是她的大腿這會兒特別酸脹，他才用了一點點力，姜可卿便忍不住呻吟出聲。
近在耳畔的呻吟。
如畫眉杜鵑……真好聽。
季大宗主幹咳一聲，裝作沒聽見，悶頭往家的方向走。
身後，姜可卿先是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後側頭，緩緩倚靠在季山海肩膀上，露出心滿意足之色。
「阿海。」她柔聲呼喚。
「嗯？」季山海目光後移。
「你怎麼不嫌棄我呀？我一身汗。」
「香的。」
「是嗎？」
「是的，不然為何會有香汗淋漓一詞？」
「撲哧……」
姜可卿憋不住笑，眉眼彎彎似月牙。
她騰出手撥弄了一下季山海鬢邊散亂的長髮，果然，藏在裡面的耳朵微微紅。
她莫名有種咬一口的衝動，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轉而貼近耳朵，像個傻子似的輕輕哈氣。
季山海被搔得渾身發癢，眉頭緊鎖道：「你要敢親我，我就把你丟進河裡！」
「什麼呀……鬼才要親你嘞！」姜可卿翻了個白眼，「人家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要留給以後老公的。」
「那是最好。」
「哼……」
「不過，假如以後，你老公知道我背過你，他會不會來找我送死？」
「不會啊。」姜可卿果斷搖頭。
季山海眉頭輕挑，略顯驚訝道：「哦？是嘛？」
「當然了，畢竟……」
話半終止。
姜可卿吃吃地笑了笑，像個謎語人似的沒有說出下文。
而後伸出蔥指，將季山海的髮絲繞成一個又一個圈，樂此不疲。
季山海若有所思，悶頭沉吟片刻，雙手突然用力夾了一下。
「啊~」姜可卿婉轉痛呼，嗔怪道，「阿海你幹嘛呀？很痛的好不好？」
「手滑。」
「你怎麼不腳滑？」
「你怎麼知道我不狡猾？」
「？？？」
姜可卿怔住，腦袋上冒出三個碩大的問號。
不等她想明白，季山海腳下生風，一步數米遠，奔著朝陽而去。
金光灑落在姜可卿淺栗色頭髮上，仿佛蓋了一層淡淡的微光，煞是好看。
可惜人傻了點。
此刻正像個幼稚鬼一般引吭高歌：
「我有一隻小龍龍，我從來也不騎。」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跑步。」
「我手裡沒有小皮鞭但心裡很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我成了龍騎士~」
行人盡皆側目。
季山海恨不能把頭埋進地里，心中狂翻白眼。
這二十三歲的大姑娘，是怎麼做到偶爾像十三歲一樣的？
「幼稚！」
季山海冷漠的下了評價。
姜可卿不以為然，哼哼道：「我說了啊，你要是不喜歡我幼稚的話，我也可以駕馭御姐形象的，到時候……」
「嗯？」
「歌詞就得改成『我手裡拿著小皮鞭』了。」
「……」
那是個什麼形象？
季山海低頭思索，腦子裡悄然浮現出姜可卿身穿教師制服，然後手執皮鞭的樣子。
好像……還不賴？
確實有種比較強的氣場，至少跟幼稚是半點邊不沾了。
心想著，身後人突然從肩膀處探出腦袋，眼眸輕眨，神情認真道：「所以，阿海到底喜歡我哪種風格？」
「這個……」季山海沉吟。
下一秒，他猛然醒悟，皺眉呵斥道：「本座不喜歡你！」
「哼，巧了，我也是，我只喜歡魚。」
「哪種？」
「哪種都行。」
「哦，那去買點，本座一會兒給你做。」
季山海屁股一掂，背著滿面笑容的姜可卿轉身進入旁邊的迎春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