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動不動就談好處，有失君子之風吧？
「裴相，年前有一次打麻將的時候，你不就是說各州縣的賦稅數據已經匯總到民部了嗎？」
李承宗這話，把裴寂給氣的呀。
虧得自己剛剛還替他說話呢。
「世子，你有所不知啊，這各州縣的數據雖然已經送到民部了，但是要把這些數據整理匯總出來，很複雜的呀。」
「有什麼複雜的，民部那麼多書吏，花個幾天時間不就算出來了嗎？
反正耶耶現在要的只是一個總數而已。」
「大郎說的沒錯，朕現在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總數而已，有那麼複雜嗎？」
李淵爺倆這麼一說，裴寂坐不住了。
「不是這樣的啊，民部今年已經是快馬加鞭的在趕工了，但是真的還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行。」
「耶耶，如果我在五天之內幫裴相算出賦稅數據的話，有什麼好處呢？」
李承宗沒有要跟裴寂繼續爭執的想法。
這個時候，他更多的是考慮自己的好處。
「世子，這動不動就談好處，有失君子之風吧？」
陳叔達在旁邊有點看不慣李承宗的做法。
這哪裡像是大唐的皇長孫？
簡直就是一個市井小民啊。
「陳相，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呢，君子之風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叔達：……
「世子，你要是能夠在五天之內完成賦稅數據的計算，從今以後你做什麼我裴寂都支持你！」
裴寂說這話的時候，仿佛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屈辱一樣，臉色都有點變了。
「民部從年前開始計算，都已經花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但是還沒有計算出來。
你只要五天時間就能算出來，怎麼可能呢？」
李淵顯然也是不大相信李承宗的說法。
「大唐的州縣雖然挺多，但是賦稅統計這個事情，到了民部這裡其實很簡單了。
只需要把各州縣的數據匯總起來就行了。
哪裡用得著一個月那麼長時間？」
「哼，如果你真的能夠在五天內就把數據算出來，那麼朕就再讓民部在渭水邊上劃撥三萬畝荒地給你。」
雖然荒地的價值遠遠沒有良田高。
但是也要看是什麼地方的荒地。
很顯然，渭水邊上的三萬畝荒地，還是價值不菲的。
「好！裴相，那你可得讓民部提前做好準備，現在開始測量的話，差不多五天後正好可以把所有的手續給處理完成。」
李承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讓大家覺得有點恍惚。
「各個州縣的數據全部都存放在民部，世子隨時可以安排人去取一份過來。」
此時此刻，裴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去民部，讓他們再抽調一批人馬。
一定要趕在李承宗把數據統計出來之前，先把結果搞出來。
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要下不來台了。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民部裡頭，鄭善果使勁搖著頭，不肯相信裴寂跟自己說的事情。
「鄭尚書，雖然我也覺得世子不可能在五天內就把賦稅數據給計算出來。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要真是被人打臉了，民部可就真的臉面無存了。」
裴寂如今是當朝宰相，自然是不希望民部給自己丟人。
到了這個位置，面子有時候不重要了，但是又時候卻是比什麼都重要。
「世子我也是早就認識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雖然這段時間有了不小的變化，但是他說五天內可以處理完這些數據，我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鄭善果是滎陽鄭氏子弟，跟鄭觀音的父親鄭繼伯是堂兄弟。
所以對於東宮的事情，他還真是比一般人要了解的多一些。
「現在已經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了，世子已經跟陛下承諾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快數據統計的速度，一定不能被人家給落在後面了。」
裴寂也懶得跟鄭善果扯那麼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
「怎麼又是燉羊肉啊，阿娘，我嘴裡都要吃出泡出來了，就沒有點青菜嗎？」
秦王府裡頭，李承乾很是不高興的看著碗裡面的羊肉，覺得難以下咽。
「啪！」
長孫氏把筷子拍在桌上，臉色不愉的說道：「承乾，天天有羊肉吃，這已經是普通百姓可望不可即的生活，你還嫌棄？」
「我也沒想這天天都有羊肉吃，我也可以吃蔬菜的啊。」
難得看到自己阿娘那麼凶的樣子，李承乾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蔬菜？這個時節有什麼蔬菜？哪怕是宮裡頭也吃不到幾口。」
「可是我每次去大兄那邊吃飯的時候，都有吃不完的蔬菜。
不管是胡瓜還是菠薐菜，亦或是菘菜，應有盡有，為何我們秦王府就什麼都沒有呢？」
李承乾這話一出口，長孫氏立馬就沉默了。
東宮在渭水新城那邊種出了蔬菜的事情，在長安城的勛貴之間早就傳遍了。
畢竟鄭觀音可是沒有少在勛貴女眷面前炫耀自己這個懂事的兒子。
不過只是一間水晶屋的蔬菜，給李淵送去一部分之後，剩下的東宮自己基本上就消化掉了。
所以除了偶爾給一些人送禮，渭水新城的蔬菜基本上都沒有流出去。
「孟子說：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你現在只不過是少吃了幾口蔬菜，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那你以後還成什麼大事？」
借著這個機會，長孫氏準備好好的教育李承乾一把。
這段時間，她感覺李承乾的變化有點大。
天天去到大興宮學習，學業是有所進步的。
但是他跟李承宗的關係，卻也是變得更加密切了。
這讓長孫氏有點矛盾。
一方面，她覺得李承乾跟李承宗的關係好了，有利於自己打聽李承宗的動靜。
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擔心兒子以後完全成為了李承宗的跟屁蟲。
「阿娘，多吃幾口蔬菜，就不能成大事了嗎？」
難得的，李承乾今天居然敢頂嘴了。
這讓長孫氏更加意外了。
「這不是吃蔬菜的問題，這是一個人性格的問題……」
此時此刻，長孫氏化身為唐僧，在那裡碎碎念的說了半天。
只把李承乾說的頭暈腦脹，簡直就像是被人念了緊箍咒。
李承宗這話，把裴寂給氣的呀。
虧得自己剛剛還替他說話呢。
「世子，你有所不知啊，這各州縣的數據雖然已經送到民部了，但是要把這些數據整理匯總出來，很複雜的呀。」
「有什麼複雜的，民部那麼多書吏，花個幾天時間不就算出來了嗎？
反正耶耶現在要的只是一個總數而已。」
「大郎說的沒錯，朕現在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總數而已，有那麼複雜嗎？」
李淵爺倆這麼一說，裴寂坐不住了。
「不是這樣的啊，民部今年已經是快馬加鞭的在趕工了，但是真的還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行。」
「耶耶，如果我在五天之內幫裴相算出賦稅數據的話，有什麼好處呢？」
李承宗沒有要跟裴寂繼續爭執的想法。
這個時候，他更多的是考慮自己的好處。
「世子，這動不動就談好處，有失君子之風吧？」
陳叔達在旁邊有點看不慣李承宗的做法。
這哪裡像是大唐的皇長孫？
簡直就是一個市井小民啊。
「陳相，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呢，君子之風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叔達：……
「世子，你要是能夠在五天之內完成賦稅數據的計算，從今以後你做什麼我裴寂都支持你！」
裴寂說這話的時候，仿佛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屈辱一樣，臉色都有點變了。
「民部從年前開始計算，都已經花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但是還沒有計算出來。
你只要五天時間就能算出來，怎麼可能呢？」
李淵顯然也是不大相信李承宗的說法。
「大唐的州縣雖然挺多，但是賦稅統計這個事情，到了民部這裡其實很簡單了。
只需要把各州縣的數據匯總起來就行了。
哪裡用得著一個月那麼長時間？」
「哼，如果你真的能夠在五天內就把數據算出來，那麼朕就再讓民部在渭水邊上劃撥三萬畝荒地給你。」
雖然荒地的價值遠遠沒有良田高。
但是也要看是什麼地方的荒地。
很顯然，渭水邊上的三萬畝荒地，還是價值不菲的。
「好！裴相，那你可得讓民部提前做好準備，現在開始測量的話，差不多五天後正好可以把所有的手續給處理完成。」
李承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讓大家覺得有點恍惚。
「各個州縣的數據全部都存放在民部，世子隨時可以安排人去取一份過來。」
此時此刻，裴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去民部，讓他們再抽調一批人馬。
一定要趕在李承宗把數據統計出來之前，先把結果搞出來。
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要下不來台了。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民部裡頭，鄭善果使勁搖著頭，不肯相信裴寂跟自己說的事情。
「鄭尚書，雖然我也覺得世子不可能在五天內就把賦稅數據給計算出來。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要真是被人打臉了，民部可就真的臉面無存了。」
裴寂如今是當朝宰相，自然是不希望民部給自己丟人。
到了這個位置，面子有時候不重要了，但是又時候卻是比什麼都重要。
「世子我也是早就認識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雖然這段時間有了不小的變化，但是他說五天內可以處理完這些數據，我是怎麼都不相信的。」
鄭善果是滎陽鄭氏子弟，跟鄭觀音的父親鄭繼伯是堂兄弟。
所以對於東宮的事情，他還真是比一般人要了解的多一些。
「現在已經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了，世子已經跟陛下承諾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快數據統計的速度，一定不能被人家給落在後面了。」
裴寂也懶得跟鄭善果扯那麼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
「怎麼又是燉羊肉啊，阿娘，我嘴裡都要吃出泡出來了，就沒有點青菜嗎？」
秦王府裡頭，李承乾很是不高興的看著碗裡面的羊肉，覺得難以下咽。
「啪！」
長孫氏把筷子拍在桌上，臉色不愉的說道：「承乾，天天有羊肉吃，這已經是普通百姓可望不可即的生活，你還嫌棄？」
「我也沒想這天天都有羊肉吃，我也可以吃蔬菜的啊。」
難得看到自己阿娘那麼凶的樣子，李承乾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蔬菜？這個時節有什麼蔬菜？哪怕是宮裡頭也吃不到幾口。」
「可是我每次去大兄那邊吃飯的時候，都有吃不完的蔬菜。
不管是胡瓜還是菠薐菜，亦或是菘菜，應有盡有，為何我們秦王府就什麼都沒有呢？」
李承乾這話一出口，長孫氏立馬就沉默了。
東宮在渭水新城那邊種出了蔬菜的事情，在長安城的勛貴之間早就傳遍了。
畢竟鄭觀音可是沒有少在勛貴女眷面前炫耀自己這個懂事的兒子。
不過只是一間水晶屋的蔬菜，給李淵送去一部分之後，剩下的東宮自己基本上就消化掉了。
所以除了偶爾給一些人送禮，渭水新城的蔬菜基本上都沒有流出去。
「孟子說：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你現在只不過是少吃了幾口蔬菜，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那你以後還成什麼大事？」
借著這個機會，長孫氏準備好好的教育李承乾一把。
這段時間，她感覺李承乾的變化有點大。
天天去到大興宮學習，學業是有所進步的。
但是他跟李承宗的關係，卻也是變得更加密切了。
這讓長孫氏有點矛盾。
一方面，她覺得李承乾跟李承宗的關係好了，有利於自己打聽李承宗的動靜。
但是，另外一方面，她又擔心兒子以後完全成為了李承宗的跟屁蟲。
「阿娘，多吃幾口蔬菜，就不能成大事了嗎？」
難得的，李承乾今天居然敢頂嘴了。
這讓長孫氏更加意外了。
「這不是吃蔬菜的問題，這是一個人性格的問題……」
此時此刻，長孫氏化身為唐僧，在那裡碎碎念的說了半天。
只把李承乾說的頭暈腦脹，簡直就像是被人念了緊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