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小武僧還俗
深秋里的禪院，總有掃不完的落葉。
意境雖唯美，卻年年都讓負責掃灑的年輕武僧們疲於應付。
但……
今日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這不，一大早忙活完，武僧們立刻擱下簸箕、掃把，興致勃勃聚在一起，頻頻朝某個方向張望：
「不知同真師弟那邊有沒有開始闖陣。」
「應該開始了吧。」
「聽說羅漢堂首座圓惠師伯，與般若堂十七位師叔師伯們，天沒亮已經刷好金粉，就等同真師弟闖陣。」
「還是同真師弟厲害。」
「可不，別的武僧闖陣還俗，都是同輩大師兄們擔任十八金身羅漢主力，唯有他是師叔伯們親自出馬。」
「你們說，同真師弟現在什麼實力？」
「那還用問，肯定是一流裡面最拔尖的存在！」
「一流？呵呵——」
「你笑什麼？」
「全寺實力達到了一流的師叔伯們，這會兒都在銅人巷擔任十八金身羅漢！」
「別忘了十八金身羅漢陣的實力增幅。」
「哎——這陣容，咱們這輩子只怕都別想還俗下山了。」
……
充滿神秘氣息的昏暗銅人巷內。
以羅漢堂首座圓惠高僧為主的高配版十八金身羅漢，此時已人人帶傷。
但哪怕時不時會因不小心牽動了傷痛處，而倒吸一口涼氣。
高僧們卻仍舊圍坐在一名外貌英俊，體型高大健壯，乍看二十來歲的年輕武僧身邊，七嘴八舌傳授各種江湖經驗。
內容包括且不限於各大門派內部狀況，各方武林名宿大致性格，諸多勢力之間的恩怨情仇。
引得年輕武僧滿眼驚嘆，頻頻追問。
一炷香時間後。
見這些師叔伯肚子裡已經沒什麼乾貨了，年輕武僧這才雙手合十躬身行禮道：
「多謝諸位師叔伯的提點，同真謹記於心，這便下山去了！」
該說的都講完了，這些師叔伯也紛紛擺手：
「去吧去吧！」
「我們這些師叔伯還要探討剛才交戰得失，就不送你了！」
王帆也不點破他們沒兩三個時辰，動一下都會很痛苦的事實。
再度行禮。
不過，在離開銅人巷前。
他特意從散落滿地，或折斷、或彎曲的熟銅棍中，篩選了一根受損程度最低的。
三下五除二擼直，虎虎生風空舞了幾下試手。
留下一句『拿來傍身』。
便施展輕功身法一溜煙跑了。
好一陣。
確認那小子不會殺個回馬槍了。
圓惠大師他們才收回目光。
在面面相視中，身心愉悅的攀談起來：
「終於送走這個手黑的臭小子了！」
「往後可算不用再給他當陪練了！」
「同真師侄怕是北少林有史以來，第一個因太扛揍，讓戒律院都找不到自願對他執行懲戒的傢伙了吧？」
……
不多久。
某位將熟銅棍橫扛在肩頭，一頭繫著的包袱來回晃蕩個不停的年輕高大武僧，出現在嵩山腳下某處集鎮上。
施展輕功身法狂奔出了十餘里山路。
還怪叫了一路。
王帆正好有些口渴。
當即湊到路邊茶湯攤位前。
客客氣氣向那名攤主老婦人，討要了一碗溫熱茶湯。
結果還沒喝幾口。
就聽見攤位里那有幾位習武者裝扮的客人議論：
「哎，你聽說了沒？」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衡山劍派大名鼎鼎的劉正風長老，這幾天就要舉辦金盆洗手大會，宣告退出江湖了！」
「這事啊，我早些天就聽說了。」
「聽說是衡山劍派掌門莫大先生容不下他。」
「莫大先生那麼與世無爭一人，不至於吧……」
聽到這，王帆眼前一亮。
早想上隔壁家，領教一下自創出寒冰異種真氣左冷禪的寒冰神掌。
卻苦於找不到合適理由。
貿然上門尋釁滋事，容易引起嵩山劍派與嵩山少林寺之間不必要的糾紛。
眼下，不就是一個現成的由頭嗎？
王帆可是知道。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那天。
嵩山劍派十三太保里的費彬、丁勉、陸柏，會率上千弟子，直接奪取衡山城，屠盡劉正風滿門。
包括妻兒，弟子，乃至劉家下人。
這等行徑，已與魔道中人無異。
王帆完全有理由出手干涉，而後以此為由頭，直接打上嵩山劍派，領教五嶽盟主左冷禪的高招。
念及此處。
王帆三下五除二飲盡碗中茶湯。
邊向攤主老婦人道謝，邊親自洗淨茶碗歸還。
很快扛起熟銅棍，直奔衡山城……
雖說兩地相距不過百餘里。
以王帆的腳力，也就是半日功夫。
完全不用這麼趕。
但……
他還記得劉正風劇情前後，夾雜著福威鏢局劇情。
早些過去，說不定也能趕上。
對於林平之那位精神小伙的遭遇和經歷，王帆蠻同情來著。
本事雖然不怎麼樣，可人家敢於見義勇為啊！
看到有人輕薄岳靈珊佯裝的醜女，當場出聲制止，並試圖懲戒那登徒浪子。
不料卻因失手殺了餘人傑，導致整個福威鏢局都被余滄海藉機覆滅。
明白真相後徹底黑化，不顧嬌妻，不顧無後，毅然選擇了自宮復仇。
也算血性！
可惜，最終不但沒能得償所願，還被岳不群打入谷底而亡，結束了悲慘的一生。
但見義勇為有錯嗎？
當然沒有！
哪怕因此失手鬧出人命，且沒能獲得家屬諒解，最多也就判個十年左右。
何至於家破人亡？
之前王帆一直在寺內埋頭苦修，完全不曉得山外事。
現在既然現在趕上了，當然要為其主持公道。
也好叫這個世界所有江湖人都知曉：從今往後，誰敢仗勢欺人，統統都會遭到來自於正義鐵拳的暴擊！
自從五年前，王帆的意識在這位不幸夭折八歲小武僧身上甦醒。
當時獲得的武聖系統，就給他畫了一個大餅：
每做一件維護江湖正義的善舉，就能獲得相應數值的名望值、感悟點。
名望值能夠用來兌換功法補全憑證、融合憑證。
感悟點既可以用來偷學別人施展的絕學、乃至武道，又能提升自身掌握武學的境界。
身位武痴，王帆本就擁有一顆行俠仗義、快意恩仇之心。
如今又得到系統強力激勵。
這個武聖人，自然也就當仁不讓了！
意境雖唯美，卻年年都讓負責掃灑的年輕武僧們疲於應付。
但……
今日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這不，一大早忙活完，武僧們立刻擱下簸箕、掃把，興致勃勃聚在一起，頻頻朝某個方向張望：
「不知同真師弟那邊有沒有開始闖陣。」
「應該開始了吧。」
「聽說羅漢堂首座圓惠師伯，與般若堂十七位師叔師伯們，天沒亮已經刷好金粉，就等同真師弟闖陣。」
「還是同真師弟厲害。」
「可不，別的武僧闖陣還俗，都是同輩大師兄們擔任十八金身羅漢主力，唯有他是師叔伯們親自出馬。」
「你們說，同真師弟現在什麼實力？」
「那還用問，肯定是一流裡面最拔尖的存在！」
「一流？呵呵——」
「你笑什麼？」
「全寺實力達到了一流的師叔伯們，這會兒都在銅人巷擔任十八金身羅漢！」
「別忘了十八金身羅漢陣的實力增幅。」
「哎——這陣容，咱們這輩子只怕都別想還俗下山了。」
……
充滿神秘氣息的昏暗銅人巷內。
以羅漢堂首座圓惠高僧為主的高配版十八金身羅漢，此時已人人帶傷。
但哪怕時不時會因不小心牽動了傷痛處，而倒吸一口涼氣。
高僧們卻仍舊圍坐在一名外貌英俊，體型高大健壯，乍看二十來歲的年輕武僧身邊，七嘴八舌傳授各種江湖經驗。
內容包括且不限於各大門派內部狀況，各方武林名宿大致性格，諸多勢力之間的恩怨情仇。
引得年輕武僧滿眼驚嘆，頻頻追問。
一炷香時間後。
見這些師叔伯肚子裡已經沒什麼乾貨了，年輕武僧這才雙手合十躬身行禮道：
「多謝諸位師叔伯的提點，同真謹記於心，這便下山去了！」
該說的都講完了，這些師叔伯也紛紛擺手：
「去吧去吧！」
「我們這些師叔伯還要探討剛才交戰得失，就不送你了！」
王帆也不點破他們沒兩三個時辰，動一下都會很痛苦的事實。
再度行禮。
不過，在離開銅人巷前。
他特意從散落滿地，或折斷、或彎曲的熟銅棍中，篩選了一根受損程度最低的。
三下五除二擼直，虎虎生風空舞了幾下試手。
留下一句『拿來傍身』。
便施展輕功身法一溜煙跑了。
好一陣。
確認那小子不會殺個回馬槍了。
圓惠大師他們才收回目光。
在面面相視中，身心愉悅的攀談起來：
「終於送走這個手黑的臭小子了！」
「往後可算不用再給他當陪練了！」
「同真師侄怕是北少林有史以來，第一個因太扛揍，讓戒律院都找不到自願對他執行懲戒的傢伙了吧？」
……
不多久。
某位將熟銅棍橫扛在肩頭，一頭繫著的包袱來回晃蕩個不停的年輕高大武僧，出現在嵩山腳下某處集鎮上。
施展輕功身法狂奔出了十餘里山路。
還怪叫了一路。
王帆正好有些口渴。
當即湊到路邊茶湯攤位前。
客客氣氣向那名攤主老婦人，討要了一碗溫熱茶湯。
結果還沒喝幾口。
就聽見攤位里那有幾位習武者裝扮的客人議論：
「哎，你聽說了沒？」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衡山劍派大名鼎鼎的劉正風長老，這幾天就要舉辦金盆洗手大會，宣告退出江湖了！」
「這事啊，我早些天就聽說了。」
「聽說是衡山劍派掌門莫大先生容不下他。」
「莫大先生那麼與世無爭一人，不至於吧……」
聽到這，王帆眼前一亮。
早想上隔壁家，領教一下自創出寒冰異種真氣左冷禪的寒冰神掌。
卻苦於找不到合適理由。
貿然上門尋釁滋事，容易引起嵩山劍派與嵩山少林寺之間不必要的糾紛。
眼下，不就是一個現成的由頭嗎？
王帆可是知道。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那天。
嵩山劍派十三太保里的費彬、丁勉、陸柏，會率上千弟子，直接奪取衡山城，屠盡劉正風滿門。
包括妻兒，弟子，乃至劉家下人。
這等行徑，已與魔道中人無異。
王帆完全有理由出手干涉，而後以此為由頭，直接打上嵩山劍派，領教五嶽盟主左冷禪的高招。
念及此處。
王帆三下五除二飲盡碗中茶湯。
邊向攤主老婦人道謝，邊親自洗淨茶碗歸還。
很快扛起熟銅棍，直奔衡山城……
雖說兩地相距不過百餘里。
以王帆的腳力，也就是半日功夫。
完全不用這麼趕。
但……
他還記得劉正風劇情前後，夾雜著福威鏢局劇情。
早些過去，說不定也能趕上。
對於林平之那位精神小伙的遭遇和經歷，王帆蠻同情來著。
本事雖然不怎麼樣，可人家敢於見義勇為啊！
看到有人輕薄岳靈珊佯裝的醜女，當場出聲制止，並試圖懲戒那登徒浪子。
不料卻因失手殺了餘人傑，導致整個福威鏢局都被余滄海藉機覆滅。
明白真相後徹底黑化，不顧嬌妻，不顧無後，毅然選擇了自宮復仇。
也算血性！
可惜，最終不但沒能得償所願，還被岳不群打入谷底而亡，結束了悲慘的一生。
但見義勇為有錯嗎？
當然沒有！
哪怕因此失手鬧出人命，且沒能獲得家屬諒解，最多也就判個十年左右。
何至於家破人亡？
之前王帆一直在寺內埋頭苦修，完全不曉得山外事。
現在既然現在趕上了，當然要為其主持公道。
也好叫這個世界所有江湖人都知曉：從今往後，誰敢仗勢欺人，統統都會遭到來自於正義鐵拳的暴擊！
自從五年前，王帆的意識在這位不幸夭折八歲小武僧身上甦醒。
當時獲得的武聖系統，就給他畫了一個大餅：
每做一件維護江湖正義的善舉，就能獲得相應數值的名望值、感悟點。
名望值能夠用來兌換功法補全憑證、融合憑證。
感悟點既可以用來偷學別人施展的絕學、乃至武道，又能提升自身掌握武學的境界。
身位武痴，王帆本就擁有一顆行俠仗義、快意恩仇之心。
如今又得到系統強力激勵。
這個武聖人，自然也就當仁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