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 我可以為我說過的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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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著那個嘴角掛著血跡,臉色慘白,身負重傷的心機婊。

  王帆不由得揶揄反問了句:

  「我道是誰,原來是金鵬國上官丹鳳公主。

  上次在快活城一別,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重逢。

  看你現在的裝扮。

  這是投奔了身為青衣樓二樓主的族叔上官木啊?

  不過——

  當初你和你自稱金鵬國王的爺爺找到我,不是說上官木私吞金鵬國復國財富,忘恩負義。

  懇請我出手誅殺嗎?

  我還尋思為什麼至今都沒下文, 原來如此。

  按你的說法,你那個自稱金鵬國王,臉上皮都換過一次,還額外戴了一層人皮面具的爺爺死了?

  誰動的手?

  難道是被你們倆指認為同樣侵吞金鵬國遺產,如今變身成峨眉派掌門獨孤鶴的金鵬國大將軍獨孤一鶴?」

  此話一出。

  了結大師等人紛紛將探究目光,投向了臉色微變的獨孤鶴,並隱隱防備起來。

  只見他眼神微微閃爍, 矢口否認道:

  「理應是此女在胡亂攀咬, 我並不知道什麼金鵬國, 自然不會是所謂的獨孤一鶴……」

  ……

  場中。

  上官飛燕眼神稍顯慌亂,梗著脖子強自否認說: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料,王帆突然攤牌道:

  「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選擇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方式,去打殺你那個實力達到超一流的爺爺嗎?

  而我又為什麼明明隨手就能殺你,卻偏偏放過了你嗎?」

  就在所有旁觀者為此坦白側目。

  連上官飛燕本人都覺的不可思議時。

  王帆揭開了謎底:

  「因為我行事,向來遵循『疑罪從無』原則。

  在沒有掌握你濫殺無辜等惡行確鑿證據之前,自然不會殺你。

  至於我為什麼會殺你爺爺,有什麼證據。

  你真當我不知道那個冒牌金鵬國王,就是掌握金鵬國四分之一復國財富的皇親國戚上官瑾?

  不知道上官瑾詐死後,整容成了西山大儒商霍休?

  也不知道霍休,就是青衣樓的創建者?

  更不知道他早就殺了上官木,將青衣樓二樓主污衊成上官木,是想要假借我之手除去此心腹大患?

  連你們兩爺孫冒充金鵬國王和公主,跑到我面前來忽悠我的計劃,我都一清二楚。

  說出來不怕嚇死你。

  當時大半個快活城都在我監控之下。

  你們倆說過什麼,我一字不漏全聽到了!

  按早就制定好的計劃, 去忽悠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充當打手不好嗎?

  非要更改計劃,跑到我面前來當跳樑小丑。

  簡直是不知死活。

  可笑的是,留條生路給你,你不走。

  偏要自尋死路。

  現在,告訴我青衣樓二樓主是誰,你又用什麼辦法成功接管的青衣樓……」

  在迷魂攝心催夢大法之下,壓根就不會存在任何隱秘。

  上官飛燕很快就如實將情況陳述了一遍。

  無非是用美人計+最毒婦人心,針對擁有超一流實力二樓主的色心+名正言順接管青衣樓的大義。

  以至於被王帆惦記的那個二樓主,這會兒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嘖嘖。

  色字頭上一把刀,貪婪亦使人自取滅亡。

  古人果然誠不欺我!

  不多久。

  先後抽取了東西兩廠那近兩百號高手、超一流內力,西廠這邊三百來號高手、好手的內力。

  王帆就讓提線木偶們,去廢除那些未死之人的丹田,砍去大拇指、腳趾。

  最後,讓這近三百號提線木偶,繼續守株待兔,坐等東西兩廠陣營後續人馬抵達戰場送菜。

  這才去方證大師那邊見禮。

  壓根就沒鳥左冷禪、獨孤鶴、木道人三人。

  向方證祖師、沖虛道長、了結大師執弟子禮後。

  他打聽了一下這三位長輩來京城的緣由。

  方證大師直言說:

  「我們都是受鐵膽神侯朱無視邀請趕來京城,防範歹人利用西門吹雪與葉孤城兩位施主在紫禁之巔決鬥的時機, 行不軌逾越之事。」

  一聽這話,王帆頓時就樂了。

  這是……

  想要趁機將整個江湖都拉下水, 讓他覺得被整個武林針對, 從而做出什麼失了智的事情,徹底坐實大魔頭身份啊。

  當然,這或許還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那老銀幣肯定是想趁著兩敗俱傷,將整個江湖武林一鍋端。

  就像二十年前太湖之畔。

  果然好大一盤棋。

  只是……

  那傢伙不怕被活活撐死嗎?

  這時,沖虛道長問了一句:

  「小王少俠,你這裡……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王帆也沒隱瞞,將準備守株待兔,將東西兩廠所屬陣營武道力量,全部一網打盡的計劃陳述了一下。

  壓根就不怕左冷禪他們三個會泄密。

  朱無視既然特意放出羅摩金身來挑逗東西廠的宦官,肯定是準備對這兩股鉗制他的勢力下手了。

  王帆的亂入,非但不會打亂對方的計劃,反而讓對方省事了很多。

  如今,東西兩廠高手已經被一掃而空。

  那老銀幣又怎麼會剩下的那些臭魚爛蝦,而提前暴露敵意?

  反倒會故意縱容。

  關鍵時刻,將這些事情拿來當作他的窮凶極惡的罪證,大做文章。

  令那些苦他已久的江湖敗類,越發堅定除去他,免得日後被清算的決心。

  離開前。

  王帆才意味深長的掃了左冷禪、獨孤鶴與木道人一眼。

  雖然什麼都沒講。

  但……

  那個眼神,卻仿佛什麼都說了。

  至於具體想要表達什麼。

  就得靠他們三個自行領悟了。

  比如左冷禪,就解讀成了『你在找死』。

  獨孤鶴則理解成了『我知道你就是獨孤一鶴』。

  唯獨木道人最虛。

  覺得這小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他『幽靈山莊』莊主老刀把子的身份,以及相應的奪權計劃。

  單憑這一點,三人都覺得此子若不除,此生休想安寧。

  當然了。

  若不是還能寄希望與鐵膽神侯朱無視。

  親眼見識過他一劍懟六大超一流,並重創其四這種名場面。

  三人絕對生不出任何雜念來。

  以後也只會仗著他的『疑罪從無』原則,開始老實低調的做人。

  ……

  眼見霸道少俠朝這邊飛縱過來。

  海公公立刻擋在開心果身前,且滿臉生人勿進表情。

  主要是怕自家寶貝疙瘩,被這傢伙勾走魂。

  小姑娘家家,遇到極度崇拜、甚至一直模仿的男子,很容易出大事。

  果果肯定不干啊!

  立刻從爺爺身後閃出來,俏生生戳在哪裡,清純至極臉蛋上綻放的笑容,簡直比蜂蜜都還要甜三分。

  這位『素人』姑娘的顏值,本就不輸於諸如『雪千尋、柳生飄絮、黃雪梅』等女神級明星。

  讓人一見,便心生驚艷。

  偏偏她還是一位超級甜妹。

  饒是王帆郎心如鐵。

  都有點頂不住對方這種能讓人心肝酥掉、化掉的笑容與崇拜目光。

  以前,他一直都不懂那句『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歌詞,具體是幾個意思。

  直至今夜,見到這位超級迷妹的笑容。

  立刻就頓悟了。

  本就因為此輪『加法』,到目前為止都做非常不錯,而頗為身心愉悅的他,情緒又莫名其妙的歡快幾分。

  他先是向年輕姑娘抱拳:

  「剛才多謝姑娘為我仗義執言,也非常榮幸沒有辜負姑娘對我的信任!」

  果果看他這么正式,也忙行了一個屈膝淑女禮。

  可惜接下來。

  就紅著臉,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好向身邊爺爺求助,戳了戳他胳膊。

  海公公看在眼裡,心裏面那叫一個糟心喲。

  臉色不善沖王帆發難道:

  「小子,你剛才說就算大明皇帝招攬邪魔外道、武林敗類,都要被清算?

  口氣這麼大,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一聽這話,王帆立刻確認了什麼,向這位銀髮老宦官拱手道:

  「如果我沒猜錯,老人家應該是暗侍衛一族,江湖傳聞中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葵花老祖吧?

  我可以為我說過的話負責。

  如果真有那一天,老人家您可以試試能不能阻止我。」

  果果瞧這架勢,忙在一旁說和:

  「不是不是,王少俠你肯定誤會了。

  我爺爺在內務府熬了大半輩子的資歷,這才當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肯定不是什麼暗侍衛、葵花老祖。」

  末了,又抓著海公公胳膊搖來搖去:

  「爺爺,如果皇帝有一天真的變得那麼壞了,我覺得王少俠換個皇帝的想法也挺好,老百姓都會感恩戴德。

  您若執意護著壞皇帝,和壞人又有什麼區別?

  百姓還不得把你當成曹正淳、魏忠賢啊?

  好皇帝咱們才擁護……」

  瞧瞧,這胳膊肘都外拐成什麼樣了?

  海公公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喲!

  偏偏又捨不得對自家開心果說什麼重話,只能沖王帆橫眉冷眼:

  「若是真有那一天,爺爺還真想要秤一秤你這所謂的霸道少俠,到底又幾斤幾兩!」

  王帆先是沖滿臉焦慮的甜妹,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扭頭就打蛇隨棍上,跟這位銀髮老宦官約架道:

  「老人家,其實想要秤一秤我的斤兩,壓根不用等到那一天。

  回頭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情,咱們可以找個地方過兩招。

  您放心,就憑這位姑娘剛才仗義執言,我肯定也不會對您下死手、重手,咱們點到為止……」

  海公公頓時就氣笑了:

  「好好好,一會兒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練練。

  放心,就沖我家開心果的面子,爺爺也保證不打死你……」

  果果正要勸阻。

  可,王帆卻已滿口答應下來:

  「那好,咱們就怎麼說定了!」

  隨後便向兩人話別,去了西門吹雪那邊。

  目送偶像離開後。

  果果立刻滿臉幽怨望著海公公。

  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令人心疼無比。

  半點都不比她笑容附加效果差。

  沒一會兒功夫,就搞得海公公抬手告饒:

  「好了好了,爺爺不是說過,回頭和那小子交手時,會點到為止嗎?

  爺爺主要是為了讓這小子明白,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免得他一不小心就從霸道變成了狂妄。

  你不知道,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行為方式,其實只有半步之遙。

  如果實力到位了,那就是霸道。

  反之,就是狂妄。

  等到他曉得了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以後就吃不了大虧。

  爺爺這是在幫他呢。

  你怎麼就不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呢?

  當然了。

  主要還是爺爺怕這小子以後吃了大虧,你知道了難過。

  否則,爺爺才懶得搭理這個臭小子……」

  ……

  不同於去拜見師門長輩,以及去答謝仗義執言鐵桿迷妹。

  來到陸小鳳這邊後。

  王帆的言行舉止,明顯要自然、隨意了很多。

  而這三人面對他時,也完全沒有什麼拘束等等之類的包袱。

  這不。

  客套結束,王帆就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司空摘星:

  「之前我堵轉輪王,遇到你那會兒,就把你的輕功『摘星』學來了。

  不過,礙於你的職業和愛好。

  我將其定義成『戰利品』,所以就不回贈你什麼武學了。

  沒辦法。

  雖然我從沒聽說你做過任何大奸大惡的事情,還時常劫富濟貧之類的,擁有一顆行俠仗義之心。

  也並不擔心你以後變壞了。

  但……

  怪就怪你的職業、愛好,讓我實在沒辦法忽視,更不願落下個助紂為虐惡名,還望見諒。」

  且不去提司空摘星聽了這話,整個人都麻了。

  西門吹雪與陸小鳳這會兒,都已經開始憋笑,才沒有讓他更加難堪。

  好在風水輪流轉。

  類似的境遇,很快就輪到了陸小鳳:

  「陸大俠,你的缺點如今已經被整個天下熟知、甚至利用,以後可得悠著點,別被壞人針對才好。

  上次我順手幫你破解了上官瑾的算計,以後指不定還有什麼以美人計為主的連環計在等著你。

  對了,你的靈犀指和鳳舞九天裡的輕功身法,能教我嗎?

  要是不願意教就算了。

  反正,回頭只要我看你到施展,就能學會……」

  陸小鳳摸了摸鬍鬚,很是頭疼的問了句:

  「王少俠,不知道我主動教的,和你偷師學的,有什麼區別?」

  還別說,這個問題的確刁鑽。

  如果真有區別對待,很容易被挑刺。

  但……

  在王帆這裡,卻壓根不算問題:

  「在這件事情上,主動被動沒有區別。

  能夠造成差別的因素,只在於你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如果是後者。

  那就是戰利品,別說回饋了,以後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若是好人,那我會保證你的絕學傳承權益等不受侵害。

  就算我真想傳給誰,也會先獲取你的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我自然會放棄……」

  ……

  在隨後一炷香的時間裡,東西廠兩大陣營的後續人馬,陸陸續續趕來了好幾波。

  這種近乎於『添油』般的方式。

  對於正在執行守株待兔的王帆而言,簡直不要太舒適了。

  一口一波,都不帶吐刺。

  雖然每一波人數都只有百來號,撐死兩百多。

  看似不多,高手也寥寥無幾,並且『成分』還很雜。

  諸如西廠這邊,既有番子,又有來自天魔教、六合幫、羅剎教、青衣樓、月月神教的餘孽。

  但疊加在一起之後,就變得十分可觀了。

  足足上千人呢。

  等到連燕南天、江小魚兩人都跑來湊熱鬧了。

  確認不會再有『漏網之魚』出現。

  王帆抽空那群被控幫閒的內力,毀掉他們丹田時,心裡就在暗暗期待今夜子時的收益結算。

  參考已經獲得的內力收益……

  絕對會一夜爆富!

  可惜,令他期待的『飽腹感』,依舊沒有出現。

  仿佛就和自創全能戰技、身法一樣,就是個無底洞,完全看不到頭!

  帶著幾分小怨念。

  王帆從已經因為傷重而死掉的轉輪王身上,將那兩截金身、乾屍取來,交付給方證大師:

  「師祖,這就是東西兩廠競相搶奪的羅摩大師金身。

  其中上半身是假的,下半身是金身。

  目前還不知道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弄得。

  不過,我肯定能將他揪出來,還請師祖放心。」

  方證、了結兩位大師聞言,紛紛唱佛。

  連沖虛道長都唱了一聲無量天尊。

  不過,左冷禪、獨孤鶴、木道人他們這三個,明知道是誰手筆的傢伙,反倒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模樣。

  可能是礙於王帆剛才幹的事兒,說的某些話,比較犯忌諱吧!

  方證大師等人,也沒有喊他隨眾人一起回去。

  免得給鐵膽神侯朱無視添麻煩。

  至於受到邀請的燕南天,則直接婉拒了幾位老朋友。

  目送六人離場時。

  江小魚就忍不住忍不住咂舌,旁敲側擊打探情況:

  「王少俠,下面廣場這麼多東西廠的高手、好手,全都是你一個人幹掉的?」

  講真的。

  當他與燕南天,暗暗跟隨那些好手過來。

  看到廣場上『屍橫遍地』的場景後。

  就被震撼的無以加復。

  那種人疊人,讓人無處下腳,摻雜虛弱哀嚎聲的視覺、聽覺衝擊效果,簡直不要太強烈了。

  特別是裡面還有不少番子。

  不止是他。

  燕南天對此也非常關注,目光炯炯有神望著王帆。

  哪怕露面後,立刻就被了結大師發現,呼喚過去,並簡單的了解過這邊情況,他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按了結大師的說法,這裡面竟然有近三十名超一流高手。

  這是什麼概念?

  和這小子當初三下五除二打殺了邀月,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好吧!

  否則,那會有雙拳難敵四手的說法?

  何況是一個人,打殺了近三十個超一流,並且還有四百多號高手,以及近兩千好手?

  哪怕燕南天已經是明道宗師了。

  自認也需要好幾個他,才能穩穩做到這一點。

  要不然,陰溝裡翻船的可能性極大。

  王帆也沒藏掖著,簡單描述了一下整個過程。

  比如早早就開始冒充青衣樓殺手,打入敵人內部。

  趁機幫助西廠先剪除東廠十多名超一流高手。

  並在此過程中,逐漸控制了一半負責圍攻這些東廠高手西廠人馬……

  直至此時。

  燕南天才恍然大悟過來。

  若是按照這個步驟,由他來操作,也不會出太大問題。

  唯有需要一次對付六個超一流那一波,難以做到王帆那種地步,可能會跑掉兩三個這樣子。

  便是此時。

  陸小鳳、西門吹雪他們三個,也過來匯合了。

  只是,王帆才為他們做了介紹。

  海公公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揚聲道:

  「呔——小子,你沒完沒了是吧?

  還打不打了?

  不打我可帶果果回家休息了。

  姑娘家家早睡早起才會皮膚好、氣色好……」

  果果巴不得兩人不打呢。

  正所謂刀劍無眼。

  並且,很清楚爺爺有多強,也親眼見識過王帆厲害的她,怎麼捨得兩人打架?

  就算只是切磋一場,也有受傷的風險啊。

  於是乎,立刻在一旁和稀泥道:

  「那就不打了吧,爺爺,我困了,咱們回家吧。」

  可惜。

  早已經認定銀髮老宦官,就是暗侍衛一族隱藏boss葵花老祖。

  王帆怎麼可能會捨棄這麼好的切磋機會?

  當即揚聲回應道:

  「敢不從命?還請老人家先行一步,選個地方,我跟得上。」

  海公公『嘁』了一聲,也不拽文囉嗦。

  握著開心果肩膀,便朝西直門方向急速飛掠而去。

  速度之快,宛若劃破天際的流星。

  令同為輕功身法高手的司空摘星、陸小鳳、西門吹雪等幾人,心中紛紛凜然。

  這方面師從自稱輕功天下天下第一,動靜之間形同鬼魅般陰九幽的江小魚,更是直接目瞪口呆。

  單憑這一手輕功,海公公就將這幫江湖武林聲名赫赫的後輩,給徹底鎮住了。

  他還帶著一位姑娘啊!

  哪怕王帆剛才在間隙里,向陸小鳳學來了鳳舞九天裡的輕功身法,並將司空摘星的輕功融入了全能身法。

  眼下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匆匆跟了上去。

  甚至,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一個,更別說陳述前因後果了。

  陸小鳳等人見狀也不甘落後,紛紛施展輕功追了上去。

  以至於……

  那些正悄悄躲在窗戶後面,膽戰心驚偷偷觀察外面情況的民眾,乍看到這些宛若飛天神仙般的存在。

  都忍不住死死捂住了嘴巴,將驚呼聲給堵了回去,生怕驚擾了這些仙人。

  更有甚者,直接行起了跪拜大禮,請求這些神仙庇佑……

  ……

  京城城牆高達四丈余。

  哪怕是超一流高手,也沒幾個人能直接飛縱進出。

  例如王帆,在遇到張真人前,最高也只能凌空躍至三丈高。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

  在梯雲縱+摘星+鳳舞九天身法加持下,飛躍這堵城牆簡直如履平地。

  但……

  燕南天、西門吹雪和江小魚,就完全做不到這一點了。

  沒辦法,快和高並不是一回事。

  兩位明道宗師都在城牆上借了一次力,徹底輸給了陸小鳳與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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