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武者和修士
甘陽郡東北角，一座白牆青瓦小朱門的庭院裡，綠藤攀牆，鳥語花香。
院子裡，一個穿著綠色羅紗裙的少女，站在花卉前，灑水澆花。
這少女二八年紀，面若桃花，柳眉杏眼，長得清新脫俗，皮膚雪白，身材窈窕。
她年紀雖輕，身材卻極為有料，寬鬆的羅紗裙，硬是被脹鼓鼓的胸撐出一個曼妙的弧度。
「嗡……」
一隻辛勤的小蜜蜂，來到了少女面前的一朵盛開的粉色花朵上面，打算採食花粉。
少女掃了眼小蜜蜂，檀口微張，粉嫩的舌頭猛地伸出一米多長，仿似一把粉色的舌鞭，精準迅捷的將小蜜蜂給卷在舌頭裡面，而後迅速的收回嘴裡。
少女口腔微微活動了一下，伴隨著微微的「咕嚕」聲，就是把小蜜蜂給吞下了肚子。
不遠處，另一隻小蜜蜂見狀，翅膀飛快震動，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這時，院北一間正房，有一個五十多歲，鬚髮參白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大漢個頭足有一米九，身材魁梧而高大，兩個肩膀之間的距離，比尋常男子足足寬出兩倍有餘。
只不過，其右臂底下的袖子空空蕩蕩，卻是個殘人。
大漢剛毅的臉上，布了不少皺紋，整個人無時無刻都透露著一股蕭索之意。
他看了眼天色，開口問道：「蜜兒，公子還沒回來嗎？」
蜜兒轉身看向大漢，俏生生的回答道：「回姚師傅的話，公子還沒回來呢。」
本名姚正的大漢道：「他又去街上賣藝了吧？」
蜜兒面色倏然一變，趕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應該不會吧，上次公子不是答應你，再不去賣藝了。」
「行了，他也不在，你沒必要替他遮掩。」
姚正搖了搖頭，拿起隨身掛在腰間的葫蘆酒壺，揭開蓋子，痛飲一口，道：「我知他近日修為有所精進，需要大量進食補充氣血，這才去賣藝賺錢，想多買點肉吃。
「他不想花我的錢，怕坐吃山空，想自食其力，這一點我從來不反對。
「只是他把他的鐵布衫，太自視過高了，武者再強，終究脫不開一個『凡』字，他雖然已經將鐵布衫練到大成，可一旦遇到修士，不需要多強，只要是氣府境的修士，便足以一劍殺死他。」
蜜兒看了眼緊閉的大門，放下水壺，來到姚正面前，好奇的道：「姚師傅，我一直都很好奇，既然武者和修士之間的差距這麼大，你為什麼不讓公子去那些名門大派去修煉呢。
「就算不去名門大派，甘陽郡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修士，也總能尋來一兩部修行之法吧，何苦讓公子每天苦練粗淺武藝，做一個註定沒有前途的武者呢？」
姚正看了眼蜜兒，嘆了口氣：「他若能修行，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入門修煉，正是因為他無法修行，為了讓他多幾分自保能力，我才讓他苦練武藝。武者雖然不入流，低人一等，但好歹可以強身健體，多幾分自保之力。」
「公子為何不能修行呀？」蜜兒嬌俏的臉上寫滿不解，好奇的問道。
「修士的境界分為肉身、開脈、氣府、化海、真陽等等。到了開脈境，就需要在全身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種植靈氣種子，等到氣府境，便會將全身的靈氣種子，匯聚到丹田，成為氣府，調動靈氣為己用。
「然而他的丹田被毀，就算修煉，也只會止步在開脈境，無法修出氣府，註定一輩子無法修行。」
姚正嘆了口氣，有些興意闌珊，又仰頭痛飲一口烈酒，目光遠眺東方，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寂寥。
「嘎吱……」
就在這時，院門打開。
那個在街頭賣藝的周青，手裡提著一堆酒肉吃食，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師傅，蜜兒，看我帶什麼東西回來了！十斤熟牛肉，五斤豬頭肉，三隻燒雞，五斤楊記的羊肉水餃，還有三斤燒刀子。」
蜜兒美麗的眼睛猛地一亮，俏臉綻放出明媚的笑意，一蹦一跳的迎了過去，鼓脹的胸脯上躥下跳，晃人眼睛。
她把酒肉吃食，從周青手中接了過來，笑吟吟地道：「公子你快去休息休息，我去切肉布酒。」
姚正則是板著臉，肅聲質問道：「你又去賣藝了？」
「沒有啊，師傅，我都答應過你不去賣藝了。」
周青搖了搖頭，把酒肉吃食遞給蜜兒，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姚正哼了一聲，道：「你要是誠心騙我，把兵器扔在牆後面的同時，最好也把這身滿是破洞的衣服換掉。」
周青哈哈笑道：「我這不是出門忘了帶替換衣服了，下次一定換。」
姚正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去把兵器拿回來。」
「好。」
周青應了一聲，就跑出大門，沒一會兒，便將那些賣藝用的刀劍，全部抱了回來，一一掛在了西屋的兵器架上。
蜜兒很快便將酒肉吃食切好裝盤，端了出來。
三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起吃了起來。
姚正吃肉小嘗即止，主要是喝酒，那三斤燒刀子，全是給他買的。
周青和蜜兒兩人，則是大快朵頤，一口餃子一口肉，吃的不亦樂乎。
兩人像是飯桶一樣，胃口大的嚇人，風捲殘雲一般，很快便將餃子和肉吃了個乾淨，只給姚正留了半斤的牛肉和半斤豬頭肉用來佐酒。
「呼，舒坦。」
吃飽了飯，周青打了個飽嗝，滿足的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
與他相對而坐的蜜兒，也是學他的樣子，將上半身向後繃直，挺起肚子，輕輕拍打，來回撫摸。
姚正道：「青兒，你現在修為，應該快突破先天了吧？好好修煉，要是有朝一日，達到先天之境，就不需要這樣大量吃肉，也能維持氣血不散，穩步增漲了。」
蜜兒好奇的問道：「先天境的武者也很厲害吧，和氣府境的修士比，孰高孰低？」
周青聞言，也是有些好奇，盯著姚正。
姚正看了二人一眼，徐徐道：「武者分為三個大階段，後天，先天，宗師。
「其中後天境階段的武夫，只能使用明勁。
「若是修煉到先天境，在江湖上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武師，先天境的武師已經練出了暗勁，武師在出手間，會有筋骨齊鳴。
「到了宗師境，便已經修煉出了化勁，宗師在出手的時候，體內宛如有虎豹雷音。
「至於先天境的武者，和氣府境的修士孰高孰低……」
講到這裡，姚正認真的看向周青，一字一頓道：「你若是有天練到了先天境，也千萬別驕傲自滿，見到修士，最好夾著尾巴，能逃多遠逃多遠。」
「那要是逃不掉呢？」周青問道。
姚正嘆了口氣：「那就想辦法和他拉近距離吧，若在一劍之內，狹路相逢勇者勝。」
「要是走不到一劍之內呢？」
「九死一生！」
院子裡，一個穿著綠色羅紗裙的少女，站在花卉前，灑水澆花。
這少女二八年紀，面若桃花，柳眉杏眼，長得清新脫俗，皮膚雪白，身材窈窕。
她年紀雖輕，身材卻極為有料，寬鬆的羅紗裙，硬是被脹鼓鼓的胸撐出一個曼妙的弧度。
「嗡……」
一隻辛勤的小蜜蜂，來到了少女面前的一朵盛開的粉色花朵上面，打算採食花粉。
少女掃了眼小蜜蜂，檀口微張，粉嫩的舌頭猛地伸出一米多長，仿似一把粉色的舌鞭，精準迅捷的將小蜜蜂給卷在舌頭裡面，而後迅速的收回嘴裡。
少女口腔微微活動了一下，伴隨著微微的「咕嚕」聲，就是把小蜜蜂給吞下了肚子。
不遠處，另一隻小蜜蜂見狀，翅膀飛快震動，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這時，院北一間正房，有一個五十多歲，鬚髮參白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大漢個頭足有一米九，身材魁梧而高大，兩個肩膀之間的距離，比尋常男子足足寬出兩倍有餘。
只不過，其右臂底下的袖子空空蕩蕩，卻是個殘人。
大漢剛毅的臉上，布了不少皺紋，整個人無時無刻都透露著一股蕭索之意。
他看了眼天色，開口問道：「蜜兒，公子還沒回來嗎？」
蜜兒轉身看向大漢，俏生生的回答道：「回姚師傅的話，公子還沒回來呢。」
本名姚正的大漢道：「他又去街上賣藝了吧？」
蜜兒面色倏然一變，趕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應該不會吧，上次公子不是答應你，再不去賣藝了。」
「行了，他也不在，你沒必要替他遮掩。」
姚正搖了搖頭，拿起隨身掛在腰間的葫蘆酒壺，揭開蓋子，痛飲一口，道：「我知他近日修為有所精進，需要大量進食補充氣血，這才去賣藝賺錢，想多買點肉吃。
「他不想花我的錢，怕坐吃山空，想自食其力，這一點我從來不反對。
「只是他把他的鐵布衫，太自視過高了，武者再強，終究脫不開一個『凡』字，他雖然已經將鐵布衫練到大成，可一旦遇到修士，不需要多強，只要是氣府境的修士，便足以一劍殺死他。」
蜜兒看了眼緊閉的大門，放下水壺，來到姚正面前，好奇的道：「姚師傅，我一直都很好奇，既然武者和修士之間的差距這麼大，你為什麼不讓公子去那些名門大派去修煉呢。
「就算不去名門大派，甘陽郡每天來來往往那麼多修士，也總能尋來一兩部修行之法吧，何苦讓公子每天苦練粗淺武藝，做一個註定沒有前途的武者呢？」
姚正看了眼蜜兒，嘆了口氣：「他若能修行，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入門修煉，正是因為他無法修行，為了讓他多幾分自保能力，我才讓他苦練武藝。武者雖然不入流，低人一等，但好歹可以強身健體，多幾分自保之力。」
「公子為何不能修行呀？」蜜兒嬌俏的臉上寫滿不解，好奇的問道。
「修士的境界分為肉身、開脈、氣府、化海、真陽等等。到了開脈境，就需要在全身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種植靈氣種子，等到氣府境，便會將全身的靈氣種子，匯聚到丹田，成為氣府，調動靈氣為己用。
「然而他的丹田被毀，就算修煉，也只會止步在開脈境，無法修出氣府，註定一輩子無法修行。」
姚正嘆了口氣，有些興意闌珊，又仰頭痛飲一口烈酒，目光遠眺東方，有種說不出的落寞寂寥。
「嘎吱……」
就在這時，院門打開。
那個在街頭賣藝的周青，手裡提著一堆酒肉吃食，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師傅，蜜兒，看我帶什麼東西回來了！十斤熟牛肉，五斤豬頭肉，三隻燒雞，五斤楊記的羊肉水餃，還有三斤燒刀子。」
蜜兒美麗的眼睛猛地一亮，俏臉綻放出明媚的笑意，一蹦一跳的迎了過去，鼓脹的胸脯上躥下跳，晃人眼睛。
她把酒肉吃食，從周青手中接了過來，笑吟吟地道：「公子你快去休息休息，我去切肉布酒。」
姚正則是板著臉，肅聲質問道：「你又去賣藝了？」
「沒有啊，師傅，我都答應過你不去賣藝了。」
周青搖了搖頭，把酒肉吃食遞給蜜兒，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姚正哼了一聲，道：「你要是誠心騙我，把兵器扔在牆後面的同時，最好也把這身滿是破洞的衣服換掉。」
周青哈哈笑道：「我這不是出門忘了帶替換衣服了，下次一定換。」
姚正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去把兵器拿回來。」
「好。」
周青應了一聲，就跑出大門，沒一會兒，便將那些賣藝用的刀劍，全部抱了回來，一一掛在了西屋的兵器架上。
蜜兒很快便將酒肉吃食切好裝盤，端了出來。
三人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起吃了起來。
姚正吃肉小嘗即止，主要是喝酒，那三斤燒刀子，全是給他買的。
周青和蜜兒兩人，則是大快朵頤，一口餃子一口肉，吃的不亦樂乎。
兩人像是飯桶一樣，胃口大的嚇人，風捲殘雲一般，很快便將餃子和肉吃了個乾淨，只給姚正留了半斤的牛肉和半斤豬頭肉用來佐酒。
「呼，舒坦。」
吃飽了飯，周青打了個飽嗝，滿足的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
與他相對而坐的蜜兒，也是學他的樣子，將上半身向後繃直，挺起肚子，輕輕拍打，來回撫摸。
姚正道：「青兒，你現在修為，應該快突破先天了吧？好好修煉，要是有朝一日，達到先天之境，就不需要這樣大量吃肉，也能維持氣血不散，穩步增漲了。」
蜜兒好奇的問道：「先天境的武者也很厲害吧，和氣府境的修士比，孰高孰低？」
周青聞言，也是有些好奇，盯著姚正。
姚正看了二人一眼，徐徐道：「武者分為三個大階段，後天，先天，宗師。
「其中後天境階段的武夫，只能使用明勁。
「若是修煉到先天境，在江湖上已經可以被稱之為武師，先天境的武師已經練出了暗勁，武師在出手間，會有筋骨齊鳴。
「到了宗師境，便已經修煉出了化勁，宗師在出手的時候，體內宛如有虎豹雷音。
「至於先天境的武者，和氣府境的修士孰高孰低……」
講到這裡，姚正認真的看向周青，一字一頓道：「你若是有天練到了先天境，也千萬別驕傲自滿，見到修士，最好夾著尾巴，能逃多遠逃多遠。」
「那要是逃不掉呢？」周青問道。
姚正嘆了口氣：「那就想辦法和他拉近距離吧，若在一劍之內，狹路相逢勇者勝。」
「要是走不到一劍之內呢？」
「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