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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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夏眠在德國的治病規劃還算順利。

  韓閬準備一周後去一趟德國。

  答應隋夏眠的事情,還是要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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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一,我準備去德國一趟,學校安排的一個比賽。」

  「下周三,應該不能來你這裡了。」

  又是一個周三,韓閬一邊吃飯一邊對李秋竹說道。

  「什麼比賽?」

  李秋竹好奇的問道。

  韓閬雖然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

  但是關於學業的事情,他很少提及。

  都沒聽他提過,怎麼就要出國比賽了?

  「就是一個計算機方面的比賽。」

  「我對這塊還算比較精通。」

  韓閬隨口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技術男。」

  「要不我跟你一起過去,順便度過假?」

  李秋竹笑著說道。

  「還是算了吧,這種比賽,又不直播,很無趣的。」

  「比完賽,我就回來,又不可能在那邊呆長。」

  韓閬接著說道。

  自己去看望隋夏眠,李秋竹去算什麼回事?

  韓閬當然是不願意李秋竹跟著自己去的。

  讓一個女人去看望另外一個生病的情敵?這種事怎麼可以發生。

  「那你可以再請假呀,反正你學不學都無所謂的。」

  「你又不差錢。」

  李秋竹直接說道。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

  「我還是個學生,學生要以學業為重。」

  「怎麼能隨便請假呢?」

  韓閬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請的假還少嗎?」

  「哪個學生,像你這樣?」

  李秋竹直接鄙視的說道。

  「竹姨,話不能這麼說。」

  「我是一個好學生。」

  韓閬還是要反駁一下。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我一會訂票。」

  「你到時候晚上陪我。」

  「白天,你忙你的,等你忙完了,再跟我匯合。」

  李秋竹不想聽韓閬這些廢話,直接說道。

  「這不太好吧?」

  韓閬還是想要反駁一番。

  「有什麼好不好的。」

  「就算有你們學校的學生,你覺得不方便,大不了我不和他們接觸。」

  「韓閬,難不成和我在一起,讓你那麼難堪?」

  李秋竹看韓閬如此拒絕,又接著問道。

  這一頂帽子,扣得韓閬直接無語。

  。。。。。。。

  「竹姨,你咋能這麼想。」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韓閬趕緊解釋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這次去德國,是去約會?」

  「要是去德國約會,帶我不方便,你直接說也沒事。」

  李秋竹笑著說道。

  她倒是從沒想過韓閬在德國還有一個戀人這回事。

  韓閬一直在國內,不至於弄一個德國美女吧?

  。。。。。。。。

  「實話跟你說吧,我這次去德國,是有事。」

  韓閬決定坦白。

  「有事?什麼事?」

  「真的是約會?」

  李秋竹趕緊問道。

  「那倒不是。」

  「我一個遠方的表姐,在德國治病。」

  「我媽囑咐我那天要過去看一下。」

  「畢竟我們家那麼多親戚,我學問最高。」

  「而且因為費用巨大,我還得借點錢給她。」

  「沒辦法,我媽下的命令。」

  韓閬坦白是坦白了,但是一些話該要潤色潤色,還是要潤色潤色的。

  李秋竹看著韓閬的表情,一言不發。

  狗男人這些話,是真話?假話?

  吃不准!

  真的吃不准!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要騙我?」

  李秋竹最終還是選擇不相信。

  如果是那樣,韓閬大可以直接告訴自己啊。

  「我這不也是怕你擔心嗎?」

  韓閬隨口說道。

  「擔心?擔心什麼?」

  李秋竹感覺莫名其妙。

  「就算是那樣,你也可以帶我一起過去。」

  「就算不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以你同事的身份或者同學朋友的身份都可以呀。」

  「這又有什麼關係?」

  李秋竹越問越覺得不對勁。

  女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度,遠不是男人可以比擬的。

  韓閬直接被李秋竹的這些靈魂逼問,搞到絕路上去了。

  「實話實說吧,一個朋友得了很重的病。」

  「不一定能治好,所以我去看看。」

  韓閬被逼到這個份上,只好坦白。

  「女人?」

  李秋竹問道。

  「嗯。」

  。。。。。。

  「相好?」

  李秋竹又問道。

  這又是哪裡出來一個?

  韓閬最近的表現都挺正常。

  所以自己的晉級之路,是那麼的漫長?

  「不是。」

  「就是一個好朋友。」

  韓閬解釋道。

  「那既然不是相好,帶我一起吧。」

  「就說我是你同事。」

  「我倒是看看是什麼好朋友。」

  李秋竹既然已經知道這麼多了,那更不會放棄了。

  「好吧。」

  韓閬回道。

  韓閬很鬱悶,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就多餘說。

  看來有時候跟女人說太多,也不對。

  「韓閬,我早就跟你說過。」

  「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對我說的。」

  「就算你有了新的相好的,也可以說的。」

  「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這個你應該知道的。」

  「你看芳姐,還有柳俏俏,我說什麼了嗎?」

  雖然韓閬說的這個事,多少還是影響到了李秋竹的心情。

  但是怎麼說呢?

  狗男人也算向自己匯報了行程,雖然有所隱瞞,其實他也可以大可不必匯報的。

  韓閬笑了笑,不再說話。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笑什麼?」

  李秋竹又問道。

  「沒笑什麼,對你的話表示贊同。」

  「我不信。」

  「不信,就睡覺吧。」

  。。。。。。。

  時間過得很快,禮拜一的一早,韓閬和李秋竹坐飛機前往德國。

  隋夏眠的最終手術定在禮拜二。

  「你那個朋友是什麼朋友呀?」

  飛機上,李秋竹很好奇。

  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一個戲曲演員。」

  韓閬回道。

  「哦,我想起來了。」

  「就是有一次,我和你同學他們一起吃飯。」

  「你舍友說的那個會唱戲的漂亮表姐?」

  李秋竹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說道。

  。。。。。。。。

  韓閬直接無語。

  這個李秋竹記性這麼好的嗎?

  那都多久的事情了,而且當初大家都只是隨口一提。

  要不是李秋竹今天提及,韓閬自己都忘記了。

  「還真是?」

  「那你還說不是你的相好?」

  「韓閬,我發現你這個人也是絕了。」

  李秋竹一下子上頭了,對著韓閬鄙視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

  「我們真沒什麼關係。」

  「一共也就見過幾次面。」

  韓閬辯駁道。

  「那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要千里迢迢過來看她?」

  李秋竹才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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