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戰嗎？戰啊！
姍姍在酒店連做了兩次spa，一次是在酒店的spa館，用的是精y。還有一次是在房間，操…刀的是周碩，用的是精y。
因為下午太過辛苦，周碩趕到修理廠看胡亮他們排練的時候，姍姍已經睡著了。
「咱們樂隊, 即將會迎來，我精心策劃的一系列演出。所以咱們要排練一首自己的歌，接下來有請大家欣賞胡亮的原創歌曲。」程宮朝眾人說道。
周碩往一邊的丁建國看了一眼，他因為替姍姍按摩，耽誤了時間，沒能去她家接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
丁建國也看到了他, 不過很快就把目光挪開了，周碩也不在意。
聽到程宮的話, 胡亮的目光掃過眾人, 還朝周碩點了點頭，這才露出一個賤嗖嗖的表情，說道：「一曲《塑膠袋》送給大家，哇哦。」
這貨還自帶尖叫，把周碩嚇了一跳。
場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胡亮稍微尷尬了一下，但他甩了下辮子，就立馬滿血復活了。開始唱道：「已經記不清楚，我從哪裡來。忘記了為什麼，而存在……」
他最後的高音，還帶了顫音，演唱結束之後，一臉期待的看著眾人道：「怎麼樣？」
「繼續。」程宮回道。
「沒了。」胡亮說話的神態，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一首歌就兩句啊？」
「那哪能呢，我就寫了兩句。」
他一說完，程宮激動道：「一個禮拜寫兩句？！」
「快了慢了？」還沉浸在自己那「絕妙」的兩句歌里的胡亮，態度很是認真的問道。
眾人：「……」
因為要聽胡亮唱歌，丁建國他們, 都搬了凳子圍坐在胡亮旁邊，只有對此不報期待的周碩，還是坐在之前的沙發上。
現在聽到胡亮的話，眾人懶得再搭理他，各自歸位。
「我上輩子炸多少敬老院，遇到你這麼個玩意兒。」程宮氣的牙痒痒的，如果不是為了錢，他估計這會兒拍拍屁股就走了。
扇了自己一巴掌，程宮朝眾人問道：「你們誰還寫過歌，建國？」
「我可以試試。」和周碩目光交匯的丁建國，聽到程宮的話，想了想說道。
見其他人沒說話，程宮失望道：「來不及了。」
說著，他就怒吼一聲，從修理廠走了出去。
炸藥他們，都感受到了程宮的無奈和憤怒，唯獨胡亮完全沒有在意，他甚至又陶醉的唱了起來，「已經記不清楚……」
周碩往程宮的背影看了一眼, 他十分清楚, 等程宮調整完心情回來，會帶給他們一首他自己寫的《都選c》。
這首歌也直接成了縫紉機樂隊的代表曲目。
可惜了，這首歌周碩沒法抄。
「怎麼了？」看著周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走到了黑板面前，拿了支粉筆準備開始書寫，丁建國好奇道。
周碩沖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很快，眾人就知道他在幹什麼了，因為黑板上出現了很多的音符和歌詞。
十多分鐘後，從外面進來的程宮，就看到黑板上多了一首叫《孤勇者》的歌。
「這是誰寫的？」已經準備把都選c寫出來的程宮詫異道。
喬美希他們都看向周碩的方向。
程宮看著周碩道：「你寫的？」
「別管誰寫的了，先應急。」周碩隨口道。
聽到他的話，程宮點點頭，大概看了眼黑板上的歌，又轉身朝胡亮他們問道：「譜子都看的懂嗎？」
「這有什麼看不懂的。」胡亮一馬當先道。
照著黑板上的譜子彈了一段，胡亮一臉不敢置信的朝周碩道：「哥，這真是你寫的嗎？」
不等周碩開口，程宮就已經罵道：「讓你彈你就彈，哪這麼多廢話。」
被罵的胡亮也不覺得尷尬，繼續彈奏吉他，等炸藥他們都加入進來之後，胡亮試著唱道：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堵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麼像
缺口都一樣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最後一個音落下，胡亮抹了把眼眶，大聲朝周碩喊道：「哥，我現在覺得不僅能守護大吉他，就是守護全集安，我都能做到！」
不光是他，包括炸藥他們，也全都一臉震驚和驚喜的看著周碩。古靈精怪的喬美希看了看周碩，又看了看孫大力，小腦袋裡忍不住去想，都是贊助商，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周碩笑道：「那你加油。」
這樣一首歌，確實能給正處在困境中的胡亮，強大的信心和力量。這或許就是音樂一部分的意義。
周碩曾經還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說中國的古琴，是可以用來治病的。
說古琴一開始是五弦琴，五音對應的是人體的五臟。當某一個臟器出現問題的時候，它震動的頻率就變了，通過五音，調整臟器的頻率，用來治病。還說古時的藥字，裡頭是含有樂字的，中國古代真正的藥，是本草加上音樂。
他們繼續排練，爭取早點把歌練熟，可以參加演出。程宮作為他們的「經紀人」，聯繫演出這事，由程宮負責。
當然了，這其中或多或少用到了孫大力在集安當地的人脈關係。
排練結束。
因為他們太過投入，所以今天的排練，比昨天還延長了半個小時。
「哥，這首歌一定會火，我們樂隊一定能成功，大吉他肯定能守住！」胡亮情緒激動道。
能不能守住大吉他周碩不清楚，但歌能火周碩還是有把握的。小學生之歌的名頭，不是開玩笑的。
這歌火了之後，周碩有次路過廣場，聽到廣播裡在放這首歌，原本在廣場上亂跑亂跳，嬉戲打鬧的小朋友們，在聽到前奏的瞬間，身體裡的dna都動了。
聽他們突然齊聲高唱「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看的當時的周碩：「……」
他們排練結束的時候，周碩就嫻熟的幫丁建國收拾貝斯，聽到胡亮的話，他只是隨意點頭，就對身邊的丁建國道：「我送你回去。」
「哦。」丁建國應了一聲。
車上。
系好安全帶的丁建國問道：「那首歌是你寫的？」
「寫著玩的。」啟動的車子的周碩回憶道：「剛上學那會兒，我也想著組樂隊。用壓歲錢買了人生第一把吉他，但第二天就被家裡人砸了，我就再沒想過這事兒了。」
丁建國看了他一眼，說道：「難怪胡亮說，他當初只是跟你說一遍他的夢想，你就答應了，還又出錢又出力。」
「他還說我是因為喜歡他呢。」周碩玩笑道。
聽他說到喜歡兩個字的丁建國神色變了變，她把臉轉了過去，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忽然道：「你想喝酒嗎？」
「不好吧，我喝了酒，就沒辦法送你回去了。」
「停車，婆婆媽媽的。」
周碩依言靠邊把車停了下來，他原本想去扶她，但丁建國已經率先下車了。他只好先從後排拿了拐杖，走過去遞給她。
「就那兒。」丁建國指著路邊的一家燒烤店道。
這家店的生意還挺好的，可能也和集安人喜歡吃燒烤有關，門外臨時搭了兩張台子，都坐滿了。
周碩他們要吃的話，得等位子。
「等嗎？」周碩朝丁建國問道。
丁建國道：「打包吧。」
他們不僅打包了食物，周碩還在丁建國的授意下，搬了兩箱啤酒。看她的氣魄，周碩把會不會太多了給咽了回去。
「去哪？」
丁建國說了個地址，快到地方的時候，她就嚷著讓周碩停車，車子停在了路邊。
「走吧。」
跟她一起下車，又在她的吩咐下打開了後備箱，兩人坐進了後備箱。丁建國和周碩碰了碰手裡的啤酒瓶，懸在空中的腿還晃了晃，指著不遠處道：「看到沒有，那就是搖滾公園的大吉他。」
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大吉他的冰山一角。
「可惜沒有一把真的吉他。」
幾瓶酒下去，丁建國有些遺憾道。
周碩沒接話。
「你還寫過其他歌嗎？」
周碩點了點頭。
「能唱嗎？」
「現在？」
丁建國輕輕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周碩思索了一下，開始唱道：「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我們算不算相擁，可如夢初醒般的兩手空空…」
四目相對。
周碩沒有婆婆媽媽，伸手將她攬到懷裡，又低頭朝她吻了過去。
砰，砰砰。
一大堆東西，從後備箱被丟了下去，掉在地上。而後備箱的門，更是在周碩用丁建國放在一邊的拐杖，碰了開關後，緩緩關了起來。
半個多小時後，停在路邊的crv，規律的震動起來。
因為是在車上，丁建國的腳又受傷了，極大的限制了周碩的發揮。雖然他依舊是最終的勝利者，但只打出了平時一半的輸出。
好在丁建國之前從來沒有玩過這款遊戲，初學者的不適和之後的沉迷，都令她根本無從比較，也無暇顧及其他。
「你知道政府為什麼要拆除大吉他嗎？」距離變成負的之後，兩人關係變得無比親密的丁建國，忽然說道。
周碩想了想道：「我好像聽胡亮提過，說是因為要開發房地產？」
「搖滾公園這塊地，賣給了我爸的公司。」丁建國幽幽道。
「這樣啊。」
「你好像一點不驚訝、不生氣？」
周碩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放到任何城市，搖滾公園這塊已經失去意義的地方，被拆除都一點奇怪。何況隨著城市的規劃和發展，這些變化十分合理。當然，發展合理和房價合理是兩碼事。」
丁建國詫異道：「那你還支持胡亮？」
「我只是覺得，地面上的大吉他或許會被拆除，但人們心底的大吉他，卻可以永存。說搖滾不死有點中二，但他追求夢想、守護夢想的故事，應該可以打動很多人。這就夠了。」周碩淡淡道：「也包括我。」
丁建國靠在他懷裡，柔聲道：「我一開始只覺得我爸不理解我，只知道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看到你們貼的海報，說是想保護大吉他，我就來了。」
「崇拜父母、和他們對抗、理解他們，幾乎是所有人的必修課。」周碩抱著她道。
她的腰肢纖細，胸口卻如同倒扣的玉碗，不僅形狀渾圓完美，也十分有料。長腿彈力十足，臀部又圓又翹，不過因為她的腳傷，以至於周碩缺乏更易觀察的角度，卻欣賞她挺翹的雪臀。
丁建國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這麼理解他，需要我帶你去見他嗎？」
「暫時還是算了。」周碩笑道：「我怕他讓我在樂隊和你之前做選擇，我只能選後者。」
勾著他的脖子，丁建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以為對他的了解，他真的有可能，拿錢來收買你。」
「程宮是樂隊的經紀人，樂隊的演出安排，對外的接觸事項等等，都是由程宮負責。你爸真的要收買的話，也該選他而不是我。」周碩搖頭道。
對那位坐在加長寶馬里，車裡清一色包臀裙大長腿美女的丁總，周碩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他應該也能理解自己燈紅酒綠的生活？
額…周碩也只是想想而已，這種事，就算真有這樣的可能性，他也不會和丁總坦白的。
見丁建國面露思索之色，周碩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有我呢。等你們30號那場演出結束，和我一起去濱海吧。」
「為什麼不是你和我一起留在集安？」拍開他的鹹豬手，丁建國問道。
周碩苦笑道：「我還沒畢業啊。你要是不想的話，就只能我來回跑了。」
「你還在上學？！」丁建國低頭看了一眼，古怪道：「你哪有一點像學生？」
這個*能說明什麼？
「我開學讀大三，童叟無欺。」
「……」
一陣無語之後，丁建國忽然又開心起來，伸手抬起周碩的下巴道：「小弟弟，叫姐姐。」
平靜許久的車子，再度晃動起來。
因為下午太過辛苦，周碩趕到修理廠看胡亮他們排練的時候，姍姍已經睡著了。
「咱們樂隊, 即將會迎來，我精心策劃的一系列演出。所以咱們要排練一首自己的歌，接下來有請大家欣賞胡亮的原創歌曲。」程宮朝眾人說道。
周碩往一邊的丁建國看了一眼，他因為替姍姍按摩，耽誤了時間，沒能去她家接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來的。
丁建國也看到了他, 不過很快就把目光挪開了，周碩也不在意。
聽到程宮的話, 胡亮的目光掃過眾人, 還朝周碩點了點頭，這才露出一個賤嗖嗖的表情，說道：「一曲《塑膠袋》送給大家，哇哦。」
這貨還自帶尖叫，把周碩嚇了一跳。
場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胡亮稍微尷尬了一下，但他甩了下辮子，就立馬滿血復活了。開始唱道：「已經記不清楚，我從哪裡來。忘記了為什麼，而存在……」
他最後的高音，還帶了顫音，演唱結束之後，一臉期待的看著眾人道：「怎麼樣？」
「繼續。」程宮回道。
「沒了。」胡亮說話的神態，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一首歌就兩句啊？」
「那哪能呢，我就寫了兩句。」
他一說完，程宮激動道：「一個禮拜寫兩句？！」
「快了慢了？」還沉浸在自己那「絕妙」的兩句歌里的胡亮，態度很是認真的問道。
眾人：「……」
因為要聽胡亮唱歌，丁建國他們, 都搬了凳子圍坐在胡亮旁邊，只有對此不報期待的周碩，還是坐在之前的沙發上。
現在聽到胡亮的話，眾人懶得再搭理他，各自歸位。
「我上輩子炸多少敬老院，遇到你這麼個玩意兒。」程宮氣的牙痒痒的，如果不是為了錢，他估計這會兒拍拍屁股就走了。
扇了自己一巴掌，程宮朝眾人問道：「你們誰還寫過歌，建國？」
「我可以試試。」和周碩目光交匯的丁建國，聽到程宮的話，想了想說道。
見其他人沒說話，程宮失望道：「來不及了。」
說著，他就怒吼一聲，從修理廠走了出去。
炸藥他們，都感受到了程宮的無奈和憤怒，唯獨胡亮完全沒有在意，他甚至又陶醉的唱了起來，「已經記不清楚……」
周碩往程宮的背影看了一眼, 他十分清楚, 等程宮調整完心情回來，會帶給他們一首他自己寫的《都選c》。
這首歌也直接成了縫紉機樂隊的代表曲目。
可惜了，這首歌周碩沒法抄。
「怎麼了？」看著周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走到了黑板面前，拿了支粉筆準備開始書寫，丁建國好奇道。
周碩沖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很快，眾人就知道他在幹什麼了，因為黑板上出現了很多的音符和歌詞。
十多分鐘後，從外面進來的程宮，就看到黑板上多了一首叫《孤勇者》的歌。
「這是誰寫的？」已經準備把都選c寫出來的程宮詫異道。
喬美希他們都看向周碩的方向。
程宮看著周碩道：「你寫的？」
「別管誰寫的了，先應急。」周碩隨口道。
聽到他的話，程宮點點頭，大概看了眼黑板上的歌，又轉身朝胡亮他們問道：「譜子都看的懂嗎？」
「這有什麼看不懂的。」胡亮一馬當先道。
照著黑板上的譜子彈了一段，胡亮一臉不敢置信的朝周碩道：「哥，這真是你寫的嗎？」
不等周碩開口，程宮就已經罵道：「讓你彈你就彈，哪這麼多廢話。」
被罵的胡亮也不覺得尷尬，繼續彈奏吉他，等炸藥他們都加入進來之後，胡亮試著唱道：
「愛你孤身走暗巷
愛你不跪的模
愛你對峙過絕望
不肯哭一場
愛你破爛的衣裳
卻敢堵命運的槍
愛你和我那麼像
缺口都一樣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最後一個音落下，胡亮抹了把眼眶，大聲朝周碩喊道：「哥，我現在覺得不僅能守護大吉他，就是守護全集安，我都能做到！」
不光是他，包括炸藥他們，也全都一臉震驚和驚喜的看著周碩。古靈精怪的喬美希看了看周碩，又看了看孫大力，小腦袋裡忍不住去想，都是贊助商，差別怎麼這麼大呢？
周碩笑道：「那你加油。」
這樣一首歌，確實能給正處在困境中的胡亮，強大的信心和力量。這或許就是音樂一部分的意義。
周碩曾經還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說中國的古琴，是可以用來治病的。
說古琴一開始是五弦琴，五音對應的是人體的五臟。當某一個臟器出現問題的時候，它震動的頻率就變了，通過五音，調整臟器的頻率，用來治病。還說古時的藥字，裡頭是含有樂字的，中國古代真正的藥，是本草加上音樂。
他們繼續排練，爭取早點把歌練熟，可以參加演出。程宮作為他們的「經紀人」，聯繫演出這事，由程宮負責。
當然了，這其中或多或少用到了孫大力在集安當地的人脈關係。
排練結束。
因為他們太過投入，所以今天的排練，比昨天還延長了半個小時。
「哥，這首歌一定會火，我們樂隊一定能成功，大吉他肯定能守住！」胡亮情緒激動道。
能不能守住大吉他周碩不清楚，但歌能火周碩還是有把握的。小學生之歌的名頭，不是開玩笑的。
這歌火了之後，周碩有次路過廣場，聽到廣播裡在放這首歌，原本在廣場上亂跑亂跳，嬉戲打鬧的小朋友們，在聽到前奏的瞬間，身體裡的dna都動了。
聽他們突然齊聲高唱「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看的當時的周碩：「……」
他們排練結束的時候，周碩就嫻熟的幫丁建國收拾貝斯，聽到胡亮的話，他只是隨意點頭，就對身邊的丁建國道：「我送你回去。」
「哦。」丁建國應了一聲。
車上。
系好安全帶的丁建國問道：「那首歌是你寫的？」
「寫著玩的。」啟動的車子的周碩回憶道：「剛上學那會兒，我也想著組樂隊。用壓歲錢買了人生第一把吉他，但第二天就被家裡人砸了，我就再沒想過這事兒了。」
丁建國看了他一眼，說道：「難怪胡亮說，他當初只是跟你說一遍他的夢想，你就答應了，還又出錢又出力。」
「他還說我是因為喜歡他呢。」周碩玩笑道。
聽他說到喜歡兩個字的丁建國神色變了變，她把臉轉了過去，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忽然道：「你想喝酒嗎？」
「不好吧，我喝了酒，就沒辦法送你回去了。」
「停車，婆婆媽媽的。」
周碩依言靠邊把車停了下來，他原本想去扶她，但丁建國已經率先下車了。他只好先從後排拿了拐杖，走過去遞給她。
「就那兒。」丁建國指著路邊的一家燒烤店道。
這家店的生意還挺好的，可能也和集安人喜歡吃燒烤有關，門外臨時搭了兩張台子，都坐滿了。
周碩他們要吃的話，得等位子。
「等嗎？」周碩朝丁建國問道。
丁建國道：「打包吧。」
他們不僅打包了食物，周碩還在丁建國的授意下，搬了兩箱啤酒。看她的氣魄，周碩把會不會太多了給咽了回去。
「去哪？」
丁建國說了個地址，快到地方的時候，她就嚷著讓周碩停車，車子停在了路邊。
「走吧。」
跟她一起下車，又在她的吩咐下打開了後備箱，兩人坐進了後備箱。丁建國和周碩碰了碰手裡的啤酒瓶，懸在空中的腿還晃了晃，指著不遠處道：「看到沒有，那就是搖滾公園的大吉他。」
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看到大吉他的冰山一角。
「可惜沒有一把真的吉他。」
幾瓶酒下去，丁建國有些遺憾道。
周碩沒接話。
「你還寫過其他歌嗎？」
周碩點了點頭。
「能唱嗎？」
「現在？」
丁建國輕輕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周碩思索了一下，開始唱道：「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我們算不算相擁，可如夢初醒般的兩手空空…」
四目相對。
周碩沒有婆婆媽媽，伸手將她攬到懷裡，又低頭朝她吻了過去。
砰，砰砰。
一大堆東西，從後備箱被丟了下去，掉在地上。而後備箱的門，更是在周碩用丁建國放在一邊的拐杖，碰了開關後，緩緩關了起來。
半個多小時後，停在路邊的crv，規律的震動起來。
因為是在車上，丁建國的腳又受傷了，極大的限制了周碩的發揮。雖然他依舊是最終的勝利者，但只打出了平時一半的輸出。
好在丁建國之前從來沒有玩過這款遊戲，初學者的不適和之後的沉迷，都令她根本無從比較，也無暇顧及其他。
「你知道政府為什麼要拆除大吉他嗎？」距離變成負的之後，兩人關係變得無比親密的丁建國，忽然說道。
周碩想了想道：「我好像聽胡亮提過，說是因為要開發房地產？」
「搖滾公園這塊地，賣給了我爸的公司。」丁建國幽幽道。
「這樣啊。」
「你好像一點不驚訝、不生氣？」
周碩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放到任何城市，搖滾公園這塊已經失去意義的地方，被拆除都一點奇怪。何況隨著城市的規劃和發展，這些變化十分合理。當然，發展合理和房價合理是兩碼事。」
丁建國詫異道：「那你還支持胡亮？」
「我只是覺得，地面上的大吉他或許會被拆除，但人們心底的大吉他，卻可以永存。說搖滾不死有點中二，但他追求夢想、守護夢想的故事，應該可以打動很多人。這就夠了。」周碩淡淡道：「也包括我。」
丁建國靠在他懷裡，柔聲道：「我一開始只覺得我爸不理解我，只知道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看到你們貼的海報，說是想保護大吉他，我就來了。」
「崇拜父母、和他們對抗、理解他們，幾乎是所有人的必修課。」周碩抱著她道。
她的腰肢纖細，胸口卻如同倒扣的玉碗，不僅形狀渾圓完美，也十分有料。長腿彈力十足，臀部又圓又翹，不過因為她的腳傷，以至於周碩缺乏更易觀察的角度，卻欣賞她挺翹的雪臀。
丁建國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這麼理解他，需要我帶你去見他嗎？」
「暫時還是算了。」周碩笑道：「我怕他讓我在樂隊和你之前做選擇，我只能選後者。」
勾著他的脖子，丁建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了，以為對他的了解，他真的有可能，拿錢來收買你。」
「程宮是樂隊的經紀人，樂隊的演出安排，對外的接觸事項等等，都是由程宮負責。你爸真的要收買的話，也該選他而不是我。」周碩搖頭道。
對那位坐在加長寶馬里，車裡清一色包臀裙大長腿美女的丁總，周碩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他應該也能理解自己燈紅酒綠的生活？
額…周碩也只是想想而已，這種事，就算真有這樣的可能性，他也不會和丁總坦白的。
見丁建國面露思索之色，周碩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有我呢。等你們30號那場演出結束，和我一起去濱海吧。」
「為什麼不是你和我一起留在集安？」拍開他的鹹豬手，丁建國問道。
周碩苦笑道：「我還沒畢業啊。你要是不想的話，就只能我來回跑了。」
「你還在上學？！」丁建國低頭看了一眼，古怪道：「你哪有一點像學生？」
這個*能說明什麼？
「我開學讀大三，童叟無欺。」
「……」
一陣無語之後，丁建國忽然又開心起來，伸手抬起周碩的下巴道：「小弟弟，叫姐姐。」
平靜許久的車子，再度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