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得調整一下心態
和電影裡不同，郝義開了沒多久，就喊忙活了一晚上，困的不行了，開不了夜車，就換了周碩來開。
難怪電影裡，天都那麼亮了, 他們才開了一百多公里。
估計郝義是把車停在路邊，補了一覺才繼續出發的。
天光大亮，看著車窗外明媚的陽光，周碩心無旁騖的開車。坐在副駕駛上的郝義，通過社交軟體，到處聊騷。
他今天的套路就是賣慘, 借用了耿浩離婚加喝酒喝到去醫院洗胃的人設，到處博同情。
不知道是因為車子一直在動, 還是郝義的聲音實在太吵了, 躺在後排道具堆里的耿浩，醒了過來。
「大叔喝到洗胃啊，你洗過沒有，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覺得心裡哇哇的痛…」
郝義正吹的來勁呢，被耿浩從後面拍了一下，罵道：「你說誰呢！」
「靠，嚇死你爹了！」郝義忙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旁邊拿了一堆衣服丟給耿浩，一臉嫌棄道：「快穿上，你都裸奔了三百多公里了。」
「……」
耿浩在穿衣服，郝義忽然賤嗖嗖道：「哎，你什麼時候把包皮割了, 好精緻啊，哈哈哈。」
他笑的是真的賤。
「去你大爺的，我就應該縫你嘴上。」耿浩沒好氣道。「去哪啊？」
拿著手機欣賞美圖的郝義順嘴道：「這你得問周碩，他開的車。」
「你怎麼和他摻和到一塊兒了？」在耿浩心裡，周碩的銀賤指數，肯定是不如郝義的。
周碩還沒開口，就聽郝義道：「你這叫什麼話，我和周碩在一起，那就是雙劍合璧，天下無敵好吧。」
耿浩不屑道：「你一個也賤的天下無敵。」
「這個怎麼樣，小白兔。」郝義絲毫不以為恥，把胸肌里的一個大胸妹子照片，放在耿浩面前道。
「我問你去哪！」
「去找小白兔啊。」
「滾蛋，周碩，前面掉頭，送我回去。」耿浩急忙道。
郝義道：「調什麼頭啊，我還得給劇組送道具去呢。這麼遠的路，周碩是我喊來幫忙一起開車的。」
「我管你送什麼道具呢，快掉頭，果汁還在家呢。」
「果汁給你帶來了。」郝義從腿上，把小狗果汁拎起來道。
耿浩看了眼他手裡的狗，已經穿好衣服的他伸手去開車門，見狀，一直沒說話的周碩，只好一腳剎車, 把開靠邊停了下來。
「你丫幹什麼，你瘋了你！」郝義沖耿浩喊了一句，耿浩根本懶得搭理他，把果汁抱在懷裡，就一把拉開車門，從車上下去了。
郝義和周碩面面相覷。
「你看我幹什麼，快去把他追回來啊。」周碩朝郝義道。
「你不跟我一起？」
周碩搖頭道：「你一個人去說話更方便，我在車上等你們。」
郝義點了點頭，推開車門，沖耿浩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真以為我去送道具啊，我堂堂一製片人。我還不是看你快崩潰了嗎？」
「你往回走，不是監獄就是病房，往前走三千公里全是大美女！你到底選哪個？」
坐在車上的周碩，連車都沒熄火，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了和熊乃矜的對話，看到她發來的點頭的表情，以及讓他好好安慰耿浩，路上小心，早點回來之類的話，一點不覺得意外。
雖然是先斬後奏，但耿浩都鬧到去打小三隻是沒有成功，又喝到去醫院洗胃，熊乃矜對周碩說的，趁著幫郝義給劇組送道具的名義，帶耿浩出去散散心，當然會同意。
給她回了個歐開的表情，周碩又通過後視鏡，把心思放到了郝義和耿浩身上。
「看，這同一個女孩，兩張照片完全不一樣。」追上耿浩的郝義，再次把手機放到耿浩面前，但見耿浩看都不看一眼，頓時大聲道：「看胸看胸！一個像平板一個像波霸，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你丫有病吧。」抱著果汁的耿浩罵道。
「不，這是陰影理論，真的。在光影造型裡面，陰影越是豐富，就越有立體感你知道嗎？」郝義苦口婆心道：「你現在就處在你人生的陰影裡面，但陰影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你怎麼就出不來呢？」
情緒上來的郝義，見耿浩怎麼也說不通，擋在了他面前。勸不動也不能再讓他往前走了，不然走回車上去的時候得多累？
周碩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會說，你要是不怕扣分的話，我可以倒車回去接你。
耿浩沒有理會他，說道：「你們自己去吧，我好著呢，走了。」
他走了幾步，摸了摸口袋，沒找到手機，扭過頭朝郝義道：「我電話呢？」
郝義一臉不甘心的從口袋裡把他的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他道：「全是康小雨的簡訊。」
耿浩接過手機一看，16個未接電話，116條信息。
要說康小雨也是個人才，一個人就完成了秦婕、關欣、丁建國等等一眾女人，給周碩造成的數據困擾。
耿浩接過手機，沒再看郝義，而是一邊走一邊點開了康小雨發來的消息。
「打你電話你一直都沒接，不管怎麼樣，我都謝謝你能簽字。其實，我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的很希望。」
聽到她的話，耿浩忽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複雜之極，憤怒不甘可笑之類的情緒夾雜在一起。
片刻之後，仰頭控制了一下情緒的耿浩，又抱著果汁朝郝義走了過來。
「不回了，你不回嗎？瞧你那德行！」撕拉一聲，是他把幾個連在一起的安全套撕開的聲音，他遞了一個給耿浩道：「拿好了，這個是你的，這些是我的，周碩估計自己準備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吃棵新草不就好了？」
「你說的啊，前面還有三千公里的姑娘。」耿浩氣勢洶洶道。
郝義笑道：「周碩開的快，現在還剩兩千六百多公里了。」
重新出發。
還是周碩開車，郝義坐在副駕駛，耿浩坐在后座。
「放點音樂，一點聲音沒有，沒有旅行的感覺。」郝義一邊說，一邊塞了張cd進去。歌聲很快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很久沒有笑過又不知為何，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裡，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這就是耿浩做歌手的時候，唱的那首去大理。
不愧是好兄弟，車上還放了他的唱片。
「你丫有勁沒勁，快把歌換了。」一聽到這首歌，耿浩頓時不滿道。他倒不是對自己的歌不滿，只是當初康小雨就是因為他這首歌去的大理，兩人也是在那兒認識的，最終還結了婚，難免觸景傷情。
郝義一開始沒打算理他，但見耿浩立馬站了起來，要自己動手，郝義連忙道：「換換換，你坐好。我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這開著車呢，又是開門又是站起來的。」
「你要是聽人勸，我需要站起來？」耿浩怒道：「以後在外面，不要跟人說我是歌手啊。」
「唱歌怎麼了，我跟你說你丫要是堅持唱到現在，你就是孔雀傳奇了。唱的多好啊，等哥們把這車道具送到劇組，就直接把你發到大理去。」
耿浩提高聲音道：「我跟你說，以後別跟我提大理啊。」
「大理怎麼了？大理是一夜愛情之都啊。」郝義不解道。
「看到沒有，我和康小雨認識的留言紀念，知道在哪嗎？大理的梧桐客棧，我和她就是在那兒認識的。」
郝義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拍的是個留言牆，上面的字是，耿浩對不起康小雨。
郝義賤嗖嗖道：「你們剛認識，你就對不起她了？」
「滾蛋。」
「你這叫放下了？」
耿浩道：「你還想我再撿起來？」
周碩記得，對不起是小狗的名字，後來改名叫的果汁？
「這事兒我支持郝義，在哪裡跌倒，得在哪裡站起來。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遇到一個更優秀的人。如果還是在相同的地方，效果就更好了。」周碩說道。
郝義在旁邊道：「沒錯，周碩，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你們倆少一唱一和的，總之不去大理，去哪都行。」
「不去就不去唄。」
收費站到了。
周碩不再理會他們，把車開到了收費窗口。「請出示您的卡。」
低頭拿卡的周碩，就聽坐在副駕駛上的郝義朝收費員搭訕道：「呦美女，貴姓啊？」
「我姓嚴。」
「顏如玉吧，太巧了，我叫黃金屋。」
把錢和卡遞過去了周碩：「……」
伸手把周碩往後按了按，郝義把頭伸過去道：「留個電話唄？」
年輕的女收費員看了周碩一眼，問道：「留電話幹嘛啊？」
「邀請你跟我們一起吃小龍蝦嘍。」郝義一臉堆笑道。
沒有去看滿臉笑容的郝義，女收費員在一張宣傳單頁上寫上了自己的號碼，遞給周碩道：「來這兒旅遊的吧，可以多玩兩天。」
「謝謝。」
接過單頁的周碩啟動了車子，但他還沒把單頁放下，就被郝義搶了過去，只聽這貨道：「這是人家給我的。」
「你的你的唄，沒人跟你搶。」那收費員長的一般，不是周碩的菜。但周碩隨即搖了搖頭，他得端正一下態度，因為縱觀這部電影，裡面的女人，顏值其實普遍不算太高。天花板還是個蕾絲。
除非他不干，不然要求就不能太高。
公路動作愛情嘛，走哪算哪的，有情懷和景色加分，也不是不能將就。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在收費站跟人家貧什麼。」耿浩吐槽道。他這就是沒坐在副駕駛，在電影裡，郝義聊的正歡呢，他給人家展示了一張小狗繁衍某一環節的圖片。
屬實是有點騷。
正拿著手機輸入單頁上號碼的郝義說道：「你這態度就不對，你得端正態度，出來幹嘛來了，不就是玩兒啊。」
說著，他又對周碩道：「前面路口出去，咱們在這兒待兩天再走。」
「為什麼在這兒待兩天，你丫不是真打算去糾纏人家收費員吧？」耿浩震驚道。
郝義把單頁遞給耿浩，說道：「看到沒有，天門山，一夜愛情之都啊，當然要去。再說什麼叫糾纏，是她把電話給我的，我這叫交朋友好不好？」
「……」
耿浩一臉無語道：「受累問一句，有哪個地方在你眼裡，不是一夜愛情之都的？人那號碼分明是給周碩的，人剛有多看你一眼嗎，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和周碩不分彼此，他的就是我的，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那姑娘不是他的菜，我不吃這不就浪費了嗎？」郝義理直氣壯道。
「你倒是來者不拒。」
郝義說道：「這是一種狀態，要的就是這種狀態。」
不得不說，周碩還是挺佩服他這種心態的，他自己因為有要求，就很難像郝義這麼放得開。從阿凡達到葬愛家族，就沒有他不敢下嘴的。
耿浩一臉福氣道：「那照你這個意思，你這一路就…火包火連天唄？」
「當然了，這是我們的主題啊。」郝義回了一句，又道：「等一下，人回我消息了，我看一眼。」
嚴敏問他，是開車的還是坐在副駕的那個。
郝義當著周碩和耿浩的面，毫不猶豫的給她回復到，當然是開車的那個。
「你丫真是一點臉不要。」耿浩說道。
卻聽郝義道：「我這怎麼能叫不要臉呢，這是策略。到時候就說出了收費站，就說車換了我在開不就完了。」
「……」
周碩一腳剎車把車靠邊停下，朝他道：「你來開。」
「得咧。」
兩人下車換了位置，現在換成了郝義開車。他剛坐到了駕駛位上，就收到了嚴敏的簡訊，說自己明天放假，可以和他一起逛天門山。
「成了。」郝義激動道。
耿浩拆台道：「成個屁，我敢跟你打賭，明天人一到，就會直奔周碩的懷抱。」
該說不說的，周碩也是這麼想的，他還省了聊天培養的感情的過程，上來就享受成果，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被噎了一下的郝義道：「你現在不急著走了？」
「不急，一點不急，這麼好看的戲還沒看，我幹嘛急著走。」耿浩說道。
「……」
難怪電影裡，天都那麼亮了, 他們才開了一百多公里。
估計郝義是把車停在路邊，補了一覺才繼續出發的。
天光大亮，看著車窗外明媚的陽光，周碩心無旁騖的開車。坐在副駕駛上的郝義，通過社交軟體，到處聊騷。
他今天的套路就是賣慘, 借用了耿浩離婚加喝酒喝到去醫院洗胃的人設，到處博同情。
不知道是因為車子一直在動, 還是郝義的聲音實在太吵了, 躺在後排道具堆里的耿浩，醒了過來。
「大叔喝到洗胃啊，你洗過沒有，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覺得心裡哇哇的痛…」
郝義正吹的來勁呢，被耿浩從後面拍了一下，罵道：「你說誰呢！」
「靠，嚇死你爹了！」郝義忙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旁邊拿了一堆衣服丟給耿浩，一臉嫌棄道：「快穿上，你都裸奔了三百多公里了。」
「……」
耿浩在穿衣服，郝義忽然賤嗖嗖道：「哎，你什麼時候把包皮割了, 好精緻啊，哈哈哈。」
他笑的是真的賤。
「去你大爺的，我就應該縫你嘴上。」耿浩沒好氣道。「去哪啊？」
拿著手機欣賞美圖的郝義順嘴道：「這你得問周碩，他開的車。」
「你怎麼和他摻和到一塊兒了？」在耿浩心裡，周碩的銀賤指數，肯定是不如郝義的。
周碩還沒開口，就聽郝義道：「你這叫什麼話，我和周碩在一起，那就是雙劍合璧，天下無敵好吧。」
耿浩不屑道：「你一個也賤的天下無敵。」
「這個怎麼樣，小白兔。」郝義絲毫不以為恥，把胸肌里的一個大胸妹子照片，放在耿浩面前道。
「我問你去哪！」
「去找小白兔啊。」
「滾蛋，周碩，前面掉頭，送我回去。」耿浩急忙道。
郝義道：「調什麼頭啊，我還得給劇組送道具去呢。這麼遠的路，周碩是我喊來幫忙一起開車的。」
「我管你送什麼道具呢，快掉頭，果汁還在家呢。」
「果汁給你帶來了。」郝義從腿上，把小狗果汁拎起來道。
耿浩看了眼他手裡的狗，已經穿好衣服的他伸手去開車門，見狀，一直沒說話的周碩，只好一腳剎車, 把開靠邊停了下來。
「你丫幹什麼，你瘋了你！」郝義沖耿浩喊了一句，耿浩根本懶得搭理他，把果汁抱在懷裡，就一把拉開車門，從車上下去了。
郝義和周碩面面相覷。
「你看我幹什麼，快去把他追回來啊。」周碩朝郝義道。
「你不跟我一起？」
周碩搖頭道：「你一個人去說話更方便，我在車上等你們。」
郝義點了點頭，推開車門，沖耿浩的背影喊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你真以為我去送道具啊，我堂堂一製片人。我還不是看你快崩潰了嗎？」
「你往回走，不是監獄就是病房，往前走三千公里全是大美女！你到底選哪個？」
坐在車上的周碩，連車都沒熄火，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了和熊乃矜的對話，看到她發來的點頭的表情，以及讓他好好安慰耿浩，路上小心，早點回來之類的話，一點不覺得意外。
雖然是先斬後奏，但耿浩都鬧到去打小三隻是沒有成功，又喝到去醫院洗胃，熊乃矜對周碩說的，趁著幫郝義給劇組送道具的名義，帶耿浩出去散散心，當然會同意。
給她回了個歐開的表情，周碩又通過後視鏡，把心思放到了郝義和耿浩身上。
「看，這同一個女孩，兩張照片完全不一樣。」追上耿浩的郝義，再次把手機放到耿浩面前，但見耿浩看都不看一眼，頓時大聲道：「看胸看胸！一個像平板一個像波霸，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你丫有病吧。」抱著果汁的耿浩罵道。
「不，這是陰影理論，真的。在光影造型裡面，陰影越是豐富，就越有立體感你知道嗎？」郝義苦口婆心道：「你現在就處在你人生的陰影裡面，但陰影也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你怎麼就出不來呢？」
情緒上來的郝義，見耿浩怎麼也說不通，擋在了他面前。勸不動也不能再讓他往前走了，不然走回車上去的時候得多累？
周碩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會說，你要是不怕扣分的話，我可以倒車回去接你。
耿浩沒有理會他，說道：「你們自己去吧，我好著呢，走了。」
他走了幾步，摸了摸口袋，沒找到手機，扭過頭朝郝義道：「我電話呢？」
郝義一臉不甘心的從口袋裡把他的手機掏了出來，遞給他道：「全是康小雨的簡訊。」
耿浩接過手機一看，16個未接電話，116條信息。
要說康小雨也是個人才，一個人就完成了秦婕、關欣、丁建國等等一眾女人，給周碩造成的數據困擾。
耿浩接過手機，沒再看郝義，而是一邊走一邊點開了康小雨發來的消息。
「打你電話你一直都沒接，不管怎麼樣，我都謝謝你能簽字。其實，我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的很希望。」
聽到她的話，耿浩忽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複雜之極，憤怒不甘可笑之類的情緒夾雜在一起。
片刻之後，仰頭控制了一下情緒的耿浩，又抱著果汁朝郝義走了過來。
「不回了，你不回嗎？瞧你那德行！」撕拉一聲，是他把幾個連在一起的安全套撕開的聲音，他遞了一個給耿浩道：「拿好了，這個是你的，這些是我的，周碩估計自己準備了。天涯何處無芳草，吃棵新草不就好了？」
「你說的啊，前面還有三千公里的姑娘。」耿浩氣勢洶洶道。
郝義笑道：「周碩開的快，現在還剩兩千六百多公里了。」
重新出發。
還是周碩開車，郝義坐在副駕駛，耿浩坐在后座。
「放點音樂，一點聲音沒有，沒有旅行的感覺。」郝義一邊說，一邊塞了張cd進去。歌聲很快從音響里傳了出來。
「是不是對生活不太滿意，很久沒有笑過又不知為何，既然不快樂又不喜歡這裡，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
這就是耿浩做歌手的時候，唱的那首去大理。
不愧是好兄弟，車上還放了他的唱片。
「你丫有勁沒勁，快把歌換了。」一聽到這首歌，耿浩頓時不滿道。他倒不是對自己的歌不滿，只是當初康小雨就是因為他這首歌去的大理，兩人也是在那兒認識的，最終還結了婚，難免觸景傷情。
郝義一開始沒打算理他，但見耿浩立馬站了起來，要自己動手，郝義連忙道：「換換換，你坐好。我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這開著車呢，又是開門又是站起來的。」
「你要是聽人勸，我需要站起來？」耿浩怒道：「以後在外面，不要跟人說我是歌手啊。」
「唱歌怎麼了，我跟你說你丫要是堅持唱到現在，你就是孔雀傳奇了。唱的多好啊，等哥們把這車道具送到劇組，就直接把你發到大理去。」
耿浩提高聲音道：「我跟你說，以後別跟我提大理啊。」
「大理怎麼了？大理是一夜愛情之都啊。」郝義不解道。
「看到沒有，我和康小雨認識的留言紀念，知道在哪嗎？大理的梧桐客棧，我和她就是在那兒認識的。」
郝義看了一眼，那張照片拍的是個留言牆，上面的字是，耿浩對不起康小雨。
郝義賤嗖嗖道：「你們剛認識，你就對不起她了？」
「滾蛋。」
「你這叫放下了？」
耿浩道：「你還想我再撿起來？」
周碩記得，對不起是小狗的名字，後來改名叫的果汁？
「這事兒我支持郝義，在哪裡跌倒，得在哪裡站起來。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遇到一個更優秀的人。如果還是在相同的地方，效果就更好了。」周碩說道。
郝義在旁邊道：「沒錯，周碩，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你們倆少一唱一和的，總之不去大理，去哪都行。」
「不去就不去唄。」
收費站到了。
周碩不再理會他們，把車開到了收費窗口。「請出示您的卡。」
低頭拿卡的周碩，就聽坐在副駕駛上的郝義朝收費員搭訕道：「呦美女，貴姓啊？」
「我姓嚴。」
「顏如玉吧，太巧了，我叫黃金屋。」
把錢和卡遞過去了周碩：「……」
伸手把周碩往後按了按，郝義把頭伸過去道：「留個電話唄？」
年輕的女收費員看了周碩一眼，問道：「留電話幹嘛啊？」
「邀請你跟我們一起吃小龍蝦嘍。」郝義一臉堆笑道。
沒有去看滿臉笑容的郝義，女收費員在一張宣傳單頁上寫上了自己的號碼，遞給周碩道：「來這兒旅遊的吧，可以多玩兩天。」
「謝謝。」
接過單頁的周碩啟動了車子，但他還沒把單頁放下，就被郝義搶了過去，只聽這貨道：「這是人家給我的。」
「你的你的唄，沒人跟你搶。」那收費員長的一般，不是周碩的菜。但周碩隨即搖了搖頭，他得端正一下態度，因為縱觀這部電影，裡面的女人，顏值其實普遍不算太高。天花板還是個蕾絲。
除非他不干，不然要求就不能太高。
公路動作愛情嘛，走哪算哪的，有情懷和景色加分，也不是不能將就。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在收費站跟人家貧什麼。」耿浩吐槽道。他這就是沒坐在副駕駛，在電影裡，郝義聊的正歡呢，他給人家展示了一張小狗繁衍某一環節的圖片。
屬實是有點騷。
正拿著手機輸入單頁上號碼的郝義說道：「你這態度就不對，你得端正態度，出來幹嘛來了，不就是玩兒啊。」
說著，他又對周碩道：「前面路口出去，咱們在這兒待兩天再走。」
「為什麼在這兒待兩天，你丫不是真打算去糾纏人家收費員吧？」耿浩震驚道。
郝義把單頁遞給耿浩，說道：「看到沒有，天門山，一夜愛情之都啊，當然要去。再說什麼叫糾纏，是她把電話給我的，我這叫交朋友好不好？」
「……」
耿浩一臉無語道：「受累問一句，有哪個地方在你眼裡，不是一夜愛情之都的？人那號碼分明是給周碩的，人剛有多看你一眼嗎，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和周碩不分彼此，他的就是我的，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那姑娘不是他的菜，我不吃這不就浪費了嗎？」郝義理直氣壯道。
「你倒是來者不拒。」
郝義說道：「這是一種狀態，要的就是這種狀態。」
不得不說，周碩還是挺佩服他這種心態的，他自己因為有要求，就很難像郝義這麼放得開。從阿凡達到葬愛家族，就沒有他不敢下嘴的。
耿浩一臉福氣道：「那照你這個意思，你這一路就…火包火連天唄？」
「當然了，這是我們的主題啊。」郝義回了一句，又道：「等一下，人回我消息了，我看一眼。」
嚴敏問他，是開車的還是坐在副駕的那個。
郝義當著周碩和耿浩的面，毫不猶豫的給她回復到，當然是開車的那個。
「你丫真是一點臉不要。」耿浩說道。
卻聽郝義道：「我這怎麼能叫不要臉呢，這是策略。到時候就說出了收費站，就說車換了我在開不就完了。」
「……」
周碩一腳剎車把車靠邊停下，朝他道：「你來開。」
「得咧。」
兩人下車換了位置，現在換成了郝義開車。他剛坐到了駕駛位上，就收到了嚴敏的簡訊，說自己明天放假，可以和他一起逛天門山。
「成了。」郝義激動道。
耿浩拆台道：「成個屁，我敢跟你打賭，明天人一到，就會直奔周碩的懷抱。」
該說不說的，周碩也是這麼想的，他還省了聊天培養的感情的過程，上來就享受成果，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被噎了一下的郝義道：「你現在不急著走了？」
「不急，一點不急，這麼好看的戲還沒看，我幹嘛急著走。」耿浩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