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選什麼，全都留下
酒不醉人人自醉。
於海嬌喝多了。
道理其實不複雜，因為她是喜歡嚴謹，聽到周碩說要把他表妹介紹給嚴謹，而嚴謹還答應了，她一時有點傷心難過，在所難免。
周碩喜歡把吃飯的地方，定在酒店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這裡樓上有房間，累了又或者喝醉了，可以用來休息。
現在是北京時間18：58。
周碩之前用手機看過新聞，演習還沒有結束，嚴謹還在用自己的方法，和警方對峙。幫他們這些「同夥」，爭取更多的逃走的時間。
「你喝多了, 去沖個澡, 睡一覺, 睡醒就好了。」把於海嬌扶進房間的周碩，朝於海嬌說道。
沒有回應，於海嬌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周碩猶豫了一下，試探性朝她靠過去，就見她閉上了眼睛。在周碩碰到她的中巴的時候，她墊腳勾住了周碩的脖子。
不知道是高跟鞋還是喝多了的關係，她一下子沒站穩，周碩趕忙伸手扶她，和她一起倒在了房間柔軟的大床上。
越過山丘，疊疊不休。
一個D壓扁了面積有多大，兩個D形成的效果, 是一個D加一個D嗎？一個D可以壓到多扁？
落地窗上的玻璃通通給出了答案。
「儘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年輕人，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無知地索求, 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個山丘…」
周碩的手機響了。
這首歌還是有那麼點點應景的，活在於海嬌心裡的那個年輕人，暫時多半可能還是嚴謹，她現在頻頻回頭…嗯。
抱著於海嬌找到手機，周碩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電話是郝義打來的。他順手接通了電話。
「你人呢？我們在直播上看到，你已經被作為人質放出來了啊。」郝義越說越興奮道：「你丫是怎麼想出來的，劫匪假扮成人質，把錢藏在衣服里，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了。我跟你說，我肯定要找人把劇本寫出來，然後找人投資，拍成電影，太精彩了。」
啪啪啪。
郝義皺眉道：「你那邊什麼聲音？」
「哦，我在外面呢，蚊子多，打蚊子呢。」
「這個天有蚊子嗎，是蠓蟲吧？」因為周碩的語氣很順暢，沒有一點喘的感覺, 所以郝義沒有多想。
周碩道：「可能吧。現在演習還沒結束，等結束了，我們得這些演習用的道具紙幣還回去，到時候你想去哪嗨皮再說。」
「好咧，那我掛了。」
半個多小時後。
床上沒什麼乾的地方可以躺了，周碩朝靠在沙發上的於海嬌道：「跟我走吧。」
於海嬌搖了搖頭，故作鎮定道：「都是成年人，不用…放在心上。」
「我是陪朋友去劇組送道具的，只是路過這裡，明天應該就走了。你有時間考慮，只要你同意，等回頭時候，我就過來接你。」周碩沒有勉強。
於海嬌神色複雜，沒有開口。
「浴缸里的水應該放滿了，我抱你進去。」
快九點的時候，周碩抱著於海嬌，小心翼翼的從衛生間往外走，地上全是水，他擔心會滑倒。
……
不得不說，嚴謹還是很厲害的，他憑一己之力，生生將演習拖到了九點半，差一點就活下來了。
如何總結這場演習就是警方和銀行的事了，周碩他們把道具紙幣還回去之後，就離開了。他走的時候，嚴謹還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表達了感激。
周碩拍了拍他的手背，兩個認真做事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銀行出來後，郝義估計已經提前跟耿浩說過他們接下來要去哪了，只聽耿浩道：「我有點累了，和小娟先回酒店了。」
郝義欣然同意，拉著周碩上了計程車，一坐進後排，就朝司機道：「師傅，去金碧輝煌。」
聽到他的話，司機眼睛一亮，試探道：「兩位是想找地方放鬆一下吧，我知道個好地方，你們有興趣嗎？」
「沒有。」郝義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倒是讓周碩有點意外，他以為郝義就算不答應，也會旁敲側擊點有用的知識防身呢。
後來下車的時候周碩才知道，這貨早就定好包間了。
進去之後，郝義就和回了家一樣，如魚得水。周碩一開始還有點驚訝，他們就兩個人，怎麼要了這麼大一間包間。
直到…
「媽媽桑」推開門，進來十多個陪酒小妹，清一色長腿翹臀，身材豐滿。「兩位，看看想哪位陪你們喝酒？」
郝義大手一揮道：「什麼哪位，全都留下！」
周碩：「……」
這麼個「酒池肉林」的環境，郝義徹底嗨了，路上那點鬱悶，一掃而空，恢復了他夜店咖的本色。
和他的沉迷相比，周碩應付的意思，多少有點明顯。
但這會兒郝義有這麼多美女要照顧，根本顧不上他就是了。
郝義在包間裡又唱又跳，又抱又摸，又喝又吐了兩個多小時，這一場終於結束了。
「老周，你快選個美女，一起去吃宵夜。」郝義賤嗖嗖的朝周碩說道。
說實在的，周碩對這一塊也不是太懂，這帶出去吃宵夜的，是出台的意思嗎？
見郝義摟著莎莎，周碩環視了一圈，選了個站在莎莎旁邊的姑娘。
莎莎就是在電影裡，被東東一把巴掌，把眼睛提的線打斷，後來找了背後的「大哥」，來找郝義他們報復的那位。
既然郝義都選她了，周碩也就是順手選了自稱在橫店做過群演的女人，也就是莎莎那個小跟班。
在電影裡，她也算金句頻出了。
「大哥，你長得好帥啊，你們是做什麼的？」被周碩選中的小麗，像個小迷妹一般，抱著周碩的胳膊撒嬌道。
周碩連敷衍的興趣都沒有，指著郝義道：「問他，他是我老闆。」
小麗轉頭看了郝義一眼，想到郝義之前那句霸氣側漏的全都留下，看向郝義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人民幣。
站在一邊的周碩看到她的樣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湊到她耳邊道：「我老闆出手闊綽，喜歡聽話懂事的，明白了嗎？」
「大哥，那你…」
周碩笑道：「不用管我，我和你一樣，討老闆開心最重要。」
看著心神領會的小麗，周碩笑了笑，把他們送到酒店，周碩就離開了。
……
隔天一早。
周碩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的手機就響了。
「喂，哪位？」
「周碩，是我，郝義。你過來一趟，在帶點現金過來。」郝義在電話那頭小聲道。
聽到他的話，周碩第一反應是仙人跳，他急忙問道：「你人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腰快斷了。我身上沒現金，手機沒電了，沒法轉帳，她們又不好刷卡，你快過來一趟。地址你記下……」
六千。
怎麼說呢，多少是有點貴了，主要她們都不算漂亮，莎莎更是連年輕都算不上，但房間裡一片狼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周碩也不知道她們昨晚經歷了什麼，也不好就一口咬定，這價格高了，屬於哄抬*價。
「辛苦了，辛苦了。」周碩把錢遞給她們的時候，客氣說道。
莎莎接過錢，頓時眉開眼笑，一副大姐頭的氣勢道：「沒事，應該做的。那我們就先走了，有需要再聯繫。」
「好。」
等她們走後，周碩看到臉色慘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郝義，周碩不太確定道：「你沒事吧？」
「有點腰酸而已，小問題，但我這兩天肯定沒辦法開車了。」郝義搖頭道。
看著他小心翼翼搖頭，生怕驚動腰的模樣，周碩一陣好笑，說道：「吃一塹長一智，經驗告訴我們，凡事不要太勉強，不然到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你還好意思說，我需要你分擔火力的時候，你人在哪？」
周碩道：「我也想啊，可誰讓你魅力大呢，我看她們的眼睛都恨不得長在你身上，就先走了。」
聽到他的郝義眼角的皺眉都帶著笑意，但嘴上卻道：「不講義氣被你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少廢話了，快過來扶我。」
「這麼嚴重？找個地方按按？」
郝義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道：「按個毛線，碰都不能碰，我休息兩天就好了。」
把他扶上車後，周碩又回賓館去接耿浩他們。
旅途再度開啟。
出發之前，周碩還給於海嬌發了消息，告訴她自己走了。於海嬌很快給他回了消息，只有四個字，路上小心。
「郝義，你怎麼了，看著蔫了吧唧的。」
郝義回道：「落枕、認床，沒睡好。」
說著，郝義忽然往嘴裡哈了口氣，皺眉道：「怎麼一股海鮮味，周碩，你聞聞。」
他說完就把手朝周碩伸了過去。
耿浩他們不知道他的落枕認床是個什麼情況，周碩可是清楚的，還海鮮味，聞你大爺啊。
周碩想也不想就要躲，郝義卻是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砰的一聲。
周碩一下子沒在意，撞到一輛從路口出來的麵包車。
「郝義，你丫就一掃把星，周碩開車呢，你跟他鬧什麼，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周碩還沒開口呢，坐在後面的耿浩就搶先罵道。
自知理虧的郝義嘀咕道：「我哪知道會有個車出來。」
「秀兵快遞，這是什麼快遞，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透過擋風玻璃，耿浩看到麵包車上貼的字，好奇說道。
耿浩一說完，郝義也看到了，底氣立馬足了幾分道：「看到沒有，是送快遞的，他們開車就和不要命一樣，這事跟我沒關係。」
周碩沒在意他們的話，因為他看到從被他追尾的麵包車上，下來個長得很像彭昱唱的年輕人。
不過他這個造型…短頭髮，身上穿了件灰色T恤，皮膚曬得黝黑，看不出半點眉清目秀。在看到麵包車上的字，他是快遞員？
這是又觸發了什麼劇情？
看到對方下車，周碩也推開門從車上走了下去。
「大哥，你怎麼開的車，這都能撞到？」彭秀兵先檢查了一下車子被撞得情況，看到車屁股都被撞癟了，扭頭朝下車的周碩抱怨道。
「話不能這麼說吧，我們是直行，你們轉彎，轉彎讓執行，交規你不會沒學過吧。」扶著腰下來的郝義，朝彭秀兵說道。
不等彭秀兵說什麼，跟著下來的耿浩道：「死禿子，你不是落枕嗎，那你不捂脖子，你捂著腰幹什麼？」
「……」
「什麼轉彎讓直行，我都已經轉過來了，是你們追尾，你們全責懂不懂？」彭秀兵急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打算回村創業的，這是我創業的工具，現在被你們撞了，修都是小事，關鍵兆頭太不好了。」
等他說完，周碩終於想起來這是什麼劇情了，是《一點就到家》。
電影的內容很簡單，說的是魏晉北、彭秀兵、李紹群三個性格迥異的年輕人從大城市回到雲南千年古寨，機緣巧合下合夥乾電商。
三個年輕人在走彎路後，一拍即合攜手開啟創業之旅，他們明白了電商下鄉，不僅僅是把城裡面的東西賣到農村來，也是要把農村的東西賣出去。與古寨「格格不入」的他們用真誠改變了所有人，開啟了一段純真且荒誕的創業旅程。
他們創業的項目，好像是咖啡？
對他們，周碩是不感興趣的，他只是想到，電影裡有一段，是個霸道的咖啡經銷商女總經理，想到收購李紹群他們的普洱咖啡。
周碩對這個最終沒有談攏的收購案也沒有興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位霸道女總。
「沒問題，我們全責，我保證把你的車恢復原樣。」攔住想要說話的郝義，周碩開口說道。
彭秀兵說道：「恢復原樣什麼的就算了，我這也不是什麼好車，幫我修好就行了。」
周碩點點頭，打開了手機，用導航搜索附近評價比較高的修理廠。「對了，你剛說要回村創業，是做什麼，你家在哪？」
「雲南，我要回去開個快遞站。」一提高自己要做的事，彭秀兵頓時來精神了。
於海嬌喝多了。
道理其實不複雜，因為她是喜歡嚴謹，聽到周碩說要把他表妹介紹給嚴謹，而嚴謹還答應了，她一時有點傷心難過，在所難免。
周碩喜歡把吃飯的地方，定在酒店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這裡樓上有房間，累了又或者喝醉了，可以用來休息。
現在是北京時間18：58。
周碩之前用手機看過新聞，演習還沒有結束，嚴謹還在用自己的方法，和警方對峙。幫他們這些「同夥」，爭取更多的逃走的時間。
「你喝多了, 去沖個澡, 睡一覺, 睡醒就好了。」把於海嬌扶進房間的周碩，朝於海嬌說道。
沒有回應，於海嬌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周碩猶豫了一下，試探性朝她靠過去，就見她閉上了眼睛。在周碩碰到她的中巴的時候，她墊腳勾住了周碩的脖子。
不知道是高跟鞋還是喝多了的關係，她一下子沒站穩，周碩趕忙伸手扶她，和她一起倒在了房間柔軟的大床上。
越過山丘，疊疊不休。
一個D壓扁了面積有多大，兩個D形成的效果, 是一個D加一個D嗎？一個D可以壓到多扁？
落地窗上的玻璃通通給出了答案。
「儘管心裡活著的還是那個年輕人，因為不安而頻頻回首，無知地索求, 羞恥於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 每一個山丘…」
周碩的手機響了。
這首歌還是有那麼點點應景的，活在於海嬌心裡的那個年輕人，暫時多半可能還是嚴謹，她現在頻頻回頭…嗯。
抱著於海嬌找到手機，周碩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電話是郝義打來的。他順手接通了電話。
「你人呢？我們在直播上看到，你已經被作為人質放出來了啊。」郝義越說越興奮道：「你丫是怎麼想出來的，劫匪假扮成人質，把錢藏在衣服里，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了。我跟你說，我肯定要找人把劇本寫出來，然後找人投資，拍成電影，太精彩了。」
啪啪啪。
郝義皺眉道：「你那邊什麼聲音？」
「哦，我在外面呢，蚊子多，打蚊子呢。」
「這個天有蚊子嗎，是蠓蟲吧？」因為周碩的語氣很順暢，沒有一點喘的感覺, 所以郝義沒有多想。
周碩道：「可能吧。現在演習還沒結束，等結束了，我們得這些演習用的道具紙幣還回去，到時候你想去哪嗨皮再說。」
「好咧，那我掛了。」
半個多小時後。
床上沒什麼乾的地方可以躺了，周碩朝靠在沙發上的於海嬌道：「跟我走吧。」
於海嬌搖了搖頭，故作鎮定道：「都是成年人，不用…放在心上。」
「我是陪朋友去劇組送道具的，只是路過這裡，明天應該就走了。你有時間考慮，只要你同意，等回頭時候，我就過來接你。」周碩沒有勉強。
於海嬌神色複雜，沒有開口。
「浴缸里的水應該放滿了，我抱你進去。」
快九點的時候，周碩抱著於海嬌，小心翼翼的從衛生間往外走，地上全是水，他擔心會滑倒。
……
不得不說，嚴謹還是很厲害的，他憑一己之力，生生將演習拖到了九點半，差一點就活下來了。
如何總結這場演習就是警方和銀行的事了，周碩他們把道具紙幣還回去之後，就離開了。他走的時候，嚴謹還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表達了感激。
周碩拍了拍他的手背，兩個認真做事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從銀行出來後，郝義估計已經提前跟耿浩說過他們接下來要去哪了，只聽耿浩道：「我有點累了，和小娟先回酒店了。」
郝義欣然同意，拉著周碩上了計程車，一坐進後排，就朝司機道：「師傅，去金碧輝煌。」
聽到他的話，司機眼睛一亮，試探道：「兩位是想找地方放鬆一下吧，我知道個好地方，你們有興趣嗎？」
「沒有。」郝義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倒是讓周碩有點意外，他以為郝義就算不答應，也會旁敲側擊點有用的知識防身呢。
後來下車的時候周碩才知道，這貨早就定好包間了。
進去之後，郝義就和回了家一樣，如魚得水。周碩一開始還有點驚訝，他們就兩個人，怎麼要了這麼大一間包間。
直到…
「媽媽桑」推開門，進來十多個陪酒小妹，清一色長腿翹臀，身材豐滿。「兩位，看看想哪位陪你們喝酒？」
郝義大手一揮道：「什麼哪位，全都留下！」
周碩：「……」
這麼個「酒池肉林」的環境，郝義徹底嗨了，路上那點鬱悶，一掃而空，恢復了他夜店咖的本色。
和他的沉迷相比，周碩應付的意思，多少有點明顯。
但這會兒郝義有這麼多美女要照顧，根本顧不上他就是了。
郝義在包間裡又唱又跳，又抱又摸，又喝又吐了兩個多小時，這一場終於結束了。
「老周，你快選個美女，一起去吃宵夜。」郝義賤嗖嗖的朝周碩說道。
說實在的，周碩對這一塊也不是太懂，這帶出去吃宵夜的，是出台的意思嗎？
見郝義摟著莎莎，周碩環視了一圈，選了個站在莎莎旁邊的姑娘。
莎莎就是在電影裡，被東東一把巴掌，把眼睛提的線打斷，後來找了背後的「大哥」，來找郝義他們報復的那位。
既然郝義都選她了，周碩也就是順手選了自稱在橫店做過群演的女人，也就是莎莎那個小跟班。
在電影裡，她也算金句頻出了。
「大哥，你長得好帥啊，你們是做什麼的？」被周碩選中的小麗，像個小迷妹一般，抱著周碩的胳膊撒嬌道。
周碩連敷衍的興趣都沒有，指著郝義道：「問他，他是我老闆。」
小麗轉頭看了郝義一眼，想到郝義之前那句霸氣側漏的全都留下，看向郝義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人民幣。
站在一邊的周碩看到她的樣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湊到她耳邊道：「我老闆出手闊綽，喜歡聽話懂事的，明白了嗎？」
「大哥，那你…」
周碩笑道：「不用管我，我和你一樣，討老闆開心最重要。」
看著心神領會的小麗，周碩笑了笑，把他們送到酒店，周碩就離開了。
……
隔天一早。
周碩睡得迷迷糊糊的，他的手機就響了。
「喂，哪位？」
「周碩，是我，郝義。你過來一趟，在帶點現金過來。」郝義在電話那頭小聲道。
聽到他的話，周碩第一反應是仙人跳，他急忙問道：「你人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就是腰快斷了。我身上沒現金，手機沒電了，沒法轉帳，她們又不好刷卡，你快過來一趟。地址你記下……」
六千。
怎麼說呢，多少是有點貴了，主要她們都不算漂亮，莎莎更是連年輕都算不上，但房間裡一片狼藉，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周碩也不知道她們昨晚經歷了什麼，也不好就一口咬定，這價格高了，屬於哄抬*價。
「辛苦了，辛苦了。」周碩把錢遞給她們的時候，客氣說道。
莎莎接過錢，頓時眉開眼笑，一副大姐頭的氣勢道：「沒事，應該做的。那我們就先走了，有需要再聯繫。」
「好。」
等她們走後，周碩看到臉色慘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郝義，周碩不太確定道：「你沒事吧？」
「有點腰酸而已，小問題，但我這兩天肯定沒辦法開車了。」郝義搖頭道。
看著他小心翼翼搖頭，生怕驚動腰的模樣，周碩一陣好笑，說道：「吃一塹長一智，經驗告訴我們，凡事不要太勉強，不然到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你還好意思說，我需要你分擔火力的時候，你人在哪？」
周碩道：「我也想啊，可誰讓你魅力大呢，我看她們的眼睛都恨不得長在你身上，就先走了。」
聽到他的郝義眼角的皺眉都帶著笑意，但嘴上卻道：「不講義氣被你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少廢話了，快過來扶我。」
「這麼嚴重？找個地方按按？」
郝義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道：「按個毛線，碰都不能碰，我休息兩天就好了。」
把他扶上車後，周碩又回賓館去接耿浩他們。
旅途再度開啟。
出發之前，周碩還給於海嬌發了消息，告訴她自己走了。於海嬌很快給他回了消息，只有四個字，路上小心。
「郝義，你怎麼了，看著蔫了吧唧的。」
郝義回道：「落枕、認床，沒睡好。」
說著，郝義忽然往嘴裡哈了口氣，皺眉道：「怎麼一股海鮮味，周碩，你聞聞。」
他說完就把手朝周碩伸了過去。
耿浩他們不知道他的落枕認床是個什麼情況，周碩可是清楚的，還海鮮味，聞你大爺啊。
周碩想也不想就要躲，郝義卻是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砰的一聲。
周碩一下子沒在意，撞到一輛從路口出來的麵包車。
「郝義，你丫就一掃把星，周碩開車呢，你跟他鬧什麼，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周碩還沒開口呢，坐在後面的耿浩就搶先罵道。
自知理虧的郝義嘀咕道：「我哪知道會有個車出來。」
「秀兵快遞，這是什麼快遞，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透過擋風玻璃，耿浩看到麵包車上貼的字，好奇說道。
耿浩一說完，郝義也看到了，底氣立馬足了幾分道：「看到沒有，是送快遞的，他們開車就和不要命一樣，這事跟我沒關係。」
周碩沒在意他們的話，因為他看到從被他追尾的麵包車上，下來個長得很像彭昱唱的年輕人。
不過他這個造型…短頭髮，身上穿了件灰色T恤，皮膚曬得黝黑，看不出半點眉清目秀。在看到麵包車上的字，他是快遞員？
這是又觸發了什麼劇情？
看到對方下車，周碩也推開門從車上走了下去。
「大哥，你怎麼開的車，這都能撞到？」彭秀兵先檢查了一下車子被撞得情況，看到車屁股都被撞癟了，扭頭朝下車的周碩抱怨道。
「話不能這麼說吧，我們是直行，你們轉彎，轉彎讓執行，交規你不會沒學過吧。」扶著腰下來的郝義，朝彭秀兵說道。
不等彭秀兵說什麼，跟著下來的耿浩道：「死禿子，你不是落枕嗎，那你不捂脖子，你捂著腰幹什麼？」
「……」
「什麼轉彎讓直行，我都已經轉過來了，是你們追尾，你們全責懂不懂？」彭秀兵急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打算回村創業的，這是我創業的工具，現在被你們撞了，修都是小事，關鍵兆頭太不好了。」
等他說完，周碩終於想起來這是什麼劇情了，是《一點就到家》。
電影的內容很簡單，說的是魏晉北、彭秀兵、李紹群三個性格迥異的年輕人從大城市回到雲南千年古寨，機緣巧合下合夥乾電商。
三個年輕人在走彎路後，一拍即合攜手開啟創業之旅，他們明白了電商下鄉，不僅僅是把城裡面的東西賣到農村來，也是要把農村的東西賣出去。與古寨「格格不入」的他們用真誠改變了所有人，開啟了一段純真且荒誕的創業旅程。
他們創業的項目，好像是咖啡？
對他們，周碩是不感興趣的，他只是想到，電影裡有一段，是個霸道的咖啡經銷商女總經理，想到收購李紹群他們的普洱咖啡。
周碩對這個最終沒有談攏的收購案也沒有興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位霸道女總。
「沒問題，我們全責，我保證把你的車恢復原樣。」攔住想要說話的郝義，周碩開口說道。
彭秀兵說道：「恢復原樣什麼的就算了，我這也不是什麼好車，幫我修好就行了。」
周碩點點頭，打開了手機，用導航搜索附近評價比較高的修理廠。「對了，你剛說要回村創業，是做什麼，你家在哪？」
「雲南，我要回去開個快遞站。」一提高自己要做的事，彭秀兵頓時來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