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練琴
「抱歉，我來遲了！」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小提琴練習時間，周謙背著琴盒匆匆走進了練習室。
晏詩晴放下小提琴看了看他，板著精緻的瓜子臉也不說話，表情有些不滿。
「真的很抱歉，剛在忙別的工作忘了時間，下次我一定提前到。」
周謙擦了擦汗說道。
晏詩晴上前一步，突然伸出了手掌，周謙吃了一驚，遲到而已，沒必要動手打臉吧？
「周謙，為什麼每次見到你，你身上都有這些奇怪的東西？」
晏詩晴用手指夾著一塊碎布問道。
周謙鬆了口氣笑道，「實際上我是個服裝設計師，我剛在裁剪布料做衣服。」
「做裁縫？你認真的？」
晏詩晴挑了挑眉梢。
「不是裁縫，是服裝設計師。」
「有區別嗎？」
「....好吧，暫時沒區別。」
周謙攤了攤手。
「你在小提琴上天賦那麼好，為什麼不好好珍惜，爭取成為世界著名演奏家，去世界各大舞台上演出，這不比當裁縫更風光嗎？」
晏詩晴抱著手臂問道。
「你說得對。」
周謙笑了笑，沒有反駁。
原本他也想過專心練習小提琴，將來做個音樂家，只是小提琴的天賦是『大師級』，最多能成為一線音樂人。
而女紅天賦是『殿堂級』，應該是頂級水平，很明顯第二條路能走得更高更遠，也能賺到更多錢。
不管什麼年代有錢都很重要。
「這個給你！」
晏詩晴拿起一個琴盒遞了過來。
「你的小提琴品質太差了，根本配不上你的實力，這把琴是連國輝大師的作品，先借給你用，希望你能好好練習。」
晏詩晴溫柔地拍了拍琴盒。
「謝謝！」
周謙也沒拒絕，最初練習的時候他隨便練練，也不在意小提琴的質量，500塊錢的普通貨依然練得很投入。
練了一個多月後，他慢慢地感覺自己手上的傢伙有點跟不上進度，演奏時噪音太大。
小提琴的發音是由弓杆在弦上摩擦產生振動而形成的，不可避免會產生噪音。
檔次高的小提琴噪音少，音色乾淨，音調準確程度更高。
在演奏的時候也能準確把握住琴弦的振動頻率，演奏的水平自然也更高。
質量差的小提琴噪音更大，演奏時不容易準確掌控琴弦振動的頻率，演奏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一般來說制琴師精心製作出來的小提琴質量更高，工廠批量生產的名牌，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問題。
不過私人訂製的小提琴價格太高，就像這把連大師的作品，連大師的制琴水平國際一流，他的小提琴售價最低1萬元，還需要提前兩年預定。
其他的制琴師傅也差不多。
周謙準備等有時間了再換琴，現在借用晏詩晴的練習也不錯。
「我們開始練習吧，從C大調小提琴奏鳴曲開始，你先來一遍。」
晏詩晴翻開了支架上的樂譜。
「好！」
周謙夾著小提琴，看著曲譜開始練習，拉的時候他感覺很奇妙，二十多分鐘前他還在家裡從穿針引線，現在又在這裡玩著四根弦的小提琴。
有時他感覺拉提琴和做裁縫差不多，都是線性藝術，只要掌控了這幾條線，就能掌控一切。
想到這些，他對小提琴的理解好像又深了一層。
周謙眉頭一挑，又悟了？隨便想想都能領悟，這天賦是不是太好了點。
「專心點，練習的時候別胡思亂想。」
晏詩晴敲了敲曲譜本說。
「知道了！」
周謙輕輕一笑，繼續練習。
晏詩晴看了看他，輕輕地鼓了鼓臉頰，又立即鬆開，她心裡有氣，第一次看這傢伙拉小提琴的時候，感覺他的基本功還比較粗糙，手法姿勢都有些問題。
上次練習的時候她稍稍指點了幾句，過了一把當名師的癮，本來今天還準備繼續指點他的基本功，多批評他幾句。
結果發現這傢伙做得很好，在演奏技巧上也越來越好。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進步速度，不知道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可這傢伙還想著做裁縫。
呵呵，真是笑掉大牙。
必須要把他掰回來，讓他改邪歸正。
晏詩晴抿了抿唇角，托起小提琴，配合著他練習起來。
——
「站住！」
下午六點多，周謙背著兩把小提琴離開了大學生活動中心，原本兩人約定每周練習三小時，可晏詩晴不滿意，又加了一個多小時。
他跨上自行車，正想著去哪裡吃飯呢，從旁邊湧來一群人，帶頭那個傢伙他也認識，是晏詩晴的鋼琴伴奏張桐。
這傢伙中等身高，白白胖胖的，儘管皺著眉頭冷著臉，卻不怎麼兇惡。
不過這傢伙身後的六個男生有點看頭，有兩個穿著黑背心，肌肉塊挺大的，就是天有點涼，兩人抱著手臂，偷偷地搓了搓膀子，好像起雞皮疙瘩了。
「張學長，有事嗎？」
周謙停下車問道。
「哼，你叫周謙是吧，我警告你，離詩晴遠一點，不然我要你好看。」
張桐兇狠地說道。
周謙一笑，「嚇唬我是吧，來之前你們就沒有打聽一下我的戰鬥力嗎？」
「什麼意思？」
張桐皺眉道。
「我有個外號叫打遍漢大無敵手，上次軍訓我和教官過招我贏了，你們只有七個人，確定是我的對手？」
周謙撐起車子，揉了揉拳頭。
「你想幹什麼？」
張桐後退一步問道。
「來都來了，咱們打一架唄。」
周謙招了招手。
張桐又退了一步，看了看身邊兩個高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你上，你上去試試他。
左邊那個高個看向右邊那個，你上，你上去試試。
後排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湊上來嘀嘀咕咕幾句，說得好像是周謙在軍訓上的事跡。
「打不打，不打我去吃飯了。」
周謙抖了抖腳尖說道。
「咳，周謙，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詩晴家庭條件好，長得漂亮，在音樂上潛力非常大，前途無量，她就像是個金鳳凰。
而你只是個騎著破自行車的窮學生，你根本配不上詩晴，我勸你早點離開詩晴，這也是為你好。」
張桐說道。
「你是詩晴的長輩？」
周謙問道。
「不是，我們是朋友。」
「男朋友？」
「我們是好朋友。」
張桐大聲說道。
「好吧，既然你不是詩晴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家人，那我和詩晴怎麼樣跟你有關係嗎？
你有什麼資格來勸說我離開？我離開了詩晴你就能成為她的男朋友嗎？
如果不能，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閒得蛋疼嗎？」
周謙問道。
「我....」
張桐面紅耳赤。
「別我我我了，你沒看看你身後兩位兄弟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嗎？
今天就這樣了，我還沒吃下午飯，肚子餓得慌，哥幾個也早點回去加件衣服，小心感冒了。」
周謙跨上自行車向外走去。
「等等！」
張桐又突然大喊起來。
「我艹，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周謙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你為什麼背著詩晴的小提琴？我認識這個。」
張桐指著他背後兩個琴盒問道。
「詩晴給我的，定情信物可以嗎？」
「不可能！！」
張桐臉色大變。
周謙一笑，「好吧，逗你玩兒，你知道的，我是個窮學生，沒錢買好把的，晏學姐就把這把琴借給我用。
哎，晏學姐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張學長，我勸你多向晏學姐學習，做個善良的人，別整天瞎胡鬧。
不然以你的境界，一輩子也追不上晏學姐。
言盡於此，耗子尾汁！」
周謙拱了拱手，騎著車子離開了學校。
「嘶~，今兒天真特麼涼，張桐，我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兩個穿著黑背心的同學搓著膀子跑了。
「張桐，我也走了，宿舍里打升級，三缺一。」
「我也走了，我還有衣服沒洗！」
「張桐，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你再仔細想想。」
沒一會兒人全走光了。
張桐看了看周圍，也覺得有點涼涼。
「張桐，你們剛怎麼不一擁而上，我挺喜歡看男生打群架的。」
晏詩晴插著衣兜從台階上走了下來，扎著高翹的馬尾，穿著淺藍色針織長袖，水洗牛仔褲，白色帆布鞋，像個普通女孩子。
「詩晴，你全看到了？」
張桐臉紅地問道。
晏詩晴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詩晴你別生氣，我就是嚇唬嚇唬他。」
張桐解釋道。
晏詩晴搖了搖頭，「別幹這種無聊的事情了，這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了。」
張桐低著頭跟著走了幾步，「詩晴，你喜歡他嗎？」
「喜歡！」
「你認真的？」
「我喜歡他拉小提琴。」
晏詩晴望著天空說道，「他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他的潛力和領悟能力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一起練琴的時候，我們相互借鑑相互競爭，對彼此都有很大的幫助。」
「只是一起練琴？」
「不然呢？」
「哈哈，沒什麼。」
張桐放心地笑了起來。
晏詩晴舉著手晃了晃，上車離開了活動中心。
——
又到了一周一次的小提琴練習時間，周謙背著琴盒匆匆走進了練習室。
晏詩晴放下小提琴看了看他，板著精緻的瓜子臉也不說話，表情有些不滿。
「真的很抱歉，剛在忙別的工作忘了時間，下次我一定提前到。」
周謙擦了擦汗說道。
晏詩晴上前一步，突然伸出了手掌，周謙吃了一驚，遲到而已，沒必要動手打臉吧？
「周謙，為什麼每次見到你，你身上都有這些奇怪的東西？」
晏詩晴用手指夾著一塊碎布問道。
周謙鬆了口氣笑道，「實際上我是個服裝設計師，我剛在裁剪布料做衣服。」
「做裁縫？你認真的？」
晏詩晴挑了挑眉梢。
「不是裁縫，是服裝設計師。」
「有區別嗎？」
「....好吧，暫時沒區別。」
周謙攤了攤手。
「你在小提琴上天賦那麼好，為什麼不好好珍惜，爭取成為世界著名演奏家，去世界各大舞台上演出，這不比當裁縫更風光嗎？」
晏詩晴抱著手臂問道。
「你說得對。」
周謙笑了笑，沒有反駁。
原本他也想過專心練習小提琴，將來做個音樂家，只是小提琴的天賦是『大師級』，最多能成為一線音樂人。
而女紅天賦是『殿堂級』，應該是頂級水平，很明顯第二條路能走得更高更遠，也能賺到更多錢。
不管什麼年代有錢都很重要。
「這個給你！」
晏詩晴拿起一個琴盒遞了過來。
「你的小提琴品質太差了，根本配不上你的實力，這把琴是連國輝大師的作品，先借給你用，希望你能好好練習。」
晏詩晴溫柔地拍了拍琴盒。
「謝謝！」
周謙也沒拒絕，最初練習的時候他隨便練練，也不在意小提琴的質量，500塊錢的普通貨依然練得很投入。
練了一個多月後，他慢慢地感覺自己手上的傢伙有點跟不上進度，演奏時噪音太大。
小提琴的發音是由弓杆在弦上摩擦產生振動而形成的，不可避免會產生噪音。
檔次高的小提琴噪音少，音色乾淨，音調準確程度更高。
在演奏的時候也能準確把握住琴弦的振動頻率，演奏的水平自然也更高。
質量差的小提琴噪音更大，演奏時不容易準確掌控琴弦振動的頻率，演奏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一般來說制琴師精心製作出來的小提琴質量更高，工廠批量生產的名牌，或多或少存在一些問題。
不過私人訂製的小提琴價格太高，就像這把連大師的作品，連大師的制琴水平國際一流，他的小提琴售價最低1萬元，還需要提前兩年預定。
其他的制琴師傅也差不多。
周謙準備等有時間了再換琴，現在借用晏詩晴的練習也不錯。
「我們開始練習吧，從C大調小提琴奏鳴曲開始，你先來一遍。」
晏詩晴翻開了支架上的樂譜。
「好！」
周謙夾著小提琴，看著曲譜開始練習，拉的時候他感覺很奇妙，二十多分鐘前他還在家裡從穿針引線，現在又在這裡玩著四根弦的小提琴。
有時他感覺拉提琴和做裁縫差不多，都是線性藝術，只要掌控了這幾條線，就能掌控一切。
想到這些，他對小提琴的理解好像又深了一層。
周謙眉頭一挑，又悟了？隨便想想都能領悟，這天賦是不是太好了點。
「專心點，練習的時候別胡思亂想。」
晏詩晴敲了敲曲譜本說。
「知道了！」
周謙輕輕一笑，繼續練習。
晏詩晴看了看他，輕輕地鼓了鼓臉頰，又立即鬆開，她心裡有氣，第一次看這傢伙拉小提琴的時候，感覺他的基本功還比較粗糙，手法姿勢都有些問題。
上次練習的時候她稍稍指點了幾句，過了一把當名師的癮，本來今天還準備繼續指點他的基本功，多批評他幾句。
結果發現這傢伙做得很好，在演奏技巧上也越來越好。
這樣的天賦這樣的進步速度，不知道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可這傢伙還想著做裁縫。
呵呵，真是笑掉大牙。
必須要把他掰回來，讓他改邪歸正。
晏詩晴抿了抿唇角，托起小提琴，配合著他練習起來。
——
「站住！」
下午六點多，周謙背著兩把小提琴離開了大學生活動中心，原本兩人約定每周練習三小時，可晏詩晴不滿意，又加了一個多小時。
他跨上自行車，正想著去哪裡吃飯呢，從旁邊湧來一群人，帶頭那個傢伙他也認識，是晏詩晴的鋼琴伴奏張桐。
這傢伙中等身高，白白胖胖的，儘管皺著眉頭冷著臉，卻不怎麼兇惡。
不過這傢伙身後的六個男生有點看頭，有兩個穿著黑背心，肌肉塊挺大的，就是天有點涼，兩人抱著手臂，偷偷地搓了搓膀子，好像起雞皮疙瘩了。
「張學長，有事嗎？」
周謙停下車問道。
「哼，你叫周謙是吧，我警告你，離詩晴遠一點，不然我要你好看。」
張桐兇狠地說道。
周謙一笑，「嚇唬我是吧，來之前你們就沒有打聽一下我的戰鬥力嗎？」
「什麼意思？」
張桐皺眉道。
「我有個外號叫打遍漢大無敵手，上次軍訓我和教官過招我贏了，你們只有七個人，確定是我的對手？」
周謙撐起車子，揉了揉拳頭。
「你想幹什麼？」
張桐後退一步問道。
「來都來了，咱們打一架唄。」
周謙招了招手。
張桐又退了一步，看了看身邊兩個高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你上，你上去試試他。
左邊那個高個看向右邊那個，你上，你上去試試。
後排有個戴眼鏡的男生湊上來嘀嘀咕咕幾句，說得好像是周謙在軍訓上的事跡。
「打不打，不打我去吃飯了。」
周謙抖了抖腳尖說道。
「咳，周謙，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我是來跟你講道理的。
詩晴家庭條件好，長得漂亮，在音樂上潛力非常大，前途無量，她就像是個金鳳凰。
而你只是個騎著破自行車的窮學生，你根本配不上詩晴，我勸你早點離開詩晴，這也是為你好。」
張桐說道。
「你是詩晴的長輩？」
周謙問道。
「不是，我們是朋友。」
「男朋友？」
「我們是好朋友。」
張桐大聲說道。
「好吧，既然你不是詩晴的男朋友，也不是她的家人，那我和詩晴怎麼樣跟你有關係嗎？
你有什麼資格來勸說我離開？我離開了詩晴你就能成為她的男朋友嗎？
如果不能，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閒得蛋疼嗎？」
周謙問道。
「我....」
張桐面紅耳赤。
「別我我我了，你沒看看你身後兩位兄弟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嗎？
今天就這樣了，我還沒吃下午飯，肚子餓得慌，哥幾個也早點回去加件衣服，小心感冒了。」
周謙跨上自行車向外走去。
「等等！」
張桐又突然大喊起來。
「我艹，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周謙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你為什麼背著詩晴的小提琴？我認識這個。」
張桐指著他背後兩個琴盒問道。
「詩晴給我的，定情信物可以嗎？」
「不可能！！」
張桐臉色大變。
周謙一笑，「好吧，逗你玩兒，你知道的，我是個窮學生，沒錢買好把的，晏學姐就把這把琴借給我用。
哎，晏學姐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張學長，我勸你多向晏學姐學習，做個善良的人，別整天瞎胡鬧。
不然以你的境界，一輩子也追不上晏學姐。
言盡於此，耗子尾汁！」
周謙拱了拱手，騎著車子離開了學校。
「嘶~，今兒天真特麼涼，張桐，我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
兩個穿著黑背心的同學搓著膀子跑了。
「張桐，我也走了，宿舍里打升級，三缺一。」
「我也走了，我還有衣服沒洗！」
「張桐，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你再仔細想想。」
沒一會兒人全走光了。
張桐看了看周圍，也覺得有點涼涼。
「張桐，你們剛怎麼不一擁而上，我挺喜歡看男生打群架的。」
晏詩晴插著衣兜從台階上走了下來，扎著高翹的馬尾，穿著淺藍色針織長袖，水洗牛仔褲，白色帆布鞋，像個普通女孩子。
「詩晴，你全看到了？」
張桐臉紅地問道。
晏詩晴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詩晴你別生氣，我就是嚇唬嚇唬他。」
張桐解釋道。
晏詩晴搖了搖頭，「別幹這種無聊的事情了，這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了。」
張桐低著頭跟著走了幾步，「詩晴，你喜歡他嗎？」
「喜歡！」
「你認真的？」
「我喜歡他拉小提琴。」
晏詩晴望著天空說道，「他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他的潛力和領悟能力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一起練琴的時候，我們相互借鑑相互競爭，對彼此都有很大的幫助。」
「只是一起練琴？」
「不然呢？」
「哈哈，沒什麼。」
張桐放心地笑了起來。
晏詩晴舉著手晃了晃，上車離開了活動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