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抓個正著
為了妍妍的事情，周謙第二天去了一趟附中高一年級組，向妍妍的班主任李老師了解了一下情況。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差點沒把他氣壞，這丫頭在學校里打架、曠課、上課說話吃零食、遲到、不交作業、不服老師管教等等，能犯得事差不多都犯了一遍。
特別是她的學習成績下滑得非常嚴重，開學的時候是班上23名, 期中考試掉到了58名，倒數第五。
周謙有點疑惑，「妍妍期中考試考了610分，每門成績都不錯，我看過她的試卷，怎麼才排在第58名？她們班上同學都是學霸嗎？」
「610分？」
李老師愣了愣, 翻開成績冊看了看，「王妍期中考試總成績347分，除了數學, 其他科目全不及格。」
「....」
周謙嘴角扯了扯，連試卷分數也敢改，這丫頭也太欠揍了，必須要狠狠揍她一頓。
這段時間大姐和姐夫一個在忙著新酒店，一個在打理漁場，完全沒時間管她，就讓他代管，現在丫頭變成這樣，眼看著要走上歪路了，不打是不行了。
周謙跟著班主任李老師來到了高一（5）班教室，班上正在上語文課，妍妍坐在倒數第三排中間的位置，上課的時候老師在台上講課，丫頭不停往嘴裡餵零食，一會兒話梅，一會兒麻辣條，一會兒乾果, 邊吃邊跟旁邊的同學說悄悄話，小嘴沒停過。
忽然旁邊的同學看到了窗外的班主任，立即通知了一聲，王妍妍還有她旁邊幾個正在說話、吃東西、睡覺、看小說的學生，全都收斂了起來，正襟危坐。
王妍妍也立即收起了零食，嘴裡的食物沒吃飯，就鼓著土撥鼠一樣的臉蛋，稍稍低下頭，同時眼睛瞟了眼窗外。
當她看到窗外的周某人時，臉色頓時大變，雙手抱著頭趴在桌子上，過了幾秒又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不是幻覺，她撐著額頭，嘴裡不停嘀咕著『死了死了』。
過了幾分鐘，班上下課了，看到周某人還在, 王妍妍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彆扭的笑容。
「哈哈~小舅，你一天這麼忙, 怎麼會有時間來學校？」
妍妍仰著小臉，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哼，你期中考試考了多少分？」
周謙冷著臉問道。
妍妍小臉唰地白了，低頭看著腳尖，
「610！」
「多少？！」
周謙加重了語氣。
「...347！」
妍妍像蚊子一樣哼哼道。
周謙呵呵一笑，「王妍妍，你可真厲害啊，出息了，連我也敢騙？！」
「嗚嗚~小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不敢了！」
妍妍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說道。
「哼，下次不敢？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有一次算數的嗎？你有記性嗎？」
周謙點了點她的額頭。
「嘿，你幹什麼？你敢欺負我們妍妍姐！」
這時七八個小女生沖了過來，站到了妍妍身後，其中有兩個還拿著拖把，氣勢洶洶的。
周謙動了動嘴角，「你們妍妍姐很厲害嗎？」
「當然，我們妍妍姐可是學校的大姐大...」
「別說了別說了！」
有個女生正在得意洋洋地介紹她們的妍妍姐，妍妍就拉著對方輕輕嘀咕聊幾句。
「怕什麼妍妍姐，我們人多，才不用怕他。」
「就是，我們還有好多姐妹馬上就到。」
「我們一起上揍趴他。」
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說道。
「別說了！」
妍妍加重了語氣，輕聲說道，「他是我小舅。」
「哇喔~，他就是咱小舅嗎，真的好帥！」
「好像真是的耶，我在電視上看過妍妍小舅在拉小提琴，長得一樣帥！」
「個子好高，他打籃球肯定很厲害。」
一群女生盯著他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周謙搖了搖頭，拉著王妍妍下了教學樓。
原本想敲她幾下，讓她漲漲記性，可還是沒忍心，他只能好說歹說，連哄帶嚇警告了她一番，最後還是放過了她。
這一番教訓，希望能管幾天。
之後他又來到了初中部，見了見倩倩的班主任，倩倩今年初三實驗班，從去年到今年，考試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三，妥妥的學霸。
提到倩倩的時候，班主任和幾位老師夸個不停，什麼學習好，小天才，認真刻苦，團結同學，樂於助人等等，所有美好的詞彙好像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聽到老師的誇獎，周謙笑了笑，終於不用在這邊丟臉了。
剛才在妍妍代課老師的辦公室，一群老師不停說著妍妍的問題，他差點沒尷尬死，現在終於回血了。
——
了解完了兩丫頭的情況，周謙又開車回到學校繼續上課，順便做完『綻放』系列的設計圖，上次他和YSL聖羅蘭簽訂的合同還包括12張同款系列的設計，早點畫完早點交稿。
「老周，12月這次雜誌的銷售成績出來了，你猜猜賣了多少本？」
蔣偉平有點興奮地喊道。
「多少？有沒有反超《美食指南》？」
從九月份那期開始，《美食指南》在銷量上正式反超《時尚指南》，九月《美食》賣了2300本，其中有100本免費送，剩下2200本，每本2.5塊，全部賣光。
而《時尚指南》在九月份跌到了2000本以下，只賣出1926本，依然是2塊錢一本。
另外在GG贊助上，《美食指南》得到了眾多飯店支持，贊助收入達到了5000，也成功超過了《時尚指南》。
這件事在新聞學院也引起了轟動。
原本《時尚指南》才刊發時，一枝獨秀，驚艷了無數師生，可現在誰也沒想到一份仿照品《美食指南》會後來居上，在銷量和GG收入上全面反超正品。
這種競爭令人唏噓不已，據說管理學院一個講師，還用兩份雜誌的事例當做課題，給學生們講解市場上存在的不良競爭。
就在大家以為《時尚指南》會被《美食指南》全面碾壓，並且漸漸消沉時，到了十月份，《時尚指南》再次改版，徹底拿掉了新聞板塊和美食版塊，只留下三個版塊。
第一個版塊是校園風尚：時尚人物訪談、時尚潮流指南、時裝美圖鑑賞。
第二個版塊是時尚文學：時尚文學、趣談。
第三個版塊是GG贊助部分，主推服裝、美容、飾品、健身、營養餐、化妝品等等。
在時尚文學版塊，刊登了《霸道總裁愛上我》前三章，共1萬字，在十月中旬發行。
上架之初，惡評如潮，尤其是老師讀者群體，對《霸道總裁》這篇小說的評價極差。
有位文學院教授拿著雜誌找了過來，說這篇小說差極了，荒謬、不知所謂、情節極差，根本配不上『時尚文學』這個稱呼。
教授認為《時尚指南》以前做的不錯，內容質量高，文學性也高，繼續保持就行了，完全沒必要改版，越改越差。
除了這位教授，還有五十多位教授、講師在『調查問卷』中給了差評，強烈要求編輯部拿掉《霸道總裁》這部小說。
得到反饋後，編輯部蔣偉平胡莉婭等人面色慘澹、心情低落，準備聽從教授們的意見，暫停小說連載。
周謙表示再等等。
蔣偉平疑惑，等什麼？教授們都說很差了，還需要再等嗎？
周謙也沒說什麼，等了一周，《時尚指南》的反饋出來了，反饋小組從學生讀者手中收回了1500份有效調查問卷。
其中差評189份，給出差評的幾乎全是男生，他們跟教授的看法一致，應該拿掉《霸道總裁》。
好評問卷有1300多份，這部分學生有男有女，女生占到了98%。
除了好評，很多同學還在問卷上催更，要求編輯部在下一期多安排幾章，三章太少，還有人詢問下集劇情，詢問從哪裡可以看到完整版？
看到這麼多好評，編輯部同學精神大振，雜誌從創辦到現在發行了10期，這次是好評率最高的一期。
看到有這麼多同學支持，編輯部同學堅定了方向，第二期繼續刊登《霸道總裁》，第二期刊登了4章，1.2萬字。
教師群體讀者們依然罵罵咧咧，大加指責，認為《時尚指南》墮落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眉清目秀的正經雜誌了。
對於這些的批評，編輯部並不太重視，教師們看的是免費的雜誌，他們的意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生讀者們的反應。
好在女生們的反應很熱烈。
本期《時尚指南》印刷了2000本，前後不到三天，全部銷售一空，90%是女生讀者，有女生沒買到還抱怨了幾句，強烈要雜誌社下期多印刷幾本。
之後收到了讀者反饋也非常積極，很多讀者在問卷上討論劇情，還有人索要存稿。
到了十二月中旬，是小說連載的第三期，這一期印刷了2400本，是雜誌發行以來，印刷數量最多的一次。
「老蔣，雜誌賣得怎麼樣？」
周謙問道。
「特別好，除了贈送客戶的雜誌，剩下2300多本，不到四天，全部賣光。」
蔣偉平笑道。
「還不錯！」
周謙笑了笑，「《美食指南》賣了多少本？」
蔣偉平聳了下肩膀，「他們也很厲害，這期也賣了2300本，兩家基本持平。」
「不過有個問題要注意以下。」
胡莉婭轉身提醒道。
「什麼問題？」
「林語鹿給我們替文章的事情好像被新聞班知道了，他們要求林語鹿停止這麼做，也許我們應該再找個筆桿子。」
胡莉婭說道。
「最好不要，換個人文風就變了，讀者肯定不買帳。」
周謙搖了搖頭。
最初他給出大綱後，設計班很多人拿去寫，都寫的不好，行文很彆扭，讀起來不夠流暢，最後只能從外班，包括文學院找搶手，並提出千字五十的報價。
前後半個月收到了20多個版本的文章。
大家一起讀了讀，共同選定了其中的一個版本，聯繫到作者，才發現是林語鹿。
最後雙方簽訂了合作協議，千字五十，靠著幾期連載，林語鹿賺了一千多。
「我們有協議，是給了錢的，不用擔心新聞班搞事情。」
蔣偉平說道。
周謙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看到黃濤老師走進了教室。
「蔣偉平，這次怎麼沒有給各院辦公室發雜誌？剛才我接到好幾十個電話，問這次的雜誌怎麼還沒到？老師們還等著看呢。」
黃濤老師問道。
教室里大家面面相覷。
「黃老師，這兩次我們做調查問卷，各院辦公室的老師都說雜誌不行，小說不好看，我們也就沒有再送雜誌，免得影響了老師們的心情，怎麼現在老師們又要看了？」
蔣偉平疑惑道。
黃濤老師笑了笑，「那些老師只是嘴上說，實際上還是很喜歡看的，在辦公室里還經常討論小說劇情，尤其是女老師，在我那裡都快催瘋了，你們快想辦法給老師們送過去。」
「老師，雜誌已經賣完了，」
陳鶴攤了攤手。
「沒啦？那就只印小說部分，快點！」
黃濤老師催促了一聲走了。
「好吧！」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差點沒把他氣壞，這丫頭在學校里打架、曠課、上課說話吃零食、遲到、不交作業、不服老師管教等等，能犯得事差不多都犯了一遍。
特別是她的學習成績下滑得非常嚴重，開學的時候是班上23名, 期中考試掉到了58名，倒數第五。
周謙有點疑惑，「妍妍期中考試考了610分，每門成績都不錯，我看過她的試卷，怎麼才排在第58名？她們班上同學都是學霸嗎？」
「610分？」
李老師愣了愣, 翻開成績冊看了看，「王妍期中考試總成績347分，除了數學, 其他科目全不及格。」
「....」
周謙嘴角扯了扯，連試卷分數也敢改，這丫頭也太欠揍了，必須要狠狠揍她一頓。
這段時間大姐和姐夫一個在忙著新酒店，一個在打理漁場，完全沒時間管她，就讓他代管，現在丫頭變成這樣，眼看著要走上歪路了，不打是不行了。
周謙跟著班主任李老師來到了高一（5）班教室，班上正在上語文課，妍妍坐在倒數第三排中間的位置，上課的時候老師在台上講課，丫頭不停往嘴裡餵零食，一會兒話梅，一會兒麻辣條，一會兒乾果, 邊吃邊跟旁邊的同學說悄悄話，小嘴沒停過。
忽然旁邊的同學看到了窗外的班主任，立即通知了一聲，王妍妍還有她旁邊幾個正在說話、吃東西、睡覺、看小說的學生，全都收斂了起來，正襟危坐。
王妍妍也立即收起了零食，嘴裡的食物沒吃飯，就鼓著土撥鼠一樣的臉蛋，稍稍低下頭，同時眼睛瞟了眼窗外。
當她看到窗外的周某人時，臉色頓時大變，雙手抱著頭趴在桌子上，過了幾秒又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不是幻覺，她撐著額頭，嘴裡不停嘀咕著『死了死了』。
過了幾分鐘，班上下課了，看到周某人還在, 王妍妍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彆扭的笑容。
「哈哈~小舅，你一天這麼忙, 怎麼會有時間來學校？」
妍妍仰著小臉，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哼，你期中考試考了多少分？」
周謙冷著臉問道。
妍妍小臉唰地白了，低頭看著腳尖，
「610！」
「多少？！」
周謙加重了語氣。
「...347！」
妍妍像蚊子一樣哼哼道。
周謙呵呵一笑，「王妍妍，你可真厲害啊，出息了，連我也敢騙？！」
「嗚嗚~小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不敢了！」
妍妍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說道。
「哼，下次不敢？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有一次算數的嗎？你有記性嗎？」
周謙點了點她的額頭。
「嘿，你幹什麼？你敢欺負我們妍妍姐！」
這時七八個小女生沖了過來，站到了妍妍身後，其中有兩個還拿著拖把，氣勢洶洶的。
周謙動了動嘴角，「你們妍妍姐很厲害嗎？」
「當然，我們妍妍姐可是學校的大姐大...」
「別說了別說了！」
有個女生正在得意洋洋地介紹她們的妍妍姐，妍妍就拉著對方輕輕嘀咕聊幾句。
「怕什麼妍妍姐，我們人多，才不用怕他。」
「就是，我們還有好多姐妹馬上就到。」
「我們一起上揍趴他。」
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說道。
「別說了！」
妍妍加重了語氣，輕聲說道，「他是我小舅。」
「哇喔~，他就是咱小舅嗎，真的好帥！」
「好像真是的耶，我在電視上看過妍妍小舅在拉小提琴，長得一樣帥！」
「個子好高，他打籃球肯定很厲害。」
一群女生盯著他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周謙搖了搖頭，拉著王妍妍下了教學樓。
原本想敲她幾下，讓她漲漲記性，可還是沒忍心，他只能好說歹說，連哄帶嚇警告了她一番，最後還是放過了她。
這一番教訓，希望能管幾天。
之後他又來到了初中部，見了見倩倩的班主任，倩倩今年初三實驗班，從去年到今年，考試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三，妥妥的學霸。
提到倩倩的時候，班主任和幾位老師夸個不停，什麼學習好，小天才，認真刻苦，團結同學，樂於助人等等，所有美好的詞彙好像都可以用在她的身上。
聽到老師的誇獎，周謙笑了笑，終於不用在這邊丟臉了。
剛才在妍妍代課老師的辦公室，一群老師不停說著妍妍的問題，他差點沒尷尬死，現在終於回血了。
——
了解完了兩丫頭的情況，周謙又開車回到學校繼續上課，順便做完『綻放』系列的設計圖，上次他和YSL聖羅蘭簽訂的合同還包括12張同款系列的設計，早點畫完早點交稿。
「老周，12月這次雜誌的銷售成績出來了，你猜猜賣了多少本？」
蔣偉平有點興奮地喊道。
「多少？有沒有反超《美食指南》？」
從九月份那期開始，《美食指南》在銷量上正式反超《時尚指南》，九月《美食》賣了2300本，其中有100本免費送，剩下2200本，每本2.5塊，全部賣光。
而《時尚指南》在九月份跌到了2000本以下，只賣出1926本，依然是2塊錢一本。
另外在GG贊助上，《美食指南》得到了眾多飯店支持，贊助收入達到了5000，也成功超過了《時尚指南》。
這件事在新聞學院也引起了轟動。
原本《時尚指南》才刊發時，一枝獨秀，驚艷了無數師生，可現在誰也沒想到一份仿照品《美食指南》會後來居上，在銷量和GG收入上全面反超正品。
這種競爭令人唏噓不已，據說管理學院一個講師，還用兩份雜誌的事例當做課題，給學生們講解市場上存在的不良競爭。
就在大家以為《時尚指南》會被《美食指南》全面碾壓，並且漸漸消沉時，到了十月份，《時尚指南》再次改版，徹底拿掉了新聞板塊和美食版塊，只留下三個版塊。
第一個版塊是校園風尚：時尚人物訪談、時尚潮流指南、時裝美圖鑑賞。
第二個版塊是時尚文學：時尚文學、趣談。
第三個版塊是GG贊助部分，主推服裝、美容、飾品、健身、營養餐、化妝品等等。
在時尚文學版塊，刊登了《霸道總裁愛上我》前三章，共1萬字，在十月中旬發行。
上架之初，惡評如潮，尤其是老師讀者群體，對《霸道總裁》這篇小說的評價極差。
有位文學院教授拿著雜誌找了過來，說這篇小說差極了，荒謬、不知所謂、情節極差，根本配不上『時尚文學』這個稱呼。
教授認為《時尚指南》以前做的不錯，內容質量高，文學性也高，繼續保持就行了，完全沒必要改版，越改越差。
除了這位教授，還有五十多位教授、講師在『調查問卷』中給了差評，強烈要求編輯部拿掉《霸道總裁》這部小說。
得到反饋後，編輯部蔣偉平胡莉婭等人面色慘澹、心情低落，準備聽從教授們的意見，暫停小說連載。
周謙表示再等等。
蔣偉平疑惑，等什麼？教授們都說很差了，還需要再等嗎？
周謙也沒說什麼，等了一周，《時尚指南》的反饋出來了，反饋小組從學生讀者手中收回了1500份有效調查問卷。
其中差評189份，給出差評的幾乎全是男生，他們跟教授的看法一致，應該拿掉《霸道總裁》。
好評問卷有1300多份，這部分學生有男有女，女生占到了98%。
除了好評，很多同學還在問卷上催更，要求編輯部在下一期多安排幾章，三章太少，還有人詢問下集劇情，詢問從哪裡可以看到完整版？
看到這麼多好評，編輯部同學精神大振，雜誌從創辦到現在發行了10期，這次是好評率最高的一期。
看到有這麼多同學支持，編輯部同學堅定了方向，第二期繼續刊登《霸道總裁》，第二期刊登了4章，1.2萬字。
教師群體讀者們依然罵罵咧咧，大加指責，認為《時尚指南》墮落了，再也不是從前那個眉清目秀的正經雜誌了。
對於這些的批評，編輯部並不太重視，教師們看的是免費的雜誌，他們的意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女生讀者們的反應。
好在女生們的反應很熱烈。
本期《時尚指南》印刷了2000本，前後不到三天，全部銷售一空，90%是女生讀者，有女生沒買到還抱怨了幾句，強烈要雜誌社下期多印刷幾本。
之後收到了讀者反饋也非常積極，很多讀者在問卷上討論劇情，還有人索要存稿。
到了十二月中旬，是小說連載的第三期，這一期印刷了2400本，是雜誌發行以來，印刷數量最多的一次。
「老蔣，雜誌賣得怎麼樣？」
周謙問道。
「特別好，除了贈送客戶的雜誌，剩下2300多本，不到四天，全部賣光。」
蔣偉平笑道。
「還不錯！」
周謙笑了笑，「《美食指南》賣了多少本？」
蔣偉平聳了下肩膀，「他們也很厲害，這期也賣了2300本，兩家基本持平。」
「不過有個問題要注意以下。」
胡莉婭轉身提醒道。
「什麼問題？」
「林語鹿給我們替文章的事情好像被新聞班知道了，他們要求林語鹿停止這麼做，也許我們應該再找個筆桿子。」
胡莉婭說道。
「最好不要，換個人文風就變了，讀者肯定不買帳。」
周謙搖了搖頭。
最初他給出大綱後，設計班很多人拿去寫，都寫的不好，行文很彆扭，讀起來不夠流暢，最後只能從外班，包括文學院找搶手，並提出千字五十的報價。
前後半個月收到了20多個版本的文章。
大家一起讀了讀，共同選定了其中的一個版本，聯繫到作者，才發現是林語鹿。
最後雙方簽訂了合作協議，千字五十，靠著幾期連載，林語鹿賺了一千多。
「我們有協議，是給了錢的，不用擔心新聞班搞事情。」
蔣偉平說道。
周謙地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看到黃濤老師走進了教室。
「蔣偉平，這次怎麼沒有給各院辦公室發雜誌？剛才我接到好幾十個電話，問這次的雜誌怎麼還沒到？老師們還等著看呢。」
黃濤老師問道。
教室里大家面面相覷。
「黃老師，這兩次我們做調查問卷，各院辦公室的老師都說雜誌不行，小說不好看，我們也就沒有再送雜誌，免得影響了老師們的心情，怎麼現在老師們又要看了？」
蔣偉平疑惑道。
黃濤老師笑了笑，「那些老師只是嘴上說，實際上還是很喜歡看的，在辦公室里還經常討論小說劇情，尤其是女老師，在我那裡都快催瘋了，你們快想辦法給老師們送過去。」
「老師，雜誌已經賣完了，」
陳鶴攤了攤手。
「沒啦？那就只印小說部分，快點！」
黃濤老師催促了一聲走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