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錢砸角都,飛段的信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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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

  與太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不斷的圍著水無月白上下打量:

  「居然是男孩子!!!」

  水無月白也不生氣,衝著與太微微一笑,眉宇間儘是溫柔:

  「我真是男孩子的呢。」

  「先回基地。」

  涼介跳回了漩渦香磷的肩膀上,門左衛門幾人緊隨其後。

  「真的是男孩子......」

  與太默默的走在最後,

  嘴裡依舊念叨個不停,不時的看向水無月白一眼,低下頭又繼續念叨著。

  「這傻孩子......」

  聽到身後的動靜,涼介不禁啞然失笑。

  這打擊,對一個小孩子來說,確實有點大。

  基地之中,有一個專門用來議事的房間,房間中只有一方圓桌,還有十二把椅子整齊的擺放在一旁。

  「坐吧。」

  涼介跳到了正對著門的位置上,蹲坐在桌子上,看著幾人一一落座。

  漩渦香磷緊貼著涼介左手邊坐了下來,右手在桌子下不時的拽著自己的衣角,顯然是有些緊張。

  水無月白緊貼著桃地再不斬坐下,二人與漩渦香磷又隔了兩個位子。

  門左衛門則是坐在了涼介右手第三個位置,與太與水無月白相對而坐,不時的打量著水無月白,嘴中還是呢喃不斷。

  「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新成員:漩渦一族漩渦香磷,天氣一族與太,初代傀儡師門左衛門。

  這兩位則是桃地再不斬與水無月白。」

  涼介開口相互介紹道:

  「連同我在內,就是現在「暮」組織的所有成員,以後會繼續增加,到時我再另行通知你們。」

  「這些不是我關心的範圍,我只想知道,我與白的任務是否發生了變更。」

  說話間,桃地再不斬一直打量著門左衛門。

  他記性不差的話,

  這個傳說中的傀儡師,

  早已經死亡了才對。

  「任務嘛。」

  涼介若有所思的看著二人,兩名精英忍者,一直閒置著確實有些浪費。

  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與太和香磷戰鬥技巧有些差,你們兩個負責訓練他們。

  至於門左衛門,將會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基地,去更適合他的地方。」

  「訓練他們?」

  桃地再不斬目光這才將目光落在了二人的身上,特別是與太,這個矮小的傢伙一直在看著白!

  「霧忍村的訓練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別太自傲哦。」

  涼介似笑非笑,指了指與太說道:

  「與太是不死之身,你完全可以用最直白的方式讓他去記住什麼是戰鬥。

  至於香磷,只要不是一擊斃命,再重的傷勢都無所謂。」

  「哦?」

  桃地再不斬這才看向一臉無辜的漩渦香磷,這隻貓好像對這兩個傢伙有著很大的期待。

  難道這兩個人的忍者資質還能比得上白不成?

  「我有點感興趣了。」

  「感興趣就好,有白這個璞玉在前,我可是非常期待這兩人的最終結果。」

  涼介點了點頭,將目光落在了門左衛門的身上:

  「龍脈之地的能量已經解封,怎麼樣?還有沒有膽子再干他一票?」

  「嗬嗬,平白無故的死在了那裡,任誰都不會甘心。」

  門左衛門冷冷一笑,

  想起了自己被帶土陰死的那一刻,

  殺氣從身體迸發而出:

  「我要創造出更強大的傀儡,

  再去找到那個男人,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傀儡師的憤怒!」

  「有這樣的想法就好。」

  涼介爪子一拍桌面,拿出一張封印捲軸,將捲軸掃到了門左衛門的面前:

  「其中是對能量利用的一些方法與技巧,還有一些非常特殊的裝置與器械,應該會對你有些幫助。」

  「你居然也懂傀儡?」

  門左衛門洒然一笑,漫不經心的接過捲軸,收入了自己的忍具包中,看都沒看一眼。

  「呵呵。」

  涼介見狀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一個將傀儡造詣修行到了世界巔峰的傢伙,若是輕而易舉的對一個外門漢隨手扔來的東西奉為瑰寶,那他就不配稱之為傀儡師。

  再者說了,涼介只是對上一世的熱武器做了一個大概的形容,其核心工藝,他也一無所知。

  這個捲軸只是為門左衛門提供一個念頭,一個想法,一個或有可能走通的方向罷了,到底能發揮多少作用,還猶未可知。

  「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自己熟悉一下吧。」

  說完了大概的安排,涼介直接將三人兩鬼丟在了會議室中,自己則是一頭扎進了實驗室中。

  「角都,八百里之外衝著千手柱間扔了一發手裏劍,從此便將暗殺過千手柱間作為了自己的榮耀。」

  想起來前世的梗,涼介開起了角都的玩笑。

  「混蛋!我可是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正面的交手!」

  角都剛一從冰塊中解封出來,聽到涼介的話,肺都快被氣炸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只剩下土,水兩種屬性的心臟,所有的怨氣都被其強行咽了下去。

  「嗨~嗨~來個玩笑罷了。」

  涼介擺了擺爪子,按耐住激動的角都,漫不經心的問道:

  「聽說你只對錢有興趣?」

  「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不會背叛我!」

  角都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仿佛想到了某種不堪入目的回憶。

  「這樣一來,我們中間就大有可談了。」

  涼介笑著拿出了一張封印捲軸,將其推到了角都的面前:

  「為我做事,一次任務金額一千萬,當面結清,概不拖欠。

  而且,還是不用你戰鬥的任務,甚至可以說是足不出戶,就能將錢拿到手。

  考慮一下?」

  角都看著自己面前的封印捲軸,一動不動,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都不動心?」

  涼介搖了搖頭,又拿出了一張封印捲軸,再一次推了過去:

  「除此之外,每天我都給你五十萬兩,當做每日的工資。」

  數十年的經營,他的地下商業帝國已經初見規模,現在的它,也可以像某位大佬一樣,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上一句:

  我對錢沒有興趣!

  所有可以拿錢砸下來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

  「曉組織的所有資金都歸我所有。」

  角都咽了口唾沫,乾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曉組織的資金?」

  聽到這個,涼介笑得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一般:

  「你的所有資金,都被小南從滿忍界買回了起爆符,初步計算,不亞於千億張。

  角都,光我從小南那裡獲得的起爆符,都不低於十億張,這裡面又多多少是你的血汗錢?」

  「什麼!這怎麼可能!」

  角都腳步踉蹌,後退三步,仿佛被擊破了心防。

  那可是錢!

  自己辛苦打工得來的血汗錢!

  就這麼變成了一張張廢紙?

  不!他絕不接受!

  「現在的你一無所有,想最快積累財富,唯有為我做事。」

  涼介再次伸出了橄欖枝,將第三個封印捲軸推到了角都的面前:

  「只要你點頭,這三個封印捲軸里的金錢都是你的!

  而且若是你能勸降飛段,讓他為我做事,我就再給你三個封印捲軸!

  每個封印捲軸裡面都有一億兩,這得你起早貪黑做多少任務?

  角都,心動不如行動。

  難道,你要看見最忠誠於你的金錢,也從你的眼前活生生的溜走嗎?」

  涼介的呢喃在此刻宛若惡魔的低語,縈繞在角都的雙耳旁邊,對其淳淳善誘,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他的心防。

  角都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伸出雙手,打開了第一張封印捲軸。

  捲軸一打開,巨量的銀兩從其中飛出,瞬間將一人一貓淹沒其中。

  「一百兩,二百兩......」

  在涼介的目瞪口呆中,角都手指捻了一點口水,一張一張的數起了銀兩來。

  態度之虔誠,動作之端正,比飛段禱告邪神還要正式!

  「這就算是答應了。」

  涼介嘿嘿一笑,轉身離開了實驗室,為角都的數錢騰出了空間。

  第二個實驗室被打開,被分成了八段的飛段正被當成了標本,正正噹噹的擺放在了實驗室正中。

  「混蛋!笨蛋!快放開飛段大爺!邪神大人一定會懲戒你們的!」

  「飛段大爺是不死的!快點放開我,讓大爺將你們全家都殺光!」

  「這樣的話,邪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吧!哈哈哈!」

  見到涼介的那一刻,只有嘴巴還能動的飛段開始了瘋狂的叫囂。

  只是到底沒上過學,也沒見識過語言的險惡,連罵人的話都是翻來覆去的那幾句,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殺傷力。

  「真是可憐的傢伙啊。」

  涼介將飛段的腦袋取了下來,當成線球在手中不斷的把玩。

  「就你這傢伙,一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

  「放出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將胎兒扔了,將胎盤養大了?」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以前我還不相信,現在我是不得不信。」

  ......

  涼介一句接著一句,足足罵了飛段半個小時,句句都不重樣!

  而每罵一句飛段,涼介都會獎勵飛段一個胯下運球!

  貓與腦袋,硬生生被玩出了雞與籃球的快樂。

  雞你太美!

  「飛段,你信奉邪神,但你真正見過邪神嗎?」

  將翻著白眼的飛段的腦袋擺正,涼介語重心長的開始了度化:

  「以殺人為快樂,以疼痛為享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真的就沒有感到厭惡?空虛?寂寞?

  每日深夜,無數的冤魂陪伴在你的身邊,衝著你耳邊吹著陰風,你就真的不覺得冷?」

  飛段扭著腦袋,不為所動。

  「再進一步來說,你為什麼要信奉邪神?而不是自己想著成為新的邪神呢?

  不想成為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廚師!

  與其守著別人制定的規則,為什麼不制定去讓別人來遵守的規則呢?」

  飛段扭著腦袋,依舊不為之所動。

  「男人的快樂,是多麼的簡單與純粹,你為什麼要在裡面摻雜其他的東西呢?」

  見飛段依舊一動不動,涼介也慢慢來了火氣,貓爪已經蠢蠢欲動。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比比夠了沒,有什麼事先將飛段大爺的腦袋放正再說!」

  像是察覺到了一絲危險,飛段用最硬的語氣說出了求饒的話。

  「額......」

  涼介這才發現,不是飛段在扭著脖子以示對自己的不屑,而且自己......

  「咳咳,飛段,加入我的組織,我會正確領導你的能力。」

  「想讓本大爺加入也可以。」

  飛段眼神有些閃躲,含蓄又火熱,這種矛盾非常的目光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

  涼介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飛段這精神病,不會被自己拍成某成具有攻擊性的傢伙了吧。

  「剛才那些罵人的話,你要全部教給我!」

  見涼介沉默,飛段還以為他是默認了,急忙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納尼?」

  涼介張大了嘴巴,看著飛段重新建立起的信仰,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你要是不答應,就算再將飛段大爺砍成十六段,飛段大爺也絕對不答應加入你!」

  以為涼介不願意,飛段傲嬌的想要扭過腦袋,卻發現自己實在!有心無力。

  「這個嘛,可是需要很強的天賦的。」

  涼介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的說道:

  「而且,這玩意必須貼身教學,每天每夜都要不間斷的練習。

  你這邪神的咒術還需要以血作為媒介,而我這罵人的手段,卻可以兵不血刃,將人罵的吐血三升,氣盡身亡!」

  「別小看飛段大爺,我可是一定能學會的!」

  飛段繼續囂張的叫囂著,即便只剩一顆腦袋,依舊是他老大,天老二。

  「不錯的態度,等著吧,角都數完錢就會來給你拼接身體。」

  涼介一爪子將飛段的腦袋拍飛了出去,甩著尾巴走出了第二個實驗室。

  「喂!角都那混蛋什麼時候才會過來?」

  「喂!你別走啊!先將我其他身體放下來!」

  「別走啊混蛋!混蛋!」

  不理會飛段的嗶嗶賴賴,涼介走進了最後的密室,拿出了從千代那裡取來的秘術。

  「以生轉生,以一個人的生命力為代價,復活一個已經死透的生命。

  其中深奧,甚至還涉及到了靈魂。」

  「這樣看來,我可能真的小瞧綱手了,那傢伙,估計真的能治好大蛇丸的雙手!」

  「不過,這樣的以生轉生卻不是我想要的。得再改改,用別人的生命力復活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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