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被打亂的卑留呼,說唱vs叫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寄宿在帶土萬花筒寫輪眼中的瞳術名為「神威」,是一種特殊的時空間忍術,可以將他身體亦或者觸碰到的東西轉移到另一個時空之中。」

  涼介將帶土的底細抖落了個乾乾淨淨,卻還有點意猶未盡:

  「想要對付他的瞳術,一是需要鼬的天照這種速度快到難以躲避的大殺傷性忍術,二就是用足夠密集的攻擊讓他來不及使用神威,亦或者一直使用神威!直到瞳術時間達到極限!」

  第三, 就是利用卡卡西的哪隻眼睛搞偷襲。

  涼介砸了砸吧嘴,並沒有將最後這個方法說出來,而是看向了宇智波鼬:

  「鼬,他那隻眼睛的使用時間你應該測試出來了吧?」

  「嗯,五分鐘。」

  宇智波鼬乾淨利落的說道:

  「五分鐘是他的極限,也是他這忍術唯一的破綻。」

  「他所能堅持的時間可不止是五分鐘。」

  涼介故意提醒道:

  「他可是被真正的宇智波斑救下了傢伙, 精通宇智波一族所有的忍術, 秘術,乃至禁術!」

  宇智波鼬深深的看了一眼涼介,他明白了涼介要他抵擋的宇智波禁術:伊邪那岐!

  這個傢伙對宇智波一族的了解,幾乎可以稱之為全知!

  「我會注意的。」

  宇智波鼬冷冷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公開伊邪那岐這個禁術。

  這是宇智波一族最後的禁忌之術,是宇智波最後的翻盤與勝利的希望。

  他不可能將其公之於眾!

  「另外,附送你們一個消息,就當是我買來角都和飛段的報酬。」

  涼介攤開了貓爪,隨意的說道:

  「草忍村的叛忍:絕,也就是那個蘆薈精,多防備一點他,那可是個千年老陰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南微微皺眉,總覺得涼介話中有些不對。

  「字面意思。」

  涼介起身,搖著尾巴,邁著貓步, 優雅的離去:

  「鼬,希望下次再見面的時候, 不會是你的死期。」

  不管是交惡宇智波帶土,還是帶走飛段,角都, 都意味著他和曉已經徹底決裂。

  這也表明了原本想搭的順風車,現在也搭不成了,一些苦活累活,又回到了他手中。

  陰差陽錯之下,他加入曉反而多了一堆敵人,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算了算了,曉的事暫時放下,還是先去找到卑留呼,收收帳。」

  涼介打了個哈欠,召喚出了飛段,角都兩大不死護法,向著雷之國走去。

  現在的卑留呼,已經初步完善了他的鬼芽羅之術,正在雲忍村外狩獵他的目標,嵐遁忍者特洛伊!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我請您吃,蒸羊羔, 蒸熊掌, 蒸鹿尾,燒花鴨, 燒雛雞,燒子鵝......」

  「黑中透亮,亮中透黑......」

  從一上路,飛段的嘴便再也沒有停下來,從順口溜到貫口,那是背的有模有樣。

  只不過,作為隊友的角都卻被折磨的雙眼通紅,總覺得耳邊有一千隻蚊子在來回哼唱。

  終於,在飛段變本加厲的吟唱中,角都忍無可忍,右手一拳懟進了飛段的心臟:

  「閉嘴!再說話殺了你!」

  「好痛啊!笨蛋!你是殺不了飛段大爺的,白痴!」

  飛段痛的呲牙咧嘴,衝著角都不斷叫罵,二人你來我往,熱鬧非凡。

  涼介則是趴在角都肩膀上,充耳不聞,呼呼大睡,任由兩人以這種方式體現兩人之間的友情。

  沒辦法,誰讓飛段的貫口與順口溜都是他教的呢?

  不過話說回來,練嘴皮子,還是這玩意見效。

  只不過,最終出來的結果可能有些偏差。

  一想到飛段以後的打架之前,可能先給敵人來上幾段貫口,再饒上幾句國粹,那操蛋的感覺立馬就上來了。

  雷之國

  雲忍村

  一個白髮男子正肆無忌憚的在街道上遊蕩,肩膀上還站著一隻老鼠,如同寵物一般乖巧。

  「卑留呼大人,涼介大人要來見您。」

  鼠特強用卑微的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

  卑留呼與大蛇丸差不多,都是喜怒無常的傢伙,陰鷲的心情一上來,可不管它是不是涼介手下的得力幹將。

  「他?居然會想起我來?」

  卑留呼腳步微微一頓,瞬間又恢復如常,繼續漫無目的的有著,漫不經心的問道:

  「出了木葉,他已經獲得了他想要的力量了吧?」

  「是,涼介大人已經成功蛻變成了尾獸。」

  說到這裡,鼠特強語氣都高昂了三分,目光中儘是火熱,仿佛是在虔誠的祈禱,在稱讚他心中的神!

  「這樣啊。」

  卑留呼點了點頭,看到前方出現的人影,紅色的瞳孔瞬間一亮。

  「他什麼時候能到,我可不喜歡等人太久,貓也一樣。」

  「以涼介大人的速度,很快!」

  鼠特強再次恢復了謙卑,低眉順耳的說道:

  「在主人到來之前,將由我來負責與卑留呼大人溝通。」

  「你?」

  卑留呼扭頭看了一眼鼠特強,冷笑道:

  「也就這點用處了,真不知道他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

  「只是為主人處理一點小事罷了。」

  鼠特強諂笑說道。

  「哼。」

  卑留呼冷哼一聲,直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遠處,特洛伊猛然回頭,卻什麼都沒發現,不禁有些納悶道:

  「錯覺嗎?這幾天怎麼一直有點心緒不寧,要發生什麼了嗎?」

  特洛伊向前走了幾步,再次回頭,依舊是什麼都沒發現。

  「真的是錯覺?在村子裡,應該不會出事。

  算了,這幾天還是不出任務了,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拐角處,卑留呼收回了目光:

  「總算察覺到我了,也不算是廢物。

  通知涼介,讓他快點過來。

  你們不是正在針對雲忍村嗎?我就再幫你們一把。」

  「那就多謝卑留呼大人了。」

  鼠特強悻悻一笑,不再說話。

  ......

  「怎麼流浪忍者越來越多?」

  涼介打著哈欠,睡眼朦朧。

  一醒來就發現越靠近雲忍村流浪忍者越多,好像蜂擁去趕集一樣。

  「有冤大頭髮布了賞金任務,僱傭這些流浪忍者去堵雲忍村的大門,每天都有固定的賞金。」

  角都眼中閃過一絲金黃色的光芒,當即就想調轉方向,先去地下賞金所接個任務。

  這可真是躺著都賺錢的好事!

  「堵門?」

  涼介聞言一愣,這才想起了自己答應綱手後隨手發布的命令。

  不過,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取消?

  緊接著,涼介的貓爪不安分的扒拉著角都的肩膀,目光中也充滿了危險。

  剛才好像有人說自己冤大頭?

  察覺到涼介扒拉自己,角都還以為是不想自己節外生枝,於是開口說道:

  「接完賞金任務,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潛入雲忍村,這樣我們的也不會引起雲忍村太大的注視。

  以我角都的名聲,不參與這種賞金任務才不正常。」

  「你自己發揮就好。」

  涼介懶散的揮了揮手,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進入沉睡中才能更好的修補靈魂,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去恢復自己的狀態。

  「卑留呼在雲忍村徘徊了半個月,居然也不下手,到底在想什麼?

  以他的傀儡咒,應該可以無聲無息的搞定嵐遁忍者特洛伊才對。」

  涼介這邊罵罵咧咧,卑留呼更是氣的想罵娘。

  他剛想對特洛伊動手,結果大量流浪忍者湧入了雲忍村,導致雲忍村防衛力量大幅度增強,讓他遲遲找不到機會!

  如果不是因為這,他早就得手之後逍遙而去了!

  角都帶著飛段去地下賞金所接了任務後,便馬不停蹄的朝雲忍村趕去。

  雲忍村大門

  一個個流浪忍者或席地而坐,或支起了帳篷,擺出了鍋碗瓢盆,明顯是打算做持久戰的準備。

  「那個傢伙!」

  忽然,有人驚呼出聲,指著來人驚恐的大叫。

  「是他!角都!」

  「果然是角都!」

  「這任務果然不簡單,連這種忍者都吸引過來了!」

  「你不了解角都吧,哪裡有賞金任務,哪裡就會有他的身影。」

  「賞金獵人角都?」

  丸星古介正在攪和鍋中的蘑菇湯,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勺子都差點扔鍋里。

  「古介,怎麼了?」

  看見丸星古介的異常,一夜三十郎連忙問道。

  「角都肩膀上的那隻黑色忍貓,是五代大人讓我們關注的重點對象。」

  丸星古介從鍋中撈出了湯勺,臉上裝出尷尬的微笑,低聲向兩個隊員解釋著。

  自從涼介大張旗鼓的發布賞金任務之後,綱手派出木葉小隊混了進來,實時的觀察情況。

  而這種潛伏一類的任務,丸星古介這種沒存在感,實力卻又強的一匹的萬年下忍便是最好的人選。

  「貓?」

  一夜三十郎按耐不住目光,再次向涼介看去。

  「嗯?」

  察覺到有人打量自己,涼介抬起頭,瞬間與一夜三十郎對視。

  「壞了!」

  知道自己暴露了,一夜三十郎連忙低下頭,拿著碗猛地盛出一大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這湯還......沒熟......」

  丸星古介想要阻止,卻根本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未煮熟的蘑菇全部喝了下去。

  「丸星古介?」

  涼介隨意的瞄了其一眼,正要挪開目光,卻突然被丸星古介旁邊那與自己對視的傢伙的動作給吸引了。

  「呼呼呼哈哈哈!」

  一夜三十郎暈暈乎乎,雙手下垂,雙腿彎曲,不時的錘打著自己的胸口:

  「唔唔唔哈哈哈!」

  「沒煮熟的蘑菇不能吃啊!」

  丸星古介面帶苦澀,不知從哪兒拿了根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將其綁了起來,扛著就跑,連鍋都不要了。

  「真有趣。」

  涼介收回了目光,趴在角都肩膀,裝出人畜無害的模樣。

  而角都與飛段,在眾人自覺讓出的道路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雲忍村的大門。

  「快去匯報雲忍大人,可惡,堂堂精英上忍居然會因為幾千兩來雲忍村搗亂!」

  有雲忍上忍反應過來,立馬做出了應對。

  「鬧得動靜好像有點大。」

  涼介似有意似無意的說道。

  「你居然會認為動靜大?」

  飛段詫異的看向涼介,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涼介撇了撇嘴,爪子指了指大門:

  「悄悄的進村,打槍滴不要。」

  「什麼意思?」

  角都目光瞥向了一旁,嚇得暗中的雲忍大氣都不敢喘。

  「字面意思嘍。」

  涼介安靜了下來,就連呼吸都輕微了起來:

  「注意點,有大魚來了。」

  涼介話音未落,一個黑莽大漢便從正前方走了過來,邊走邊跳:

  「八格牙路!酷格壓路!我是雲忍的殺人蜂大爺,見了我最好老實一些,八格牙路!」

  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咦?」

  飛段雙眼驟然一亮,邁步迎上了奇拉比:

  「混蛋!蠢蛋!笨蛋!王八蛋!羊屎蛋!

  敢來攔你飛段大爺,正好讓你試試我的罵遁之術!」

  「罵遁?血繼限界嗎?」

  奇拉比停下了腳步,墨鏡擋住了雙眼,讓人看不出喜怒。

  而已經蓄勢待發的雙手,則表明了他現在的狀態。

  「咳咳!」

  飛段氣運丹田,活動一下身子,又滋潤了一下嗓子,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老大說的好:好狗不擋道,好驢不亂叫!」

  「你這擋道又亂叫,妥妥的山炮!」

  「說你是狗你又驢叫,說你是驢你又學狗笑,你說你自己山炮不山炮!」

  「納尼?」

  奇拉比呆雞在了原地,目光陷入了迷茫。

  這是什麼?新的說唱嗎?

  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對,你剛才是在罵我?」

  「狗身子驢腦子,飛段大爺不是在罵你難道還是在誇你?」

  飛段拽拽的說道。

  「八格牙路!酷格壓路!」

  奇拉比瞬間暴躁了起來,右手一晃,背後的太刀已然出現在了手中。

  一刀揮出,快若雷霆,如同消失了一般,下一秒卻出現在了飛段的心臟上。

  「噗呲!」

  利刃入肉的沉悶聲響起,飛段驚愕的低下頭,他竟是連躲避都來不及。

  「這就是挑釁雲忍村的代價。」

  奇拉比眼中也是有些驚訝,這個狂妄的傢伙,居然只是個菜雞。

  「你插的我......好痛啊!」

  飛段突然獰笑,手中的血腥鐮刀紅光一閃,朝著奇拉比喉嚨割去,血腥味撲鼻!

  「居然沒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