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得跟我一起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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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依舊在進行。

  不到10分鐘,顧墨再次輸進去兩萬多塊錢,加上之前的,已經接近三萬了,不過從那以後,只要顧墨輸牌,就直接出錢,反正滴酒不沾。

  這一幕放到眾人眼中,只當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哈哈!還是朱平你小子勇!一張黑桃2就敢來找我這張老K!」

  坐在顧墨對面的袁謙站起身一腳踩在桌子上,將一張紅桃老K直接甩在了桌面上。

  而坐在顧墨身旁的朱平臉色頓時變了變,自己抓到一張黑桃2,無論比誰大概率都是輸,只是碰碰運氣找上了跟自己有矛盾的袁謙,卻沒想到袁謙抽到的卻是老K,這代表著自己得連喝11杯,遊戲進行20分鐘了,他也喝了十來杯了,一次性喝11杯雖然不至於不省人事,但出洋相是肯定的。

  雖然是富二代,但朱平全身上下的零花錢加起來也不過才幾萬塊錢而已,如果這時候打電話找家裡要,要個十萬八萬肯定不成問題,但在這種場合找家裡人要錢,本身就是一件丟臉的事。

  畢竟不是誰都跟顧墨一樣,有著系統在身。

  就在朱平打算咬咬牙,準備花上5500免去喝酒這個環節的時候,坐在他身旁的顧墨卻開口道:「既然能替別人喝酒,那替別人付錢總可以吧?朱平這5500塊錢我幫他出了,大家應該沒意見吧?」

  「既然有顧兄弟喜歡逞英雄,當然可以。」

  郭援也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個牌局本來就是為了針對顧墨的,顧墨出的血越多,他越開心。

  朱平原本打算拒絕,但顧墨卻給他按住,用眼神朝著坐在對面的袁謙示意了一下。

  朱平瞬間明白了顧墨的意思,暗地裡給桌上的幾個人都發了一條信息,信息內容就是針對袁謙。

  接下來的10分鐘,宋揚這一伙人只要坐莊,無論大小牌,比牌的對象全都是袁謙。

  一瞬間,桌上被針對的人除了顧墨,還加了一個袁謙。

  只要比袁謙牌大,袁謙就得喝酒,比袁謙牌小,連酒都不用喝,顧墨直接將錢給出了。

  結果就是顧墨累計的罰金已經到了5萬塊,而袁謙也連著喝了20多杯酒,坐在對面直翻白眼,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噴射出來。

  遊戲進行到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恩怨局了。

  又過了幾分鐘,在以顧墨為首的7個人針對下,袁謙也撐不住了,開始用錢抵酒了,才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袁謙也是欠下了桌面接近一萬塊錢。

  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郭援終於反應了過來。

  顧墨明顯就是想把酒局變成金錢局。

  畢竟就算喝一千杯那也才50萬而已,50萬雖然會讓自己肉痛一段時間,但是咬咬牙,他也不是拿不出來。

  雖然作為金陵本地二代的優越,讓郭援習慣性的小看顧墨,但他也沒蠢到底,明白顧墨能被宋揚接納,就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於是看了一眼坐在邊上一臉肉痛表情的袁謙,直接站起來說道:「我說顧兄弟,遊戲要是像你這麼玩可沒意思了,一個簡簡單單的遊戲酒局,被你完成了炫富局,這有什麼意思?」

  看見郭援終於忍不住了,顧墨在心底暗笑一聲,但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攤了攤手道:「郭哥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可是按照你的規矩在老老實實玩遊戲的,該喝的酒,該給的錢都沒有含糊吧?」

  簡簡單單一番話,直接將郭援給堵住,不知道怎麼再開口。

  「不是說你壞規矩,而是這麼玩沒意思,在座這麼多人誰又缺錢?既然顧墨你有錢,那我就再定個規矩,替別人罰錢,直接乘4倍,自己罰500,替別人罰2000,怎麼樣?」

  說話間,胖臉上的小眼睛一直用著挑釁的目光盯著顧墨。

  忍了半天的宋揚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將酒杯一摔,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站起身冷著臉朝著郭援說道:「郭胖子,你到底什麼意思?遊戲是你要玩的,規矩是你定的,現在又來找事?

  你要真想鬧事,就直接敞開著說,老子今天陪你玩!」

  宋揚在這個小圈子裡的聲望還是挺足的,朱平等人看見他發火,同樣直接站起身,露出一副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模樣,包廂內的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顧墨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慢慢悠悠的開口道:「郭哥既然覺得遊戲規則得改,那我就給面子,就依你的規矩來,不過我也得定個規矩,就按照現在的遊戲規則,一直到結束,怎麼樣?」

  郭援眯著眼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顧墨則是笑呵呵的朝著宋揚說道:「宋哥,今天你可是壽星公,別生氣,接著玩。」

  看見顧墨這幅模樣,宋揚也是冷靜了下來,再次坐了回去,遊戲繼續進行。

  對於顧墨來說,2000一杯,和500一杯的區別不大,按照他的計劃,根本用不了多少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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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繼續進行,距離十二點還有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

  郭援本以為改了規則,顧墨就會收斂一點,但事實卻恰恰相反,顧墨依舊錶現出一副錢不當錢的樣子,20局下來,顧墨桌面罰金已經超過10萬,而袁謙的好運氣好像已經離他而去,罰金竟然也累積到了接近5萬的地步。

  終於,忍不住的袁謙小聲朝著郭援小聲說著什麼。

  顧墨看著這個場面,緩緩點燃一支香菸,和善的笑道:「郭哥你也可以跟我一樣幫這位哥們掏錢嘛,我相信你肯定也不缺這仨瓜倆棗的。」

  簡簡單單一番話,直接將了他一軍。

  每個人都好面子,他們這幫二代更好面子。

  作為領頭的二代,這幫人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玩的,這個時候慫了,那他就已經輸給了顧墨和宋揚,不用等第二天,這個事跡在今晚就會被宣揚出去,雖然不至於讓他在圈內混不下去,可丟臉,以後出來玩被人拿這件事嘲諷是肯定的。

  「這點錢肯定誰都不缺,不過顧兄弟你已經欠了罰金10來萬了吧?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遊戲有遊戲的規矩,你總得給大家一個信服你的理由吧?」

  顧墨點了點頭,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隨即拿出手機,提取了【吃喝玩樂】任務中積累的獎勵金。

  【吃喝玩樂】任務獎勵金積累池總共有260萬,顧墨也沒多提,僅僅將零頭60萬提了出來。

  「現在微信零錢裡面有60萬,應該夠吧?不夠也沒關係,卡里還有點小錢,雖說幹不了什麼事,但玩個遊戲勉強應該夠了。」

  眾人看著顧墨手機中60萬的微信零錢,心思紛紛涌動。

  在場30多人,現在能掏出來的現金可以跟顧墨微信零錢餘額相比的,絕對屈指可數。

  郭援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隱隱有些難看,但卻被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提高罰款金額是為了給顧墨挖坑,現在卻把自己給挖了進去,他要是知道顧墨身上現金這麼多,肯定不會添一個可以用錢抵酒的規則。

  只不過這個時候,顧墨已經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雖然底子沒顧墨厚,但也可能認慫,只能硬著頭皮往上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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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來的時間,遊戲雖然是13個人在玩,但已經變成了顧墨和郭援兩人直接的對局了。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郭援的罰金已經20多萬了,顧墨當然更多,是郭援的兩倍。

  回憶了一下自己身上有多少錢,郭援就算不願意認慫,也只能認慫了,他現在全身上下也就20多萬的現金。

  「行了,沒意思,不玩了,好好一個罰酒遊戲,變了味,還有什麼意思?停了吧。」

  郭援將手中底牌一扔,作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他現在的想法是自己雖然出了20多萬,但顧墨更狠,都快50萬了,比起顧墨,他肯定不算吃虧,只是心裡有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憋屈罷了。

  但一向睚眥必報的顧墨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如願?

  緩緩將手中的菸頭在菸灰缸中按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緩緩搖了搖頭道:「郭哥,你這麼做,不合規矩。

  今晚在遊戲裡面,我從頭到尾遵守著你的規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給足了你面子。

  但是宋哥之前說了,遊戲要玩到12點,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可以不把我當回事,但宋哥的面子,

  你得給。」

  顧墨語氣緩慢,一字一頓,雖然用詞禮貌,但壓迫感卻十足。

  圍觀的眾人聽著顧墨的話,一些膽子小的,甚至感覺後背升起一絲冷汗。

  看著顧墨不依不饒,郭援當然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絲毫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針對才把事情鬧大,而是惱羞成怒的眯著眼盯著顧墨道:「哥們,不只是金陵這個圈子,無論是在哪,都要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見好就收,真要較真,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郭援的話音落地,顧墨也是緩緩站起身,一米八三的身高對上郭援才一米七出頭的個子,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開口道:「從小我家裡人就告訴我,在外面不要惹事,但也不要怕事。

  我相信郭哥家裡人應該也說過類似的話。

  吃不吃虧的我不在乎,但是我自己也有做事的規矩。

  我不遵守規矩的時候,你們這裡面,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人有資格讓我守你們的規矩。

  可我守規矩的時候,你們就得跟我一起守規矩。」

  「既然你不願意玩這個遊戲了,沒關係,咱們不要其他人,就咱們倆玩,照樣是比牌,一個點10萬。

  身上現金不夠沒關係,外面的人不是都說富二代就是靠著家裡嗎?咱們倆現在一起向家裡要,等湊夠了錢再開始。」

  說著,顧墨從口袋裡掏出瑪莎拉蒂GT鑰匙和銀行卡,往桌上一扔。

  「車子是昨天到金陵剛買的代步車,算上車牌400萬,不過瑪莎拉蒂這個牌子不保值,我就算它300萬。

  卡里有600萬,微信里60萬,加上我手上這塊表,86萬買的,我就當他們是1000萬。

  咱們就以1000萬為基本資金,好好玩一玩。」

  所有人都知道顧墨在裝逼,而且裝的是一個非常低級的逼,但這卻不妨礙他們去震驚。

  這裡面除了有數幾人,絕大多數人家裡面的總資產也才幾千萬罷了,顧墨輕飄飄丟出來的,就抵得上他們家裡一小半的總資產了,怎麼不讓人震驚?

  能給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身上放上千萬資金,又該是怎樣的家庭?普通人可能不了解,但他們這幫二代卻是最為清楚的。

  家裡沒有個幾億幾十億,一個二代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有上千萬?

  這些道理旁人明白,郭援也明白,不知不覺間他的冷汗緩緩從後背滑落。

  他們家的建材生意在金陵做的挺大的,但算上公司,總資產也不過幾億罷了,別說給他1000萬,就算是100萬,沒有正兒八經的理由,都不可能給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更明白一個20來歲的年輕人隨手丟出1000萬的能量。

  一時間,郭援腦洞大開,開始猜測顧墨是哪個大佬家的二代。

  郭援不作回應,顧墨也是面色平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依舊維持著自己的壓迫感。

  這個時候,顧墨不能有一點鬆懈。

  既然決定裝一個不屬於自己這個層次的逼,那就的裝下去。

  如果玩真的,顧墨現在跟郭援沒有可比性,畢竟他現在的總資產也就千萬罷了,郭援要是真跟自己玩命,在金陵這個城市,自己不可能玩得過他。

  幾分鐘過去,包廂內依舊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終於,在做了幾分鐘的思想鬥爭後,理智還是戰勝了郭援的衝動。

  「顧兄弟,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地道,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的道理我懂,今晚這個遊戲你的錢一分都不用出,就我那20多萬夠咱們這幫人好好玩一場了,您要是同意,代表你不願意追究了,您要是不同意,還想要什麼交代,直接說句話就行。」

  顧墨眯著眼睛盯了他幾秒鐘,淡淡一笑,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有時候差不多就行了,不要把人逼得太急,狗急還會跳牆呢,更別說是人了,

  看見顧墨的表情,郭援也是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剛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顧墨的壓迫感確實太強了。

  其實這才是富二代的正常思維。

  因為他們比普通人接觸的多,考慮的東西自然就會更多,對他們而言,面子雖然重要,但為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面子,去得罪一個看不透的存在,很明顯是不值得的,權衡利弊才是成年人的思維,特別是郭援這種明顯欺軟怕硬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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