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飲血的掩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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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間,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劉子驥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收功吐息,緩緩收回內力,自行搬運周天。

  旋即,劉子驥一躍而起,開始活動筋骨,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此刻的他,奇經八脈皆已打通,只覺得四肢百骸之內皆是精純綿韌的內力。

  無論是至聖乾坤功、還是五雷天心訣,亦或是氣經以及幻墨神功,它們所修煉而來的內力,都如同溫水流淌一般運轉自如,卻又十分迅速,仿佛自體所生,只教劉子驥渾身舒泰。

  莫非這就是神霄位?

  就在劉子驥細細品味的時候,凌霄子以及殤的五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凌霄子目光如炬,早已看出劉子驥如今的狀態。

  如今的劉子驥,可算是精神奕奕。

  而且他沒能從劉子驥身上感受到任何內力的波動。

  這就說明劉子驥的功力已和自身結成一體,完全做到收發自如。只要不到運用時,他的內力絕不會有一絲外泄。

  這是高手的表現。

  凌霄子所見到的上一個有如此表現的人,是不良帥!

  「天師,你突破了?」

  劉子驥點了點頭,拱手微笑道:「多謝掌門為我護法。」

  聽到這話,凌霄子連忙擺了擺手,「我哪裡為你護法了?是你手下的道士們為你護的法,我才剛剛鑄完劍,從鑄劍閣里出來呢!走,我帶你去看看劍!」

  說著,凌霄子就要帶著劉子驥往鑄劍閣方向走去。

  來到鑄劍閣內,劉子驥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熱氣。

  鑄劍閣內的弟子,都是滿頭大汗。

  在凌霄子的吩咐下,很快便有弟子將七把劍先後呈了上來。

  「天師,這龍泉劍以及掩日劍,都是我親手打造。這五柄短劍是由我最得意的弟子石備所打造,你放心我這弟子的鑄劍能力,已經有了我十之八九的水準......」

  「如此就多謝掌門了。」

  劉子驥朝著凌霄子抱了一拳,「掌門為我鑄劍,貧道實在是感激不盡,不知掌門有何需要貧道做的?」

  凌霄子擺了擺手,「你帶來的那些黃金已經夠用了,而且能夠親自過一把鑄造名劍的癮,我就已經十分滿足了,不需要天師再報答什麼。」

  說著,凌霄子忽然壓低聲音,「但天師最好還是不要用龍泉劍在江湖上招搖過市,不然我天山劍派可能會有大麻煩。」

  劉子驥點了點頭,忽然輕聲咳嗽一聲,說道:「掌門在說些什麼?什麼龍泉劍?貧道不知道啊!」

  聞言,凌霄子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睜著眼說瞎話,天師可真不像是一個天師啊!」

  「掌門放心,貧道是絕對不會將您牽扯進這件事裡的。」

  劉子驥朝著凌霄子拱了拱手,道:「如今劍已鑄成,貧道還有要事處理,就先行告辭了吧。掌門,我們後會有期。」

  ......

  得到龍泉劍之後,劉子驥就將其包裹在一塊布中自己背著。

  不得不說,這龍泉劍確實夠重。

  劉子驥估摸著足有一百多斤。

  一直背著龍泉劍,實在是太過招搖過市,而且也徒增勞累。

  因此劉子驥覷準時機,就將龍泉劍收進了系統背包。

  殤的五人事後自然發現了龍泉劍消失的事實。

  但他們什麼話也沒多說,只是看向劉子驥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在離開天山劍派的路上,劉子驥一直都是在適應著掩日劍。

  這把掩日劍的外觀,跟劉子驥印象中的掩日劍完全是一模一樣。

  劍柄通體銀白,微微有些泛金,劍身則是血紅與銀白相間,劍身中間還有一個類似血槽的鏤空。

  每當劉子驥揮動掩日劍之時,它都會散發出血紅色的劍氣。

  即使劉子驥只催動一絲內力附著在掩日劍之上。

  不過,那種能夠讓天色昏暗下來、將白晝化為黑夜的能力,劉子驥倒是不會。

  因為那並非是掩日劍的能力,反而是掩日劍主的能力。

  至於掩日劍自己的能力,那便是飲血。

  將鮮血轉化成強悍的劍氣。

  而且掩日劍所飲的血,並不一定是自己的血。

  只要是血,都行!

  有了這種能力,劉子驥甚至都覺得他的這把掩日劍並不應該叫掩日劍,反而該叫飲血劍。

  這種飲血的能力,劉子驥敢確信真正的掩日劍主的掩日劍並不擁有。

  因為它多半繼承自赤刀老祖的奪命赤刀。

  劉子驥在與赤刀老祖交戰的時候,輕輕楚楚地記得赤刀老祖曾以奪命赤刀將周圍的鮮血全部吸引到刀刃之上,化為己用。

  甚至那些血液還順著到吸附到赤刀老祖的身體之上,形成一套血色的罡氣鎧甲。

  當時劉子驥見到這一幕之後,還特意避其鋒芒,不與之硬碰硬,反正當時赤刀老祖都已經中了晉星刺上的毒。

  總而言之,這掩日劍確實不失為一把神兵利器。

  因為它不但鋒利,而且可以以戰養戰。

  ......

  此時,長安舊城。

  一大堆穿著藍色制服的嬈疆人,出現在此地。

  他們在周圍不停忙活著,似乎是在搬運什麼東西。

  而一身骨頭飾品的蚩笠,則是站在城牆上漠視著這一切。

  不多時,一個帶著鬼面具的紅衣人走到了蚩笠身後。

  他立刻對蚩笠躬下了身,抱拳道:「義父,長安城下的火藥數量不對。似乎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有人將這些火藥搬空了一多半。」

  「哦?」

  聽到這話,蚩笠明顯頗為驚訝。

  居然有人捷足先登?

  「川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紅衣人尤川點了點頭,說道:「孩兒豈敢矇騙義父?」

  聽到尤川的話,蚩笠卻是冷哼一聲,道:「川兒,你敢保證自己從未矇騙過為父?你若真的對我言聽計從的話,蚩夢是怎麼逃出萬毒窟的?」

  聞言,尤川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只不過臉上戴著面具,蚩笠完全看不到。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義父,蚩夢畢竟是我從小長大的夥伴,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蚩笠瞥了尤川一眼,說道:「川兒,你心中想的什麼,為父知道的一清二楚。可圖謀霸業,最不需要的就是兒女情長,你若是再這麼優柔寡斷,在女人身上浪費功夫,早晚會害了你自己。」

  尤川連忙點頭,抱拳道:「義父,雖然在蚩夢一事上,孩兒有所猶豫,但在其他事上孩兒不敢有半點欺瞞義父。」

  「希望如此吧。」

  蚩笠淡然撂下一句。

  他知道自己這個義子仍舊放不下那個蚩夢,但他一時之間也斷不了尤川的念想。

  蚩笠目前最關心的事情,還是方才尤川所說的火藥的事情。

  「川兒,你方才說長安城地下的火藥,已經被人搬走了一多半?」

  「是的。」尤川重重點了點頭。

  蚩笠眼神一眯,沉聲道:「莫非還有人跟我們有著一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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