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瘋
馬蹄聲如雷。
雨絲越來越大，開始變成雨線。
粱辰和許青歡的臉頰被雨打濕，即便有蓑衣遮擋，衣服上也出現了些許水漬。
「這九姨太是怎麼回事？」
粱辰一邊策馬疾馳，一邊問道。
「又是劉榮禮這狗縣令治下的一樁冤案。」
許青歡面色陰森，怒道，
「兩年多前，趙家的家主趙良看上了一位外地逃難來的婦人，但這婦人有男人，也有孩子，趙良用了些陰暗的手段，讓婦人的男人欠了一大筆銀子，然後藉此威逼利誘，將婦人強搶到了府上。」
「這趙家為了讓婦人徹底死心，乖乖給趙良做妾室，竟然把婦人的剛出滿月的孩子給扔進魚缸里淹死了。」
「那婦人四處求告，結果劉榮禮用一句趙家家門之事，就給打發了！」
「據說後來那婦人就瘋掉了！」
粱辰聽到這裡，面龐上的神色變的更加凝重，他皺眉道，
「這婦人如今出現，又變的實力強橫，和摺紙人，趙傳生兩個案子基本上完全一樣，看來咱們的猜測是對的，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件事情！」
「咱們要小心了。」
粱辰拽著馬韁的手微微用力，提醒道，
「待會兒見到那婦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咱們已經知道的這些事情，如果被幕後之人察覺，他們很有可能會滅口。」
「我知道！」
許青歡認真的點了點頭。
……
趙府。
作為清水縣裡有頭有臉的鄉紳，連續三代出過舉人的家族，趙家的宅院在這整個縣城裡面，排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三進三出，恢弘大氣。
光是前面待客的庭院，面積就已經超過尋常人家的整個宅院，後面的廂房更是有足足二十來間，其中七八間都是帶單獨小院的。
又些小院子裡，甚至還有單獨的門戶。
如果不熟悉這裡的人，走進來都有可能迷路。
就連這平日裡巡視的家丁，都有十四五個，以防止有人對這家的主人不利。
平日裡。
這趙家的這棟宅子就和縣衙的地位差不多，一般百姓都是連靠近都不敢的。
遠遠的看到那位趙家的舉人老爺的轎子，就都得避讓。
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但今日，這情況大不同了。
高高在上的趙家，被一個瘋女人給堵了。
那些趾高氣昂的趙家人，尤其是那位出門只坐轎子，不屑於看人的趙家家主，趙良，更是被那個瘋女人吊在了趙家的大門口。
並且，瘋女人將他的褲子給扒了，用一根細鐵絲拴住了他的下面。
細鐵絲的另外一端，就被瘋女人抓在手裡。
趙家的七八個孩子也被吊了起來，安排在趙良的身後。
這些孩子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的，一個個嚇的臉色慘白，哭哭啼啼不斷。
有的人褲子都尿濕了。
「柳兒……」
「我可從來沒害過你，放了我兒子，他才兩歲啊！」
「我求求你了！」
一位趙家姨太跪在地上，正痛哭流涕的給對面的瘋女人磕頭。
「你沒害過我？你也好意思說？」
被稱作柳兒的瘋女人，真名叫薛柳，也就是趙家的九姨太，她一身破破爛爛的紅衣，懷裡抱著布偶假孩子，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孩子的腦袋，一邊陰聲問道，
「我孩子奄奄一息，還有救的時候，我讓你去幫我請大夫，你怎麼做的？你當作沒看見！你還說沒害我？」
「你是沒害我嗎？」
薛柳那亂糟糟的頭髮垂了下來，將半邊臉遮擋住，她的眼睛裡滿是陰森，咧嘴笑道，
「你，還有你們……」
她說到這裡，猛的抬起頭，看向了那些被栓起來，跪在地上的人們。
有趙家的旁支，有趙良的幾個姨太。
「呵呵……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害我們母子的兇手！」
「今天我就要讓你們也嘗嘗我當初的痛苦！」
咻！咻！咻！
薛柳的話音一落，她的右手中已經是出現了七八枚黑色的刀片，隨著她猛的甩手，這些刀片都是暴掠出去。
噗！噗！噗！
這些刀片鋒銳無比，在勁氣以及強大神魂的催動下，極為精準的，全部落在了那些孩童的心口上。
頓時，鮮血飛濺。
有的孩童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當場斃命。
有的人還在抽搐，但已經無力回天。
地面上頓時殷紅一片。
「啊……我的兒啊！」
「我的閨女啊……啊……」
「不……」
幾位姨太看到這般情形，一個個臉色都是變的慘白無比，發瘋般的哀嚎了起來。
靠近薛柳比較近的那名姨太，更是眼睛發紅，瘋一般的朝著薛紅連滾帶爬沖了過來，邊沖邊喊道，
「我跟你拼了啊……」
砰！
薛柳一把抓住了這名姨太的脖頸，然後，將她的脖子給扭斷了。
嗚！
這名姨太太倒在了地上，身子劇烈的抽搐著。
逐漸沒有了氣息。
剩下的姨太太們更加驚恐，一個個只剩下哭泣，卻不敢動彈了！
「還有你們，當初若不是你參與，我男人也不會把我賣給趙家！你們也別想好！」
薛柳拍了拍懷裡那個布偶孩子，並將他的腦袋朝著自己的胸口靠近了些，然後看向了那些趙家的旁支。
兩戶人家，裡面還有三個孩子。
兩男一女，正被他們的父母攬在懷裡，瑟瑟發抖，連哭聲都不敢太大。
「別……」
有一位漢子察覺到薛柳眼中的殺意，急忙將自己的孩子往後拽。
但已經晚了。
噗！噗！噗！
殷紅的鮮血隨著一陣刀光閃爍而起，這幾個孩子也都是當場斃命。
又是一陣慘烈無比的哀嚎。
「你這個臭娘們，你這個瘋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啊！」
趙良，也就是那個正被光溜溜的吊在大門口的趙家家主，他用力的掙扎著，眼睛裡閃爍著猩紅，怒聲咆哮，
「放了我！」
「我不會放過你的！瘋女人！」
承受如此的羞辱，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趙家血脈，十來個孩子，都被殺掉。
他這個趙家家主已經要崩潰了。
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忘了您了啊，趙老爺！」
薛柳聽到了趙良的吼叫聲，這身子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
當初，這個男人可是沒把自己當人啊！
她咬牙切齒，扭過頭，視線穿過了那低垂散落的灰白髮絲，看向了趙良。
「你才是罪魁禍首！」
「你……」
趙良察覺到薛柳的眼神兒，心裡咯噔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
薛柳猛的一拽手裡的那根細鐵絲，噗的一生，將趙良的下面給硬生生的勒斷了下來。
鮮血飛濺，一灘碎肉落在地上。
「啊……」
趙良的慘叫聲，幾乎可以傳遍整個清水縣城。
「趙家所有的男人，我都讓你們斷子絕孫！」
薛柳臉上帶著猙獰瘋狂的笑，走向了那些瑟瑟發抖的人們。
「啊……不要啊……」
雨絲越來越大，開始變成雨線。
粱辰和許青歡的臉頰被雨打濕，即便有蓑衣遮擋，衣服上也出現了些許水漬。
「這九姨太是怎麼回事？」
粱辰一邊策馬疾馳，一邊問道。
「又是劉榮禮這狗縣令治下的一樁冤案。」
許青歡面色陰森，怒道，
「兩年多前，趙家的家主趙良看上了一位外地逃難來的婦人，但這婦人有男人，也有孩子，趙良用了些陰暗的手段，讓婦人的男人欠了一大筆銀子，然後藉此威逼利誘，將婦人強搶到了府上。」
「這趙家為了讓婦人徹底死心，乖乖給趙良做妾室，竟然把婦人的剛出滿月的孩子給扔進魚缸里淹死了。」
「那婦人四處求告，結果劉榮禮用一句趙家家門之事，就給打發了！」
「據說後來那婦人就瘋掉了！」
粱辰聽到這裡，面龐上的神色變的更加凝重，他皺眉道，
「這婦人如今出現，又變的實力強橫，和摺紙人，趙傳生兩個案子基本上完全一樣，看來咱們的猜測是對的，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件事情！」
「咱們要小心了。」
粱辰拽著馬韁的手微微用力，提醒道，
「待會兒見到那婦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暴露咱們已經知道的這些事情，如果被幕後之人察覺，他們很有可能會滅口。」
「我知道！」
許青歡認真的點了點頭。
……
趙府。
作為清水縣裡有頭有臉的鄉紳，連續三代出過舉人的家族，趙家的宅院在這整個縣城裡面，排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三進三出，恢弘大氣。
光是前面待客的庭院，面積就已經超過尋常人家的整個宅院，後面的廂房更是有足足二十來間，其中七八間都是帶單獨小院的。
又些小院子裡，甚至還有單獨的門戶。
如果不熟悉這裡的人，走進來都有可能迷路。
就連這平日裡巡視的家丁，都有十四五個，以防止有人對這家的主人不利。
平日裡。
這趙家的這棟宅子就和縣衙的地位差不多，一般百姓都是連靠近都不敢的。
遠遠的看到那位趙家的舉人老爺的轎子，就都得避讓。
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但今日，這情況大不同了。
高高在上的趙家，被一個瘋女人給堵了。
那些趾高氣昂的趙家人，尤其是那位出門只坐轎子，不屑於看人的趙家家主，趙良，更是被那個瘋女人吊在了趙家的大門口。
並且，瘋女人將他的褲子給扒了，用一根細鐵絲拴住了他的下面。
細鐵絲的另外一端，就被瘋女人抓在手裡。
趙家的七八個孩子也被吊了起來，安排在趙良的身後。
這些孩子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的，一個個嚇的臉色慘白，哭哭啼啼不斷。
有的人褲子都尿濕了。
「柳兒……」
「我可從來沒害過你，放了我兒子，他才兩歲啊！」
「我求求你了！」
一位趙家姨太跪在地上，正痛哭流涕的給對面的瘋女人磕頭。
「你沒害過我？你也好意思說？」
被稱作柳兒的瘋女人，真名叫薛柳，也就是趙家的九姨太，她一身破破爛爛的紅衣，懷裡抱著布偶假孩子，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孩子的腦袋，一邊陰聲問道，
「我孩子奄奄一息，還有救的時候，我讓你去幫我請大夫，你怎麼做的？你當作沒看見！你還說沒害我？」
「你是沒害我嗎？」
薛柳那亂糟糟的頭髮垂了下來，將半邊臉遮擋住，她的眼睛裡滿是陰森，咧嘴笑道，
「你，還有你們……」
她說到這裡，猛的抬起頭，看向了那些被栓起來，跪在地上的人們。
有趙家的旁支，有趙良的幾個姨太。
「呵呵……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害我們母子的兇手！」
「今天我就要讓你們也嘗嘗我當初的痛苦！」
咻！咻！咻！
薛柳的話音一落，她的右手中已經是出現了七八枚黑色的刀片，隨著她猛的甩手，這些刀片都是暴掠出去。
噗！噗！噗！
這些刀片鋒銳無比，在勁氣以及強大神魂的催動下，極為精準的，全部落在了那些孩童的心口上。
頓時，鮮血飛濺。
有的孩童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當場斃命。
有的人還在抽搐，但已經無力回天。
地面上頓時殷紅一片。
「啊……我的兒啊！」
「我的閨女啊……啊……」
「不……」
幾位姨太看到這般情形，一個個臉色都是變的慘白無比，發瘋般的哀嚎了起來。
靠近薛柳比較近的那名姨太，更是眼睛發紅，瘋一般的朝著薛紅連滾帶爬沖了過來，邊沖邊喊道，
「我跟你拼了啊……」
砰！
薛柳一把抓住了這名姨太的脖頸，然後，將她的脖子給扭斷了。
嗚！
這名姨太太倒在了地上，身子劇烈的抽搐著。
逐漸沒有了氣息。
剩下的姨太太們更加驚恐，一個個只剩下哭泣，卻不敢動彈了！
「還有你們，當初若不是你參與，我男人也不會把我賣給趙家！你們也別想好！」
薛柳拍了拍懷裡那個布偶孩子，並將他的腦袋朝著自己的胸口靠近了些，然後看向了那些趙家的旁支。
兩戶人家，裡面還有三個孩子。
兩男一女，正被他們的父母攬在懷裡，瑟瑟發抖，連哭聲都不敢太大。
「別……」
有一位漢子察覺到薛柳眼中的殺意，急忙將自己的孩子往後拽。
但已經晚了。
噗！噗！噗！
殷紅的鮮血隨著一陣刀光閃爍而起，這幾個孩子也都是當場斃命。
又是一陣慘烈無比的哀嚎。
「你這個臭娘們，你這個瘋子！」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啊！」
趙良，也就是那個正被光溜溜的吊在大門口的趙家家主，他用力的掙扎著，眼睛裡閃爍著猩紅，怒聲咆哮，
「放了我！」
「我不會放過你的！瘋女人！」
承受如此的羞辱，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趙家血脈，十來個孩子，都被殺掉。
他這個趙家家主已經要崩潰了。
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忘了您了啊，趙老爺！」
薛柳聽到了趙良的吼叫聲，這身子忍不住的僵硬了一下。
當初，這個男人可是沒把自己當人啊！
她咬牙切齒，扭過頭，視線穿過了那低垂散落的灰白髮絲，看向了趙良。
「你才是罪魁禍首！」
「你……」
趙良察覺到薛柳的眼神兒，心裡咯噔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候。
薛柳猛的一拽手裡的那根細鐵絲，噗的一生，將趙良的下面給硬生生的勒斷了下來。
鮮血飛濺，一灘碎肉落在地上。
「啊……」
趙良的慘叫聲，幾乎可以傳遍整個清水縣城。
「趙家所有的男人，我都讓你們斷子絕孫！」
薛柳臉上帶著猙獰瘋狂的笑，走向了那些瑟瑟發抖的人們。
「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