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應聘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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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就做,溫銘第二天就找王管事請了假,理由是朋友成親,他推託不了,不去不行。

  王管事有點不高興,但鑑於溫銘一年來從未遲到早退,也未請過假,也就答應了。

  不過要求他用休沐日補回來,否則就扣一天的工錢。

  黑心的資本家,都是一個德行。

  溫銘也不在意,只要能應聘上寶丹樓燒火雜役,假期也就用不上了。

  回到家一頓收拾,穿上新買的衣袍,深呼一口氣,旋即邁步而出。

  寶丹樓不在臨水港,設立在仙桃城一處臨靠山脈的繁華大街,七八層高的大樓,似一座巨人杵在那,十分惹人眼球,鍍金的招牌高高掛起,門前更是一大廣場。

  整體就透著一個成語,財大氣粗。

  丹藥,果然是暴利啊。

  「人吃飽了,就應該想為什麼活著,之後考慮怎麼更好的活著,定個小目標,成為一名正式煉丹師。」

  溫銘動力十足,信心滿滿地邁步而入。

  夥計迎上前:「客觀,您需要些什麼?」

  溫銘淡淡掃過夥計身上,泛著絲絲流光的衣袍,這是一件法衣啊,一個夥計這麼高的福利麼,真特麼豪橫。

  頓時感覺自己新衣服不爽利了。

  溫銘聲音不自覺的低了幾個分唄:「小哥,我是來應聘燒火雜役的。」

  「哦,那你走錯門了,出去左轉~」

  夥計很客氣,但溫銘從他眼裡,看到了冷淡。

  溫銘依然笑容滿面,拱手道謝,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倒是讓夥計訕訕然,摸了摸鼻子繼續堅守崗位。

  距離寶丹樓正門百十步有一偏門,門前有一小廝守著,溫銘告知來意,就給他發了個牌子讓他進去。

  進了裡面,才知別有洞天,一條丈寬的河彎曲流淌,清澈見底,有大魚成群,岸邊山石林立,樹木成蔭。

  望遠了看,一座座亭台樓宇隱匿其間,不時身穿淡紅色衣袍的修士匆匆路過。

  溫銘站了好一會功夫,都沒有人來領他。

  正在考慮是不是出去問問外面小廝,就見一修士過來,一抹額頭的汗:「你是誰?怎麼在這?誰讓你進來的?」

  一連幾個問題,溫銘趕緊道明來意。

  「哦,來應聘燒火雜役的?那跟我來吧,別東張西望,驚擾其他人,少不得收拾你。」

  那修士也不自我介紹,徑直在前面走。

  左拐右拐,來到一處樓台前,一指裡面到:「自己進去,有人問你,你就回答,沒人問你,你就自己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溫銘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本來挺自信的,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但來都來了,總要試一試。

  深吸一口氣,邁步而入。

  『砰』

  溫銘一頭撞在空氣上,濺起一片漣漪,心道不好,觸碰禁制了。

  顧不得鼻子疼痛,趕緊後退幾步。

  就食居靈材院,儲存靈材的倉庫,就設立了諸多禁制,防範有人偷取靈材,其中一些禁制十分危險,沒有專門的指決法令,觸之必死。

  還好,這只是一個警示禁制,並無反擊功效。

  稍微鬆了口氣,同時暗罵那領路修士不靠譜,居然也不提前說明,讓他丟了大醜。

  現在只希望,來人別因此遷怒他,不然這份燒火雜役的工作就別想了。

  很快,一火紅道袍的修士匆匆出來,掃了眼左右,見就溫銘一人,皺起眉頭問:「你是何人?」

  溫銘再次自我介紹,說明來意,並為自己觸碰禁制道歉。

  「滾。」

  那人冷哼,一甩衣袖轉身進去。

  溫銘老臉一紅,好在這裡並無他人,站立久久後,才吐了口氣,自嘲似的搖搖頭,轉身離去。

  形勢比人強,自己沒有發怒的資本。

  至於什麼匹夫一怒的事,那是童話故事,真要鬧事,人家隨手把他打殺了,不會有任何人替他鳴冤報仇。

  仙桃城近十萬修士,七八萬是散修,哪一年不死個千八百,埋骨路邊無人問太多了。

  這就是一個看拳頭的世界啊。

  ……

  出了偏院門,向小廝道謝,方才走出不遠,就見前面一人眼熟,定睛一看頓時尷尬。

  這不是他那朋友麼?

  朋友也看到了他,非常詫異:「溫兄弟,你怎麼在這?」

  「哦,是林源兄弟啊,我剛好辦點事路過,你這是?」

  溫銘打了個哈哈,趕緊岔開話題。

  「溫兄弟,我這要感謝你啊,上次經過你指點,熟悉了諸多靈材藥性,兄弟我應聘上寶丹樓燒火雜役了。」

  林源興奮地上前一把抱住溫銘,就拉著他去吃酒,溫銘哪裡敢去,連忙推託,表示自己有急事,然後告辭。

  「埃,你說你……」

  林源有些不高興,才走幾步,忽地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看溫銘出來的方向,然後又看向溫銘匆匆背影,頓時明白了什麼,臉色難看起來。

  ……

  希望那傢伙,沒有察覺吧,不然太尷尬了。

  這個朋友,接下來少見為好。

  溫銘在街上買了幾斤妖獸肉,十幾斤靈米,還有一壇好酒回到家。

  咱不是借酒消愁,咱只是想喝酒而已。

  ……

  第二天,溫銘按時去了就食居,在沒找到新工作前,這份靈材分揀員的工作,還是不能辭去的。

  「泰霖兄,早啊。」

  「楚兄,你這是吃過了?」

  「科兄,忙著呢?」

  一路到招呼,發現往日關係最好的泰霖幾人,都刻意躲著他,一些老人甚至直接不理會。

  什麼情況?

  溫銘莫名其妙,忽地見一向來得很晚的王管事,居然今天早早的來了,但一見他臉色頓時變了。

  「溫銘,你進來一下。」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就邁入辦公屋。

  溫銘走進去,先恭恭敬敬地作揖問好,然後準備像往常一樣坐下來。

  「我讓你坐了麼?溫銘,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都敢給我蹬鼻子上臉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管事一拍桌子,眼眉冷冰。

  「王管事,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要是惹您不高興,您儘管罰,彆氣壞身子啊。」

  溫銘左思右想,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裡惹他不高興了,自己這段時間低調做事,從不出錯啊。

  但認錯態度一定要有,不能質問,也不能去問,先穩住再說。

  「好,這可是你說的。」

  王管事冷哼,一指外面:「從今天開始,你被辭退了,交了牌子和衣服,自己滾吧。」

  溫銘一怔:「王管事,我能問下,為什麼麼?」

  「自己做過什麼,自己不知道?我就問你,昨日你與我請假,真的是去參加朋友成親?」

  王管事越說越氣,一拍桌子,怒聲道:「溫銘啊溫銘,想我平日裡待你不薄,沒想到你居然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算我瞎了眼……滾。」

  明白了。

  溫銘反而平靜下來,也不解釋,真誠的拱手道:「多謝王管事這一年來照顧。」

  交出員工牌子和工作服,換上自己衣服的溫銘,被毫不客氣的趕了出來。

  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溫銘苦笑:「林源啊林源,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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