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救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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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阿瞞帶著焰靈姬走進房間,不滿的注視著紫女道:

  「不會吧?這麼絕情?」

  「你來做甚?」衛莊卻是不理會李阿瞞的的浮誇表情,顯然他為李阿瞞打擾到他們的大事感到很不爽。

  「咦,你們在密謀什麼大事?」李阿瞞這才後知後覺的看著一眾人,意味深長的道。

  「哼,不關你事。」衛莊冷哼一聲,冰冷的道。

  「切。」李阿瞞癟了癟嘴,嘲笑道:「不說我也知道,肯定跟韓非接下的那什麼鬼兵劫銀桉有關吧。」

  韓非眨了眨眼,他很篤定紫女和衛莊認識。

  「咳咳,李兄,她是?」韓非見李阿瞞一口便道出了他們的目的,連忙轉移話題的道。

  畢竟,這事和李阿瞞無關,韓非倒覺得李阿瞞的為人頗為不錯,其實是酒友不錯……

  「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兒,焰靈姬。」李阿瞞頓時拉著焰靈姬一屁股的坐在了韓非的對面,笑道。

  「百越人?」韓非注視著焰靈姬,稍微有些愣神,李兄這是在哪兒找的媳婦兒,這般漂亮?

  「厲害啊,眼光挺毒辣啊。」李阿瞞對韓非豎起了大拇指,讚嘆的道。

  焰靈姬瞪了一眼李阿瞞,但也沒有反駁,反而心中卻有種竊喜。

  「李兄,到此所為何事?」韓非微微一笑,為李阿瞞倒了一杯茶水,詢問道。

  「咳咳,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只是比較仰慕韓國的皚皚血衣侯,但卻不知道他的府邸在何處,所以,呵呵。」

  李阿瞞一邊喝茶,一邊假模假樣的道。

  仰慕血衣侯?就你?

  紫女一個字都不信李阿瞞的話,就他那性格會仰慕一個人?怕是要找血衣侯的麻煩吧!

  而衛莊的目光一凝:『他要找血衣侯?所為何事?難道他來新鄭的目的和血衣侯有關?據說那件東西好像血衣侯以前在追尋……』

  「這麼看著我作甚?我認真的,那血衣侯的府邸能不能給我一份地圖?」

  李阿瞞見一眾人只是瞪著眼看自己,也不說話,定是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便催促的道。

  「可,李兄,如今的血衣侯可不在新鄭,恐怕要你失望了。」韓非眨了眨眼,玩味的道。

  李阿瞞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道:「沒事沒事,我去認認門也不錯,他以後回來我也好直接去拜訪一二。」

  韓非明顯的聽出了李阿瞞的言外之意,搖了搖頭,看來李兄的目標是血衣侯啊。

  「給他。」衛莊看了一眼紫女,他實在是討厭這廝的嘴臉,早點打法走也好。

  至於李阿瞞到底想幹什麼,反正是找的血衣侯白亦非,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他也樂得看李阿瞞將新鄭的水攪渾,畢竟渾水好摸魚。

  「哈哈,還是衛莊兄識趣,你看看,這不就行了嗎,我也不會打擾你們密謀,咋們各干各的。」李阿瞞讚賞的看了一眼衛莊,意有所指的道。

  紫女已經在桉桌上開始繪畫血衣侯的地圖,她有些受不了了。

  而衛莊卻好似沒聽到李阿瞞的打趣聲一般,自顧自的喝茶。

  韓非卻將目光好奇的看向了衛莊,以他所知衛莊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任由李兄這麼囂張,但顯然當下也不是詢問的時機,便安靜的等了起來。

  很快,紫女繪製好了地方,遞給了李阿瞞:「吶,畫圈的就是了,你可以走了。」

  「哎,好咧。」李阿瞞心滿意足的接過了地圖,牽著焰靈姬便走,沒有絲毫的留戀。

  李阿瞞可不想無故的樹敵,這新鄭的水太深,他可不想趟進去,這也是他來找衛莊來要地圖的原因,要是詢問普通的百姓,誰特麼知道自己詢問的就是一個探子,那到時候不是將自己暴露在了姬無夜的眼中?

  而且,就算不是探子之內的,只要姬無夜想查,依照他的權勢很容易便能查到自己的身上。

  李阿瞞走了之後。

  韓非眨著眼好奇的注視著衛莊,乾笑的道:「衛莊兄,這李兄到底什麼來歷?怎麼感覺你們認識?」

  「他們打了一架。」紫女一邊倒著茶水,想了想又道:「不相上下。」

  她可不想揭衛莊的短,想了想又將那天的事講了出來:「那天他來到……」

  韓非聞言,恍然大悟,雖然紫女說的很簡短,但他能明白紫女的深意。

  此人有大來歷,必定是道家的人,可道家的人為何會來新鄭?

  「他的身份被掩蓋的很好,查不出絲毫的端倪,據我調查他出手於……」衛莊接過了話題,乾脆將唐七調查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如此看來,李兄有大秘密,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韓非聞言,感嘆的道。

  「敵人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朋友。」紫女想到李阿瞞的為人處世,頓時翻了個白眼的道。

  衛莊睥睨了一眼紫女,總感覺她今日說話有些增添自己的情感。

  「我倒是覺得他應該不是敵人,從他今日的表現看,他應該是要找血衣侯的麻煩。」韓非搖了搖頭,分析的道,又道:「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將他拉倒我們的陣營來?要是有兩位衛莊兄這樣的身手的高手加入,對於我們來說可大有裨益。」

  衛莊冷視了一眼韓非,他覺得韓非在想屁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樣的高手怎麼可能加入他們?再說了別人圖什麼?

  天下熙熙皆往利來,沒有利益牽絆,別人怎麼可能加入道他們?

  ……

  李阿瞞出了紫來軒,便和焰靈姬來到了屋頂,別誤會,只是因為月色好容易看地圖。

  打量了一會兒,李阿瞞確認了放心,招呼的道:「跟上我。」

  說罷,便身形便閃動騰挪間,已是出現在了另一個屋頂,速度快到了極致。

  「可惡,也不說拉我一起。」焰靈姬見李阿瞞速度這麼快,都著嘴不滿的抱怨一聲。

  「這可是你說的。」誰知李阿瞞卻又突然的回來,一把將焰靈姬公主抱在懷中,邪魅一笑道。

  隨後便在焰靈姬的一聲驚呼中,閃現騰挪。

  不一會兒,李阿瞞便抱著焰靈姬來到了一處府邸的屋頂,按照地圖來說正是血衣侯在新鄭的府邸。

  因為府邸沒有主人,自然護衛也是懶散至極,昏昏欲睡,卻不知道屋頂早已來了來了賊人。

  李阿瞞閉上了眼,感知力席捲向四面八方,開始搜尋那密室。

  不過會兒,李阿瞞便在後院的一處房間中發現了端倪,身形迅速的消散,留下一抹青霧。

  再次出現之時,亦然是出現在了一處臥室。

  李阿瞞走到端倪處,微微跺了跺腳,頓時一整空靈的聲音響起,李阿瞞一喜,這便是了。

  旋即兩人便在房間內開始尋找著打開密室的開關。

  很快,當李阿瞞觸碰到一盞油燈之時,卻是移動不了,微微一轉,頓時傳來一陣異動的響聲,地面出現了一個入口。

  「走。」李阿瞞得意的對焰靈姬揚了揚頭,便當先一步走了進去。

  李阿瞞手指一伸,『光明術』頓時被他使用過了出來,手指的末端泛一道光亮。

  而焰靈姬就簡單的多了,手指一攤,一股火焰竄了出來。

  地道很長,七拐八拐的,且又陰暗潮濕,這特麼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終於前方出現一抹亮光,李阿瞞帶著焰姬走了過去。

  一道人影被鐵鏈囚籠了琵琶骨,吊了空地的最中間。

  「主……天澤殿下。」焰靈姬連忙跑過去。

  天澤耷拉著眼皮抬頭望去,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焰靈姬!」

  「是我,天澤殿下。」焰靈姬回道,便想去幫天澤解開鎖鏈,但她只會用火,難不成用火融了鐵鏈麼。

  「李阿瞞。」焰靈姬求助的看向了李阿瞞。

  李阿瞞走了過去,瞧了兩眼,頓時搖了搖頭遺憾的道:「這是寒鐵所制,我也沒有辦法,而且不是普通的兵器所能砍斷的。」

  「啊,那怎麼辦?」眼看著天澤就在眼前,卻無法相救,焰靈姬頓時沒了注意,略顯失望的道。

  「不過,我倒是知道哪兒有名劍,只是那貨有些不好說話。」李阿瞞想起衛莊的鯊齒,以鯊齒的鋒利要切開這寒鐵所制的鐵鏈,倒也不難。

  「那我們快去取。」焰靈姬頓時眼眸一亮,迫不及待的道。

  你是沒聽清我的話麼?那貨怎麼可能將鯊齒借給我?

  李阿瞞搖了搖頭,也罷,那就……再找上他,試一試。

  「天澤殿下,等我。」焰靈姬注視著天澤柔聲的道。

  李阿瞞有些吃味的轉過身,她可還沒這麼柔聲的對自己說話呢!

  「我們走吧。」焰靈姬沒有注意到李阿瞞的吃味,顯然頗為急切。

  「嗯。」李阿瞞深呼吸一口,點頭應道。

  旋即兩人了便快速的返回紫來軒,路上焰靈姬見李阿瞞神色有些不對,稍微一想,便想清楚了緣由,那雙眼眸微亮,顯得非常的高興。

  ……

  紫來軒。

  「如此這般姬無夜藏的軍餉便無所遁形,我們……」

  韓非的話還未說完,衛莊伸手示意韓非閉嘴,神情凝重的注視向窗口,韓非正疑惑間。

  李阿瞞卻突然出現在窗口,隨後再是焰靈姬。

  「咳咳,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李阿瞞頗為有些尷尬訕笑的道,旋即便沖窗口鑽了進去。

  韓非和少年張良呆呆的眨著眼眸,好奇的注視著進來的李阿瞞和焰靈姬。

  衛莊待看到是李阿瞞,頓時放鬆了些許,就像韓非說的,李阿瞞不會是敵人,但這人如此這般三番五次的沒有絲毫的禮貌卻也讓衛莊很是討厭。

  「你到底意欲何為?」衛莊冷聲的道,鯊齒都已經拿到了手中,顯然他被李阿瞞給惹的火大了。

  今天李阿瞞不說出個所以然,他今天非要再和李阿瞞比劃比劃,這才他可不會再提供劍刃了。

  「呵呵,這個,別誤會,別誤會,放下鯊齒,有話好好說。」李阿瞞乾笑了一聲,注視著衛莊不善的表情,頓時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下麻煩了,看他那火氣,這要如何去說?

  衛莊沒有說話,那握著的劍柄卻是沒有絲毫鬆手的意思,冷峻的面容泛著的不爽,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好吧,我遇到了一個小麻煩,需要借用你的鯊齒一用。」李阿瞞攤了攤手,實話實說的道。

  紫女、韓非、少年張良聞言,呼吸都是一窒,這膽子……也太大了吧,向衛莊借用他視若妻子的鯊齒。

  頓時三人齊刷刷的望向了衛莊,顯然有好戲看了。

  「夠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衛莊抬起鯊齒指著李阿瞞冷喝道,頓時內息都開始涌動。

  「等等,沒有必要動手,這樣吧。」李阿瞞連忙抬手制止,又道:「你今日借我鯊齒一用,我欠你們一份人情,換我出手幫你一次,如何?」

  李阿瞞倒不是怕了衛莊,而是沒有必要出手,這貨雖然欠教訓,但顯然這才明顯自己不占理。

  衛莊正準備冷聲拒絕,他才不稀罕李阿瞞的幫助。

  「等等,衛莊兄。」韓非卻是制止了衛莊準備出手的打算,凝重的對著衛莊微微點頭,示意他答應下來。

  這可是有著衛莊實力的高手的承諾,這對自己這一方來說好處可不要太大,如果這次的出手時機用的好的話,可是有奇效的。

  「我拒絕!」衛莊卻是不理會韓非,鯊齒就是他的命,他不可能借給別人,且這人還是自己討厭的一類人。

  「別忙著拒絕嘛。」李阿瞞搖頭示意焰靈姬稍安勿躁,又道:「或者你隨我一道去也行,我的話也同樣算數,下次需要我出手,可以來找我。」

  衛莊聞言遲疑了,這樣說的話,就好一些了,起碼的鯊齒不用再借於他人。

  「好。」衛莊點了點頭,收了鯊齒,示意李阿瞞帶路。

  李阿瞞對著焰姬點頭,這次是三人又向著侯爵府摸去。

  沒有驚動任何人,三人再次來到那個地牢,衛莊注視著那被鎖鏈囚禁的人影,頓時明白了為何李阿瞞會找自己借劍。

  衛莊雖然好奇那人是誰,為何囚禁於此,但顯然他不願意和李阿瞞多言,唰的兩下砍了鐵鏈便走,不多說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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