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沉澱
「呸！」李阿瞞不屑的吐了一口，海神就這？
一見打不過便灰溜溜的逃跑？
波賽西與七聖柱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看見了什麼？
一個人類將海神打的灰溜溜逃跑，丟下他的信徒，就這般逃跑？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再問你們一句，這樣的海神真的值得信仰嗎？」
李阿瞞的長戟指向了波賽西幾人，冷聲詢問道。
七聖柱頓時將目光移向了波賽西，他們的大供奉。
波賽西目光恍惚，她不知道，此時她迷茫了，她所信仰的無所無能的神，被人類而打敗，而剛剛甚至不顧及他的信徒。
如今又是丟下他的信徒而逃亡。
這樣的海神值得信仰嗎？還能信仰嗎？
「我，不知道。」波賽西目光恍惚的道。
「嗯，倒是一個好的開端。」李阿瞞聳了聳肩，「那麼，海神島從此歸屬於武魂殿你可有異議？」
「不行！」波賽西聞言，頓時像是捏住了最後的稻草。
「你守護著這島做什麼？你所信仰的神都已經放棄了你們，你信仰他有什麼意義？」
李阿瞞搖了搖頭，提著畫戟走向波賽西，：「況且，歸順武魂殿只會讓你們過的更加幸福，你還是海神島的決裁者，一切照舊，自不過換一個名字而已。」
「當真？」波賽西聞言有些意動。
「自然，不但如此，我還會庇佑你們，我不需要你們的信仰，只需要你臣服便可。」
李阿瞞會心一笑，「而且是一個能戰神的強者的庇佑，伱們不用對我祈禱，我便能回應你們，這難道不比信仰一個偽神來的好？」
「希望你說道做到！」波賽西聞言，定定的注視著李阿瞞，沉聲道。
「行了，這島我看不如就改名叫戰神宮如何，我準備以後在這常駐，這地方養老還真不錯。」
李阿瞞含笑著環顧四周，這才注視著波賽西詢問道。
說是詢問，更是命令和試探，看看她是否真的願意歸順自己。
「如你所願，大人。」波賽西微微一笑，她哪兒不知道李阿瞞的想法，「那麼大人，需要改造一番嗎？」
「自然，我不願看到海神所有相關的東西，幫我建造一座宮殿出來。」
李阿瞞微微挑眉，波賽西的回答他有些滿意了，也消除了一些剛剛厭惡她的想法。
「遵命。」波賽西微微欠身，含笑道。
態度變得很快，不愧是活了很久的女人。
「希望下次我再來之時，你能給我一個驚喜。」李阿瞞注視著波賽西說罷，人也已經消失。
望著李阿瞞的背影，波賽西微微吐了一口氣，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
時間來到半年後。
神界。
毀滅神王與生命神王同時緊急召開諸神的會議。
在圓桌之上，毀滅神王目光凝重。
「各位，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前不久時間之神看到了未來，有一位名為諸神之殤者出現。
他的出現將是神界的末日，他會毀滅你們所見到的一切，神界危亦！」
神王的話剛剛落下，一位全身都纏繞著繃帶的神站了起來，他面容憎惡，正是惡之神。
「連神王您也無法阻止他嗎？」
毀滅神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界被他一人說毀滅，無人生還。」
「什麼！」
「諸神之殤，到底是誰？是否可也改變未來！」
「發生在未來，那麼必然他現在還為成長起來，我們必須找到他~！滅了他。」
「對。說的不錯！」
頓時眾人大驚失色，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安靜！」毀滅神王呵斥的道，頓時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各位的想法，正巧我們的海神知道一些訊息，下來將由他來告訴諸位想要的答案。」
隨著神王的話語落下，一位缺了一條胳膊的海神慢慢從後台走了進來。
「嗯？他的胳膊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不恢復自己的胳膊？」
眾人又是小聲議論了起來。
「安靜！」神王不得不再次控制場面。
海神在虛空的裂縫中存活了下來，被毀滅神王所救，當他慚愧的告知毀滅神王李阿瞞的事情之後，毀滅神王震驚了。
原來時間之神說的完全的正確！
這才有了以上的一幕。
「諸位，如你們所見，我正是被諸神之殤者所傷，我試過了所有的手段，都無法復原，他必然是諸神之殤！」
海神說罷，停了下來，注視著安靜和震驚的人群，很好，將李阿瞞形容的越可怕，那麼他越是會被眾神說忌憚。
眾神越是忌憚，那麼就有多想要他死。
他確實無法復原傷痕，李阿瞞的魂技中正好有個無法恢復的屬性。
這點他沒有說錯，但接下的言辭他卻是誇張其次。
「海神，你在哪兒受的上，那諸神之殤在哪兒？實力如何？」
「是啊，海神，快告訴我們。」
海神雙手下壓，這才道：「他的名字叫李阿瞞，生活在斗羅大陸，他的實力麼，我覺得在座的各位論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包括我們的毀滅神王。
但他卻是凡人，並未成神，但戰力諸位看到我的傷勢了吧，這就是他的實力，我甚至都沒接下他隨意的一招。
諸位，我並沒有誇張其次，這是事實，你們可以不相信，但也不得不信，至於你們信不信隨你們，我敢肯定到時候下一個我就是你，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有我這般幸運。」
海神說罷，他確實有很好的演講天賦，將眾人恐懼的心裡調動了起來。
眾人也都相信了他的所言。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
眾人一句又一句的說道，沒人都恭敬的站起身，向毀滅神王請求出戰。
諸神之殤必須死！
不然他們心難以平靜，難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當下的生活。
「好！」毀滅神王也站了起來：「諸位，還望莫要騷擾凡界的秩序，吾在神界等待爾等的凱旋！」
「我等遵命！」
很多神垂首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弧度，終於可以去凡界肆虐為所欲為了。
……
鏡頭再拉回李阿瞞這裡。
這半年李阿瞞並未回武魂殿，世上有關他的信息好似消失了一般，無人知道他在哪兒，又是否還活著。
連比比東和千仞雪都不知道他在哪兒，鬼菊二人只是說李阿瞞交代了他們一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話是：「接下的路程，我可能要獨行一段時間了，你們回去讓老師和雪兒莫要擔心我。」
雖然鬼菊二人很不解李阿瞞要做什麼，但習慣性的聽從李阿瞞的命令行事。
而比比東和千仞雪自然也清楚李阿瞞的實力，雖然無奈但也無可奈克。
只能對外宣稱聖子閉關修煉。
而其實李阿瞞確實是在閉關修煉，只是他修的事體驗世間的人生百態，系統告訴他，必須體驗世間的人生百態他才能初步掌控天魔繚亂。
至於原因，李阿瞞這半年沒有絲毫的收穫，他不明白何為要體驗人世間的七情六慾。
李阿瞞扮演的是一個邋遢的平民，李阿瞞儘量將自己搞的平凡，只是面容太過驚世駭俗，只能長年帶著一張人皮面具，他看上去平平無奇。
「狗蛋兒，又去挑水了？」一位大嬸見李阿瞞挑著空桶，笑著打趣道。
李阿瞞養了一條狗，是半年前撿的，如今也長大了，平時他身後總會跟著一條狗，久而久之人們便叫他狗蛋兒，他也沒反駁。
「是啊，菜嬸，你穿這麼花哨，是準備又去見你的情郎了麼？」
李阿瞞含笑的打趣道，菜嬸是一位寡婦，但總喜歡到底留情，曾經還挑逗過李阿瞞，只是李阿瞞實在不敢恭維。
下不去手，忒特麼噁心了。
「你這孩子，沒羞沒躁的。」菜嬸笑罵道，又道：「對了，我給你相中了一位姑娘，長的水靈水靈的，什麼時候去見見？」
「真的假的？只是我這條件，菜嬸可別騙我，她會看上了麼？」
李阿瞞的條件雖不是很差，相比起更底層吃不起飯的平民來講，他算是好的了。
自己蓋了一間小茅屋，種了一些蔬菜，偶爾會進山打獵一些野獸來賣。
這樣的條件倒是頗為充足，他也挺滿意的了，便沒想著更進一步，努力的扮演著一位平凡的農民。
「嗨，你這孩子，挑完水來嬸兒家，我帶你去看看。」菜嬸很不滿李阿瞞對她的質疑。
「好咧。」李阿瞞傻傻一笑，步伐也加快了些。
很快李阿瞞挑完水，帶著自己的狗來到菜嬸的家。
「看你這孩子猴急的，」菜嬸掩嘴輕笑一聲，打趣了一句後這才帶著李阿瞞邊走邊說道：「給你介紹的姑涼是隔壁村的姑涼，她剛死了唯一的親人·奶奶，如今剩餘自己孤單一人，我也不忍心她受苦，受人欺辱，這才將她介紹給你，你可莫要辜負於她。」
「菜嬸，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李阿瞞委屈的道。
「我就是提前給你打一個預防針，要是你敢欺負她，我要你好看。」菜嬸作勢要打李阿瞞。
李阿瞞假裝躲避，笑道：「哪能啊，我這麼個窮小子，能娶媳婦兒已經三生有幸了，怎敢欺負別人。」
「算你識相。」菜嬸滿意的點點頭。
兩人一狗這這般行了大概一個時辰。
隔壁村名叫杏花村，很平常的村子，更沒有什麼魂聖的傳說，都是平民，幾年都覺醒武魂都沒有一個像樣的人家。
杏花村倒是與李阿瞞的村子差不多，都是茅草蓋的房屋，連路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顯得泥濘不堪。
「看到沒，那間茅屋便是杏兒的茅屋了，對了她叫安杏兒，你一會兒莫要顯得猴急，嚇到了別人。」
菜嬸一指其中一間略小的茅屋，叮囑道。
「好嘞，菜嬸，你放心吧，我曉得。」李阿瞞連忙保證的道。
菜嬸這才滿意的點頭，心中也是一笑，這小子今日倒是沒和自己拌嘴了。
走進後，菜嬸和李阿瞞愣住了，因為茅屋裡面有幾位身穿錦袍的男子安靜的站立，正當李阿瞞和菜嬸疑惑之時。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只見兩位身穿一模一樣的男子正拖拽著一位少女走出，那少女拼死反抗，但奈何如何能是兩位男子的力氣大。
兩位男子將那少女帶到一位錦袍的年輕男子前，恭敬的道：「少爺。」
「你是何人，你要幹什麼！」少女安杏兒一臉的恐懼之色，不安的注視著名為少爺的年輕男子。
「你叫杏兒對吧，你奶奶將你配給我做小妾，你難道想反抗你奶奶的遺囑嗎？」那年輕男子輕佻的一笑，從容不迫的道。
「胡說，你胡說！」安杏兒不信，奶奶對她這般好，怎麼會如此！
「我胡說，吶，這是你奶奶簽字的，你可以查看是不是她寫的字。」
那年輕男子絲毫不慌，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張，遞給了安杏兒。
安杏兒顫抖的結果契約查看了起來，但奈何她不識字，哪兒看的懂，再看署名，只有一個血印，哪兒有什麼名字。
「你胡說，我奶奶連字都不認識，哪兒會看的懂你這文書，我知道了！」安杏兒眼眸一亮，「我奶奶的手有道口子，原來是你們，你們便是殺我奶奶的兇手！」
「哼，不要不識抬舉。」那年輕男子皺眉，有些不悅了起來。
「怎麼？被我說中了麼，奶奶身體健朗，城裡的魂師大人都說奶奶還能活個一兩年，我還在好奇奶奶為何會突然撒手人寰，原來你便是殺人兇手！」
安杏兒的膽子突然的大了起來，緊盯著那年輕男子，頭頭有道的分析道。
「呵呵，被你猜中了呢。」那年輕男子冷笑一聲，「不過，這又如何？這上面有她的手印，就算如此也要成為我****，哈哈哈哈哈。」
那男子笑了一陣，又道：「都怪那老太婆不識抬舉，好生與她言說，偏要自尋死路！她死有餘辜！」
一見打不過便灰溜溜的逃跑？
波賽西與七聖柱頓時目瞪口呆。
他們看見了什麼？
一個人類將海神打的灰溜溜逃跑，丟下他的信徒，就這般逃跑？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再問你們一句，這樣的海神真的值得信仰嗎？」
李阿瞞的長戟指向了波賽西幾人，冷聲詢問道。
七聖柱頓時將目光移向了波賽西，他們的大供奉。
波賽西目光恍惚，她不知道，此時她迷茫了，她所信仰的無所無能的神，被人類而打敗，而剛剛甚至不顧及他的信徒。
如今又是丟下他的信徒而逃亡。
這樣的海神值得信仰嗎？還能信仰嗎？
「我，不知道。」波賽西目光恍惚的道。
「嗯，倒是一個好的開端。」李阿瞞聳了聳肩，「那麼，海神島從此歸屬於武魂殿你可有異議？」
「不行！」波賽西聞言，頓時像是捏住了最後的稻草。
「你守護著這島做什麼？你所信仰的神都已經放棄了你們，你信仰他有什麼意義？」
李阿瞞搖了搖頭，提著畫戟走向波賽西，：「況且，歸順武魂殿只會讓你們過的更加幸福，你還是海神島的決裁者，一切照舊，自不過換一個名字而已。」
「當真？」波賽西聞言有些意動。
「自然，不但如此，我還會庇佑你們，我不需要你們的信仰，只需要你臣服便可。」
李阿瞞會心一笑，「而且是一個能戰神的強者的庇佑，伱們不用對我祈禱，我便能回應你們，這難道不比信仰一個偽神來的好？」
「希望你說道做到！」波賽西聞言，定定的注視著李阿瞞，沉聲道。
「行了，這島我看不如就改名叫戰神宮如何，我準備以後在這常駐，這地方養老還真不錯。」
李阿瞞含笑著環顧四周，這才注視著波賽西詢問道。
說是詢問，更是命令和試探，看看她是否真的願意歸順自己。
「如你所願，大人。」波賽西微微一笑，她哪兒不知道李阿瞞的想法，「那麼大人，需要改造一番嗎？」
「自然，我不願看到海神所有相關的東西，幫我建造一座宮殿出來。」
李阿瞞微微挑眉，波賽西的回答他有些滿意了，也消除了一些剛剛厭惡她的想法。
「遵命。」波賽西微微欠身，含笑道。
態度變得很快，不愧是活了很久的女人。
「希望下次我再來之時，你能給我一個驚喜。」李阿瞞注視著波賽西說罷，人也已經消失。
望著李阿瞞的背影，波賽西微微吐了一口氣，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
時間來到半年後。
神界。
毀滅神王與生命神王同時緊急召開諸神的會議。
在圓桌之上，毀滅神王目光凝重。
「各位，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前不久時間之神看到了未來，有一位名為諸神之殤者出現。
他的出現將是神界的末日，他會毀滅你們所見到的一切，神界危亦！」
神王的話剛剛落下，一位全身都纏繞著繃帶的神站了起來，他面容憎惡，正是惡之神。
「連神王您也無法阻止他嗎？」
毀滅神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神界被他一人說毀滅，無人生還。」
「什麼！」
「諸神之殤，到底是誰？是否可也改變未來！」
「發生在未來，那麼必然他現在還為成長起來，我們必須找到他~！滅了他。」
「對。說的不錯！」
頓時眾人大驚失色，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安靜！」毀滅神王呵斥的道，頓時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各位的想法，正巧我們的海神知道一些訊息，下來將由他來告訴諸位想要的答案。」
隨著神王的話語落下，一位缺了一條胳膊的海神慢慢從後台走了進來。
「嗯？他的胳膊怎麼回事？為什麼他不恢復自己的胳膊？」
眾人又是小聲議論了起來。
「安靜！」神王不得不再次控制場面。
海神在虛空的裂縫中存活了下來，被毀滅神王所救，當他慚愧的告知毀滅神王李阿瞞的事情之後，毀滅神王震驚了。
原來時間之神說的完全的正確！
這才有了以上的一幕。
「諸位，如你們所見，我正是被諸神之殤者所傷，我試過了所有的手段，都無法復原，他必然是諸神之殤！」
海神說罷，停了下來，注視著安靜和震驚的人群，很好，將李阿瞞形容的越可怕，那麼他越是會被眾神說忌憚。
眾神越是忌憚，那麼就有多想要他死。
他確實無法復原傷痕，李阿瞞的魂技中正好有個無法恢復的屬性。
這點他沒有說錯，但接下的言辭他卻是誇張其次。
「海神，你在哪兒受的上，那諸神之殤在哪兒？實力如何？」
「是啊，海神，快告訴我們。」
海神雙手下壓，這才道：「他的名字叫李阿瞞，生活在斗羅大陸，他的實力麼，我覺得在座的各位論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包括我們的毀滅神王。
但他卻是凡人，並未成神，但戰力諸位看到我的傷勢了吧，這就是他的實力，我甚至都沒接下他隨意的一招。
諸位，我並沒有誇張其次，這是事實，你們可以不相信，但也不得不信，至於你們信不信隨你們，我敢肯定到時候下一個我就是你，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有我這般幸運。」
海神說罷，他確實有很好的演講天賦，將眾人恐懼的心裡調動了起來。
眾人也都相信了他的所言。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請毀滅神王允許我等去往斗羅大陸！」
……
眾人一句又一句的說道，沒人都恭敬的站起身，向毀滅神王請求出戰。
諸神之殤必須死！
不然他們心難以平靜，難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當下的生活。
「好！」毀滅神王也站了起來：「諸位，還望莫要騷擾凡界的秩序，吾在神界等待爾等的凱旋！」
「我等遵命！」
很多神垂首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弧度，終於可以去凡界肆虐為所欲為了。
……
鏡頭再拉回李阿瞞這裡。
這半年李阿瞞並未回武魂殿，世上有關他的信息好似消失了一般，無人知道他在哪兒，又是否還活著。
連比比東和千仞雪都不知道他在哪兒，鬼菊二人只是說李阿瞞交代了他們一句，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話是：「接下的路程，我可能要獨行一段時間了，你們回去讓老師和雪兒莫要擔心我。」
雖然鬼菊二人很不解李阿瞞要做什麼，但習慣性的聽從李阿瞞的命令行事。
而比比東和千仞雪自然也清楚李阿瞞的實力，雖然無奈但也無可奈克。
只能對外宣稱聖子閉關修煉。
而其實李阿瞞確實是在閉關修煉，只是他修的事體驗世間的人生百態，系統告訴他，必須體驗世間的人生百態他才能初步掌控天魔繚亂。
至於原因，李阿瞞這半年沒有絲毫的收穫，他不明白何為要體驗人世間的七情六慾。
李阿瞞扮演的是一個邋遢的平民，李阿瞞儘量將自己搞的平凡，只是面容太過驚世駭俗，只能長年帶著一張人皮面具，他看上去平平無奇。
「狗蛋兒，又去挑水了？」一位大嬸見李阿瞞挑著空桶，笑著打趣道。
李阿瞞養了一條狗，是半年前撿的，如今也長大了，平時他身後總會跟著一條狗，久而久之人們便叫他狗蛋兒，他也沒反駁。
「是啊，菜嬸，你穿這麼花哨，是準備又去見你的情郎了麼？」
李阿瞞含笑的打趣道，菜嬸是一位寡婦，但總喜歡到底留情，曾經還挑逗過李阿瞞，只是李阿瞞實在不敢恭維。
下不去手，忒特麼噁心了。
「你這孩子，沒羞沒躁的。」菜嬸笑罵道，又道：「對了，我給你相中了一位姑娘，長的水靈水靈的，什麼時候去見見？」
「真的假的？只是我這條件，菜嬸可別騙我，她會看上了麼？」
李阿瞞的條件雖不是很差，相比起更底層吃不起飯的平民來講，他算是好的了。
自己蓋了一間小茅屋，種了一些蔬菜，偶爾會進山打獵一些野獸來賣。
這樣的條件倒是頗為充足，他也挺滿意的了，便沒想著更進一步，努力的扮演著一位平凡的農民。
「嗨，你這孩子，挑完水來嬸兒家，我帶你去看看。」菜嬸很不滿李阿瞞對她的質疑。
「好咧。」李阿瞞傻傻一笑，步伐也加快了些。
很快李阿瞞挑完水，帶著自己的狗來到菜嬸的家。
「看你這孩子猴急的，」菜嬸掩嘴輕笑一聲，打趣了一句後這才帶著李阿瞞邊走邊說道：「給你介紹的姑涼是隔壁村的姑涼，她剛死了唯一的親人·奶奶，如今剩餘自己孤單一人，我也不忍心她受苦，受人欺辱，這才將她介紹給你，你可莫要辜負於她。」
「菜嬸，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李阿瞞委屈的道。
「我就是提前給你打一個預防針，要是你敢欺負她，我要你好看。」菜嬸作勢要打李阿瞞。
李阿瞞假裝躲避，笑道：「哪能啊，我這麼個窮小子，能娶媳婦兒已經三生有幸了，怎敢欺負別人。」
「算你識相。」菜嬸滿意的點點頭。
兩人一狗這這般行了大概一個時辰。
隔壁村名叫杏花村，很平常的村子，更沒有什麼魂聖的傳說，都是平民，幾年都覺醒武魂都沒有一個像樣的人家。
杏花村倒是與李阿瞞的村子差不多，都是茅草蓋的房屋，連路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顯得泥濘不堪。
「看到沒，那間茅屋便是杏兒的茅屋了，對了她叫安杏兒，你一會兒莫要顯得猴急，嚇到了別人。」
菜嬸一指其中一間略小的茅屋，叮囑道。
「好嘞，菜嬸，你放心吧，我曉得。」李阿瞞連忙保證的道。
菜嬸這才滿意的點頭，心中也是一笑，這小子今日倒是沒和自己拌嘴了。
走進後，菜嬸和李阿瞞愣住了，因為茅屋裡面有幾位身穿錦袍的男子安靜的站立，正當李阿瞞和菜嬸疑惑之時。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只見兩位身穿一模一樣的男子正拖拽著一位少女走出，那少女拼死反抗，但奈何如何能是兩位男子的力氣大。
兩位男子將那少女帶到一位錦袍的年輕男子前，恭敬的道：「少爺。」
「你是何人，你要幹什麼！」少女安杏兒一臉的恐懼之色，不安的注視著名為少爺的年輕男子。
「你叫杏兒對吧，你奶奶將你配給我做小妾，你難道想反抗你奶奶的遺囑嗎？」那年輕男子輕佻的一笑，從容不迫的道。
「胡說，你胡說！」安杏兒不信，奶奶對她這般好，怎麼會如此！
「我胡說，吶，這是你奶奶簽字的，你可以查看是不是她寫的字。」
那年輕男子絲毫不慌，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張，遞給了安杏兒。
安杏兒顫抖的結果契約查看了起來，但奈何她不識字，哪兒看的懂，再看署名，只有一個血印，哪兒有什麼名字。
「你胡說，我奶奶連字都不認識，哪兒會看的懂你這文書，我知道了！」安杏兒眼眸一亮，「我奶奶的手有道口子，原來是你們，你們便是殺我奶奶的兇手！」
「哼，不要不識抬舉。」那年輕男子皺眉，有些不悅了起來。
「怎麼？被我說中了麼，奶奶身體健朗，城裡的魂師大人都說奶奶還能活個一兩年，我還在好奇奶奶為何會突然撒手人寰，原來你便是殺人兇手！」
安杏兒的膽子突然的大了起來，緊盯著那年輕男子，頭頭有道的分析道。
「呵呵，被你猜中了呢。」那年輕男子冷笑一聲，「不過，這又如何？這上面有她的手印，就算如此也要成為我****，哈哈哈哈哈。」
那男子笑了一陣，又道：「都怪那老太婆不識抬舉，好生與她言說，偏要自尋死路！她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