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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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刀兩頭,乾脆利落。

  這段劇情蘇問沒做太多刪改,就是讓王婆提前領了盒飯,作為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做這種無關緊要的修改,幾乎沒有消耗蘇問靈韻,不像接下來這段。

  「武松離家之後,提刀直奔西門慶府上,要那姦夫人頭回去祭奠兄長。」

  「但不想他這一身孝衫染血,殺神模樣,早就驚進了西門家,剛到街頭西門府邸的朱紅大門就合上了,一眾護院家丁拿著槍棒守在門後,又讓兩個小廝從後門竄走,去給那西門慶報信。

  武松來到門前,見那大門緊閉,並不知曉西門慶不在府中,但知不知都無礙那怒氣沖霄,也不費那功夫叫嚷,將長刀別到腰後,向門前分列左右的石獅子走去。」

  「這……」

  「是要做甚?」

  眾人聽得不解。

  蘇問也沒賣關子:「但見武松來到那石獅座前,一雙猿臂抱住底座,氣沉丹田,力發十脈,竟是生生將這一隻石獅子抱了起來。」

  「這……!」

  「武松力氣,恐怖如斯!」

  「一隻石獅最少也有兩三千斤吧?」

  聽此,眾人無不咂舌。

  蘇問則默默看了一眼靈韻消耗。

  武松神力,這是原文的設定,還是人物的先天設定,並非後天後文修煉升級的結果。

  所以,蘇問可以在任何階段,給武松套「神力」這個設定,只要不超出原文設定的界限,那就不會消耗多少靈韻。

  原文設定的界限!

  這是重點。

  一千斤是神力,一萬斤也是神力。

  超出原文設定的界限之後,就要消耗相應的靈韻了。

  水滸原文的武松,力量大概在千斤左右,能夠將幾百斤的石鎖當玩具,現在蘇問讓他兩手抱起一個兩三千斤的石獅子,跨度並不算太大,所以靈韻消耗得並不多,也就兩百多點,完全可以接受。

  為什麼現在就做這種修改強化,而不是先積累靈韻,轉化戰力,保證當下的安全。

  因為劇情需要!

  這是一份投資。

  蘇問相信這份投資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回報。

  「武松雙手抱住那石獅底座,一身神力如雷霆迸發,將這兩三千斤重的石獅生生抱起,舉過頭頂,向那西門家緊閉的朱紅大門狠力一擲,登時一聲巨響!」

  「轟!」

  「驚天動地,十方駭然,那石獅如流星飛炮,將那朱紅大門砸個粉碎,西門家的一眾護院家丁在門背後,也遭勁力衝擊,個個翻倒在地,頭暈目眩冒金星!」

  「這……」

  「武松,真乃天神也!」

  聽此,眾人先是咋舌,隨即化作嘆服。

  蘇問繼續說道:「一眾護院家丁倒在地上,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就見滾滾塵煙中走出一人,孝衫染血,虎目帶殺,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端的一尊太歲神!

  正是武松!

  但見他大步踏進府來,抓起一管家模樣的人,如雞仔一般提在手中,冷聲問道:「西門慶在何處?」

  那管家何曾見過這等凶神,被武松嚇得三魂不見七魄,當即交代:「在那城東獅子橋下,大酒樓上同一剛相識的財主吃酒。

  武松見他膽顫,也不疑有他,轉身便往獅子樓去了,留下那管家與一眾護院攤在地上,半響都無一人站起身來。」

  「哈哈!」

  聽此,眾人皆是哂笑。

  蘇問也正了正身子,開始最後一段講說:「武松直奔獅子樓,兩腳如飛馬般快,那兩個小廝還在報信的路上,他就已經來到樓下,捉住一酒保問道:那西門慶在何處?

  酒保看他這模樣,哪裡敢隱瞞:正在三樓雅間,同人吃酒,還叫了兩個唱曲的粉頭作陪,都頭上去,見那四人當中,錦衣華衫者便是。」

  武松聽此也不與他為難,提著宰牛刀直往樓上去,到那三樓雅間前挑開帘子一看,果然那西門慶同一腦滿腸肥的老財坐著,各擁一個粉頭正在吃酒談笑。

  武松當即闖進房內,如猛虎下山噬人一般:「西門慶!」

  「武松!!!」

  蘇問話音一提,帶起駭然:「西門慶見武松這般模樣,即刻便知他是索命而來,驚叫一聲,跳將起來,一腳將桌子提起,翻滾著朝武松砸去。

  武松卻不閃不避,一拳將那砸來的桌子打碎,再看那西門慶,卻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雙長刀來。」

  蘇問一笑,解釋說道:「原來武松還家後,西門慶也懼怕得恨,便是外出喝酒,也要兵器隨身,以防不測,如今看來,果然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哼!」

  「有兵器又如何?」

  「武松空手也打得死大蟲!」

  眾人不屑。

  蘇問輕笑:「武松見西門慶一雙長刀在手,不覺驚,不覺怕,只有萬般怒火沖霄而起,反將手中宰牛刀甩到一旁,要赤手空拳對那西門慶:「來!」

  「呀!」

  「這怎使得?」

  眾人聽此,都是一驚。

  蘇問卻不在意:「西門慶見武松這般輕視自己,又驚又怒,又惱又喜,當即仗著雙刀之利,洶洶取向武松,結果卻見……」

  「卻見什麼?」

  蘇問在此頓住了話語,聽得台下眾人滿心焦急。

  蘇問一笑:「卻見武松猛地翻身而起,一腿橫出如神龍擺尾,那西門慶反應不及收勢更不及,被武松一腳踢翻在地,兩眼發昏,肩膀劇痛,但還是死死捏著手中雙刀。」

  「好!」

  「不愧是我武二郎!」

  「打死那王八蛋!」

  眾人松下一口氣,尤其叫好起來。

  蘇問也繼續說道:「西門慶吃了這一踢,倒在地上,一時起不得身,武松卻不急下手,任他掙紮起來,重整態勢之後,方才說道:「再來!」

  蘇問摺扇一敲,沉聲說道:「這是自大挑釁,還是有意激將,西門慶不知也不曉,捏著雙刀,滿心驚惶,猛地一喝,佯做進勢,實卻將手中長刀飛擲而出。」

  「卑鄙!」

  「武松小心!」

  眾人緊張叫喊。

  蘇問適時說道:「長刀飛空,如電疾射,正是西門慶同那雙刀名師所學之殺招,名叫乾坤一擲,不知有多少好漢,折在了這一手之下。」

  「但武松何等樣人,應激而起,一腳揚踢,便將這飛來長刀踢將出來,再收勢進步,第三腳如飛炮轟出,直取向那西門慶心窩命門,正是要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為死去的兄長出一口惡氣。」

  「好!」

  「踢死這王八蛋!」

  「娘的,前邊的怎麼站起來了?」

  台下群情激涌,甚至有人起身離座,叫喊起來。

  蘇問高聲繼續:「那西門慶身手不及武松,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只能咬牙擺個架勢,兩手橫抵,刀擋身前,兩腿扎馬,佇在地上,要硬抗武松這一腳!」

  「他扛得住?」

  「他怎扛得住?」

  「一腳就要他命!」

  眾人叫嚷。

  蘇問輕笑:「西門慶這也是打了一手算盤的,他自小習武,每日又要食補藥補,養得龍精虎猛,身強體壯,這架勢馬步也是名家所傳,往日他兩腿一紮擺開架勢,便是八九個漢子,都拽不動他這樁子,如此,難道還扛不住武松一腳?」

  「這便是西門慶的底氣!」

  「但他豈知曉武松神力?」

  「只見武松一腳,轟然踢出……」

  「砰!」

  蘇問摺扇一敲,沉聲說道:「獅子樓猛地一震,塵煙瀰漫,粉石簌簌,臨街東牆上一處大豁口,大半面牆都碎了,周遭還有點點猩紅四濺,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嘶!」

  「這……」

  「是把人踢出樓去了?」

  「聽過打人如掛畫,還沒聽過踢人如飛炮的!」

  「那狗東西如何了?」

  眾人駭然,更是興奮。

  蘇問繼續說道:「那西門慶怨魂纏定,天理難容,怎當得武松神力,怒極迸發,直接被武松一腳摧崩架勢,撞碎牆壁從獅子樓中飛將出來,頭在下,腳在上,摔得個半死。」

  「街上眾人,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見西門慶一人倒在地上,哀叫掙扎,接著又一人從那獅子樓上跳將下來,手中還提著一柄長刀,三步並作兩步,將半死的西門慶舉起。」

  「西門慶已到生死之關,亡魂皆冒,連聲叫喊:武都頭饒我性命,武都頭饒我性命!」

  「饒你,笑話!」

  「狗東西知道怕了?」

  「宰了他,宰了他!」

  台下眾人,齊聲叫殺。

  「饒你容易,還我哥哥命來!」

  蘇問也隨心順意,道出結局:「但見武松狂叫一聲,將西門慶重重摔在地上,一條性命已是去了九分,剩下最後一分,也隨著武鬆手起刀落,結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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