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真假鼻煙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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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靜姝話音剛落,現場直接就炸開了。

  這首歌竟是彩蝶文化娛樂的作品?

  對彩蝶文化娛樂,眾人可謂耳熟能詳。

  只是這不是一家電影公司嗎,怎麼也開始做音樂了?

  關鍵水平還如此之高。

  凌婫則看向傅松,想聽聽他的說法。

  傅松有些無奈,他萬萬沒想到當初只是自己拿來試於聲漫水平的一首兒歌,竟會在這裡出現。

  當然,此事也沒什麼隱瞞的。

  傅松把和《寶貝寶貝》有關的事簡單說了,最後解釋:

  「今天真的只是巧合,我來參加華粵之門的錄製,根本沒想到葉靜姝也會來。

  更不知道她學了這首歌,還教了秈秈小朋友。」

  劉偉忽然問道:「傅先生,如果我們想把這首歌剪到節目中播放,可以嗎?」

  說完,他忐忑的看著傅松。

  歌曲的播放涉及到版權問題,特別是這種還沒發行的歌,更是十分敏感。

  本來碰到這種的情況,常見的方法是將這一段剪掉。

  可葉靜姝和秈秈的演繹實在太經典了,只要播出,對華粵之門話題度的加成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他十分捨不得,才冒昧開口。

  傅松哈哈一笑:「今天是你的主場,所以是剪是留,完全由你說的算,我可不干涉。」

  「真的?謝謝傅先生,太感謝了!」

  傅松這麼說,相當於把版權直接送了過來,還是一分錢不要的那種。

  劉偉說不激動絕對是假的。

  傅松當然也知道這裡面的關節。

  其實如果他開口,完全可以索要個幾萬的版權費。

  相信粵省衛視也一定會出。

  但沒必要。

  這點錢並不多,語氣扣扣索索的計較,還不如當成人情送出去。

  傅松相信有了此事,自己以後來華粵之門,絕對是座上賓。

  甚至他提出一些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劉偉等人也不會拒絕。

  而且現在傅松和粵省衛視好處於磨合期。

  這個時期自己吃點虧,將來絕對有十倍甚至百倍的收穫。

  唱歌插曲結束,節目再次進入正軌。

  凌婫笑道:「現在請五位幸運觀眾猜測這隻鼻煙壺的真假。」

  五人手中一人一個牌子,正反兩面各印著「真」「假」二字。

  他們稍一思索,便亮出自己的答桉。

  台下觀眾一看,瞬間愣住。

  五人中有四人判斷鼻煙壺是假的,只有一人判斷是真的。

  而判斷真的人,正是葉靜姝。

  凌婫先問其他四人原因,四人措辭各不相同。

  有的說是憑感覺,有的說根本不可能是曹雪芹的東西。

  她又問葉靜姝:「你為什麼判斷鼻煙壺是真的?」

  凌婫本以為葉靜姝的理由會和其他四人差不多,誰知葉靜姝笑道:

  「很簡單,因為有傅總在。」

  凌婫不解:「什麼?有傅總在?」

  葉靜姝點點頭:「你不知道,傅總可是我的幸運星。

  當初我考上粵省大學,沒錢交學費,結果我姐碰到傅總,我的學費立刻就有了。

  我爸為了供我讀書,隻身來粵省打工,我知道工地的生活非常艱苦,經常擔心他。

  為了緩解焦慮,我就去龍城·雲鼎找我姐玩,當時傅總也去售樓部和我姐商量事。

  那是我第一見到他,然後我爸就被他安排到更加輕鬆的倉庫管理員崗位。

  我的第一筆存款,以及現在的家教工作,也和傅松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也是從這時起,我知道,只要有傅松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幸運日。

  比如這個鼻煙壺,所有人都覺得它是假的,但我堅信它一定是真的。」

  此話一出,觀眾對葉靜姝的過去,終於有了相對直觀的了解。

  他們沒想到,這樣一個活潑可愛,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竟然還有那麼心酸的過去。

  傅松則全是無奈。

  自己什麼時候還擁有吉祥物屬性了?

  凌薇澹澹一笑:「現在幸運觀眾已經給出答桉,下面有請專家點評。

  各位誰先來?」

  「我,我!」冉星月第一個舉手,「我認為這個鼻煙壺是真的。」

  凌婫道:「能說說理由嗎?」

  觀眾也看向她,顯然很想知道這位優秀射擊運動員有什麼高見。

  冉星月笑道:「很簡單啊,因為這個世界上最有名的大文豪,都是有菸癮的。

  比如魯迅先生。

  每次卡文,他都要點上一支煙,緩解一下後,繼續寫些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惡痛疾的文字。

  還有巴爾扎克、莫泊桑等等,也是老煙槍。

  曹雪芹能寫出《紅樓夢》,文學成就半點不比這些人差。

  我已經能夠想像,他一邊拿著鼻煙壺吸菸,一邊奮筆疾書賈天祥正照風月鑒的場景了。」

  一邊拿著鼻煙壺吸菸,一邊奮筆疾書賈天祥正照風月鑒?

  觀眾忍不住大汗,難道這就是射擊運動員的獨特腦洞麼?

  凌婫也被對方雷到了,她深吸一口氣,轉頭問王成:

  「王教授,您怎麼看?」

  王成依舊仰頭向天:「當然是假的。」

  「假的?」

  「對,鼻煙壺中的鼻煙,都是磨的非常細的細粉。

  輕輕一晃,便很容易飄到半空中。

  加上這種細粉因為工序特殊,味道也特別的沖。

  所以明清時期的鼻煙壺都有個特點,肚大口細。

  鼻煙壺只有進口足夠細小,人才不容易吸到裡面的鼻煙,也不會被辣沖的味道嗆到。

  可你們看這個鼻煙壺,瓶口足足可以塞下一個小拇指。

  這明顯是現代人不清楚其中的關鍵胡亂彷制的。

  當然,這也不能怪彷制者,畢竟鼻煙壺傳到現在已經不多,有些地方弄錯也情有可原。」

  此話一出,現場觀眾瞬間恍然。

  有人還忍不住拍一下自己的腦袋瓜,這麼明顯的破綻自己怎麼想不到。

  凌婫點點頭:「非常感謝王教授的講解,冉教授,不知您有什麼看法?」

  這下眾人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冉文年身上。

  論名氣,冉文年可比仰面帝大很多,相信他的見解肯定更獨到。

  冉文年微微一笑:「我也認為這個鼻煙壺是假的。

  不過我的看法卻和王教授不同,我是根據這個鼻煙壺上的繪圖判斷的。

  這幅圖最大的破綻,就是它太生動形象了。

  不管上面的桃花還是少女,都栩栩如生。

  特別是少女,和真人幾乎一模一樣,它更像是現代的東西。

  眾所周知,清代繪畫雖然已開始受西方藝術影響,但依舊以意境為主,並不注重五官的描摹。

  所以我判斷它是現代贗品。」

  觀眾再次點頭,同時開始拿王成和冉文年作比較。

  兩人的分析角度不同,但很顯然冉文年的分析藝術價值要高一些。

  舞台上,凌婫問完兩位大老,最後走到傅松面前:「傅先生,相信王教授和冉教授的話你都聽到了。

  現在,你怎麼看?」

  傅松澹澹笑道:「很簡單,這個鼻煙壺就是曹雪芹曹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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