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榮譽—民族之光
【加什麼石墨烯？要加就加單晶矽！】
隨著這句提示，王衛東也完成了他的實驗。
沒有任何意外，他又失敗了。
身體一個踉蹌，王衛東差點摔倒，好在被身後眼疾手快的蘇裕民扶住：
「王教授，要不您先歇歇？」
和對方打了這幾天交道，蘇裕民已基本摸清了王衛東的脾氣。
所以他再勸對方，用的都是疑問句而不是肯定句。
果然，王衛東哼道：「歇什麼歇，再做一組實驗。」
這時忽然遠處一陣騷亂聲響起，還帶著各種激動的尖叫。
傅松一愣，他聽出聲音的源頭是大門口。
可那裡現在不是有大量武裝人員把守嗎？
這些武裝人員可不是普通的武裝人員，單是那些人眼中偶爾流露出的殺氣，就不比武天狼弱。
所以傅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使真有心懷叵測的人過來搗亂，也得分分鐘被滅掉。
結果現在那種聲音不僅沒停，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終於，十來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邁步而來。
而西裝男子中間，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看到老人的剎那，傅松眼角忍不住狂跳。
因為老人傅松非常熟悉，當然，這種熟悉只是傅松單方面的熟悉，對方一定不認識他。
除了傅松，周圍其他人也認出了老人，他們的表情也差不多，要麼激動，要麼非常激動。
看到眾人，老人笑道：「大家好啊！」
「啊？哦，好……好！」
老人仿佛早就習慣了這種語無倫次，他看著王衛東：「沒想到王老師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執著，剛才的話我可全聽到了。」
饒是以王衛東的桀驁，在老人面前也不禁有點虛：「我……我也是心裡著急。」
「我知道，不過心急永遠吃不了熱豆腐！
你啊，就是太著急了，不然你的腿又怎麼可能變成現在的樣子？」
「這……」
「好了，聽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你三天內不能靠近研發車間！」
「領導……」
「服從命令！」
「是！」
老人又和蘇裕民等人打招呼，大家的表現都很客氣，臉上也都帶著笑容。
最後，老人看向傅松：「我該叫你傅總裁呢，還是叫你傅董事長呢？」
即使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傅松已經平靜不少。
但此刻他還是有些激動：「領……領導，總裁董事什麼的都是浮雲，請務必千萬一定確定肯定的叫我小傅。」
聽到傅松這句話，老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傅松對眾人道：「我就說這小子絕對不簡單吧，其他不論，單幽默這條便無人能及。」
傅松心想我哪裡幽默了？
但此刻不管他怎麼尋思，表情都只有一個：傻笑！
又寒暄幾句，老人問王衛東：「超級鋼現在什麼情況？」
王衛東把進度仔細匯報一遍，老人思索片刻：「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我覺得有點想當然了。
別的國家的超級鋼，現在只能量產1100 兆帕強度的，咱們已經實現了2200 兆帕的量產。
所以有些細枝末節，能忽略不計還是忽略不計的好。」
王衛東嘆了口氣：「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正因為咱們現在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我才想加這麼一層保險。」
老人先是點點頭，又沉吟片刻：「這樣吧，我給你半年時間。
半年內，如果你的研究還沒有突破性進展，立刻著手建立超級鋼生產線可以吧？」
雖然依舊有點不甘心，但王衛東還是點點頭：「可以。」
蘇裕民見老人說完，眼神不住的來回觀察，立刻心有靈犀的拿出一塊鋼片：「這就是超級鋼！」
「是嗎？」老人接過，仔細端詳起來。
超級鋼雖然同樣具有鋼的金屬光澤，但顏色卻有些暗灰。
關鍵這塊鋼片極薄，目測和學生用來削鉛筆的小刀片差不多。
老人試著掰了一下，結果發現掰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把十足的力氣都用出來，然而依舊掰不動。
他身後一個身材健碩的西裝男子開口道：「讓我試試吧！」
老人把鋼片遞過去，那人握住兩端，身體肌肉緊繃，突然吐氣開聲：「呔！」
聲徹四野，傅松兩隻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結果鋼片依舊是原來的鋼片，沒有絲毫變形。
蘇裕民笑道：「超級鋼是掰不動的。
別開它不起眼，卻可以承受單位體積22噸的重壓。
除非這位兄弟練過龍象般若功。」
老人一愣：「龍象般若功？」
「對，一隻大象重將近八噸，三隻就是二十四噸。
只要他能徒手舉起三隻大象，就能掰彎這片超級鋼了。」
那人忙把鋼片塞給蘇裕民，接著身體猶如閃電般退到保鏢群中，表情一動不動。
老人見狀，再也忍不住笑道：「能讓天豹如此吃癟，果然是傳說中的神器。
你們能不能現場煉一爐，幫我製作一把劍？」
所有人均點點頭，王衛東則興奮的滿臉通紅。
點火，投料……
火焰熊熊燃燒，顏色鮮艷而明媚，那是一種催人奮進的力量。
和第一次冶煉相比，這次速度要快得多。
伴隨著劇烈的白煙，超級鋼已初具雛形。
然而就在王衛東準備指揮工人停爐時，傅松忽然道：「等一下，加點單晶矽試試。」
王衛東一愣：「加單晶矽幹什麼？那東西我試過，會影響超級鋼強度的。」
傅松：「你試過？只加單晶矽嗎？」
「不是，還有鋁、鉻等金屬。」
傅松道：「這次只加單晶矽。」
見傅松如此肯定，王衛東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加入單晶矽！」
雖然不明白傅松的意思，但憑藉之前積累的經驗，王衛東知道加入單晶矽這樣的材料，即使會降低超級鋼的強度，降的也不多，不會影響整體性能。
最終，超級鋼出爐。
王衛東又指揮工人鍛打，得到一柄三尺長劍。
將長劍遞給老人，王衛東笑道：「您看看，如果哪個地方不滿意，我再改一下。」
老人端詳片刻，只見長劍如龍，劍身布滿花鳥蟲魚，劍柄用翠綠絲絛綁縛，比市面上的劍類工藝品強的何止一星半點？
他點點頭：「王老師的鍛造技術依舊半點沒落下。」
不等王衛東回話，老人又看向傅松：「剛才你為什麼執意要加入單晶矽？」
顯然剛才已經聽到兩人的對白。
傅松笑道：「王叔不是在研究降低超級鋼可塑性的方法嗎？
我覺得加入一點單晶矽可能會有幫助。」
蘇裕民見傅松這麼說，連忙制止：「小傅，你千萬別瞎說，單晶矽根本不可能降低超級鋼的可塑性！」
老人看看蘇裕民，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傅松身上：「你有什麼依據嗎？」
傅松搖搖頭：「只是一種直覺！」
「和發現超級鋼時的直覺一樣？」
傅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直覺這東西來無影去無蹤，我自己都忘記到底一不一樣了。」
王衛國忽然道：「到底一不一樣，測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他找到一片超級鋼廢料放到儀器上。
下一刻，王衛國整個人僵住：「成……成功了？真成功了？怎麼可能？」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都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圍過來。
等他們看清儀器上顯示的數字，神色極其複雜。
「哈哈哈哈！」老人忽然大笑出聲。
他拍拍傅松肩膀：「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能研究出寸草心，並發現超級鋼的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勳章：
「之前我說直接把這塊勳章給你吧，那幫老傢伙還有爭議。現在看他們什麼道理講！」
看著勳章，傅松眼睛瞬間出現一行紅字：
榮譽—民族之光：+∞！【這是一塊代表至高榮譽的超級勳章】。
傅松忙小心翼翼接過：「謝謝領導，謝謝您對我的信任，我……」
雖然眼睛的紅字說的不是很明白，但傅松卻聽過這個世界的這種勳章。
「榮譽——民族之光」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有榮譽。
它有點類似古代皇帝御賜給臣子的黃馬褂，穿上它傅松雖然還是平頭老百姓一個。
但不過以後做什麼，至少在某些領域能順暢很多。
比如傅松最開始接觸彩蝶時，迫於市場關係，他只是拍電影。
直到後來和鄭新潮搭上關係，才開始涉足電視劇領域。
現在有了這枚勳章，不管電影、電視、音樂，還是短視頻。
只要他願意，都可以朝這些方向發展。
*
隨著超級鋼研發成功，晨星大門的守衛自然撤除。
四大鋼廠的技術員也陸續離開，王衛東依舊選擇留在晨星。
這讓傅松很不解。
如果說之前王衛東在晨星，是因為腿傷鬱郁不得志。
但現在領導親至，只要他願意，想做什麼根本不會遇到阻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撿瓶僧最喜歡的還是撿瓶？
傅松找來高強。
現在高強也是大忙人，雖然七連長在《士兵突擊》中戲份不多。
但他卻演的極其認真，每天都會花費大量時間泡在劇組。
若非傅松親自給他打電話，晨星筆芯廠根本見不到他的影子。
「傅老闆，您老人家有什麼指示？」
部隊出身的他更是無比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傅松沒好氣道：「少來，還指示，真我把當我乾糧啦？」
說完，他語氣一轉：「說點正事，這段時間我看了一下晨星的過往，也產生了一些想法，所以想和你聊聊。
關於筆芯廠，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盈利問題。」
高強一愣：「你研發出筆尖鋼了？」
傅松搖搖頭：「沒有。」
「沒有？那你怎麼盈利？」
「很簡單，咱們的確沒有筆尖鋼，但國外有啊，進一批不就成了。」
「這……」高強瞬間想起身離開，不過忍了好久還是沒動。
傅松嘿嘿一笑：「強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先研發出筆尖鋼，再生產優質的筆芯。
但事實已經證明你的做法是錯的。
而長期以往，結果只有一個：破產倒閉！
可能你覺得我比較有錢，不怕這點虧損。
沒錯，我的確不怕，別說五千萬，五個億沒了都不能讓我眨一下眼睛。
但晨星筆芯廠的工人怕啊！
沒有盈利，他們就沒有績效工資。
不要看我，我能給他們發基本工資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是老闆，不是慈善機構，規矩不能變。
所以你看，只要你我從國外進點貨，晨星筆芯廠的困境將徹底消失。」
傅松越說，高強的臉色越難看：「你這是崇洋媚外！」
傅松表情也冷了下來：「沒錯，按照你的說法，我的確算『崇洋媚外』。
但是，只要我邁出這一步，晨星筆芯廠工人的收入將直接翻倍，他們的生活質量也會大大好轉。
別忘了，他們還是為社會所不容的殘疾群體。
所以，若非要我在『崇洋媚外』和讓他們吃飽飯中選一個，我一定選後者。」
「你……」高強看著和他凝目而視的傅松，忽然頹喪的捂住額頭，「現在你是老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了。」
傅松無奈搖搖頭。
他沒想到現實中的高強竟然和七連長一樣倔強。
傅松淡淡道：「其實，我幫晨光找贏利點，還有一個目的。
筆尖鋼的研發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我們需要投入大量的人才和資金。
這些從哪裡來？
很簡單，只要將晨星打造成制筆行業的超級巨無霸，到時想做什麼，誰都無法阻止。
記得曾經的游擊隊戰歌嗎？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現在從國外進口筆尖鋼，加工後再賣出去，豈不就相當於敵人給咱們造槍造炮？」
高強終於被傅松說動了一絲，他抬起頭：「想讓敵人給咱們造槍造炮可沒那麼容易，說吧，你準備怎麼做？」
「很簡單，以前的晨星筆芯廠只生產筆芯，但筆芯卻是制筆行業中利潤最低的。
現在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創造晨星筆芯廠的商業品牌。
第二，增加一個造筆業務，以後咱們不僅要賣晨星筆芯，還要賣晨星筆！」
隨著這句提示，王衛東也完成了他的實驗。
沒有任何意外，他又失敗了。
身體一個踉蹌，王衛東差點摔倒，好在被身後眼疾手快的蘇裕民扶住：
「王教授，要不您先歇歇？」
和對方打了這幾天交道，蘇裕民已基本摸清了王衛東的脾氣。
所以他再勸對方，用的都是疑問句而不是肯定句。
果然，王衛東哼道：「歇什麼歇，再做一組實驗。」
這時忽然遠處一陣騷亂聲響起，還帶著各種激動的尖叫。
傅松一愣，他聽出聲音的源頭是大門口。
可那裡現在不是有大量武裝人員把守嗎？
這些武裝人員可不是普通的武裝人員，單是那些人眼中偶爾流露出的殺氣，就不比武天狼弱。
所以傅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使真有心懷叵測的人過來搗亂，也得分分鐘被滅掉。
結果現在那種聲音不僅沒停，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終於，十來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邁步而來。
而西裝男子中間，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看到老人的剎那，傅松眼角忍不住狂跳。
因為老人傅松非常熟悉，當然，這種熟悉只是傅松單方面的熟悉，對方一定不認識他。
除了傅松，周圍其他人也認出了老人，他們的表情也差不多，要麼激動，要麼非常激動。
看到眾人，老人笑道：「大家好啊！」
「啊？哦，好……好！」
老人仿佛早就習慣了這種語無倫次，他看著王衛東：「沒想到王老師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執著，剛才的話我可全聽到了。」
饒是以王衛東的桀驁，在老人面前也不禁有點虛：「我……我也是心裡著急。」
「我知道，不過心急永遠吃不了熱豆腐！
你啊，就是太著急了，不然你的腿又怎麼可能變成現在的樣子？」
「這……」
「好了，聽我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你三天內不能靠近研發車間！」
「領導……」
「服從命令！」
「是！」
老人又和蘇裕民等人打招呼，大家的表現都很客氣，臉上也都帶著笑容。
最後，老人看向傅松：「我該叫你傅總裁呢，還是叫你傅董事長呢？」
即使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傅松已經平靜不少。
但此刻他還是有些激動：「領……領導，總裁董事什麼的都是浮雲，請務必千萬一定確定肯定的叫我小傅。」
聽到傅松這句話，老人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傅松對眾人道：「我就說這小子絕對不簡單吧，其他不論，單幽默這條便無人能及。」
傅松心想我哪裡幽默了？
但此刻不管他怎麼尋思，表情都只有一個：傻笑！
又寒暄幾句，老人問王衛東：「超級鋼現在什麼情況？」
王衛東把進度仔細匯報一遍，老人思索片刻：「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我覺得有點想當然了。
別的國家的超級鋼，現在只能量產1100 兆帕強度的，咱們已經實現了2200 兆帕的量產。
所以有些細枝末節，能忽略不計還是忽略不計的好。」
王衛東嘆了口氣：「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正因為咱們現在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我才想加這麼一層保險。」
老人先是點點頭，又沉吟片刻：「這樣吧，我給你半年時間。
半年內，如果你的研究還沒有突破性進展，立刻著手建立超級鋼生產線可以吧？」
雖然依舊有點不甘心，但王衛東還是點點頭：「可以。」
蘇裕民見老人說完，眼神不住的來回觀察，立刻心有靈犀的拿出一塊鋼片：「這就是超級鋼！」
「是嗎？」老人接過，仔細端詳起來。
超級鋼雖然同樣具有鋼的金屬光澤，但顏色卻有些暗灰。
關鍵這塊鋼片極薄，目測和學生用來削鉛筆的小刀片差不多。
老人試著掰了一下，結果發現掰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把十足的力氣都用出來，然而依舊掰不動。
他身後一個身材健碩的西裝男子開口道：「讓我試試吧！」
老人把鋼片遞過去，那人握住兩端，身體肌肉緊繃，突然吐氣開聲：「呔！」
聲徹四野，傅松兩隻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結果鋼片依舊是原來的鋼片，沒有絲毫變形。
蘇裕民笑道：「超級鋼是掰不動的。
別開它不起眼，卻可以承受單位體積22噸的重壓。
除非這位兄弟練過龍象般若功。」
老人一愣：「龍象般若功？」
「對，一隻大象重將近八噸，三隻就是二十四噸。
只要他能徒手舉起三隻大象，就能掰彎這片超級鋼了。」
那人忙把鋼片塞給蘇裕民，接著身體猶如閃電般退到保鏢群中，表情一動不動。
老人見狀，再也忍不住笑道：「能讓天豹如此吃癟，果然是傳說中的神器。
你們能不能現場煉一爐，幫我製作一把劍？」
所有人均點點頭，王衛東則興奮的滿臉通紅。
點火，投料……
火焰熊熊燃燒，顏色鮮艷而明媚，那是一種催人奮進的力量。
和第一次冶煉相比，這次速度要快得多。
伴隨著劇烈的白煙，超級鋼已初具雛形。
然而就在王衛東準備指揮工人停爐時，傅松忽然道：「等一下，加點單晶矽試試。」
王衛東一愣：「加單晶矽幹什麼？那東西我試過，會影響超級鋼強度的。」
傅松：「你試過？只加單晶矽嗎？」
「不是，還有鋁、鉻等金屬。」
傅松道：「這次只加單晶矽。」
見傅松如此肯定，王衛東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加入單晶矽！」
雖然不明白傅松的意思，但憑藉之前積累的經驗，王衛東知道加入單晶矽這樣的材料，即使會降低超級鋼的強度，降的也不多，不會影響整體性能。
最終，超級鋼出爐。
王衛東又指揮工人鍛打，得到一柄三尺長劍。
將長劍遞給老人，王衛東笑道：「您看看，如果哪個地方不滿意，我再改一下。」
老人端詳片刻，只見長劍如龍，劍身布滿花鳥蟲魚，劍柄用翠綠絲絛綁縛，比市面上的劍類工藝品強的何止一星半點？
他點點頭：「王老師的鍛造技術依舊半點沒落下。」
不等王衛東回話，老人又看向傅松：「剛才你為什麼執意要加入單晶矽？」
顯然剛才已經聽到兩人的對白。
傅松笑道：「王叔不是在研究降低超級鋼可塑性的方法嗎？
我覺得加入一點單晶矽可能會有幫助。」
蘇裕民見傅松這麼說，連忙制止：「小傅，你千萬別瞎說，單晶矽根本不可能降低超級鋼的可塑性！」
老人看看蘇裕民，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傅松身上：「你有什麼依據嗎？」
傅松搖搖頭：「只是一種直覺！」
「和發現超級鋼時的直覺一樣？」
傅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直覺這東西來無影去無蹤，我自己都忘記到底一不一樣了。」
王衛國忽然道：「到底一不一樣，測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他找到一片超級鋼廢料放到儀器上。
下一刻，王衛國整個人僵住：「成……成功了？真成功了？怎麼可能？」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都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圍過來。
等他們看清儀器上顯示的數字，神色極其複雜。
「哈哈哈哈！」老人忽然大笑出聲。
他拍拍傅松肩膀：「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能研究出寸草心，並發現超級鋼的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勳章：
「之前我說直接把這塊勳章給你吧，那幫老傢伙還有爭議。現在看他們什麼道理講！」
看著勳章，傅松眼睛瞬間出現一行紅字：
榮譽—民族之光：+∞！【這是一塊代表至高榮譽的超級勳章】。
傅松忙小心翼翼接過：「謝謝領導，謝謝您對我的信任，我……」
雖然眼睛的紅字說的不是很明白，但傅松卻聽過這個世界的這種勳章。
「榮譽——民族之光」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有榮譽。
它有點類似古代皇帝御賜給臣子的黃馬褂，穿上它傅松雖然還是平頭老百姓一個。
但不過以後做什麼，至少在某些領域能順暢很多。
比如傅松最開始接觸彩蝶時，迫於市場關係，他只是拍電影。
直到後來和鄭新潮搭上關係，才開始涉足電視劇領域。
現在有了這枚勳章，不管電影、電視、音樂，還是短視頻。
只要他願意，都可以朝這些方向發展。
*
隨著超級鋼研發成功，晨星大門的守衛自然撤除。
四大鋼廠的技術員也陸續離開，王衛東依舊選擇留在晨星。
這讓傅松很不解。
如果說之前王衛東在晨星，是因為腿傷鬱郁不得志。
但現在領導親至，只要他願意，想做什麼根本不會遇到阻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撿瓶僧最喜歡的還是撿瓶？
傅松找來高強。
現在高強也是大忙人，雖然七連長在《士兵突擊》中戲份不多。
但他卻演的極其認真，每天都會花費大量時間泡在劇組。
若非傅松親自給他打電話，晨星筆芯廠根本見不到他的影子。
「傅老闆，您老人家有什麼指示？」
部隊出身的他更是無比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傅松沒好氣道：「少來，還指示，真我把當我乾糧啦？」
說完，他語氣一轉：「說點正事，這段時間我看了一下晨星的過往，也產生了一些想法，所以想和你聊聊。
關於筆芯廠，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盈利問題。」
高強一愣：「你研發出筆尖鋼了？」
傅松搖搖頭：「沒有。」
「沒有？那你怎麼盈利？」
「很簡單，咱們的確沒有筆尖鋼，但國外有啊，進一批不就成了。」
「這……」高強瞬間想起身離開，不過忍了好久還是沒動。
傅松嘿嘿一笑：「強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先研發出筆尖鋼，再生產優質的筆芯。
但事實已經證明你的做法是錯的。
而長期以往，結果只有一個：破產倒閉！
可能你覺得我比較有錢，不怕這點虧損。
沒錯，我的確不怕，別說五千萬，五個億沒了都不能讓我眨一下眼睛。
但晨星筆芯廠的工人怕啊！
沒有盈利，他們就沒有績效工資。
不要看我，我能給他們發基本工資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是老闆，不是慈善機構，規矩不能變。
所以你看，只要你我從國外進點貨，晨星筆芯廠的困境將徹底消失。」
傅松越說，高強的臉色越難看：「你這是崇洋媚外！」
傅松表情也冷了下來：「沒錯，按照你的說法，我的確算『崇洋媚外』。
但是，只要我邁出這一步，晨星筆芯廠工人的收入將直接翻倍，他們的生活質量也會大大好轉。
別忘了，他們還是為社會所不容的殘疾群體。
所以，若非要我在『崇洋媚外』和讓他們吃飽飯中選一個，我一定選後者。」
「你……」高強看著和他凝目而視的傅松，忽然頹喪的捂住額頭，「現在你是老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了。」
傅松無奈搖搖頭。
他沒想到現實中的高強竟然和七連長一樣倔強。
傅松淡淡道：「其實，我幫晨光找贏利點，還有一個目的。
筆尖鋼的研發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我們需要投入大量的人才和資金。
這些從哪裡來？
很簡單，只要將晨星打造成制筆行業的超級巨無霸，到時想做什麼，誰都無法阻止。
記得曾經的游擊隊戰歌嗎？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現在從國外進口筆尖鋼，加工後再賣出去，豈不就相當於敵人給咱們造槍造炮？」
高強終於被傅松說動了一絲，他抬起頭：「想讓敵人給咱們造槍造炮可沒那麼容易，說吧，你準備怎麼做？」
「很簡單，以前的晨星筆芯廠只生產筆芯，但筆芯卻是制筆行業中利潤最低的。
現在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創造晨星筆芯廠的商業品牌。
第二，增加一個造筆業務，以後咱們不僅要賣晨星筆芯，還要賣晨星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