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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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孤城,曹英,白玲,女老師,孩子以及如今這楊克難。

  這一點一點的要素拼接而成的,可能已然是讓得回想起了一些東西。

  不佛不說在煉精化炁的過程中,由於炁的不斷堆積,修為的不斷精深,趙衍的心神還真就提升了不知道多少。

  隨之而來的便是趙衍的記憶力也越發的厲害了,哪怕距離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然是有好些年頭了,快要十年了。

  可對於前世的那些事情,趙衍卻依舊能想起一個大概。

  比如如今他便想到了自己所經歷的戲碼,不就是那部電影「危城」嗎?

  跋扈的變態軍閥少帥帶來的一場浩劫,原先對於這個事情他還不算有印象,但是少帥的那一句「我不吃牛肉」卻讓得趙衍記憶尤新。

  想了想近些日子恭敬的白玲,以及自己想從曹英手上拿到的東西,這一刻趙衍卻不由地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只見其不急不緩地跟在這李鐵牛身後,走進了這普城之中。

  不得不說比起鵝城,這普城倒是富饒一些,畢竟地主老財能到當初黃四郎那份上的也是少之又少。

  既然做不到那份上,對城內百姓的剝削自然也很難到一定的程度。

  也正是如此,這普城才有那麼點生機。

  不過從來來往往人群的表現來看,這裡的人怕也是有點擔驚受怕的味道。

  想來曹英怕已然成為了這懸在普城人頭上的一把刀了。

  不過對此趙衍卻沒有太多的想法。

  不反抗,不牴觸,對壓迫者聽之任之,或許就是如今這個年代的民眾最常見的心態了。

  趙衍從來都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他也只是這塵世里的一個過客罷了。

  這種事他能管一些,但卻管不過來所有的事。

  比起出手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解救百姓,怕是讓百姓自己覺醒來的更實在一些吧。

  就如同在鵝城一樣,趙衍只是讓百姓看到了天可破的可能,卻沒有直接動手,反而是激起民眾的逆反心。

  讓他們自己將自己身上的壓迫給破除。

  而如今這普城,明明就此鵝城更加自由,這樣趙衍能做的自然就有限。

  說到底,哪怕趙衍將曹英打走,這普城之人也依舊會被上面的地主壓著。

  如此,趙衍的所作所為自然就沒了意義。

  所以趙衍能做的,只有附和自己內心想法的事情。

  而當趙衍等人來到了這鐵牛麵館,看著周邊清冷的樣子,趙衍也是知道這李鐵牛的生意怕也不好做了。

  然而比起趙衍在想這些的時候,那李鐵牛卻是自顧自地說道。

  「古人說大恩不言謝,我鐵牛雖是個粗人,但也明白這個道理。」

  「多餘的話,我不多說,但是你們必須嘗嘗我的手藝,如此才能謝過你們的恩情。」

  一邊說著,這李鐵牛也是直接手往門內一引,隨後便讓得趙衍等人入了裡屋。

  而這時原本有些睏倦的孩童們,看到了這新地方卻鬧騰起來了,引得白玲手忙腳亂地照顧。

  直到好一會,白玲才陸陸續續地讓這些孩童們睡著,除了一個娃娃好似是餓的太厲害了?

  竟是睡都睡不著。

  而見此白玲也是無可奈何的很,而這時那馬鋒也是說道。

  「恩公,今天的實驗什麼時候開始,需要我接著做那一套動作嗎?」

  聽到這話,趙衍卻搖了搖頭說道。

  「倒也無需如此,我想要的已然是拿到了,不過還需要你來應徵一番才行。」

  聽到這話,馬鋒也是不明所以。

  因為哪怕到現在,他都不清楚這趙衍所要的到底是什麼,接過了他的血海深仇,說是說他有所求。

  可這麼些日子,馬鋒除了每一天在趙衍面前按著趙衍所傳的那套呼吸法配合著動作運轉以外。

  其餘的時候也沒做什麼,可如今就是這樣一個過程。

  趙衍卻告訴他,其已經直接拿到了其想要的東西了。

  這如何可能?

  不過趙衍所傳的那套呼吸法和動作卻有不差的妙用。

  起碼馬鋒是能感覺自己的身手已然變強了許多。

  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只覺得每次運行了法門之後,感覺頭顱處好似有那麼點被觸動的感覺。

  總覺得某種東西將要在他體內顯現一般,但每次好似又要差上一點感覺一樣。

  不過說起來,每一次在趙衍面前演練法門,他都有一種說不來的清明。

  好似自己的思想都活躍了起來一般,也不知是不是那法門的緣故?

  不過有疑惑,馬鋒也沒法子去多想了。

  說到底異人的路子他也沒法子搞得清楚,只要他有好處那就無需多想。

  然而馬鋒卻不知道,他所接受的造化是別人想都想不到的。

  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被趙衍專門探查體質結合手段,開發出一個對應法門的。

  如若不是趙衍本身修行醫術時就對人體構造有那麼點了解,再加上近些年一些對炁海紫府的研究。

  趙衍還真沒法子搞出這麼個法門出來,說到底知識基礎加上拓法眼的探查,以及開悟的加成。

  加在一起,哪怕趙衍還沒有到真正可以開宗立派的水平,但卻也能勉強做到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而且從效果上來看,這法門的效果還是不差的。

  就像原先通過修煉武學,凝練了炁,卻沒有手段打通炁海,只能讓炁散於血肉之中滋養肉身的馬鋒。

  在按著趙衍的說法,那炁海還真有那麼點動靜,特別是馬鋒那藏於體內的神通種子,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炁的衝擊下。

  被帶起了一次又一次的運行衝動。

  也正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趙衍也是看出來了那神通種子,通行炁脈的流程了。

  沒錯,這便是趙衍對神通種子的發現。

  他發現其實當初的拓法眼的由來其實就是能直接帶動周身炁的流動。

  形成一種特殊的方式,隨後產生對應的法門。

  簡單講,趙衍甚至覺得所謂的神通種子不過就是某些不需要學習的頂級術法傳承。

  唯一與術法不同的就是,這神通種子的行炁十分複雜,難以琢磨與把控。

  施展神通往往都需要體內的神通種子來帶動,異人才能發出神通。

  但是這並不是說,神通就一定需要神通種子才行,或者說神通種子無外乎就是使用神通時的一個作弊器而已。

  可以讓開始修行的異人直接掌握一門複雜而又了不得的術法。

  同時還會對這術法加成。

  而這便是神通的本質,只可惜看透了本質,趙衍還是沒能真正試著用拓法眼來記住其他神通的運行規矩。

  甚至就是拓法眼的運行,趙衍都沒有摸清楚。

  原本趙衍以為所有的神通種子都是如此複雜,所以哪怕沒接觸,有些心思他也淡下去了。

  可這次的實踐卻告訴他,這神通種子的行炁並不是每一個都和他自己的那拓法眼一般難以琢磨。

  雖然說這一次馬鋒身上的「行」字神通,也很複雜,但是一次又一次地捕捉,再加上開悟和拓法眼的加成。

  在馬鋒不斷地演繹之下,趙衍自然也明白了這神通種子的行炁之術。

  而且趙衍嘗試了一下,好似真的有那麼點身體變靈活的感覺。

  只不過趙衍一直都沒有放開炁的限制,做一個徹底的嘗試。

  因為法門他雖能復刻到,但是炁的把控他卻沒辦法知道。

  畢竟馬鋒自己都沒有真正地覺醒「行」字神通,趙衍又怎麼能憑空知道所謂炁的運行效率呢?

  故而趙衍也想再等等,看這馬鋒能不能在他給與的法門下,徹底覺醒神通。

  如此,雖說趙衍不能說真如同多了一門神通一般隨心所欲。

  但是多上一門不差的術法倒是不難的。

  如此,趙衍自然是對馬鋒的表現滿懷期待。

  只不過如今,趙衍卻無需再如同往常一樣,開著拓法眼直接探查那「行」字神通的運行了。

  相反他倒是希望馬鋒能獨自多練練,也能讓其早日覺醒神通種子。

  雖說趙衍也沒法子打包票,但通過拓法眼看到的情況來說。

  這個日子想來也是不久了。

  然而當趙衍還在思索著馬鋒什麼時候能修成神通的時候,這麵館的餐桌上卻有了那麼點嘈雜的味道。

  只見一個身穿長袍,模樣張揚的青年此時正坐在那麵館的桌子上大聲地喊道。

  「有沒有人做生意啊?」

  而這時那原本還在後廚忙活的鐵牛也是連忙探出頭說道。

  「現在不做生意,你過會再來吧!要麼你就坐在這吧!」

  可那青年好似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只見得他直接坐下了身子。

  然後便說道。

  「哦!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說著也是直接盯住了已然將面煮好的李鐵牛,也不知道其心中在想些什麼。

  不過他也沒有動作,反而是想想看看已經裝盤好的李鐵牛要將面送往何處。

  而那裡屋的趙衍聽到這聲響,又稍稍感知了一下,他自然是回憶起了一些東西。

  而這時已然將面端了進來的李鐵牛也說道。

  「兩位!正宗鐵牛牛肉麵,你們先嘗嘗鮮!我就不多留了,外面來客人了。」

  「我先去招呼一下。」

  而這時原本還在忙著哄學生睡覺的白玲也是點了點頭。

  絲毫都沒有留意這一刻這麵館中已然多了一個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然而李鐵牛可沒有機會提前知道這些。

  只見得其直接來到了那藍色長袍的青年說道。

  「外地來的?從石頭城來的吧!」

  對此這青年也只是笑著點頭,而見此李鐵牛此時也是來了興致。

  「難怪,石頭城被曹英那個王八蛋禍害,確實留不住啊。」

  而這時那青年也是直接盯住了這李鐵牛,依舊在笑著,不過卻多了幾分陰冷,只聽得他若有所指地說道。

  「哦!你對曹英不滿?」

  而李鐵牛卻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只是直接說道。

  「可不是嗎?還有他那個兒子,曹少璘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不僅喜歡殺人還去學堂殺孩童,我表妹在石頭城當老師,差點就死在他手上。這種傢伙鐵定生兒子沒屁眼。」

  聽到這,這青年的興致也是被挑撥到了極致,笑容也越發地「燦爛」了。

  只見得他往哪裡屋張望了一下,更是故意大聲地說道。

  「哦!你表妹當初在石頭城啊!」

  也就是這樣的叫響,讓得原本還在照顧學生的白玲不由地往外望了望。

  也正是如此,四目相對,白玲的臉一瞬間就直接變得煞白了。

  沒法子,這人可不就是當初在她學堂大開殺戒的曹少璘嗎?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怎麼劉出現在這了。

  第一時間白玲想起的是畏懼,然而注意到了旁邊的趙衍,那心中的畏懼也是直接一平。

  然而那大堂的李鐵牛卻是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反而是說道。

  「行吧!不多說了,我給你下碗面。」

  說完便直接離開了大堂。

  而這時,曹少璘也是直接小聲地說道。

  「我不要蔥花。」

  而另一邊的李鐵牛貌似也沒有聽到一般,直接便離開了這大堂。

  隨後,曹少璘也是起身,向著裡屋的白玲走了過去。

  只不過奇怪地是,這白玲貌似已然沒有了一開始的驚恐。

  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

  「在這又能碰到你,倒是緣分不淺,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一邊說著,曹少璘也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金色的手槍,隨後才接著說道。

  「你說你表哥給我下的面里會不會有蔥花,如果有的話,那這裡得留血,如果沒有我立馬走人。」

  「如何?」

  「不過我覺得你表哥一定會放很多蔥花,因為他一直在罵我。」

  然而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那白玲卻依舊沒有點點反應。

  這也讓得他越發覺得奇怪,乃至於無趣了。

  直到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賭法不行,有蔥花流血,沒蔥花也得流血。」

  也正是這一刻的這一句,才讓得曹少璘發覺這裡屋還有其餘的兩個人。

  只不過比起這說話的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趙衍,他卻把注意看向了更加有威脅的馬鋒。

  甚至還直接用手槍對準了馬鋒。

  而這時趙衍才又說道。

  「不回?那就算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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