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牛春來:還有多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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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聽到趙衍所說的話,以及自己面臨的死局,這彭遠卻真如他所說的那樣很坦然。

  或許他可能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甚至在趙衍承諾他會儘可能保住他妻兒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一點點欣喜。

  畢竟從剛剛的話語中,趙衍雖一點活路都沒有給他。

  但也正因為如此,彭遠才能感覺地出來趙衍並不會扯一些假話來騙他。

  畢竟若是想誆騙他大可將條件給的十全十美, 又何須來給他一個必死的結局呢!

  所以這彭遠也是帶著點解脫的意味直接俯身磕頭說道。

  「小老兒在此謝過您了,您且放心在我剩下的這些時日裡,我定會與彭乾吾那畜生好好周旋。」

  「定不會讓他起疑心,不過這時日卻是久不得,我只能爭取三天時間,再多彭乾吾怕是會等不及的。」

  聽到這話, 趙衍卻是將目光看向了牛春來。

  而迎著趙衍的目光, 牛春來也是將那五行法的冊子擺了擺然後說道。

  「三天夠了, 有這套五行法在,我應該可以在這三天之內試著凝聚神之花種子,甚至還可以讓我的那些傷給療養好。」

  「到那時想來也是可以好好和牛春來過過手了,只不過如今我們人數卻是少了些許。」

  而聽到這話,那彭遠也是接過話頭說道。

  「確實,如今太極門雖然外家勢力已經被全部控制住了,只有老彭家的那些家底在了。」

  「但即便如此,這太極門能動手的還是有兩個煉炁十重樓的長老在的。」

  「至於其他的,在煉炁七重樓以上的存在也是有十來個的,至於其他的大大小小的異人更是數不勝數了。」

  「雖然說這些人手比不得你們兩師徒的實力但屬實也麻煩的很,要我說還是多做準備。」

  然而聽到這話趙衍卻是在思量著,隨即才說道。

  「要我說我們人手入境倒是夠,想來這些角色我到時候應該能解決掉。」

  然後聽到這句話,牛春來卻有些不敢相信了, 畢竟雖說他知道趙衍的修為已是跟他接近了。

  可修行歲月終究還是有限,那對付人的手段想來也是缺乏的盡。

  畢竟術法可不是靠資質就能練習好的, 沒有足夠強的對敵手段,想來戰鬥力也是有限的。

  這倒也不是看清趙衍, 而是這少年天才在這方面普遍如此,畢竟對於天才來說時間往往是他們最缺乏的。

  所以牛春來也是直接說道。

  「小衍你可莫要因為修為高了,就開始藐視天下人了,太極門那幾個好手那都是在異人界小有名聲的。」

  「或許修為他們比不過,但真動起手來你也不見得可以完全壓制他們,那你的天姿高一開始開闢的紫府炁海更是遠超常人。」

  「可那也只是說明你的功力精純,性命雙休,只修性而沒有相應的護身之法,也是長久不得的。」

  「還是讓我叫你幾個師兄過來吧,而且這附近我也有幾個相熟受過我恩惠的後輩。」

  「到時候人整齊了,再去那太極門才算萬無一失。」

  而聽到這話,趙衍也不覺得有多奇怪,畢竟自己與人爭鬥的場面牛春來確實沒怎麼見過。

  所以趙衍也沒有囉嗦,反而是直接手一動,接著只見其周身漫天的赤色炁針出現,隨後在其周身開始快速的盤旋。

  那一副場景竟是直接讓整個房屋內都變得紅光漫天,甚至門外之人都有人喊道。

  「走水了?」

  然而這一手卻是直接牛春來有些驚訝了,只聽得他失聲說道。

  「這樣多的炁針,這樣的強度和掌控力, 還有那三陽針的攝魂之力, 好小子這一手你怕是已經遠超我了, 登峰造極莫過於此吧!」

  而聽到這話,趙衍卻是直接將漫天的炁針散去,隨後才說道。

  「如此師父你可放心我應對那些傢伙了。」

  然而對此牛春來卻是想了想還是說道。

  「小衍你有這一手在,以你的修為怕是如今都可能實力不下於我了。」

  「可是異人界的戰鬥終究不是單打獨鬥,太極門這麼多人手你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

  「就是我面對太極門那群人的圍攻恐怕也很難討得好,如此依舊勝負難料,若是……」

  然而牛春來卻沒有說接下來的話了,因為在這一刻他發現周邊的空氣竟是讓他詭異地有了一點點警覺。

  而更可怕的是接著周圍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甚至接著出現了各種點點的紫色光芒。

  看上去甚是可怕,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此時怕是都受不了了,而看著這一切牛春來卻是恍然大悟地說道。

  「倒是忘了,你這門手段才是你最喜歡下功夫的,如此來看黃老頭倒是真看出了你的喜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牛春來的語氣也帶著一點莫名的酸氣。

  畢竟在他有限的教導時光里,他可是知道趙衍對濟世堂堂主黃岐英當初給他的見面禮百草經格外的感興趣。

  他更是知道趙衍一直在鼓搗各種毒,甚至有意在黃岐英給的百草經中的各種本就已威力驚人的毒再強化些許。

  只不過此前牛春來對此的感覺一直只是認為趙衍是在小孩子過家家。

  甚至一度覺得趙衍不務正業偏離了重心,可如今的場景卻再一次讓他知道自己的這個關門弟子有多強。

  別的不說,就是這一手藏毒的手段,竟是已經讓牛春來感覺到了其與黃岐英相差無幾的地步。

  要不是趙衍主動顯現出來,他完全沒有感覺到這周圍這麼大的一片空間竟是已經被趙衍給把控住了。

  那毒竟然已經直接散落在了這空氣之中,當然這些東西或許真到了自己的體內,以牛春來的醫術或許可以察覺到。

  可到了那時怕是已經晚了,就一門毒術在。

  牛春來也是知道了人數在沒有到達一定的量級,那或許在趙衍這就沒有太多的差別。

  畢竟當初和黃岐英一同守住這濟世堂的時候,這老傢伙對實力底下的異人是何等的無解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也正是那一身毒術,才讓得濟世堂一般無人喜歡刻意招惹。

  畢竟一個精通毒術的煉神境界高手,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很致命的。

  要是不能直接擊斃,那可能就是一個會動搖整個門派的毒瘤。

  只是他沒有想到,僅僅通過一本百草經,趙衍竟然可以將毒術修行到這般境地。

  這時候牛春來已然有些熱切地說道。

  「小衍你老實說,如果你全力出手可能勝過我。我知道你應該還有東西沒顯現,畢竟那五行法我不信你沒有修煉。」

  而聽到這話,趙衍卻無奈地說道。

  「練炁圓滿的強者我沒動過手,不知道是個什麼實力,此前我動手最強的也不過是薛城三邪之流而已。」

  而聽到這話,牛春來卻更加驚訝了。

  「你和薛城三邪動過手。那念法和尚可是個難纏的角色,此前憑著一門破戒刀可是力戰過一位燕武堂練炁圓滿的角色。」

  「算的上少林俗家弟子中有數的一個角色了。」

  「如此說來,若是你能從他們三人交手並毫髮無損的逃脫,倒也……」

  「哦,師父,我說那和尚的刀法為何這麼犀利,竟然讓我差點受傷了。」

  「原來是少林門徒,還好我的實力還不錯,最後還是將他給打死了。」

  「沒法子,他那實力有些太強了,我怕活捉他出現什麼問題。」

  而被打斷話語,並聽到趙衍直接打死了念法和尚,此時的牛春來已然是被驚地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小衍你的意思是……那念法和尚……被你,被你……」

  「是的,被我打死了,那刀法攝心神,我也沒辦法。」

  「那等見面就想著要我性命的角色,我不覺得有什麼不能殺得,師父可是覺得我行事有些過激。」

  然而牛春來卻沒有絲毫在乎這薛城三邪該不該殺的意味在的,他是醫生更是異人。

  在他回春谷破敗的時候,他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灰暗。

  而與黃岐英和端木家家主一同建立濟世堂,他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所以別說趙衍殺得是薛城三邪這種本就該死的渣渣,就是有一天那天師府亦或是白雲觀的人想要自家徒弟性命被自家徒弟殺了,他都沒覺得有什麼。

  異人界並沒有簡單的善惡正邪,更多的時候它有的只是赤裸裸的你死我活而已。

  性命這種事情,若是別人想來奪,那就等於已經給出了同樣的砝碼。

  牛春來接受不來的其實是趙衍那實力。

  無傷擊殺已然使用出了破戒刀法的念法和尚,牛春來自問單獨對戰他都無法做到。

  更不用說他聽著自家徒弟的意思,好像這薛城三邪都是被其一同打死的。

  所以這一刻地牛春來也是顯得格外地沉默,隨後盯了趙衍好久才呦呦地說道。

  「小衍你今天可還有什麼東西要告訴我的嗎?一併說了吧!」

  然而看著牛春來的反應,趙衍已然是沒了再說下去的想法。

  如果他告訴牛春來他對比那時的修為以及手段都要強上了不少,而且時至今日他都沒有遇上一個合適的對手讓他全力施為。

  牛春來會怎麼想,再或者趙衍暗地裡於鵝城和桂省掌握的力量要是讓牛春來知曉,牛春來又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為了防止牛春來今天有些驚地過頭了,趙衍也是帶著一點點笑意然後說道。

  「還能有什麼啊!師父你當弟子是什麼啊!兩年不到弟子的進步也是有限的。」

  然而這話無論是牛春來,還是已然有些插不上話的王子仲心中都是一陣酸楚。

  若是這樣的進步還是有限,那這世上幾乎所有的異人怕是都可以直接自我了結了。

  不過哪怕心中有再多的酸楚,如今牛春來還是得強忍著情緒然後勉強地說道。

  「對!對!對!修行界天才無數,你可千萬不能因為如今的點點進步就忘乎所以。」

  「不過以你如今的修為和實力,想與在我凝練出神之花種子之後,與我一同對付那太極門應該是足夠了。」

  ……

  「老丈,請問此處去往白雲觀還有多遠。」

  田野旁,一名有些許鬍子長相剛毅帶有點點道士打扮的周西宇此時也是又一次開始了問路。

  自他從山門離開已經是一日的光景了,憑著猿擊術所帶來的神速,加上他不敢停歇的過程。

  如今他離這終南山白雲觀依舊是遠的很。

  不過他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畢竟在他看來那已經是他師父活命的唯一機會了。

  哪怕他也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十分的渺茫,但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畢竟如果沒有這個可能在,那麼他師父可能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而如今他他最起碼還能有點機會,沒必要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然而當他問當地老漢之時,其腰間卻是有著點點光亮顯現。

  接著周西宇竟直接手一招,隨後只見一張符紙便直接出現在他手中。

  接著他閉目將符紙靠近,緊接著一點又一點的信息也是直接傳入了他的耳中。

  隨後當其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見此時的周西宇眼中已然滿是怒火。

  因為在這符紙的傳音他還是得到了那一個他最不願去相信的消息。

  原先他覺得自家師兄終究還能顧念一點點父子親情。

  畢竟他如今也沒有多少爭奪太極門門主的想法。

  在得傳猿擊術之後,他已然有了那麼點入道的想法了。

  畢竟比起俗世的這些繁瑣事情,修行貌似能有更多的樂趣。

  然而如今這一刻,事實告訴他,他沒辦法遠離爭端?

  它本只是想待得救回自家師父之後便直接離開太極門的。

  可現在他的內心卻只有一股子怒火,他想讓那混蛋始終彭乾吾得到懲罰。

  因為在這一刻他知道不止是彭乾吾的險惡用心,他知道的更是自家師父徹底沒救了的機會。

  想著那恩情無力償還,周西宇也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彭乾吾付出代價。

  所以接著這周西宇也是直接說道。

  「無事了,無需老丈你指路了。」

  說完便直接離去了,緊接著那老丈竟也是微逼雙眼當其再睜眼時,竟是直接口吐鮮血。

  只聽得他有些詫異地說道。

  「原本註定的道子竟然改變了軌跡,而想在內景查糾原因竟是有這想法就差點讓我死在了內景之中。」

  「古怪!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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