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餘音的狀況
「小沉啊，上次我提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餘音大廈，五樓，這裡是沉落雁工作室的所在地。
蔣天明開口，問向沉落雁。
沉落雁陷入沉思之中。
張弛坐在旁邊，不明所以。
「蔣部長，我們可能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雯姐見沉落雁沒有開口，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最近這段時間的一些新聞，想必你們也知道吧。」
雯姐聞言點了點頭。
「方紅山工作室回歸海燕！」
「劉雨昕工作室簽約晶彩！」
「張雪辰工作室掛靠天籟！」
雯姐說出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蔣天明附和的點了點頭。
「對，這些都是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蔣總，我們想知道這一連串事件背後的原因？」
沉落雁開口問道。
蔣天明搖了搖頭。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接下來，無論是獨立音樂人還是獨立工作室，生存環境都會越來越差。」
沉落雁聞言，陷入沉思之中。
雯姐再次開口替她回應。
「蔣總，我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我們可以承諾，在條件相等的情況下，我們肯定是願意回歸餘音的。」
蔣天明沒在這個話題上面繼續說下去。
有了這個承諾，就足夠了，就達到了他這次來的目的之一。
至於另外一個目的……
「小沉，這次我過來還有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他驀地頓了下來，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旁邊，一直不發一言的張弛身上。
張弛發現，蔣天明居然看向自己，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一下。」
他誤以為蔣天明是想讓他迴避。
下一刻，蔣天明卻是露出愕然的表情。
「不是，我想，小張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張弛指了指自己的鼻頭。
蔣天明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們手裡頭有一個項目，比較緊急，想多搜羅一些優秀的作品。」
敢情是來談合作的。
明白了蔣天明的目的之後，張弛的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餘音可是音樂製作領域的頭部公司。
有什麼項目需要求助外援？
是的，蔣天明雖然說的委婉，不過張弛已經聽出來了。
他就是在尋求外援。
「明年年底有一項體育盛事，在我們龍國舉行……」
「是大京市的冬奧會！」
蔣天明的話只說了一半，不過眾人都已經明白了他所說的是哪一件盛事。
「這個項目就是冬奧會的宣傳曲！」
饒是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等蔣天明說出具體是什麼事情之後，辦公室裡面，幾人還是忍不住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這可是奧運會的宣傳曲。
難怪蔣天明會如此重視。
「你希望我參與到這個項目里來？」
張弛確認的問道。
蔣天明點了點頭。
「你和小沉在一起，也算是我們半個餘音人，邀請你加入，有何不可！」
呃！
好像沒毛病！
「這是好事兒，我就替張弛答應下來了。」
沉落雁直接給出了回復。
張弛雖然沒有吱聲，不過嘴角卻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
蔣天明走了，辦公室裡面只剩張弛、沉落雁以及雯姐三人。
「小沉呀，剛剛，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那個，我還有事，先出去。」
聽到張弛對沉落雁的稱呼，雯姐嘴角含笑，隨便找了個藉口，熘了出去。
「你剛剛叫我什麼？」
待得雯姐離開辦公室之後，沉落雁突然側頭，看向張弛。
「那個，稱呼不重要。」
「關鍵是，你怎麼就替我答應下來了呢。」
「別想湖弄過去。」
沉落雁似笑非笑，看向張弛。
「這不，那個老蔣都能叫，我叫一下怎麼了，不還顯得年輕。」
張弛嬉皮笑臉。
沉落雁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和蔣總能一樣，人家比你大了一輪還多，而且他對我有知遇之恩。」
「還有，我不需要這樣的稱呼來顯小，我出去，別人看到了，都只以為，我還是二十多歲。」
沉落雁昂了昂下巴，有些傲嬌道。
「你信嗎？」
張弛只是澹澹的回了三個字，然後，現場的氛圍便是驀地冷卻了下來。
片刻後，張弛揉了揉受傷的腰間軟肉，扯回話題。
「說正事兒呢。」
「正事就是這件事情對你大有裨益。」
沉落雁也恢復了正經。
「可是餘音好歹是行業內的頭部企業……」
沉落雁知道張弛想要表達什麼，她笑了笑，「頭部企業？餘音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餘音了。」
「什麼時候掉出頭部企業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這些年，餘音的內容製作團隊被挖角的厲害，特別是其中的中堅力量。」
「現在的餘音，就內容製作而言，老的老，小的小，油的油。」
「老的精力不濟，小的不頂事兒，油的也只能應付應付一般項目。」
「否則這麼優質的項目，蔣總不可能會推出來的。」
張弛聞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所以如果你有信心的話，完全可以去嘗試一下。」
「要是你的歌被選中了，不說一飛沖天，在音樂領域，也是不菲的一筆資歷。」
聽了沉落雁的話，張弛嘿嘿一笑，「既然老婆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少貧嘴，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婆了。」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就在兩人有些膩歪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咳咳」的響了兩聲。
張弛聽見這「咳咳」聲，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是誰呀，這麼不長眼。
很快，張弛就知道是誰了，因為推門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桃子。
「什麼事情？」沉落雁開口問道。
小桃子回答道：「雯姐說，有緊急突發事件……」
「嗯，我們知道了。」
沉落雁點了點頭，立刻快步出了辦公室。
張弛緊隨其後，和小丫頭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開口提醒了一句，「對了，雁子姐不是特許你最近可以自由活動嗎？怎麼不去找小馬哥？」
「我找他幹嘛？我和他又沒關係。」
小蘿莉面色羞紅，立刻開口否認。
「哦？是這樣嗎，我看他聽可憐的，既然你和他沒有關係，那改天見到的時候我把小美推薦給他好了！」
張弛的話登時惹得小蘿莉發出了不滿的聲音，「雁子姐，你看，小三子他又欺負我！」
餘音大廈，五樓，這裡是沉落雁工作室的所在地。
蔣天明開口，問向沉落雁。
沉落雁陷入沉思之中。
張弛坐在旁邊，不明所以。
「蔣部長，我們可能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雯姐見沉落雁沒有開口，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最近這段時間的一些新聞，想必你們也知道吧。」
雯姐聞言點了點頭。
「方紅山工作室回歸海燕！」
「劉雨昕工作室簽約晶彩！」
「張雪辰工作室掛靠天籟！」
雯姐說出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蔣天明附和的點了點頭。
「對，這些都是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蔣總，我們想知道這一連串事件背後的原因？」
沉落雁開口問道。
蔣天明搖了搖頭。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接下來，無論是獨立音樂人還是獨立工作室，生存環境都會越來越差。」
沉落雁聞言，陷入沉思之中。
雯姐再次開口替她回應。
「蔣總，我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我們可以承諾，在條件相等的情況下，我們肯定是願意回歸餘音的。」
蔣天明沒在這個話題上面繼續說下去。
有了這個承諾，就足夠了，就達到了他這次來的目的之一。
至於另外一個目的……
「小沉，這次我過來還有一件事情……」
說到這裡，他驀地頓了下來，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旁邊，一直不發一言的張弛身上。
張弛發現，蔣天明居然看向自己，微微有些詫異。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一下。」
他誤以為蔣天明是想讓他迴避。
下一刻，蔣天明卻是露出愕然的表情。
「不是，我想，小張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張弛指了指自己的鼻頭。
蔣天明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們手裡頭有一個項目，比較緊急，想多搜羅一些優秀的作品。」
敢情是來談合作的。
明白了蔣天明的目的之後，張弛的臉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餘音可是音樂製作領域的頭部公司。
有什麼項目需要求助外援？
是的，蔣天明雖然說的委婉，不過張弛已經聽出來了。
他就是在尋求外援。
「明年年底有一項體育盛事，在我們龍國舉行……」
「是大京市的冬奧會！」
蔣天明的話只說了一半，不過眾人都已經明白了他所說的是哪一件盛事。
「這個項目就是冬奧會的宣傳曲！」
饒是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但等蔣天明說出具體是什麼事情之後，辦公室裡面，幾人還是忍不住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這可是奧運會的宣傳曲。
難怪蔣天明會如此重視。
「你希望我參與到這個項目里來？」
張弛確認的問道。
蔣天明點了點頭。
「你和小沉在一起，也算是我們半個餘音人，邀請你加入，有何不可！」
呃！
好像沒毛病！
「這是好事兒，我就替張弛答應下來了。」
沉落雁直接給出了回復。
張弛雖然沒有吱聲，不過嘴角卻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
蔣天明走了，辦公室裡面只剩張弛、沉落雁以及雯姐三人。
「小沉呀，剛剛，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那個，我還有事，先出去。」
聽到張弛對沉落雁的稱呼，雯姐嘴角含笑，隨便找了個藉口，熘了出去。
「你剛剛叫我什麼？」
待得雯姐離開辦公室之後，沉落雁突然側頭，看向張弛。
「那個，稱呼不重要。」
「關鍵是，你怎麼就替我答應下來了呢。」
「別想湖弄過去。」
沉落雁似笑非笑，看向張弛。
「這不，那個老蔣都能叫，我叫一下怎麼了，不還顯得年輕。」
張弛嬉皮笑臉。
沉落雁也拿他沒有辦法。
「你和蔣總能一樣，人家比你大了一輪還多，而且他對我有知遇之恩。」
「還有，我不需要這樣的稱呼來顯小，我出去，別人看到了，都只以為，我還是二十多歲。」
沉落雁昂了昂下巴，有些傲嬌道。
「你信嗎？」
張弛只是澹澹的回了三個字，然後，現場的氛圍便是驀地冷卻了下來。
片刻後，張弛揉了揉受傷的腰間軟肉，扯回話題。
「說正事兒呢。」
「正事就是這件事情對你大有裨益。」
沉落雁也恢復了正經。
「可是餘音好歹是行業內的頭部企業……」
沉落雁知道張弛想要表達什麼，她笑了笑，「頭部企業？餘音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餘音了。」
「什麼時候掉出頭部企業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這些年，餘音的內容製作團隊被挖角的厲害，特別是其中的中堅力量。」
「現在的餘音，就內容製作而言，老的老，小的小，油的油。」
「老的精力不濟，小的不頂事兒，油的也只能應付應付一般項目。」
「否則這麼優質的項目，蔣總不可能會推出來的。」
張弛聞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所以如果你有信心的話，完全可以去嘗試一下。」
「要是你的歌被選中了，不說一飛沖天，在音樂領域，也是不菲的一筆資歷。」
聽了沉落雁的話，張弛嘿嘿一笑，「既然老婆大人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會全力以赴！」
「少貧嘴，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婆了。」
「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就在兩人有些膩歪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咳咳」的響了兩聲。
張弛聽見這「咳咳」聲，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是誰呀，這麼不長眼。
很快，張弛就知道是誰了，因為推門而入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桃子。
「什麼事情？」沉落雁開口問道。
小桃子回答道：「雯姐說，有緊急突發事件……」
「嗯，我們知道了。」
沉落雁點了點頭，立刻快步出了辦公室。
張弛緊隨其後，和小丫頭錯身而過的時候突然開口提醒了一句，「對了，雁子姐不是特許你最近可以自由活動嗎？怎麼不去找小馬哥？」
「我找他幹嘛？我和他又沒關係。」
小蘿莉面色羞紅，立刻開口否認。
「哦？是這樣嗎，我看他聽可憐的，既然你和他沒有關係，那改天見到的時候我把小美推薦給他好了！」
張弛的話登時惹得小蘿莉發出了不滿的聲音，「雁子姐，你看，小三子他又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