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該死的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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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淫賊,找死!」

  她怒而提劍,向著那群玉樓就想猛衝!

  然而剛到門口,一隻腳卻忽然停了下來。

  她臉上陰晴不定。

  她退後了幾步,瞧著裡頭那滿是胭脂的氣息,她咬牙切齒道。

  「不出來是吧,不出來我就放火燒了這鬼地方,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定逸師太怒急攻心,她從未想過自己吃拆念佛如此多年,今日竟然被一個淫賊羞辱。

  田伯光冷嘲熱諷的笑道:「燒?您倒是燒呀,放心,儘管的燒,燒成了灰燼才好,到那時誰不知道恆山派的定逸師太居然放火燒了一家春樓,而且還是為了在裡頭找尋一個徒弟,這江湖上的名聲喲。」

  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讓得定逸師太又是在門口好一番躊躇。

  她雖然無比生氣,但是多少還是保留了一些理智,田伯光嘴上說話不好聽,但是此話多少還是有些道理。

  如今自己此番舉動已經被外人瞧去,若是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恐怕被人譏笑,她的名聲也就算了,可是事關她恆山,她不得不認真考量。

  只是心頭怒氣仍然無法散去,躊躇的跺腳,地上的石板皆被其躲得粉碎,她感到萬分頭疼,一時之間竟無計可施。

  讓她一個尼姑走進這等污穢之地,可是萬萬不行的。

  但是想到她那乖巧懂事的弟子,竟被田伯光這狗賊掠入如此花柳之地,心中又無盡的擔憂。

  她可是深知田伯光名聲的,想著其專挑閨閣少女下手,若是她徒兒遭受了那等屈辱之事,這可如何是好?

  她很是著急。

  而正在此時,一個身材岣嶁,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來到了群玉樓前。

  只見著他也滿臉露著殺氣。

  「好一個伶牙利嘴的臭淫賊,田伯光,我弟子彭人騏,是不是為你所殺?」

  然聽聞他的聲音,屋內的田伯光卻是大呼驚奇。

  「今兒究竟是什麼好日子,一個定逸師太也就罷了,吹著什麼風,竟讓得您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前輩也來到此了,我駐留的這群玉樓果真是聲名遠揚呀,無怪乎這裡的佳人如此令人沉迷,我是殺了個小子,劍法平庸,不過倒也像是你青城派的路數,至於他姓甚名誰我還真不清楚,美人如玉,一個男的,我哪裡有險情功夫管他是誰?」

  只見田伯光輕聲說道。

  好膽!

  余滄海聞言便是一陣惱怒,他可不是什麼定逸師太,要守著那點清規戒律,聽著田伯光承認,頓時嗖的一聲,沖入了房中。

  「余滄海前輩,你怎能如此急色呀,您想享用我身旁這美人直說便是,看在您青城派掌門的面子之上,我怎麼說也會給您讓出來,您此番衝進來,大門敞開,瞧瞧,這不是讓得屋中美景外漏了嗎?」

  瞧著那躺在衣衫不整的青樓女子懷中的田伯光,余滄海沒有想到直到此時田伯光依然敢伶牙利嘴。

  「找死!」

  余滄海冷喝一聲,話音未落,便已經拔出腰間寶劍,提劍而出!

  「來得好!」

  見著余滄海出手,田伯光也是翻身而起,一手圓月彎刀,頃刻之間,便交手了起來。

  那些個鶯鶯燕燕的春樓女子,瞧著如此一幕,連忙拉起衣衫退去。

  此時屋中儘是寒光!

  「田伯光這廝可是有些功夫,手中快刀居然能與余滄海斗個平分秋色,難怪這些年臭名昭著但依然為害一方。」定逸師太站在屋外,瞧著裡頭傳來的兵戈撞擊之聲,心下里愕然。

  不過想起其污辱自己,並且劫掠了自己弟子到如此之地的事情,依舊滿是滿目殺機。

  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讓得沒有一個人敢輕易靠近。

  忽然,只聽到轟的一聲,群玉樓內勁氣翻湧。

  兩人又對了一招,隨勢而退。

  「余前輩這屋子地方太小,走,我們去那空地如何?您使著您這青城劍法,我使著我這狂風刀法,咱們大戰個三百回合,若是晚輩輸了,這些個千嬌百媚的美人,晚輩讓你便是,如何?」田伯光大聲的笑道。

  余滄海聞言勃然大怒,他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都要氣炸了一般,這狗賊這話說的,自己與他來交手在他口中居然成了為了幾個春樓女子而爭鬥,別人知道還好,若是不知,恐怕還真會給人誤會了去。

  一番傳出,豈不是就會成為別人的飯後談資,以訛傳訛的事情他可是無比清楚的,往後他青城派掌門的名聲往哪裡擱?

  握緊長劍的手不知覺的顫抖。

  「休得胡言。」

  一劍掠出,然田伯光卻好似泥鰍一般的閃過,嘴裡還念叨著一些惱人的言語,另得余滄海是一陣憤然。

  然田伯光武功不弱,輕功對比他更是更勝一籌。

  他好些的攻擊,居然都給田伯光閃躲。

  那一柄彎刀,使著一手快刀,凜然無比,他不敢小瞧。

  「余館主,快些將他逼出,我等一同對付他。」

  定逸師太見著屋內余滄海久攻不下,驚嘆田伯光武功,但想著其弟子,出言說道。

  余滄海哪裡又不知如此,然追趕之間,田伯光就是不出。

  「我派弟子還不與為師速速擒他。」

  余滄海著急的大喊。

  心中也是怒罵這群該死的尼姑迂腐,你門派弟子都給田伯光劫掠到這等花柳之地了,還守著那點清規戒律不敢進來,難道等著他幫忙救出嗎?

  青城派弟子聽著余滄海之言,趕忙也是提劍衝進。

  然對付不了余滄海,田伯光怎會對付不了其弟子。

  好幾抹寒光閃過,瞬間余滄海喊進來的弟子就給田伯光給砍倒在血泊之中。

  余滄海見之大急。

  「田伯光你該死!」

  可是聽著余滄海憤怒的喊道,田伯光卻是冷冷一笑。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余掌門你今兒帶來的幾個弟子卻也死的差不多了,堂堂一個正派掌門居然想人多勢眾圍攻我一個晚輩,晚輩今兒不賠你玩了,告辭!」

  一聲譏諷,田伯光朝著一個緊閉的房門沖了進去。

  緊接著傳來一聲尖叫,隨後余滄海就聽著一道破窗的聲音,田伯光疾馳而去。

  他急速沖了進來,只瞧著了破爛的窗口,來到窗戶前,朝著下方望去,哪裡還見著那狗賊蹤跡。

  「砰」的一聲,余滄海一拳打在了窗戶旁梳妝檯之上,好好的一個梳妝檯瞬間便化為了粉末。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瞧著下方那出現在他視線之中的恆山派眾人,惱怒的說道。

  媽的,他都進來幫你對付這田伯光了,你就不知道派人圍住這群玉樓嗎?

  居然還給田伯光逃了去。

  這恆山派真是可惡!

  然剛想轉身而出的時候,瞧著角落裡那床上裹著被子的女人,瞧著她那瑟瑟發抖的模樣,又瞧著那頗為奇怪的被子,眼中閃露著冷意。

  好傢夥,給他玩一手聲東擊西?

  頓時踱步走進,不顧那女子的尖叫,余滄海將那被子猛地掀開。

  可是眼前的一幕讓得他一愣。

  瞧著那床上之人,臉上滿是詫異。

  「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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