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先打一頓(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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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何雨柱早早的吃完飯就上床睡覺了,還特意上了門閂。

  秦淮茹也沒有過來要肉吃,她已經下了決心,以後自己就要有工資了,再也不用為了孩子能吃一口肉出賣自己了。

  儘管她自己也十分享受這種出賣。

  不過何雨柱還是睡到半夜的時候就醒來了,因為他聽到門上有輕微的響動聲。

  像是有人用刀子挑動門閂的聲音。

  難道是秦淮茹又來了?

  這娘們怎麼又來了, 不是以後不求自己了嗎?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何雨柱在這裡鄙視著,就聽見咔噠一聲,是門閂被撥開了。

  然後很輕微的吱扭一聲,門慢慢開了一條縫。

  很顯然,是「秦淮茹」小心的托著門板, 盡力不讓門板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娘們,都練出來了, 連開門聲都能這么小了。

  何雨柱正在心裡嘀咕著的時候, 外邊人小心的鑽了進來。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就瞪大了眼睛。

  進來的不是秦淮茹!

  儘管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來人的臉,但光是從身影就能判斷出來,絕對不是秦淮茹!

  因為,進來的人只有一米二三高,明顯是個小孩子!

  是棒梗!

  這小子,居然還敢來自己屋裡!

  而且還是大半夜的來!

  何雨柱反而笑了。

  小子,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你了,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何雨柱忍著笑,躺在那裡沒有動,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靜靜地看著棒梗先是把頭探出來張望了一下。

  黑暗中,棒梗什麼都看不見,不過聽著屋子裡只有何雨柱均勻的鼻息聲, 他想當然的以為何雨柱已經睡著, 就放心大膽的鑽了進來。

  他這一進來,何雨柱頓時皺了一下鼻子。

  因為聞到一股尿騷味, 還有一些臭味。

  這怎麼回事?是棒梗掉茅坑裡了嗎?

  顯然不是, 就見棒梗手裡提著一個桶,看起來這臭味和尿騷味就是從這桶里發出來的。

  這小子,心腸歹毒啊!

  何雨柱依然不動聲色,躺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棒梗朝自己一步步的走過來。

  棒梗此時心裡緊張的不得了,他從心裡恨透了何雨柱。

  從他開始不給自己吃的開始,就恨上了他。

  然後這傢伙又挖坑陷害自己,害得自己賠給了他十塊錢。

  更可氣的是,還害得最疼自己的奶奶坐了牢。

  而且,這傢伙還總是想占自己媽媽的便宜。

  這個傻柱,太壞了!

  棒梗醞釀這個計劃已經很多日子了,今天終於下定決心開始實施。

  今天晚上,他鑽在被窩裡閉著眼睛,硬是憋著沒有睡覺,硬是熬到了半夜。

  然後聽聽秦淮茹已經睡著,這才悄悄的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還沒忘了把尿桶提上。

  光有尿還不足以泄憤,棒梗出了屋以後, 又坐在尿桶上朝裡邊拉了一泡屎,這才小心翼翼的摸上北屋,悄悄地撥開了門閂, 鑽進了何雨柱的屋裡。

  現在,站在何雨柱的床前,聽著他均勻的鼾聲,棒梗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盼了好久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個傻柱睡得正香,只要把這一桶好東西倒上去,那以後傻柱在這個院裡可就臭名遠揚了。

  棒梗激動的提著尿桶,慢慢把它提起來。

  他的身高有點矮,所以要把尿桶舉起來,才能有足夠的高度把尿桶里的東西倒到何雨柱的床上。

  可是就在他舉的高高,正準備把桶口傾斜的時候,一直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看似睡得正香的何雨柱突然一抬手,奪過了他手裡的桶繩。

  棒梗一下子就嚇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柱根本沒有睡著,而且還在這時候把他手裡的尿桶奪了過去。

  沒等他反應過來,何雨柱的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托著桶底一托。

  桶口頓時傾斜!

  頓時!黃的,白的,稀的,稠的。

  全都傾瀉而出!

  一股腦的傾倒在了棒梗的頭上,身上。

  棒梗徹底懵了,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沒有噁心到傻柱,反而被傻柱噁心了!

  不過,這還遠沒有完。

  接著,何雨柱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大聲叫了一聲:「抓賊啊!有賊!」

  賊?

  棒梗一個激靈,本能的想要跑。

  可是他顯然沒有何雨柱的動作快,他剛一轉身,何雨柱就抓起床上的被子,沒頭沒腦的就罩在了他的頭上。

  然後,一腳踹趴在地上。

  接著,就是一通暴風驟雨一般的拳腳踢在他的身上,腿上,頭上。

  何雨柱一邊踢,一邊拉著了屋子裡的電燈,繼續大聲喊著:「快來人啊!抓賊!我屋子裡進賊了!」

  這一喊,院子裡的人全都穿上衣服跑了過來。

  前院的,後院的,中院的,全都來了。

  一個個手裡還都拿著木棍,鐵鍬,許大茂還拿了一塊磚頭,跑得最快:「柱子,怎麼了?賊在哪兒?」

  閻解成也很愛湊熱鬧,拿著一根棍就跑了過來:「傻柱,賊在哪兒呢?哪裡來的賊,居然敢來咱們院裡偷東西,打斷他一條狗腿再說!」

  他們倆的背後,是各自的家屬婁曉娥和於莉。

  連西廂房裡的秦淮茹也被驚醒了,她趕緊拉著了電燈,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對北屋的事情還是很關心的。

  大傢伙全都跑到了北屋,進不去的就圍在門外邊。

  閻解成跑得最快:「傻柱,賊呢?賊在哪兒?」

  跟在他身後的許大茂剛一張口,突然聞到一股臭味,連忙就捂住了鼻子:「這是什麼味兒啊?傻柱,你是不是拉在屋子裡了?」

  外邊的人也都聞到了一股臭味,一個個捂住了鼻子。

  三位大爺也都過來,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問:「柱子,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只穿著一條短褲,光著膀子站在那裡,趕緊先拿了一件衣服穿上,一邊穿一邊說:「一大爺,我睡得正香呢,突然聽到有人撥我的門閂,然後一個人影就到了我的床跟前。」

  「人呢?」易中海問。

  何雨柱一指地上被子:「在裡邊呢,他好像要害我,我沒等他動手就用被子把他給蒙住了。」

  被子裡?閻解成和許大茂頓時來勁了,一個人朝著被子裡裹著的那個人踢了一腳。

  一邊踢還一邊罵:「麻痹,狗曰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來這裡偷東西,你不是找死嗎?」

  「就是,別說了,先打一頓,然後送派出所,把他送監獄裡住幾天再說。」

  這時候,外邊的人有人說話了:「咦?看著這人怎麼這么小,好像還是個孩子啊!」

  人群外邊的秦淮茹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她這時候才突然想到,好像一直沒有見到自己兒子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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