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什麼是路燈掛件？
「緒美，我有一個問題已經好奇很久了，」羽宮拓深呼一口氣，然後問道，「你對你的媽媽是一個什麼樣的看法？」
他一直都很想知道，森山緒美對森山惠子究竟抱持著怎樣的感情。
一個從小就開始對自己施暴的人，羽宮拓敢肯定, 森山緒美絕對不喜歡她。
雖說如此，但她似乎也沒有要脫離森山惠子的想法。
「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想讓她消失。」森山緒美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好像她早就已經猜到羽宮拓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那你有想過離開她嗎？」羽宮拓繼續問道。
如果想讓森山緒美從森山惠子的陰影中走出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離開森山惠子。
不然的話，只要每天看到她，森山緒美就會想起自己過去十年所受到的非人待遇，那樣肯定是沒法走出陰影的。
「你是打算讓我去你家裡住嗎？」森山緒美的思考方式和羽宮拓不同, 所以她得出了不一樣的結論, 「沒問題哦, 就是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允許，如果她把這件事鬧大的話，可是會非常麻煩的。」
的確，森山緒美怎麼說也是森山惠子的女兒，如果她不允許森山緒美搬到羽宮拓家裡住，那就有些糟糕了。
要把她幹掉嗎？
不知為何，羽宮拓心中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森山惠子死掉，那就不用再擔心這些事情，森山緒美今年是十六歲，已經有了自主生活的能力，所以不用像羽宮拓當年一樣，要被強制安排一位法定代理人。
但是...對於殺人這件事，羽宮拓還是打心底感到抗拒的，哪怕已經有過殺人的經歷, 他還是不會走這種極端路線。
要讓森山緒美親自動手嗎？那就更不行了，森山惠子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媽媽, 如果落得一個弒母的名頭，就算她沒什麼感覺，羽宮拓也會覺得在意。
綜上所述，在沒有絕對必要的前提下，最好還是別對森山惠子下殺手。
而且，森山惠子也是病嬌，不僅如此，她還是一位病嬌的母親，鬼知道她的戰鬥力有多麼驚人，就連羽宮拓對上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還是算了...如果她再敢對你施暴的話，你就離開她，搬到我家裡來住。」
思索再三，羽宮拓最終收回了讓森山緒美去自己家住的想法。
要知道，上條希乃也是住在她家的，如果再來一個森山緒美，那他豈不是每天都要面臨修羅場的處境嗎？
那可是會掉頭的。
「嗯，我都聽你的。」對於羽宮拓的突然反悔，森山緒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的情緒，也不知道這是她的真實反映還是偽裝。
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 羽宮拓已經忘了自己和森山緒美在這裡待了多久。
夜空之上的星辰開始變得黯淡無光, 仿佛連它們都感覺到疲勞, 想要睡覺一般。
無盡的睡意在此刻籠上心頭, 羽宮拓打了一個哈切，他不經意間看向一旁，發現森山緒美已經睡了過去。
「該回去睡覺了...」
心中如此想著，羽宮拓從長椅上站起，甩了甩略微酸痛的四肢，然後一把將躺在長椅上的森山緒美抱起，朝著高塔下走去。
離開高塔，羽宮拓把森山緒美抱回房間的床上。
家裡的下人敲門進來，說是要為羽宮拓安排熱水洗澡，但被拒絕了。
羽宮拓不是什麼大少爺，他不需要什麼事都讓下人服侍自己，準備熱水洗澡這種簡單的事情他還是可以自己做的。
於是，來上條家的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
早晨，陽光被阻隔在窗簾外，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羽宮拓。
「少爺，小姐，該起床吃早餐了。」
房間外傳來某位女僕的呼喊聲，羽宮拓睜開雙眼，然後輕嘆一聲。
「我們馬上起床。」扯著嗓子回應一聲，羽宮拓重新躺了下去。
幾分鐘後，他從床上爬起，然後將森山緒美喊醒。
之後，就是熟悉的吃飯時間，上條家哪怕是早餐也極為豐盛，而不是牛馬麵包和培根那麼簡單。
中午開始，羽宮拓就要接待來自其他家族的客人，關於招待客人的步驟，家裡的下人已經在昨天跟他說了一遍，因為內容不是那麼複雜，所以他很快就記了下來。
至於遇見突發狀況，那就只能看羽宮拓自己的臨場發揮能力了。
當然，具體來的是哪個家族的人就不知道了，他們不會提前給上條誠一郎打招呼，來的時間也都不一樣。
......
中午，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在房間裡換上上條誠一郎準備的衣服，因為要接待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不能穿平時的便裝，必須穿和他們身份對位的衣服才行。
「京都的那些有錢人都是什麼樣子呢，真是好奇啊。」森山緒美穿好衣服，然後把埋在衣服里的長髮甩開。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羽宮拓笑了笑，京都的有錢人，上條誠一郎不就是嗎？
而且，他不止是京都的有錢人，還是京都最有錢的有錢人。
「舅舅在我看來就只是舅舅而已，你說對吧？」森山緒美說道，那副呆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的臉。
「你這麼說倒也沒問題，不過更準確點應該是這樣：舅舅是有錢人，但他只是我的舅舅，而其他的有錢人都是油膩的中年資本家，是中世紀的路燈掛件。」
羽宮拓用另外一種說法重複了一遍森山緒美剛才說的話。
「中世紀的路燈掛件是什麼？」
「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只用知道它是不好的東西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
交流過後，兩人離開房間，來到準備好的招待室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招待室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兩位女僕，她們是專門給客人端茶倒水的，當然，倒茶的時候也會給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倒一杯。
至於招待的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客廳大小的房間，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套沙發和一張茶几，甚至還不如他們睡覺的房間。
怎麼說呢...這麼一對比下來，就感覺這所謂的招待室有點敷衍。
也可能是那些來的客人不知道上條家的房間長什麼樣，如果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會以為上條家是不重視自己吧，畢竟這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他一直都很想知道，森山緒美對森山惠子究竟抱持著怎樣的感情。
一個從小就開始對自己施暴的人，羽宮拓敢肯定, 森山緒美絕對不喜歡她。
雖說如此，但她似乎也沒有要脫離森山惠子的想法。
「我幾乎每時每刻都想讓她消失。」森山緒美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好像她早就已經猜到羽宮拓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那你有想過離開她嗎？」羽宮拓繼續問道。
如果想讓森山緒美從森山惠子的陰影中走出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她離開森山惠子。
不然的話，只要每天看到她，森山緒美就會想起自己過去十年所受到的非人待遇，那樣肯定是沒法走出陰影的。
「你是打算讓我去你家裡住嗎？」森山緒美的思考方式和羽宮拓不同, 所以她得出了不一樣的結論, 「沒問題哦, 就是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允許，如果她把這件事鬧大的話，可是會非常麻煩的。」
的確，森山緒美怎麼說也是森山惠子的女兒，如果她不允許森山緒美搬到羽宮拓家裡住，那就有些糟糕了。
要把她幹掉嗎？
不知為何，羽宮拓心中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如果森山惠子死掉，那就不用再擔心這些事情，森山緒美今年是十六歲，已經有了自主生活的能力，所以不用像羽宮拓當年一樣，要被強制安排一位法定代理人。
但是...對於殺人這件事，羽宮拓還是打心底感到抗拒的，哪怕已經有過殺人的經歷, 他還是不會走這種極端路線。
要讓森山緒美親自動手嗎？那就更不行了，森山惠子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媽媽, 如果落得一個弒母的名頭，就算她沒什麼感覺，羽宮拓也會覺得在意。
綜上所述，在沒有絕對必要的前提下，最好還是別對森山惠子下殺手。
而且，森山惠子也是病嬌，不僅如此，她還是一位病嬌的母親，鬼知道她的戰鬥力有多麼驚人，就連羽宮拓對上她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還是算了...如果她再敢對你施暴的話，你就離開她，搬到我家裡來住。」
思索再三，羽宮拓最終收回了讓森山緒美去自己家住的想法。
要知道，上條希乃也是住在她家的，如果再來一個森山緒美，那他豈不是每天都要面臨修羅場的處境嗎？
那可是會掉頭的。
「嗯，我都聽你的。」對於羽宮拓的突然反悔，森山緒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的情緒，也不知道這是她的真實反映還是偽裝。
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 羽宮拓已經忘了自己和森山緒美在這裡待了多久。
夜空之上的星辰開始變得黯淡無光, 仿佛連它們都感覺到疲勞, 想要睡覺一般。
無盡的睡意在此刻籠上心頭, 羽宮拓打了一個哈切，他不經意間看向一旁，發現森山緒美已經睡了過去。
「該回去睡覺了...」
心中如此想著，羽宮拓從長椅上站起，甩了甩略微酸痛的四肢，然後一把將躺在長椅上的森山緒美抱起，朝著高塔下走去。
離開高塔，羽宮拓把森山緒美抱回房間的床上。
家裡的下人敲門進來，說是要為羽宮拓安排熱水洗澡，但被拒絕了。
羽宮拓不是什麼大少爺，他不需要什麼事都讓下人服侍自己，準備熱水洗澡這種簡單的事情他還是可以自己做的。
於是，來上條家的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
早晨，陽光被阻隔在窗簾外，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羽宮拓。
「少爺，小姐，該起床吃早餐了。」
房間外傳來某位女僕的呼喊聲，羽宮拓睜開雙眼，然後輕嘆一聲。
「我們馬上起床。」扯著嗓子回應一聲，羽宮拓重新躺了下去。
幾分鐘後，他從床上爬起，然後將森山緒美喊醒。
之後，就是熟悉的吃飯時間，上條家哪怕是早餐也極為豐盛，而不是牛馬麵包和培根那麼簡單。
中午開始，羽宮拓就要接待來自其他家族的客人，關於招待客人的步驟，家裡的下人已經在昨天跟他說了一遍，因為內容不是那麼複雜，所以他很快就記了下來。
至於遇見突發狀況，那就只能看羽宮拓自己的臨場發揮能力了。
當然，具體來的是哪個家族的人就不知道了，他們不會提前給上條誠一郎打招呼，來的時間也都不一樣。
......
中午，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在房間裡換上上條誠一郎準備的衣服，因為要接待的都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不能穿平時的便裝，必須穿和他們身份對位的衣服才行。
「京都的那些有錢人都是什麼樣子呢，真是好奇啊。」森山緒美穿好衣服，然後把埋在衣服里的長髮甩開。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羽宮拓笑了笑，京都的有錢人，上條誠一郎不就是嗎？
而且，他不止是京都的有錢人，還是京都最有錢的有錢人。
「舅舅在我看來就只是舅舅而已，你說對吧？」森山緒美說道，那副呆萌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的臉。
「你這麼說倒也沒問題，不過更準確點應該是這樣：舅舅是有錢人，但他只是我的舅舅，而其他的有錢人都是油膩的中年資本家，是中世紀的路燈掛件。」
羽宮拓用另外一種說法重複了一遍森山緒美剛才說的話。
「中世紀的路燈掛件是什麼？」
「這個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只用知道它是不好的東西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
交流過後，兩人離開房間，來到準備好的招待室準備。
值得一提的是，招待室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兩位女僕，她們是專門給客人端茶倒水的，當然，倒茶的時候也會給羽宮拓和森山緒美倒一杯。
至於招待的地方，其實也就是一個客廳大小的房間，這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套沙發和一張茶几，甚至還不如他們睡覺的房間。
怎麼說呢...這麼一對比下來，就感覺這所謂的招待室有點敷衍。
也可能是那些來的客人不知道上條家的房間長什麼樣，如果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會以為上條家是不重視自己吧，畢竟這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