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失態
墨居仁猜測，這小女孩應該是那株最中央處的母樹之靈，至於子樹之靈為何沒有出來，那就不清楚了。
正在他思索之際，小女孩已經到了近前。
白皙的瓊鼻在周圍嗅了嗅，臉上頓時浮現出陶醉之色，隨後便緊緊盯住了肖雲凰手中的玉瓶，老氣橫秋道：
「你這丫頭向來狡滑，想必這淬星乳也不是免費的，說說吧，想要交換什麼？」
「前輩說笑了，我此來只是為了約好友賞花而已，可沒有其他的目的，至於這淬星乳，也只是一份禮物，何談交換？」肖雲凰微微一笑，隨後更是直接將玉瓶遞給了對方，而聽到此話，小女孩頓時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玉瓶反問道，
「就……就只是禮物？」
「那是當然，前輩還不相信我嗎？」肖雲凰點點頭，
「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您直接收下就好，不用多想的。」
「……」
小女孩沉默了片刻，隨即抬手一招，只見得紫光一閃，頓時一枚拳頭大小的奇怪物品浮現而出。
墨居仁看的清楚，那似乎是一塊石頭，通體呈紫色，形狀很不規則，卻不知為何物？但此物出現的霎那，一股奇特卻又很淡的清香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我不喜歡白要別人的東西，這塊茶餅便送給你吧，權當是交換。」
說完便直接將東西塞到了肖雲凰手中，隨後更是不等對方答應，瞬間化作一道紫光不見了蹤影。
而此時，肖雲凰望著手中之物，頓時面露驚喜之色。
所謂的茶餅，自然便是『紫雪雲針』了，不過卻並非尋常的那種，而是母樹之靈親自採摘且收藏的，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珍品。
要知道紫雪雲針並非是新茶最好，相反，其儲存的時間越長，品質反而越高的。
而在這方面，沒有誰能夠比母樹之靈做的更好，幾乎每隔二十年靈茶採摘時，最好的那一部分都是被其弄走了，從而珍藏起來。
就如手中的這一塊，若她判斷不錯，應該足有千年以上，雖然在對方的藏品中還遠遠算不得頂級，但也同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事實上贈送『淬星乳』時，雖然沒有明說，但她也確實存了一絲交換此物的想法，而且原本也只是想著有個幾十上百年的就行了，卻沒想到竟然弄到一塊千年級別的，屬實是出乎意料。
當然她贈送的『淬星乳』也同樣是珍品，尤其對於母樹而言，想來也正是因此，才使得對方心情不錯，從而如此慷慨的。
這一塊茶餅分量不輕，足有半斤左右，可以喝很長時間了，至於其價值，那更是不可估量，完全可以用無價來形容。
想了想，忽然將手中的茶餅直接塞到了墨居仁手中：
「你不是最喜歡喝茶嗎？便送給你吧，權當是之後陪我一同參加試煉的報酬。」
「？」看著手中的茶餅，墨居仁頓時怔住了，以他在靈茶一道的見識，自然看得出此物的珍貴，但即便萬分心動也根本沒有過索要的念頭。
至於陪對方參加試煉，那本就是曾經答應過的承諾，何談什麼索要報酬？
再者說，對方對靈茶一道也同樣痴迷的很，如今到手的極品靈茶卻如此毫不遲疑的送給了自己，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確定要送給我？」墨居仁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意味深長的反問。
「當然確定，本姑娘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何曾反悔過？」肖雲凰冷哼一聲，然而眸子裡一閃而逝的異樣卻終究還是被墨居仁捕捉到了。
對此，他也只得微微一笑，想了想，隨即取來兩隻玉盒，同時將茶餅一分為二分別放入其中，其中的一份再次遞還給了對方。
「此茶我確實很喜歡，但也不至於全部拿走的，你我一人一份吧。另外這一份也不白要，你可以說出一種需要的東西，無論是法寶、丹藥等等都可以，若是我有的可直接交換，即便眼下沒有，日後墨某也定為你尋來。」
「這……」聽到此話，肖雲凰頓時微微一怔，漆黑的眼珠也急速轉動了一下，竟沒有拒絕，當即收起盒子說道，
「那就一言為定哦，至於需要什麼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呃，又要等？」墨居仁頓時愕然，他不禁想到了與對方初次相遇時的情景，當時因為意外而許下承諾，對方也是如此。
「當然要等，這麼好的機會本姑娘當然要慎重考慮，怎麼，你不願意？」
「怎麼會，既如此，你便慢慢想吧。」
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墨居仁自然不可能有意見，隨即點點頭表示了同意。
這一場小交易算是完成了，且雙方都覺得很滿意。
接下來的時間中，兩人繼續在園子裡欣賞美景，期間肖雲凰也講述了諸多關於這些紫雪雲松的過往，以及雲峰觀的來歷等等。
直到約莫一個時辰過後，兩人方才盡興而去。
……
沒過多久，兩人已經來到前廳之中，之前的那位老道姑並不在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同樣身著道袍的少女。
看著也就十幾歲的年紀，長相也並不出色，只能算是清秀，不過氣質到很是嫻靜，此刻更是獨自守在火爐旁燒水。
見得兩人進來，少女連忙起身恭敬行禮。
「你是來沏茶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桌面，以及上面的古樸茶具，肖雲凰頓時便明白了什麼，當即笑著問道。
「正是！」少女微微點頭，接著說道，
「師祖平日喝茶時，都是晚輩從旁伺候的，與此也算是有些心得。」
「那倒是要見識一番！」肖雲凰微微點頭，隨即招呼墨居仁一起落座，而那少女也沒有遲疑，當即開始忙碌了起來。
「剛剛的得到茶餅，不嘗嘗嗎？」緩緩坐下，墨居仁忽然問道，而聽到此話，肖雲凰卻狡黠一笑，
「你笨啊！當然是先喝免費的，至於那塊更加珍貴的茶餅，什麼時候喝不行，幹嘛非要在這裡？」
「呃……倒也是！」墨居仁頓時反應過來，不禁訕訕一笑，心中更是暗自嘀咕，這女人的小算盤真的打的太精了。
也不再糾結此事，隨即轉移話題道，
「試煉大概什麼開始？」
「就在七日後。」提及正事，肖雲凰也變得鄭重起來，
「屆時所有的參加者都會前往祖地會合，隨後通過傳送陣進入到蒼古秘境。」
「祖地？」墨居仁微微詫異，之前不是說沒有資格進去嗎，怎麼這個時候又可以了？
「確實是祖地，畢竟通往秘境的傳送陣就設在那裡，不過我等也只是通過祖地中轉，會限制在傳送陣附近的區域內，不允許離開的。」
「原來如此！「墨居仁頓時恍然，接著道，
「只有七天時間，可是要提前出發？」
「三日後吧，屆時不只是你我，還有九妹與其護道者一同出發去往最近的傳送點即可。」說到這裡，肖雲凰忽然神色一肅，再次道，
「九妹邀請的護道者雖然同為化神後期巔峰境界，但其實力卻比之路拓要差一些，與墨兄自然更加無法相提並論的。
屆時進入秘境，因為傳送是隨機的，若是遇不到還則罷了，若是恰好遇到，還請墨兄也能夠相助一臂之力。」
「力所能及的話，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墨居仁並沒有把話說滿，畢竟從對方之前的介紹來看，那蒼古秘境可不是什麼善地，即便是他無法保證萬無一失的。
「當然是力所能及，若真的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危機，你我自然是自保為主，至於九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到這裡，肖雲凰忽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墨兄有所不知，事實上蒼古秘境的試煉是極為殘酷的，是對於我等七族子弟的真正考驗，基本上每次試煉結束，平均傷亡率都至少在兩成以上。」
「兩成以上？倒也確實不少了！」墨居仁微微點頭，不過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試煉此種活動在修行界中可謂比比皆是，甚至昔日在下界時也是如此，尤其是一些大規模的，只要不是糊弄，而是真的想要達到試煉的效果，那傷亡率就沒有低的。
兩成，其實已經很少了，只是因為參加者都是化神期修士，這才顯得有些多，畢竟這些人無一不是七族的精英，損失一個都難以接受。
按照對方之前所言，七族中參與試煉的子弟人數在一百到兩百之間，再加上護道者，那便是三百到四百之間。
兩成的傷亡也就幾十人而已，還包括了護道者，算下來自然更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提到的兩成傷亡率是平均，那也意味著很可能會更少，亦或者更多，這就無法確定了。
總而言之，此次試煉確實不簡單，即便自己在實力上很自信，但也絕對不能大意的。
「七大古族名義上同氣連枝，但私底下的競爭也同樣激烈，在外面時大家尚且有所顧忌，一旦進入秘境，與外面徹底隔絕，屆時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故而此次試煉最大的危險並非是秘境本身，而是來自於試煉者之間的明爭暗鬥，尤其裡面機緣無數，殺人奪寶也再正常不過。」說到此處，肖雲凰忽然無奈一笑，
「相比於諸位姐姐，甚至是九妹，我算是最不爭氣的一個，明明資質悟性都不差，但實力卻是最低的，戰鬥經驗也不足，甚至連九妹都打不過。
也幸虧能夠遇到墨兄，否則此次試煉我原本是不打算參加的，等到多年後修為提升到化神中期，屆時再參加下一屆也不遲。」
「你倒是真夠看得起我啊！」墨居仁頓時啞然失笑，
「墨某雖然有些實力，但也並非無敵，你將全部的籌碼都壓在我身上，當心最終輸的一敗塗地。」
「我自是相信你的，況且若是你都不行，那其他人就更不行了！」肖雲凰微微搖頭，再次輕嘆一聲道，
「當然若真的一敗塗地，甚至是丟掉性命，那也只能是時運不濟，我也認了！」
「看來這一次，墨某不拼命都不行啊！」墨居仁哈哈一笑，而此時，一縷濃郁的茶香突然縈繞而來，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片刻之後，茶已經沏好，此時墨居仁方才終於品嘗到了其中的滋味，果然不愧是十大頂級名茶之一，確實非同一般，讓人回味無窮。
這茶香與之前在後花園時聞到的花香完全不同，但效果卻有些類似，都是對神魂有著一定的助益，但相比於後者，眼前的靈茶在功效上明顯要高出太多。
兩人一邊品茶，一邊閒聊，更時不時的欣賞一番門外的雪景，倒也愜意的很。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倔強的氣息忽然自某處方向傳來，也瞬間令的兩人面露驚訝之色。
「是姑母，她老人家出關了！」肖雲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隨後便直接起身，迫不及待的向著外面疾步而去。
「雲峰觀主嗎？」墨居仁也反應過來，從方才的氣息可以判斷，對方的修為應該在煉虛中期左右，和紫電是一樣的級別，但在氣勢上明顯要稍弱一些。
說起紫電，早在進入到寒月山脈邊緣時便已經與他暫時分開了，等到此次試煉結束，屆時再行會合。
倒是殘魂，如今已然被其收入到素材庫中，可是隨時喚出來戰鬥的。
比較可惜的是，對方吸收的幽冥本源終究還是太少了，故而也只能施展數次大威力的秘術，絕對是無往而不利。
但無奈的是，也只能作為殺手鐧，關鍵時候才能使用的。
正在他思索之際，肖雲凰已然再次返回，在其身後還跟隨著一道身影，是一名姿容不俗的中年道姑，氣質更是獨特，給人一種飄渺若仙之感。
見到對方的一刻，墨居仁不禁有些意外，本想著稍後隨肖雲凰一起去拜見的，卻不曾想人家竟親自過來了。
他自然不好繼續坐著，當即站立起身打算主動行禮，然而卻在此時，目光忽然不經意間落在對方腰間的位置。
那裡赫然繫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通體呈血紅色，表面刻有鳳凰圖案。
見到玉佩的瞬間，墨居仁頓時面色劇變，竟有些失態的追問：「敢問前輩，這玉佩是哪裡來的？」
正在他思索之際，小女孩已經到了近前。
白皙的瓊鼻在周圍嗅了嗅，臉上頓時浮現出陶醉之色，隨後便緊緊盯住了肖雲凰手中的玉瓶，老氣橫秋道：
「你這丫頭向來狡滑，想必這淬星乳也不是免費的，說說吧，想要交換什麼？」
「前輩說笑了，我此來只是為了約好友賞花而已，可沒有其他的目的，至於這淬星乳，也只是一份禮物，何談交換？」肖雲凰微微一笑，隨後更是直接將玉瓶遞給了對方，而聽到此話，小女孩頓時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玉瓶反問道，
「就……就只是禮物？」
「那是當然，前輩還不相信我嗎？」肖雲凰點點頭，
「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您直接收下就好，不用多想的。」
「……」
小女孩沉默了片刻，隨即抬手一招，只見得紫光一閃，頓時一枚拳頭大小的奇怪物品浮現而出。
墨居仁看的清楚，那似乎是一塊石頭，通體呈紫色，形狀很不規則，卻不知為何物？但此物出現的霎那，一股奇特卻又很淡的清香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我不喜歡白要別人的東西，這塊茶餅便送給你吧，權當是交換。」
說完便直接將東西塞到了肖雲凰手中，隨後更是不等對方答應，瞬間化作一道紫光不見了蹤影。
而此時，肖雲凰望著手中之物，頓時面露驚喜之色。
所謂的茶餅，自然便是『紫雪雲針』了，不過卻並非尋常的那種，而是母樹之靈親自採摘且收藏的，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珍品。
要知道紫雪雲針並非是新茶最好，相反，其儲存的時間越長，品質反而越高的。
而在這方面，沒有誰能夠比母樹之靈做的更好，幾乎每隔二十年靈茶採摘時，最好的那一部分都是被其弄走了，從而珍藏起來。
就如手中的這一塊，若她判斷不錯，應該足有千年以上，雖然在對方的藏品中還遠遠算不得頂級，但也同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事實上贈送『淬星乳』時，雖然沒有明說，但她也確實存了一絲交換此物的想法，而且原本也只是想著有個幾十上百年的就行了，卻沒想到竟然弄到一塊千年級別的，屬實是出乎意料。
當然她贈送的『淬星乳』也同樣是珍品，尤其對於母樹而言，想來也正是因此，才使得對方心情不錯，從而如此慷慨的。
這一塊茶餅分量不輕，足有半斤左右，可以喝很長時間了，至於其價值，那更是不可估量，完全可以用無價來形容。
想了想，忽然將手中的茶餅直接塞到了墨居仁手中：
「你不是最喜歡喝茶嗎？便送給你吧，權當是之後陪我一同參加試煉的報酬。」
「？」看著手中的茶餅，墨居仁頓時怔住了，以他在靈茶一道的見識，自然看得出此物的珍貴，但即便萬分心動也根本沒有過索要的念頭。
至於陪對方參加試煉，那本就是曾經答應過的承諾，何談什麼索要報酬？
再者說，對方對靈茶一道也同樣痴迷的很，如今到手的極品靈茶卻如此毫不遲疑的送給了自己，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確定要送給我？」墨居仁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意味深長的反問。
「當然確定，本姑娘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何曾反悔過？」肖雲凰冷哼一聲，然而眸子裡一閃而逝的異樣卻終究還是被墨居仁捕捉到了。
對此，他也只得微微一笑，想了想，隨即取來兩隻玉盒，同時將茶餅一分為二分別放入其中，其中的一份再次遞還給了對方。
「此茶我確實很喜歡，但也不至於全部拿走的，你我一人一份吧。另外這一份也不白要，你可以說出一種需要的東西，無論是法寶、丹藥等等都可以，若是我有的可直接交換，即便眼下沒有，日後墨某也定為你尋來。」
「這……」聽到此話，肖雲凰頓時微微一怔，漆黑的眼珠也急速轉動了一下，竟沒有拒絕，當即收起盒子說道，
「那就一言為定哦，至於需要什麼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呃，又要等？」墨居仁頓時愕然，他不禁想到了與對方初次相遇時的情景，當時因為意外而許下承諾，對方也是如此。
「當然要等，這麼好的機會本姑娘當然要慎重考慮，怎麼，你不願意？」
「怎麼會，既如此，你便慢慢想吧。」
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墨居仁自然不可能有意見，隨即點點頭表示了同意。
這一場小交易算是完成了，且雙方都覺得很滿意。
接下來的時間中，兩人繼續在園子裡欣賞美景，期間肖雲凰也講述了諸多關於這些紫雪雲松的過往，以及雲峰觀的來歷等等。
直到約莫一個時辰過後，兩人方才盡興而去。
……
沒過多久，兩人已經來到前廳之中，之前的那位老道姑並不在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同樣身著道袍的少女。
看著也就十幾歲的年紀，長相也並不出色，只能算是清秀，不過氣質到很是嫻靜，此刻更是獨自守在火爐旁燒水。
見得兩人進來，少女連忙起身恭敬行禮。
「你是來沏茶的？」目光掃向不遠處的桌面，以及上面的古樸茶具，肖雲凰頓時便明白了什麼，當即笑著問道。
「正是！」少女微微點頭，接著說道，
「師祖平日喝茶時，都是晚輩從旁伺候的，與此也算是有些心得。」
「那倒是要見識一番！」肖雲凰微微點頭，隨即招呼墨居仁一起落座，而那少女也沒有遲疑，當即開始忙碌了起來。
「剛剛的得到茶餅，不嘗嘗嗎？」緩緩坐下，墨居仁忽然問道，而聽到此話，肖雲凰卻狡黠一笑，
「你笨啊！當然是先喝免費的，至於那塊更加珍貴的茶餅，什麼時候喝不行，幹嘛非要在這裡？」
「呃……倒也是！」墨居仁頓時反應過來，不禁訕訕一笑，心中更是暗自嘀咕，這女人的小算盤真的打的太精了。
也不再糾結此事，隨即轉移話題道，
「試煉大概什麼開始？」
「就在七日後。」提及正事，肖雲凰也變得鄭重起來，
「屆時所有的參加者都會前往祖地會合，隨後通過傳送陣進入到蒼古秘境。」
「祖地？」墨居仁微微詫異，之前不是說沒有資格進去嗎，怎麼這個時候又可以了？
「確實是祖地，畢竟通往秘境的傳送陣就設在那裡，不過我等也只是通過祖地中轉，會限制在傳送陣附近的區域內，不允許離開的。」
「原來如此！「墨居仁頓時恍然，接著道，
「只有七天時間，可是要提前出發？」
「三日後吧，屆時不只是你我，還有九妹與其護道者一同出發去往最近的傳送點即可。」說到這裡，肖雲凰忽然神色一肅，再次道，
「九妹邀請的護道者雖然同為化神後期巔峰境界，但其實力卻比之路拓要差一些，與墨兄自然更加無法相提並論的。
屆時進入秘境，因為傳送是隨機的，若是遇不到還則罷了，若是恰好遇到，還請墨兄也能夠相助一臂之力。」
「力所能及的話，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墨居仁並沒有把話說滿，畢竟從對方之前的介紹來看，那蒼古秘境可不是什麼善地，即便是他無法保證萬無一失的。
「當然是力所能及，若真的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危機，你我自然是自保為主，至於九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到這裡，肖雲凰忽然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墨兄有所不知，事實上蒼古秘境的試煉是極為殘酷的，是對於我等七族子弟的真正考驗，基本上每次試煉結束，平均傷亡率都至少在兩成以上。」
「兩成以上？倒也確實不少了！」墨居仁微微點頭，不過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試煉此種活動在修行界中可謂比比皆是，甚至昔日在下界時也是如此，尤其是一些大規模的，只要不是糊弄，而是真的想要達到試煉的效果，那傷亡率就沒有低的。
兩成，其實已經很少了，只是因為參加者都是化神期修士，這才顯得有些多，畢竟這些人無一不是七族的精英，損失一個都難以接受。
按照對方之前所言，七族中參與試煉的子弟人數在一百到兩百之間，再加上護道者，那便是三百到四百之間。
兩成的傷亡也就幾十人而已，還包括了護道者，算下來自然更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提到的兩成傷亡率是平均，那也意味著很可能會更少，亦或者更多，這就無法確定了。
總而言之，此次試煉確實不簡單，即便自己在實力上很自信，但也絕對不能大意的。
「七大古族名義上同氣連枝，但私底下的競爭也同樣激烈，在外面時大家尚且有所顧忌，一旦進入秘境，與外面徹底隔絕，屆時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故而此次試煉最大的危險並非是秘境本身，而是來自於試煉者之間的明爭暗鬥，尤其裡面機緣無數，殺人奪寶也再正常不過。」說到此處，肖雲凰忽然無奈一笑，
「相比於諸位姐姐，甚至是九妹，我算是最不爭氣的一個，明明資質悟性都不差，但實力卻是最低的，戰鬥經驗也不足，甚至連九妹都打不過。
也幸虧能夠遇到墨兄，否則此次試煉我原本是不打算參加的，等到多年後修為提升到化神中期，屆時再參加下一屆也不遲。」
「你倒是真夠看得起我啊！」墨居仁頓時啞然失笑，
「墨某雖然有些實力，但也並非無敵，你將全部的籌碼都壓在我身上，當心最終輸的一敗塗地。」
「我自是相信你的，況且若是你都不行，那其他人就更不行了！」肖雲凰微微搖頭，再次輕嘆一聲道，
「當然若真的一敗塗地，甚至是丟掉性命，那也只能是時運不濟，我也認了！」
「看來這一次，墨某不拼命都不行啊！」墨居仁哈哈一笑，而此時，一縷濃郁的茶香突然縈繞而來，瞬間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片刻之後，茶已經沏好，此時墨居仁方才終於品嘗到了其中的滋味，果然不愧是十大頂級名茶之一，確實非同一般，讓人回味無窮。
這茶香與之前在後花園時聞到的花香完全不同，但效果卻有些類似，都是對神魂有著一定的助益，但相比於後者，眼前的靈茶在功效上明顯要高出太多。
兩人一邊品茶，一邊閒聊，更時不時的欣賞一番門外的雪景，倒也愜意的很。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倔強的氣息忽然自某處方向傳來，也瞬間令的兩人面露驚訝之色。
「是姑母，她老人家出關了！」肖雲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隨後便直接起身，迫不及待的向著外面疾步而去。
「雲峰觀主嗎？」墨居仁也反應過來，從方才的氣息可以判斷，對方的修為應該在煉虛中期左右，和紫電是一樣的級別，但在氣勢上明顯要稍弱一些。
說起紫電，早在進入到寒月山脈邊緣時便已經與他暫時分開了，等到此次試煉結束，屆時再行會合。
倒是殘魂，如今已然被其收入到素材庫中，可是隨時喚出來戰鬥的。
比較可惜的是，對方吸收的幽冥本源終究還是太少了，故而也只能施展數次大威力的秘術，絕對是無往而不利。
但無奈的是，也只能作為殺手鐧，關鍵時候才能使用的。
正在他思索之際，肖雲凰已然再次返回，在其身後還跟隨著一道身影，是一名姿容不俗的中年道姑，氣質更是獨特，給人一種飄渺若仙之感。
見到對方的一刻，墨居仁不禁有些意外，本想著稍後隨肖雲凰一起去拜見的，卻不曾想人家竟親自過來了。
他自然不好繼續坐著，當即站立起身打算主動行禮，然而卻在此時，目光忽然不經意間落在對方腰間的位置。
那裡赫然繫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通體呈血紅色，表面刻有鳳凰圖案。
見到玉佩的瞬間，墨居仁頓時面色劇變，竟有些失態的追問：「敢問前輩，這玉佩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