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肥肉均勻的好肉(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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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倚羅道:「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莊元道:「我才不要死呢。」

  一邊說著,他放在秋倚羅腰間的手緩緩收緊。

  越收緊他越發現,秋倚羅的身材,真是相當完美。該有肉的地方肉都不少,而不該有肉的地方,肉則非常少。簡直是肥瘦均勻的一塊好肉。

  「少動手動腳的。」秋倚羅悶聲道。

  「好。」莊元鉗制的手鬆了些。

  秋倚羅稍微動了動,在莊元身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趴著。

  「剛才,我以為你真要死了。」秋倚羅的聲音之中帶著壓抑著的顫抖,她想要顯得並不擔心,說著一件完全無關的事情。

  「我沒事。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麼?非但沒有死,而且還變得更加厲害了。」莊元安撫著她的情緒,女子素來敏感且感情豐富,而且容易擔心周圍人。

  

  說著,莊元還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他只是看起來偏瘦,但實際上,身體很強壯。

  「少來。」秋倚羅嬌嗔一聲,又拍了拍莊元的心口,憂愁真的被紓解了許多。

  她發現這男人很能掌控她的情緒。這和他的年紀很是不相符。

  趴了一會之後,秋倚羅道:「我要枕在你的手臂上。」

  這個「理所當然」的要求,莊元一聽,揚了揚眉頭表示瞭然,隨後展開了自己的右臂。

  秋倚羅如同一個球,滾到了莊元的手臂上。

  兩個人躺在土地上,背靠著堅實的大地,看著絢爛多彩的天空,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一時間,兩個人各懷心思,於是只剩下沉默。

  雖然不說話,但並不尷尬。

  秋倚羅注意到了,此時正好有一隻骨龍飛過,落到附近的大樹之上。

  抖著翅膀,秋倚羅眼睛一眯,對這打擾自己和元莊的不速之客感到不滿。

  手中當即釋放了幾隻影蛇,暗中撲了過去,將骨龍引到了其他地方。

  這擾人的東西終於離開了,秋倚羅鬆了一口氣,嘴角也勾勒出笑顏。

  「說說吧,你為什麼沒事。」秋倚羅忽然打破了這微妙的沉默,側著腦袋看著莊元。

  這少年人劍眉星目,展現出非常明顯的年輕人的精神和活力。此刻眼眸清亮,正對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麼。

  「我啊,你也說了我身上有秘密。其實我不想騙你。所以,我直接告訴你,我暫時不能說。」莊元就在她遲尺之距,此刻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天地明朗,此時這少年的眼中似乎只能容得下她一個人。

  也許是錯覺,而這錯覺確實有讓人著迷的資本。

  「好,既然你不說,那就不說。」秋倚羅沒有強迫他,而是微微一笑:「謝謝你對我誠實。」

  「姑娘冰雪聰明,我若是說了,恐怕也會被姑娘察覺出破綻來。」

  「你這嘴,比看起來會說多了,怎麼和抹了蜜一樣。」秋倚羅捂著嘴笑了。

  「味道自然要嘗嘗才知道了。」莊元道。

  他的目光又看向天空。

  「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不適嗎?你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要瞞著我,暗黑沼澤里,有個老東西我還是認識的。」秋倚羅道。

  「嗯,我知道。於難嘛。」莊元道。

  「你知道了?」

  這麼刻意的放水我能不知道嗎莊元道:「我猜的。我猜你們是舊相識。因為他讓你過去。」

  「其實他不讓我也能過去,所以他才不加阻攔的。」秋倚羅道。

  「姑娘有那個本事,我很佩服。」莊元笑嘻嘻道。

  「我有本事也只能顧得上自己,再有本事未必能顧得上別人。所以,剛才我真以為你要死了。」

  「我差點也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惜,閻王爺不收我。所以我又回來了。」

  秋倚羅頓了頓,一時間,空氣沉默了。

  她忽然側身,腦袋仍舊枕在莊元的手臂上,手托在自己的側臉上,眼眸專注而寧靜。

  莊元被這樣的她吸引了過去,看著她,道:「怎麼了?」

  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而且也即將告訴他了。

  「我說實話,元莊。我,秋倚羅,從來沒見過誰,準確地來說,是任何一個人,從骷髏陣法之中逃脫出來。那是一種血祭,進入之人會意識模湖,隨後會逐漸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陷入深眠永遠不醒,或者腦子這東西永遠不工作了。」

  「然後身體之中的血肉和能量都會被抽乾,最後甚至連乾屍都會成為陣法和暗黑沼澤的養分。最後的下場,就是那類似繩索的紅色植物上的一個骷髏。」

  秋倚羅意味深長地說完這些話,說話的過程中,明媚動人的眸子就這樣一直專注地盯著莊元的眼睛,一瞬不瞬。

  「你是我第一次見到的例外,也是唯一一次。」秋倚羅冷靜地做著陳述。

  彷佛是檢察官,在極其謹慎地發言,因為她要確保自己所說的都是正確的,毫無疏漏。

  「原來我是唯一的例外。」莊元又重複了一句:「我之所以是唯一的例外,就是因為我的那個秘密。」莊元的眼眸同樣冷靜,不過多了些溫和。

  「好,那我不問你了。」秋倚羅作罷。

  既然是不能說的,她也不想逼著他說,畢竟自己也沒有完全交代自己的事情。

  自己做不到對別人完全坦誠,為什麼覺得別人就理所應當對自己完全坦誠?

  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狀似無所謂地轉移話題:「姑奶奶已經很久沒有掉落暗黑沼澤了。除了第一次來的時候。」

  莊元笑了:「看來,你一遇到我,就開啟了諸多例外。」

  秋倚羅道:「可不是嗎,你掉下去了,又不能把你扔了算了,所以就去找你了。」

  「我聽到了。」

  「什麼?」秋倚羅波光粼粼的眼眸之中蒙上了一層迷茫的水霧。

  「我說我聽到了。你在水下叫我的時候,我聽到了,我都聽到了。」莊元道:「不過,我那時候想要醒過來,但是沒有辦法醒過來。」

  「原來是這樣。」那時候她似乎很失態吧。秋倚羅簡直不願意繼續去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地笑笑。

  她英明神武的形象,似乎全毀了。

  「我也很想見到你。我在掙扎。我想掙脫桎梏,最後我成功了。」莊元坦誠。

  「好。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應該會有一點點的小可能會傷心的吧。」秋倚羅轉開目光,隨意地拍著手。

  還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呢。莊元暗中一笑,道:「好。為這一點的傷心感到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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