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替『天』行道
「小丫頭，我早看你不順眼！」
李婦人忽然出手，她早看這個小侍女不順眼。
三番兩次在其中破壞，險些讓她沒有完成小姐的交代。
而且生得一張清麗脫俗的小臉，和她們這些魅惑勾人的狐妖正好相反，看著就讓人生厭。
之前隱藏身份沒有發作，現在已經暴露不用再顧忌什麼。
「啊……」
湘靈白皙無暇的臉上多了數道深深傷痕，血瞬間流了下來，她痛苦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捂著臉上傷口。
「狐妖……」
瞧見自己侍女受傷，沈湛眼神一冷，有一股立即抬掌喚出古鏡的衝動。
湘靈和他這一世一起長大，名為主僕，更像兄妹。
在沈父沈母去世後，世上僅剩下的不求任何回報真心關心他對他好的人，面對吃人的妖怪，用單薄身體擋在他面前。
「公子，我沒有事，你不要生氣！」
但湘靈看沈湛似要發怒，轉身抱住他攔著他，眼眶含淚，焦急的解釋。
她寄望於在狐妖走後，找降妖除魔的異人救沈湛，不想沈湛為了她和狐妖撕破臉，現在一旦沈湛就被狐妖帶走，就希望渺茫了。
她一邊用力抱著沈湛，小小腦袋頂在他胸口上，求他不要動手。
「沈公子，我等晚上會來接你，望你好好準備一番，叫小姐滿意。」
見此，李婦人得意的笑了兩下，扔了一句後，轉身帶著健婦們走了。
等到狐妖離開。
眼眶發紅的湘靈才放開沈湛。
「湘靈，你的臉……」
沈湛見到對方遠走，這時拿出古鏡也沒用了，他眉頭緊皺，目光一顫。
湘靈臉頰上傷口不淺，皮肉略微翻卷，流了不少血，只怕肯定要留疤了。
「公子，我沒事。」
她痛得手掌發抖，捂著臉，退後兩步不想傷口被沈湛看到，衝著沈湛露出一抹勉強的笑意，示意自己沒事，說道。
「公子，我去包紮一下，我們這就去找那些能斬妖除魔的大師，公子你肯定不會有事。」
女人一般最為關心自己的容貌，為了年輕肌膚姣好面容，付出多少錢都可以不在乎。
但湘靈更關心沈湛的安危，回房草草包紮了一下受傷的臉，立即帶著府里的僕人馬不停蹄去找能斬妖除魔的異人。
沈家家大業大，沒那麼容易說離開南淮就離開南淮，而且她和公子趕路難道還能有妖怪快，再者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找人解決狐妖才是正解。
湘靈容貌清麗漂亮，頭腦亦聰敏伶俐，堅強果斷。
「晚上——好，我就等到晚上！」
沈湛心底略微憋著一團火，回房開始熟悉古鏡的運用。
距離晚上僅有半日時間，很快會過去，等到晚上狐妖來接他，去見那位狐妖小姐拜堂成親時，他要好好試一試古鏡威能！
至於湘靈的臉，有著畫壁世界，自己遲早會踏上修煉之路，到時會想辦法將之恢復！
……
半個時辰後。
「都怎麼樣了？」
沈府門前，一邊臉上包著白紗的湘靈帶人回到這裡，焦急詢問派出去其他尋找僧道異人的僕人們。
府里僕人們七嘴八舌的回應，但結果十分不好，不是害怕不敢來，就是獅子大開口，十分不靠譜。
有的聽他們家有狐妖上門，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說只需百兩便為府上除去妖怪，但後來聽到狐妖顯露真相，就把人趕了出來。
有的喝罵大膽狐妖，青天白日竟敢入城害人，十分氣憤，說不要金銀，只需事後為他尋找一些奇特之物，就出手斬除妖怪。
可聽說那狐妖自稱住在城南三十里外，又改了主意，說算算日子，正值齋戒誦經之日，不宜出手，請另請高明。
還有模樣倒是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仿佛得道仙真，展示了一番手過滾油、徒手喚火的本領後，一開口要他們沈家一半家產，提前兌現，彰顯誠意。
「怎麼會一個都沒有？」
湘靈心裡著急不已。
沈湛喜歡搜尋奇聞異物，她對這方面也很有了解，真有本事的修煉異人怎會在乎金銀俗物。
一般開口要酬勞是金銀的，多為騙子。
出手後要求修繕寺院、道觀，或事後需為去尋找奇特之物的，才有真有本領。
僕人找的那些名聲在外的僧道或異人，有不少騙子，可也有幾個真本領的人，但一聽狐妖住的地方，又都害怕了。
「這可怎麼辦？」
那狐妖似乎大有來歷！
「湘靈姑娘，要不我們逃吧。」有僕人害怕的道。
「逃不掉的，老朽以前聽人講，狐狸的鼻子不比狗鼻子差，我們一天能逃到哪去？」
跟隨在湘靈的忠伯，頹喪搖頭道。
「去找，再去找！」
湘靈雙手緊攥著，臉上強行擺出鎮定的樣子，命令道。
不論怎樣，她一定要找到能解救公子的人。
「城中找不到，去遠處別的縣和城裡去找，一定要找到！」
「是，湘靈姑娘。」
……
城南三十里外，一座石洞中。
李婦人歸來復命，不像在沈家時那麼跋扈高傲，她恭敬站在一旁，神態間有些小心翼翼，稟告著事情的過程。
「小姐……事情就是這樣，最終沈公子答應婚事，晚上您就可以見到他，嘗到他的滋味。」
一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婀娜背影在對鏡梳妝，一舉一動盡顯魅惑。
可惜鏡里反照的卻是一個可怕的狐狸腦袋，作小女兒姿態，在對著鏡子塗著腮紅，詭異可怖。
她一邊梳妝，一邊開口，吐出尖銳可怕的嗓音，隱帶問責。
「你居然暴露身份讓他知道。
晚上洞房，他若面對我害怕，小姐我怎麼享受？！」
「小姐……」
狐妖李婦人臉色劇變，冷汗直流，連聲喊道，低下頭心裡忐忑，語氣哀求，但不敢多說，怕再惹怒小姐。
洞內安靜好一陣，只能聽到梳妝的聲音。
「算了，你們這些狐狸，見識少腦子笨，我能指望你們做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小姐搖頭才不著急的緩緩道。
「晚上等他來，我只好用一些幻術了。」
「小姐幻術高明，定能讓那沈湛神魂顛倒，甘願拜倒您的香裙下。」
聽到不用受罰，李婦人擦了擦額頭冷汗，連忙討好奉承。
「去告訴洞裡那些小崽子，今夜小姐我和那沈湛洞房花燭後，明日我們就離開南淮城。」
狐妖小姐不在意她的奉承，隨口交代道。
「小姐，這是為何？」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李婦人錯愕不解，這個狐狸洞，她們已在這居住修煉數十餘年，怎麼忽然好端端要離開，而且是一下直接離開南淮城。
「數百年前，天庭詭異的突然消失，剩下的神明仙人隨之隱沒，我們妖怪和其他異類迎來了好日子，可以肆意修煉干涉人世。
但如今有一些人看不下去了，想要『替天行道』！」
狐妖小姐邊對鏡梳妝，邊漫不經心隨口回道，話里透露出一個大秘密，一件將會波及整個世間的大事即將拉開序幕。
事實上，要不是這件事，她也不會盯上那個沈湛。
想到此處，她嘴角浮現一抹詭異興奮的笑意。
「替天……行道？」
短短四個字，仿佛蘊含一種高高在上的無情與冷酷！
李婦人默念了一下，狠狠打了個寒顫，目露惶恐。
什麼意思，難道她們妖怪的處境，要回到天庭還在的那個時候麼？
「小姐，我們這次是要回祖奶奶那裡麼？」
過了一會，她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問道。
「不錯，下去準備吧。」
狐妖小姐一邊梳妝，隨口回道。
……
「公子，找到了，找到了！」
古色古香房間裡，沈湛熟悉著古鏡的運用。
他不斷從體內喚出古鏡，催發古鏡，古鏡只克制妖邪，對常物並無威能。
等他已熟悉得差不多了，聽到外面忠伯興奮的叫聲。
「找到了？」
李婦人忽然出手，她早看這個小侍女不順眼。
三番兩次在其中破壞，險些讓她沒有完成小姐的交代。
而且生得一張清麗脫俗的小臉，和她們這些魅惑勾人的狐妖正好相反，看著就讓人生厭。
之前隱藏身份沒有發作，現在已經暴露不用再顧忌什麼。
「啊……」
湘靈白皙無暇的臉上多了數道深深傷痕，血瞬間流了下來，她痛苦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捂著臉上傷口。
「狐妖……」
瞧見自己侍女受傷，沈湛眼神一冷，有一股立即抬掌喚出古鏡的衝動。
湘靈和他這一世一起長大，名為主僕，更像兄妹。
在沈父沈母去世後，世上僅剩下的不求任何回報真心關心他對他好的人，面對吃人的妖怪，用單薄身體擋在他面前。
「公子，我沒有事，你不要生氣！」
但湘靈看沈湛似要發怒，轉身抱住他攔著他，眼眶含淚，焦急的解釋。
她寄望於在狐妖走後，找降妖除魔的異人救沈湛，不想沈湛為了她和狐妖撕破臉，現在一旦沈湛就被狐妖帶走，就希望渺茫了。
她一邊用力抱著沈湛，小小腦袋頂在他胸口上，求他不要動手。
「沈公子，我等晚上會來接你，望你好好準備一番，叫小姐滿意。」
見此，李婦人得意的笑了兩下，扔了一句後，轉身帶著健婦們走了。
等到狐妖離開。
眼眶發紅的湘靈才放開沈湛。
「湘靈，你的臉……」
沈湛見到對方遠走，這時拿出古鏡也沒用了，他眉頭緊皺，目光一顫。
湘靈臉頰上傷口不淺，皮肉略微翻卷，流了不少血，只怕肯定要留疤了。
「公子，我沒事。」
她痛得手掌發抖，捂著臉，退後兩步不想傷口被沈湛看到，衝著沈湛露出一抹勉強的笑意，示意自己沒事，說道。
「公子，我去包紮一下，我們這就去找那些能斬妖除魔的大師，公子你肯定不會有事。」
女人一般最為關心自己的容貌，為了年輕肌膚姣好面容，付出多少錢都可以不在乎。
但湘靈更關心沈湛的安危，回房草草包紮了一下受傷的臉，立即帶著府里的僕人馬不停蹄去找能斬妖除魔的異人。
沈家家大業大，沒那麼容易說離開南淮就離開南淮，而且她和公子趕路難道還能有妖怪快，再者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找人解決狐妖才是正解。
湘靈容貌清麗漂亮，頭腦亦聰敏伶俐，堅強果斷。
「晚上——好，我就等到晚上！」
沈湛心底略微憋著一團火，回房開始熟悉古鏡的運用。
距離晚上僅有半日時間，很快會過去，等到晚上狐妖來接他，去見那位狐妖小姐拜堂成親時，他要好好試一試古鏡威能！
至於湘靈的臉，有著畫壁世界，自己遲早會踏上修煉之路，到時會想辦法將之恢復！
……
半個時辰後。
「都怎麼樣了？」
沈府門前，一邊臉上包著白紗的湘靈帶人回到這裡，焦急詢問派出去其他尋找僧道異人的僕人們。
府里僕人們七嘴八舌的回應，但結果十分不好，不是害怕不敢來，就是獅子大開口，十分不靠譜。
有的聽他們家有狐妖上門，一開始答應得好好的，說只需百兩便為府上除去妖怪，但後來聽到狐妖顯露真相，就把人趕了出來。
有的喝罵大膽狐妖，青天白日竟敢入城害人，十分氣憤，說不要金銀，只需事後為他尋找一些奇特之物，就出手斬除妖怪。
可聽說那狐妖自稱住在城南三十里外，又改了主意，說算算日子，正值齋戒誦經之日，不宜出手，請另請高明。
還有模樣倒是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仿佛得道仙真，展示了一番手過滾油、徒手喚火的本領後，一開口要他們沈家一半家產，提前兌現，彰顯誠意。
「怎麼會一個都沒有？」
湘靈心裡著急不已。
沈湛喜歡搜尋奇聞異物，她對這方面也很有了解，真有本事的修煉異人怎會在乎金銀俗物。
一般開口要酬勞是金銀的，多為騙子。
出手後要求修繕寺院、道觀，或事後需為去尋找奇特之物的，才有真有本領。
僕人找的那些名聲在外的僧道或異人，有不少騙子，可也有幾個真本領的人，但一聽狐妖住的地方，又都害怕了。
「這可怎麼辦？」
那狐妖似乎大有來歷！
「湘靈姑娘，要不我們逃吧。」有僕人害怕的道。
「逃不掉的，老朽以前聽人講，狐狸的鼻子不比狗鼻子差，我們一天能逃到哪去？」
跟隨在湘靈的忠伯，頹喪搖頭道。
「去找，再去找！」
湘靈雙手緊攥著，臉上強行擺出鎮定的樣子，命令道。
不論怎樣，她一定要找到能解救公子的人。
「城中找不到，去遠處別的縣和城裡去找，一定要找到！」
「是，湘靈姑娘。」
……
城南三十里外，一座石洞中。
李婦人歸來復命，不像在沈家時那麼跋扈高傲，她恭敬站在一旁，神態間有些小心翼翼，稟告著事情的過程。
「小姐……事情就是這樣，最終沈公子答應婚事，晚上您就可以見到他，嘗到他的滋味。」
一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婀娜背影在對鏡梳妝，一舉一動盡顯魅惑。
可惜鏡里反照的卻是一個可怕的狐狸腦袋，作小女兒姿態，在對著鏡子塗著腮紅，詭異可怖。
她一邊梳妝，一邊開口，吐出尖銳可怕的嗓音，隱帶問責。
「你居然暴露身份讓他知道。
晚上洞房，他若面對我害怕，小姐我怎麼享受？！」
「小姐……」
狐妖李婦人臉色劇變，冷汗直流，連聲喊道，低下頭心裡忐忑，語氣哀求，但不敢多說，怕再惹怒小姐。
洞內安靜好一陣，只能聽到梳妝的聲音。
「算了，你們這些狐狸，見識少腦子笨，我能指望你們做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小姐搖頭才不著急的緩緩道。
「晚上等他來，我只好用一些幻術了。」
「小姐幻術高明，定能讓那沈湛神魂顛倒，甘願拜倒您的香裙下。」
聽到不用受罰，李婦人擦了擦額頭冷汗，連忙討好奉承。
「去告訴洞裡那些小崽子，今夜小姐我和那沈湛洞房花燭後，明日我們就離開南淮城。」
狐妖小姐不在意她的奉承，隨口交代道。
「小姐，這是為何？」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李婦人錯愕不解，這個狐狸洞，她們已在這居住修煉數十餘年，怎麼忽然好端端要離開，而且是一下直接離開南淮城。
「數百年前，天庭詭異的突然消失，剩下的神明仙人隨之隱沒，我們妖怪和其他異類迎來了好日子，可以肆意修煉干涉人世。
但如今有一些人看不下去了，想要『替天行道』！」
狐妖小姐邊對鏡梳妝，邊漫不經心隨口回道，話里透露出一個大秘密，一件將會波及整個世間的大事即將拉開序幕。
事實上，要不是這件事，她也不會盯上那個沈湛。
想到此處，她嘴角浮現一抹詭異興奮的笑意。
「替天……行道？」
短短四個字，仿佛蘊含一種高高在上的無情與冷酷！
李婦人默念了一下，狠狠打了個寒顫，目露惶恐。
什麼意思，難道她們妖怪的處境，要回到天庭還在的那個時候麼？
「小姐，我們這次是要回祖奶奶那裡麼？」
過了一會，她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問道。
「不錯，下去準備吧。」
狐妖小姐一邊梳妝，隨口回道。
……
「公子，找到了，找到了！」
古色古香房間裡，沈湛熟悉著古鏡的運用。
他不斷從體內喚出古鏡，催發古鏡，古鏡只克制妖邪，對常物並無威能。
等他已熟悉得差不多了，聽到外面忠伯興奮的叫聲。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