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人錢
曹平不是個優柔寡斷之輩，現階段，增長實力是第一要務，即便有點副作用也是可以接受的。
將不化骨吸收融合後，他的臉色一會兒泛出青虛色，一會兒紅光滿面，連續變臉了四五回，終於穩定了下來。
那張臉本就帥氣，現在加了個白裡透紅的美顏，要不是肌肉鼓脹脹的，著實像個奶油小生。
公孫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摸了摸大腿，見曹平睜大眼睛望著自己，耳垂微紅。
悻悻收回手，裝作一臉好奇的模樣，問道：「融合戾級沉渣的感覺怎麼樣？我一個內測玩家，都沒得到過戾級的沉渣。」
曹平立刻舔了舔嘴唇，點了點頭：「感覺有點硬。」
「嘻嘻！」
公孫姒捂著嘴，眼神戲謔道：「看來這不化骨對你的雄性激素沒影響，這下不擔心生育能力了吧！」
「我是說我的骨頭變硬了，姒姐，你在想什麼呢？走，去後面的小樹林試一下硬度……」
就在醫院後面的小樹林裡，曹平雙腿一前一後站立，彎下身體，抓大腿，抓小腿，按肚，一步跨出去，就好像是一頭公牛頂了出去。
這正是牛魔大力拳之中的「牛魔頂角」中的一個動作，乃是練功養體力的妖修煉體之法。
一拳向前擊出。
嗨！
全身的大塊肉在這一拳之間都震動了一下，力量聚集到了拳頭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一拳擊打在老樹身上，樹身頓時一顫，落葉無數。
曹平收回拳頭，就見到樹身上烙印下一個一寸深的拳印。
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絕對傷筋斷骨，若是打中要害，一拳便能要人小命。
「不愧是戾級的沉渣，你可以轉職成一名武者了。」
曹平望著拳頭，問道：「劊子手也能轉職成武者？對了，這轉職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內測玩家有成功轉職的嗎？」
「有！」
公孫姒極為肯定的點著頭：「當實力達到了某個臨界點，或者找到某個契機，你就能在遊戲裡得到轉職的線索。具我所了解的，漢江市有一名農夫成功轉職成了武卒，從種田流玩家變成戰鬥職業。」
「還能這樣操作？」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向醫院外走去。
「哎呦……哎喲……」
救護車從身邊駛過，曹平的眉頭微微一皺，轉身目送車子駛離視線。
「怎麼了？有問題！」
「裡面的人可能死了，有股陰氣，不化骨竟然還有這種感知死亡的能力？」
醫院這種地方，死人實在太平常了，而且，沒感知到詭物特有的怨氣，兩人都沒在意。
「畢竟是戾級的沉渣，附帶點死亡感知也很正常，接下來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麻煩你了，我回去將行李收拾收拾，今天搬進大院。」
「真不用我送？」
「知道你時間寶貴，你忙你的，不太遠，東西也不多，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坐地鐵返回出租屋，就在小區內隔壁大樓的下面，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甚至還有一個摔斷了腿、打著石膏、拄著拐棍過來吃瓜，深刻詮釋了什麼叫生命不息，看熱鬧不止的勁頭。
「大爺，這是看什麼熱鬧啊？」
「撿錢！」
這兩個字好讓人興奮。
最近一個多月待業找工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好幾個午夜，他都夢到過撿錢撿到手抽筋。
曹平遞上去一根煙，問道：「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天上掉餡餅撿到錢？」
「誰說不是呢！小伙子，你可來晚了，半個小時前有人在樓頂撒錢，可都是百元大鈔，嶄新的。當時，整個小區都沸騰了，那個熱鬧啊，跟天女散花似的。」
大爺眉飛色舞講了起來。
「撒錢的人莫不是瘋了？」
「不知道是誰，保安上了樓沒發現人，真是敗家……」
「是啊！敗家子，大爺，你撿了多少？」
「沒有沒有，我剛來，晚了一步。」大爺捂住口袋，臉上樂呵樂呵的。
曹平「嘿嘿」一笑，抬頭看著樓頂方向，幽幽道：「大爺，我感覺這錢有點問題啊！別不是不義之財，我聽老人說，撿錢不吉利。」
「那誰知道這錢什麼來歷？我又沒撿到。」
大爺立刻遠離了曹平，錢到了口袋裡，你還想讓我吐出來？做夢！
曹平撇了撇嘴，費了好一番勁，終於從別人手裡換了一張撿到的百元大鈔。
他拿著錢左看看右看看，應該是真錢無疑。
『難道是我想多了？』
沒發現異常，他只能放棄質疑，指不定是哪位錢多了在做善事。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順便打電話給房東來退押金。
雖然自己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大幾十萬進帳，但一千來塊也是錢啊！
而且，和房東老闆相比，自己還是個窮人，也就買個廁所而已。
不多一會兒，就在樓底下看熱鬧的房東親自過來了，各個地方挑剔一番，扣除水電，返還押金三百。
你看看，多會賺錢。
內心多少有點小不爽，曹平接過錢收進口袋，正當他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突然愣住了。
他伸開手掌，怔怔地望著掌心。
不知什麼時候，手上竟然沾了鮮血，猩紅猩紅的，是那麼的刺冷。
將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包括錢在內，所有東西都是乾淨的。
而手上也沒傷口。
這血從何而來？
曹平將手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喂！董組，我發現了點異常……」
一邊洗著手，一邊巴拉巴拉將案情說完。
電話那頭，董也沉默了好幾秒，剛想用古代儒者的口吻說話，一想到對面是漢語言專業的高材生，不免班門弄斧、徒增笑料。
舌頭一轉，開口道：「那是沾了死人血的錢，內測開啟之後就出現過，拿到手沒有大問題，但千萬不要花出去。花的越多，因果越大。
弄出死人錢的詭物隱藏得很深，雖然從來不主動殺人，但很多人因為那些死人錢而死……你小心些，千萬不要招惹它，以我判斷，它可能是戾級以上的存在。
而且，這詭物似乎在通過死人錢的流通來吸收某種特殊的能量，比如業力之類，從而增強自己。」
「哦哦。」
曹平點著頭，越看旁邊的錢越詭異。
『還是手機支付好啊！』
古代背景的詭神世界，總不可能出現網上鬼吧。
掛了電話，曹平很從心的沒去調查這起靈異事件，人要有自知之明。
別看剛剛殺了一頭戾級的殭屍，獲得了不化骨，那是因為殭屍有實體，全仰仗熱武器的威力，這種無形無蹤、用因果律來殺人的詭物，惹不起。
「咦！老張？」
剛下了樓，曹平一眼便在制服人群里看到了身穿便衣的老張。
老張黑眼圈很重，聽到有人叫他，一見是曹平，立刻大步走了過來：「曹平，你也是來調查的？」
「不是，不是，我來搬家。你來這裡做什麼？」
「有人報案，說樓上撒了不少錢，怕是假幣，這不就過來看看。之前就有死人錢的案子，我怕是類似的，正在安排人將錢都收集起來。」
「……」
看著曹平那凝重的模樣，老張心頭一跳：「不會真是吧！」
「不是不是。」曹平連連搖頭。
但這哪能瞞住在重案組待了好幾年的老張，他一看表情就知道了真相：「還真是，曹調查員，你先別走，這方面你是專家，沒你可不行啊！不用你出手，在旁邊看著就行……我給你打報告，向上面申請貢獻值和獎金……幫幫普通人，若是讓這些錢流入社會，會死很多人的……」
「……」
「行行行，我在旁邊看著就是。」
中飯過後，曹平上遊戲推演了一遍不化骨和牛魔大力拳的能力，嘗試將斷魂手天賦與牛魔大力拳融合，很直接，死因：走火入魔。
老張這人很負責，忙碌了半天，連中飯都只扒拉了兩口，終於完成了死人錢的收集工作。
望著面前整整三十多萬的鈔票，曹平感到腦殼有點疼。
這死人錢，可能不止眼前這些，但流落在外面的，絕對不多。
問題是，這該怎麼處理呢？
將不化骨吸收融合後，他的臉色一會兒泛出青虛色，一會兒紅光滿面，連續變臉了四五回，終於穩定了下來。
那張臉本就帥氣，現在加了個白裡透紅的美顏，要不是肌肉鼓脹脹的，著實像個奶油小生。
公孫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又摸了摸大腿，見曹平睜大眼睛望著自己，耳垂微紅。
悻悻收回手，裝作一臉好奇的模樣，問道：「融合戾級沉渣的感覺怎麼樣？我一個內測玩家，都沒得到過戾級的沉渣。」
曹平立刻舔了舔嘴唇，點了點頭：「感覺有點硬。」
「嘻嘻！」
公孫姒捂著嘴，眼神戲謔道：「看來這不化骨對你的雄性激素沒影響，這下不擔心生育能力了吧！」
「我是說我的骨頭變硬了，姒姐，你在想什麼呢？走，去後面的小樹林試一下硬度……」
就在醫院後面的小樹林裡，曹平雙腿一前一後站立，彎下身體，抓大腿，抓小腿，按肚，一步跨出去，就好像是一頭公牛頂了出去。
這正是牛魔大力拳之中的「牛魔頂角」中的一個動作，乃是練功養體力的妖修煉體之法。
一拳向前擊出。
嗨！
全身的大塊肉在這一拳之間都震動了一下，力量聚集到了拳頭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力量感。
一拳擊打在老樹身上，樹身頓時一顫，落葉無數。
曹平收回拳頭，就見到樹身上烙印下一個一寸深的拳印。
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絕對傷筋斷骨，若是打中要害，一拳便能要人小命。
「不愧是戾級的沉渣，你可以轉職成一名武者了。」
曹平望著拳頭，問道：「劊子手也能轉職成武者？對了，這轉職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內測玩家有成功轉職的嗎？」
「有！」
公孫姒極為肯定的點著頭：「當實力達到了某個臨界點，或者找到某個契機，你就能在遊戲裡得到轉職的線索。具我所了解的，漢江市有一名農夫成功轉職成了武卒，從種田流玩家變成戰鬥職業。」
「還能這樣操作？」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向醫院外走去。
「哎呦……哎喲……」
救護車從身邊駛過，曹平的眉頭微微一皺，轉身目送車子駛離視線。
「怎麼了？有問題！」
「裡面的人可能死了，有股陰氣，不化骨竟然還有這種感知死亡的能力？」
醫院這種地方，死人實在太平常了，而且，沒感知到詭物特有的怨氣，兩人都沒在意。
「畢竟是戾級的沉渣，附帶點死亡感知也很正常，接下來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麻煩你了，我回去將行李收拾收拾，今天搬進大院。」
「真不用我送？」
「知道你時間寶貴，你忙你的，不太遠，東西也不多，我坐地鐵很方便的。」
坐地鐵返回出租屋，就在小區內隔壁大樓的下面，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
甚至還有一個摔斷了腿、打著石膏、拄著拐棍過來吃瓜，深刻詮釋了什麼叫生命不息，看熱鬧不止的勁頭。
「大爺，這是看什麼熱鬧啊？」
「撿錢！」
這兩個字好讓人興奮。
最近一個多月待業找工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好幾個午夜，他都夢到過撿錢撿到手抽筋。
曹平遞上去一根煙，問道：「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天上掉餡餅撿到錢？」
「誰說不是呢！小伙子，你可來晚了，半個小時前有人在樓頂撒錢，可都是百元大鈔，嶄新的。當時，整個小區都沸騰了，那個熱鬧啊，跟天女散花似的。」
大爺眉飛色舞講了起來。
「撒錢的人莫不是瘋了？」
「不知道是誰，保安上了樓沒發現人，真是敗家……」
「是啊！敗家子，大爺，你撿了多少？」
「沒有沒有，我剛來，晚了一步。」大爺捂住口袋，臉上樂呵樂呵的。
曹平「嘿嘿」一笑，抬頭看著樓頂方向，幽幽道：「大爺，我感覺這錢有點問題啊！別不是不義之財，我聽老人說，撿錢不吉利。」
「那誰知道這錢什麼來歷？我又沒撿到。」
大爺立刻遠離了曹平，錢到了口袋裡，你還想讓我吐出來？做夢！
曹平撇了撇嘴，費了好一番勁，終於從別人手裡換了一張撿到的百元大鈔。
他拿著錢左看看右看看，應該是真錢無疑。
『難道是我想多了？』
沒發現異常，他只能放棄質疑，指不定是哪位錢多了在做善事。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順便打電話給房東來退押金。
雖然自己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大幾十萬進帳，但一千來塊也是錢啊！
而且，和房東老闆相比，自己還是個窮人，也就買個廁所而已。
不多一會兒，就在樓底下看熱鬧的房東親自過來了，各個地方挑剔一番，扣除水電，返還押金三百。
你看看，多會賺錢。
內心多少有點小不爽，曹平接過錢收進口袋，正當他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時，突然愣住了。
他伸開手掌，怔怔地望著掌心。
不知什麼時候，手上竟然沾了鮮血，猩紅猩紅的，是那麼的刺冷。
將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包括錢在內，所有東西都是乾淨的。
而手上也沒傷口。
這血從何而來？
曹平將手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喂！董組，我發現了點異常……」
一邊洗著手，一邊巴拉巴拉將案情說完。
電話那頭，董也沉默了好幾秒，剛想用古代儒者的口吻說話，一想到對面是漢語言專業的高材生，不免班門弄斧、徒增笑料。
舌頭一轉，開口道：「那是沾了死人血的錢，內測開啟之後就出現過，拿到手沒有大問題，但千萬不要花出去。花的越多，因果越大。
弄出死人錢的詭物隱藏得很深，雖然從來不主動殺人，但很多人因為那些死人錢而死……你小心些，千萬不要招惹它，以我判斷，它可能是戾級以上的存在。
而且，這詭物似乎在通過死人錢的流通來吸收某種特殊的能量，比如業力之類，從而增強自己。」
「哦哦。」
曹平點著頭，越看旁邊的錢越詭異。
『還是手機支付好啊！』
古代背景的詭神世界，總不可能出現網上鬼吧。
掛了電話，曹平很從心的沒去調查這起靈異事件，人要有自知之明。
別看剛剛殺了一頭戾級的殭屍，獲得了不化骨，那是因為殭屍有實體，全仰仗熱武器的威力，這種無形無蹤、用因果律來殺人的詭物，惹不起。
「咦！老張？」
剛下了樓，曹平一眼便在制服人群里看到了身穿便衣的老張。
老張黑眼圈很重，聽到有人叫他，一見是曹平，立刻大步走了過來：「曹平，你也是來調查的？」
「不是，不是，我來搬家。你來這裡做什麼？」
「有人報案，說樓上撒了不少錢，怕是假幣，這不就過來看看。之前就有死人錢的案子，我怕是類似的，正在安排人將錢都收集起來。」
「……」
看著曹平那凝重的模樣，老張心頭一跳：「不會真是吧！」
「不是不是。」曹平連連搖頭。
但這哪能瞞住在重案組待了好幾年的老張，他一看表情就知道了真相：「還真是，曹調查員，你先別走，這方面你是專家，沒你可不行啊！不用你出手，在旁邊看著就行……我給你打報告，向上面申請貢獻值和獎金……幫幫普通人，若是讓這些錢流入社會，會死很多人的……」
「……」
「行行行，我在旁邊看著就是。」
中飯過後，曹平上遊戲推演了一遍不化骨和牛魔大力拳的能力，嘗試將斷魂手天賦與牛魔大力拳融合，很直接，死因：走火入魔。
老張這人很負責，忙碌了半天，連中飯都只扒拉了兩口，終於完成了死人錢的收集工作。
望著面前整整三十多萬的鈔票，曹平感到腦殼有點疼。
這死人錢，可能不止眼前這些，但流落在外面的，絕對不多。
問題是，這該怎麼處理呢？